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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出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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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回到新城,朱莉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彻底离开了研究院回到陈宅安胎,陈念依然每天在老宅和陈宅之间来回奔波,林茵也成为了林氏企业宣传部的小领导,每天管着几十号人,为自家公司的品牌形象信息出力。
为了庆祝陈思回来,几人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处理自己手里的事情,陈思跟着陈然给陈明衡做完工作汇报,又把第二天集团大会上的的所有材料准备好才下班回家。
处理完老家事务的李强也已经从京市回来,接着给陈思当司机。
回家路上陈思问起了后续的处理,李强也一件件细致的告知他,“我爸妈把孩子带回老家,说让我好好工作。李雪家的事情我来之前也打听了,司机家属一开始来医院闹,要李家赔偿200万,陈氏的律师为他们做了辩护,直接状告司机导致李雪和其女儿跳楼自杀,双方最后经过协商签订了和解协议,夫人以李家的名义赔偿了一部分钱给司机,又给了李家一部分慰问金,找了养老院。不过我听说司机家属又去告公司了,说她老公因公死亡,公司要做出赔偿。”
陈思听着这些事又想起李雪,他到现在依然记得她拿着照片来找他那一幕,她站在他面前,自信又强大,把他的心思和软肋摸的一清二楚,就是这样的人最后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
“悦心呢?”
李强回来前知道陈思一定会问这些,于是早早打听好了:“宋凯当初注册公司用的是父亲的名义,公司出事后他父亲进去了,他因为参与了财务问题也进去了,但后面有人保他把他弄出来了,目前父亲还在拘押,要等到最终的判决。”
“杜海的信息你知道吗?”陈思想起上次回京市本来是打算回一趟院里,再去见见杜海,结果最后着急忙慌的回来。
关于杜海,李强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和陈思说,陈思见他犹豫追问道“怎么了?”
“我回来前去院里看了杜院长,杜院长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但是每月都会打钱给她,我后来又找了一个以前在悦心待过的同事,听说他现在在圈子里混的很不错,人缘好,很多人都爱带他玩,各种项目都能掺一脚。”李强停了下接着说:“不过去见杜院长时,杜院长好像不太开心,说起杜海一直叹气。”
陈思想着等晚上还是要和杜妈妈打个电话问问,再问问杜鹃知不知道一些情况,毕竟她在院里呆了一年。
想起杜鹃,陈思内心又开始烦躁,前段时间陈念打来电话,告知他杜鹃和二伯的婚期已经定了,虽然陈元泷和陈元江是兄弟不用避讳什么,但陈元江还是把婚期推到了明年初,等陈元泷的热孝期过了。
“陈松,陈柏上次和你通电话是不是说杜小姐搬回陈宅了?”陈松、陈柏是上次落水后李决明安排给陈思、陈念两人的新保镖,这次陈思出差李决明坚决的要求他带着去,陈思为了让母亲放心只好带着。
此刻陈松听到陈思的问话赶紧回:“上个月就搬来了,陈柏说夫人打算在下月举办一场舞会,把杜小姐正式介绍给新城的圈子。”
到了陈宅,林茵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陈思抱了林茵一下问道:“怎么没见小念,他竟然舍得不来迎接我,真是奇景。”
林茵捂着嘴笑了,“你要从他心里的第一变成第三了,他最近满心满眼都是莉莉和莉莉肚子里的孩子,哪里顾得上你。”
陈思不太信陈念那个兄控会突然好了,跟着林茵进了主宅,他先回卧室换衣服,下来到了餐厅,陈念果然陪在朱莉身边,手一直放在朱莉肚子上,嘴里还一直嘀咕,“他怎么还不动?”
旁边李妈笑着说:“哎哟我的少爷,他才多大,还早呢,至少要等到六月份啊,你快歇一歇。”
陈念恋恋不舍的收回手,陈思站在一旁看他一直没看到自己,伤心的说道:“看来茵茵说得是真的,我这么大一个人站在这里半天,你竟然没有发现,你果然不爱我了。”
陈念听到声音转身开心的一把抱住他,“你去了那么久,也不主动打电话给我,每次都是我联系你,我难道不能生气?”
陈思被他这么一说心情也好了,“我每天忙的要死,好不容易结束工作,还想着给你带礼物,你有没有良心,再抱怨礼物不给了。”
陈念赶紧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生你气,下次你回家我一定去机场接你。”
陈思哈哈笑起来,他觉得陈念一定是他的开心果,不然为什么每次和陈念在一起他都那么开心。
陈思拍拍他让他放开他,陈念松手看着他,旁边朱莉摸着肚子看着他们兄弟俩闹完了,赶紧说:“快坐下,我快饿死了,就等你了,李妈快开饭啊。”
陈思推着陈念坐下,坐回自己座位,看着主位空着,疑惑的问:“母亲今晚不回来?”李妈指挥着佣人动作:“夫人下午忙完就往回赶,结果医院那边来了一个棘手的病人又赶回去了,刚助理来电话说今晚怕是回不来了,让你们先吃别等她。”
陈思点点头想起杜鹃也在院里,“明珠姐呢?她怎么没来?”虽然已经记起来了,但陈思还是习惯喊她“明珠姐”。
“杜小姐说自己下午在外面吃过了,就不过来了。”李妈知道杜鹃这次来是备嫁的,一直很小心伺候着。
佣人把菜端上来,林茵给陈思盛了一碗汤,陈思慢慢喝着,觉得自己的胃终于活过来了,陈念看他那样子,知道他在外面这两个月一定没吃好,“下次出差带上忠叔吧。”
陈思放下汤碗,“我是去工作的,不是去游玩,带着忠叔算怎么回事,再说已经有一个陈松了。”
旁边林茵把饭递给他,也说道:“忠叔做饭不错,你带着去也省的自己吃不惯。”她心疼的看着陈思,觉得他瘦了好多。
“李强回来了,下次他和陈松一起陪我去,他们两人能安排好,你们别担心了。”他夹了一柱清炒时蔬放到碗里,就着饭吃了一口。
林茵看他一直吃蔬菜给他夹了一柱肉,陈思拦住她,苦着脸哀求,“茵茵,我已经吃了两个月肉了,现在只想吃点蔬菜,你多吃点肉才好。”
林茵只好把菜夹回自己碗里吃起来。
陈念坐在朱莉身边,给朱莉夹着菜,陈思见他从头到尾没怎么动筷子,拿过他的碗往里面夹了几样他爱吃的菜放回去,陈念服侍完朱莉回头一看朝他笑着开心的吃起来。
一顿饭吃的大家都很满意,饭后林茵知道兄弟俩要聊,扶着朱莉去外面散步,陈思和陈念跟在两人身后边走边聊,陈思把欧洲那边的事情详细的告诉陈念,陈念也讲着自己在老宅那边的安排。
等说完这些,陈思不死心的问道:“明珠姐的事情,真的没办法吗?”
陈念点头:“她自己同意了,我们谁也没法子,母亲为了这事已经气了很久。哥,她是铁了心了。”
陈思也气得要死,偏偏他现在也不方便再随便去找她,哎。
第二天一早公司召开大会,宣布了和欧洲生物科技公司的合作,并任命陈思为主要负责人,陈思本来就在秘书处,现在又全权接下这个项目,更是住在公司了。
十月中旬,李决明给杜鹃办了酒宴,邀请了新城一众名流富商,大家酒酣耳热之时,李决明拉着杜鹃上台,介绍了杜鹃是自己在海市唯一的妹妹,以后定居新城,希望大家多多照应之类的,新城大多人已经提前听到风声,知道陈家二爷喜欢这个杜小姐,连婚期都定好了,今天就是带着她来走过场,让大家认认脸。
台上台下众人言笑晏晏,陈思恨恨的看着杜鹃和李决明紧紧捏着拳头,旁边林茵挽着他的手也高兴的鼓掌欢迎。
朱莉倒是隐约听到点风声,只是她一向聪明,绝不多管不该管的事情,故而杜鹃来了陈宅她快速的换了称呼,每日见她都杜姨杜姨叫的欢实,连带着家里一众人也跟着换了称呼。
酒宴结束,李妈按照李决明的吩咐带着杜鹃熟悉宅子里的大小事务,杜鹃也兢兢业业跟着学,除了家宅事物,杜鹃还需要学各种礼仪茶艺花艺等等,时不时跟着李决明去参加各种宴会认认人,一时倒成了宅子里的大忙人。
朱莉怀孕在家每日无所事事,也陪着杜鹃折腾,给生活添点热闹。
酒宴结束后,陈念本来想要去巡视老宅的产业,但朱莉一直不放人他只能作罢,最终他只好让陈斐跟着陈默去巡视产业。
陈默一直在外面为陈元江打理产业,知道陈念是想让陈斐接他的班,他也不在乎,第二天就带着陈斐做起了空中飞人。
陈家老宅旗下产业众多,陈元江自上次发生意外后一直待在老宅,所有事情都通过陈默传达出去,所以陈默也算陈家半个家主了。
这次带着陈斐出去,两人把所有产业基地走了一遍,也和各地的合作商进行了会面与交谈,每到一个地方停留的时间都比较久,等两人再次回到新城已经快到年节。
前期巡视时每到一个地方陈斐都会把相应的资料传回老宅,陈念赶在年节前把这些资料整理后拿给陈元江,并附上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陈元江看着整整十几本报告,随意翻了翻后又返给陈念,“以后这些事你自己拿主意,我操心这么多年,也该享几天清福了。”
陈元江可以说这样的话,但陈念却不敢把这话当真,只要陈元江还活着一天他就是陈家唯一的家主,也是老宅真正的负责人。
“二伯,我年纪轻,哪里担当起这些事,还得二伯指点着才行。”陈元江听着他的恭维话,思忖着这个侄子也长大了。
吃过晚饭,陈念把忠叔、陈斐等人叫到书房,开始安排来年的事情,“我答应了我哥,不再做这些生意,既然说出了口那就要兑现。默哥,二伯把产业交给我,我想我是有权来决定怎么处理的,对吧?”
陈默、陈然都是陈德的儿子,从小陪着陈家元字辈长大,后来陈然跟着陈元江去公司,他就跟着陈元泽忙着老宅这边的产业,一忙就是三十年多年,这些年老宅有哪些产业、哪些产品他比陈元江都清楚,此刻见陈念竟然为了一个承诺要放弃陈家几代人打拼下来的江山,只觉得他是小孩子瞎胡闹。
陈默也不客气,看着陈念就是一通训斥,“念少,为了这些产业,陈家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人,您算过没有,陈家一半多人靠着这些产业活,你不做了,那些人吃什么喝什么?难道都指着陈氏集团?可你别忘了,陈氏整个公司一年的收入只有老宅的九牛一毛。再者说,你爷爷、二爷爷、大伯他们都是为了这些产业才走的,你忍心放下?念少,你想放也要为底下的兄弟们考虑考虑。”
陈耐心听着陈默的训话,他心里其实都明白,陈家靠着这些东西发家,哪里是说丢就能丢的,他叹口气看着陈默,“默哥,陈家早晚有一天要洗白,这些产业也必须要慢慢抛下。这几年各国的打击力度越来越大,尤其是华国,我们在那边的基地已经被掘了好几个,损失了多少人,M国那边明年可能也会有动作,不管怎么样必须抛,从明年开始慢慢缩减产业。”
陈默只看着陈念既不点头也不摇头,陈念知道是他资历轻他不服他,于是说道:“这事我会和二伯再商议,看二伯的意思。”
陈默见他抬出二爷,冷笑了声退出去。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陈念转头问陈忠:“贤叔那边怎么样?”
陈忠回道:“他这十几年一直在M国打理着那边的业务,前几天我刚和他通了电话,今年收成不错,没什么大问题,毕竟那边是宁家的大本营,也会帮我们顾着些。”
陈念摸着手上的戒指,M国的大部分产业都是贤叔管着,这些年那边在他的带领下吃了不少小家族,他和朱莉订婚后两家的合作,更是快要称霸整个M国的黑市,“贤叔这些年也培养了不少接班人,让他找个时间把接班人提上来。”
陈忠知道他是想放弃北美市场了,毕竟陈贤以前也算是陈家二老爷的手下,后面陈念去了M国,他才慢慢靠到陈念这边。
“二爷那边不会同意的。”如果陈元江想要洗白陈家不会等到现在。
陈念揉着额角,这些事他当然知道,只是他已经答应了哥哥就必须做到,他在陈氏集团拼命,他在老宅拼命,只要他们努力就一定能够做到的。
“你们只管去做。还有……”陈念一项一项安排着,陈忠和陈斐一边听一边记录着,好下去安排人手。
腊月十六,公司放假庆祝,二十七号公司正式放假,陈思陈念陪着李决明回老宅过年,老宅的除夕没有因为陈元泷的离开而改变,依然热热闹闹。
过完年,陈德开始准备陈元江和杜鹃的婚礼,年前陈元江已经问过杜鹃的意思,杜鹃表示一切都听他的安排。
陈元江想了想,让陈德就在老宅办场中式婚礼就行,请一请本家的客人就行,陈德哪里能将就着办,喜帖散了大半个新城。
元宵节当晚,陈思和陈念放下手中繁忙的工作,回到陈宅陪杜鹃用在陈宅最后一顿饭,晚上三房众人聚在餐厅,李决明想着自己这边也算是杜鹃的娘家,请了相熟的人来闹。
吃完饭客人散去,杜鹃回房卸下自己的礼服坐在镜子前发呆,旁边桌上的白瓷瓶内盛着一束绽放的杜鹃花,白瓶红花与整个红色喜庆的房间交相辉映,她伸手摸了摸,觉得自己也像这束花一般。
李决明带着李妈来房间陪她说话,李决明看看她又看看桌上那束杜鹃花,“二哥倒是有心,日日天不亮就让人送来。”
杜鹃也转头看了眼那花轻轻笑了笑。
李决明到现在也想不通陈元江为什么要娶她,收回视线走到她身后拿过一旁的梳子想要帮她梳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实在不是一个幸福的人,赶紧让李妈去请一位有福的夫人,杜鹃叫住李妈拉着李决明,“夫人,我希望是你。”
李决明怔了会,先把她头发打散,然后拿着木梳一下一下帮她梳理开,杜鹃的头发经过这半年的调养已经及腰长,梳好后黝黑顺滑,像黑缎子一般,捏在手里柔滑。
“我劝了你半年,依然没有改变你的想法,今晚我也就不再劝了,只希望你到了那边顾好自己,旁的不要听不要看更不要管,好好做你的陈家二夫人。”
杜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经过这半年多的改造,她已经变得不再像以前那么土气,身上沾染上了所谓的“贵”气,可她从心底讨厌现在这个自己,一颦一笑都像是拿着尺子量好一般。
她看着镜中的李决明露出标准的笑,“我会的。”
卧室外陈思站在门口,他看看李决明又看看杜鹃,李决明一下一下完成梳头仪式,拍拍她的肩膀带着李妈出去。
陈思走进来站到杜鹃身后,看着光彩夺人的“明珠姐”,感觉时间过得越来越快了,怎么一转眼杜鹃就要离开了,他到现在依然接受不了杜鹃要嫁给陈元江这件事,他屈膝蹲在杜鹃身前看着她:“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带你回京市。”
杜鹃偏头看着他,黑锻似得头发从她肩头划过,一丝丝垂落在陈思的眼前,她从身后拉起拿过一根发带绑起来后,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话,这半年多你和夫人问了我无数遍,到了今天,我的答案依然不变。”
陈思伸手拉住她,“我现在在公司站稳了,小念也接管了老宅,母亲背后有整个决明医院,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杜鹃伸手想摸摸他,临了又放下去,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我是真的想嫁给他,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因为你在说谎,”陈思想起了小时候,那时候秦谨言经常出去执行公务,家里时常只有他和嬢嬢两个人在,嬢嬢年纪也小,天天带着他去山里找果子、采山菌、打野鸟,经常一待就是一整天,自己滚得一身泥还要顾着他。
“你那么爱自由的人,怎么会想被困在那样一个地方。”
边城到了三四月,漫山遍野都是杜鹃花,边城的姑娘们隔三差五去山上摘来摆在家中,嬢嬢也喜欢杜鹃花,可嬢嬢从来不去,秦谨言问她,她总说:“杜鹃花就该自由自在的生长在山野里,摘回来插在瓶里,哪怕那个瓶子是金子做的,它也会死的。”
“杜鹃嬢嬢,杜鹃花该在山上,不能在海里。”他转头看着桌上那束杜鹃花,红艳艳的、娇嫩欲滴,可惜到了明天就败了。
杜鹃也看着那束花,想起了那些童真的话,可是如今的她已经快四十了,早已不是那个在秦谨言呵护下的女孩了,也不是那个带着陈思满山跑的傻姑娘了,“杜鹃花开了十几年无人欣赏,也会寂寞的。”
杜鹃站起来走到门边,她拉开门看着陈思,“回去吧,明早你们还有许多事要忙。”
“明珠姐,我不知道你和母亲计划着什么,但是,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陈思从她身边穿过,一步一步往下走,杜鹃就那样站在门口看着他,就像当年看着秦谨言离开一样,她嘴角带起笑,眼里却含着泪,“谨言哥,我要结婚了,可惜新郎不是你。”
第二天一早,陈德带着人从老宅来接亲,杜鹃一大早在李妈等人的帮助下穿戴好婚服,这件婚服是陈元江拍板订的,做的是华国沿海一带最受追捧的龙凤褂中的满绣褂皇,上褂下裙,整套婚服绣着栩栩如生的龙凤图案,寓意龙凤“呈祥”与“情长”,头上戴着成套的金色头面。
陈思从二楼背起杜鹃,踩着鲜红的地毯一步一步走下去,地毯尽头是装饰低调的婚车,婚车前头的花篮由颜色各异的杜鹃花织成,看着杜鹃坐进婚车,李决明对着一旁的陈德郑重的请求:“德叔,我这个妹妹从小野惯了,往后还希望你多提点着。”
陈德看着李决明点点头,“三夫人放心,我会照顾好杜小姐。”
看着远去的车队,李决明、陈思心里五味陈杂,过了中午,李决明换好衣服带着一家出发去老宅,二十几艘轮船不停接着观礼的宾客,李决明一家到岛上时,整个小岛已经停满了车,一家人直接回到三房院里,坐下刚歇不久,陈德那边就传来消息说婚礼要开始了,李决明赶紧带着儿子儿媳往二房去,到了喜堂刚坐定,典礼开始了。
陈元江一身黑色挺括西服坐在厅内,杜鹃在李妈的搀扶下掩着面缓缓都进来,到了厅内,李妈将手上的喜绸递给陈元江,陈元江和杜鹃三拜九叩,拜谢天地。
陈念紧紧拉着陈思,陈思就那么看着两人礼成。
典礼结束,杜鹃扶着李妈回婚房换了新的礼服,回到大厅跟着陈元江敬酒,陈元江知道她的酒量,放开了让她和宾客们喝,喝到最后她整个人事不省,连怎么回的婚房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陈思和陈念等小辈等在二房正厅一一给她敬了茶,改了称呼,从此陈家就再也没有“明珠姐”,只有二夫人、二伯母,陈思品着这称呼,愈发卖命的工作起来。
杜鹃在陈宅跟着李妈学了一肚子管理家务的本事,结果到了老宅才发现几乎没有什么用,宅子里大大小小的事陈德安排的井井有条,佣人们也是做惯的,自己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不需要她操心一分一毫,她每天就陪着陈元江喝喝酒,听听小曲,周末逗弄逗弄陈明硕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