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2、泥泞的黑暗 【标新立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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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川响在一片绝对的黑暗中醒来。
【标新立异】——给我干哪来了……？
没有一丝光亮，这种深邃纯粹的黑连时间和空间的概念都能一同吞噬似的。可惜人类会产生随机光斑的幻觉，视野里的星点无规律地浮动着。他保持着躺在地上的姿势，放缓呼吸，将自己的感官向外延伸。
【五感发达】（普通：成功）——空气有些沉闷，没有风，带着一股淡淡的蔺草香气。你用指尖摸了一下身下的地面，触感微凉、带有细密的编织纹理。是榻榻米。
“……萩原哥？松田哥？”
心声频道里他挨个开始点名，没一个回应。糟糕，没有鬼！这下是真恐怖片开局了！
他缓缓坐起身，用双手沿着榻榻米的边缘摸索，试图在脑海中构建出这个空间的地形图。
一步，两步，指尖触碰到了冰冷平滑的墙壁。
他顺着墙根继续移动。转角是九十度的直角，再往前，又是一个直角。
这是一个结构规整、封闭的四方房间。
【博学多闻】（轻松：成功）——一个绝对黑暗的、封闭的四角和室。这让你无端地想起了那个名为*四角游戏*的古老都市传说。四个活人分别站在四个角落，依次走向下一个角落去拍对方的肩膀。当游戏进行到最后，在没有任何人走错的情况下，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第四个角落，会多出一个*人*。要不要现在试着走一圈看看？也许能在角落里拍到某个多出来的*朋友*呢。
四角游戏要先有四个人，神经病！
他转了下左手食指，戒指还在，大概是这个房间的某种磁场或者距离太远暂时屏蔽了幽灵的链接。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检查墙壁上是否有暗门时，脖颈上的触感倏而鲜明起来。
他伸手摸向咽喉，发现是个贴合皮肤的项圈。
材质不是普通金属，表面光滑，内侧与皮肤贴得很紧，既没有明显锁扣也找不到能直接扯开的缝隙。指尖沿着项圈摸索，他摸到侧后方有一小块凸起，像微型接口，但也可能是某种传感器。
下一秒，项圈亮了。
幽冷的光从项圈边缘缓缓浮起，极细一线沿着环形结构流动。荧光水母般在他的脖颈上无声巡游。
【能工巧匠】——结构严密，一体成型，无外露机械锁或任何可见的物理连接点。材质不明，兼具韧性与极高强度。可能含定位、监测、电击、注射、爆炸或通信功能。
【疑神疑鬼】——也可能全都有。贴心豪华套餐，专为你这种不会配合的客人准备。
还没等他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源，正前方那面他刚才摸过的、平滑冰冷的墙壁，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电流声。
唰——
那面墙壁竟然是一整块巨大的隐藏式屏幕。耀眼的冷白光瞬间亮起，驱散了满室的黑暗，突如其来的强光就像打了他一拳、他下意识闭上眼睛，视野里仍残留着一片灼热的白斑，泪水瞬间被刺激得涌出眼眶。
他抬起手臂挡在眼前，足足过了十几秒钟，那光芒带来的致盲效果才稍稍减退。等他的视力渐渐恢复，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不禁愣了下。
在刚才他没有摸索到的榻榻米中心区域，密密麻麻地平铺着一大片纸牌。
“……皋月杯加时赛？”
“你醒了啊。”屏幕上突然出现声波图形，吓得他手脚并用拉到最远的距离。
“绑架未成年人，非法拘禁，私自给人戴奇怪的项圈，还强迫别人观看歌牌展览。朗姆，您的兴趣爱好很丰富。”
“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麻醉剂量控制得很合适。”
“谢谢您关注我的用药体验。”飞川响说：“下次可以附说明书。”
“不会有下次了。”朗姆的声音继续响起：“你不必浪费时间寻找出口。这里没有门窗，也没有你能凭肉眼发现的漏洞。你逃不出去，外面的人也找不到你。”
【逻辑思维】（普通：成功）——没有门窗不代表没有空气交换。这个房间目前氧气充足，二氧化碳未积累到明显令人头晕的程度，说明一定存在通风系统。
【五感发达】——空气流动极弱，但并非完全静止。位置很高，方向不稳定。通风口经过了消音与遮光处理。
【能工巧匠】——墙面无缝，榻榻米下方可能有结构层。若这是固定建筑，通风管道会连接外部系统；若这是运输设备，通风由独立循环维持。
【逻辑思维】（困难：成功）——微弱震动存在周期性。地面触感稳定，但重心有极轻的偏移感。你很可能在移动设备内部。大型运输车、改装货柜、特制车厢……？
飞川响用背在身后的手压了压榻榻米边缘。
榻榻米是真榻榻米，至少表层是真的。下面的支撑结构却太硬……
他抬眼看向屏幕墙：“没有人找得到我这种话，通常是反派在自我安慰。这里一定有通风系统和供电线路，你还在跟我说话，证明也有通信链路。更何况……这地方在动。”
“你比上次有趣很多。”朗姆说：“我很遗憾那是一次十分不愉快的会面。”
“这是一辆为你量身打造的运输车。”
“隔音、防震、屏蔽、过滤、监控、远程处置系统，一应俱全。车厢内部采用复合结构，所有接缝都被封闭处理。你接触不到真正的外壁，也破坏不了通风系统。至于通信链路，你更不用想。它只会在我需要时打开，打开方式也不会留给你任何可利用的空间。”
比起这番毫无新意的死亡威胁，此刻最让飞川响感到不安的，反而是周围那种死寂般的空旷。
似乎是透过监控摄像头察觉到了他略显沉凝的脸色，屏幕那头的朗姆说：“你把那些现象叫作什么？幽灵？真是缺乏科学精神的命名，不过无所谓。只要表现为‘信号’，就可以被工程化处理。”
“这辆运输车内部铺设了多层屏蔽结构。针对电磁、声学、脑电、异常低频波动以及白兰地从你身上记录到的若干特殊波形都做了隔绝处理。”
“你会配合我们的。”
“我会吗？”他气极反笑。
“会。这个项圈会实时监控你的心率血氧、体温、肌肉紧张度与脑电波动。必要时它可以释放电击、镇静剂、神经抑制剂，也可以直接切断你的活动能力。多亏了那些‘你’，我们对你比你自己更了解。”
飞川响垂眼看向自己脖颈下方那圈冷光，啧了一声。
“你根本没必要在抵达‘目的地’之前跟我废话，没有效率可言，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你就是个单纯享受控制感的变态，第二种是你需要我有某些即时反应……你想要什么？”
“敏锐的直觉。”屏幕上的音频波纹剧烈跳动了一下，变声器处理过的机械音透出浓浓的探究意味：“我的下属对你的生平履历进行了相当详尽的调查。几个月前，你跟一个名叫工藤新一的高中生侦探合作成功破解了连环爆炸案。”
“对我们来说，有趣的是你在那起案件中展现了拆解炸弹的技能。”
“你没有相关训练记录，没有□□处理背景，家庭与学校经历也无法解释这种能力来源。那是你接收到的意识体的能力，你借用了某个死者的专业知识与操作经验并通过自己的身体完成了拆弹。”
……开挂惹你了？
不，等等。
【逻辑思维】（轻松：成功）——关于浅井公寓的连环爆炸案，当时所有对外公开的新闻报道，都仅仅提到了炸弹被警方成功解除，绝对没有只言片语提及过究竟是谁拆的弹。而且你第一时间就撤离了浅井公寓的案发现场。
工藤新一绝不可能出卖他，所以……让朗姆得知这个信息的只可能是只可能是当时第一时间冲进案发现场、负责后续危机处理的少数几名警员之一。
“怎么不说话？”朗姆问。
“我在回忆。”他说：“我居然还有这么辉煌的出道履历，自己都快忘了。”
“看来你并不惊讶我的消息来源。”
“我在想，你的下属调查得这么细，怎么没顺便查到我高中出勤率很糟。这才是我人生履历里最令人担忧的部分。”
“你想转移话题。”朗姆指出。
“我想拖延时间。”飞川响坦然道：“反正你也知道。我被关在黑盒子里、除了跟一个用变声器的缩头乌龟聊天，根本无事可做。”
“你不用期待任何援救。你此刻存在于一个移动、封闭、屏蔽、不断更换路线的实验环境里。运输车会在抵达目标地点前经过数次中转。就算他们找到了某一段轨迹，也只会追到空壳。”
“听起来成本很高。”飞川响说：“您抓我这趟报销吗？额度够不够？需不需要我友情赞助一点？不过我零花钱不多。”
“你确实很擅长让对话变得轻浮。”朗姆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这也是一种防御机制？”
他感觉到项圈震动了一下，明白这是一种警告。
作者有话说
第352章 泥泞的黑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