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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换掉丈夫的忍太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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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忍小姐,你难道就不觉的,这一切的偶然,都是命中注定的吗?”
“1822年,数学家查尔斯.巴顿向英国政府提出自己差分机的设计,获得了政府资助,但直到1842年,都没有建造出可用的机器。”
“你知道为什么吗?原因很简单,因为当时并没有能够生产设计中那么精细的机械。从而让科技转向了电子导体的发展。”
“你不觉得,当时的情况下,电子管的发展,不更像是一种偶然吗,偶然发现了电力,又偶然发现了电子导体。”
“从恐龙灭绝,到文明发展,再到科学发现,甚至是你的生活,人群之间的相遇,这些,偶然的事情却都变成了必然的发展。”
“而我的替身,就是能将偶然变成必然!”
“从偶然,变成必然吗....”
故事应该从哪里说起呢。
“我的名字叫川尻忍,27岁。住在杜王町东北部的别墅区一带,已婚,没有孩子。在家里当家庭主妇。平时在家里看点肥皂剧等丈夫回家。一天两包女士香烟,酒仅止于浅尝。晚上11点睡,睡足8个小时。也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
“我的丈夫叫川尻浩作,是个无趣的男人,我在年轻时因为他长得好看就跟他结了婚,他是个无趣的男人,没有不良嗜好,但也没什么情趣,每天只会说三句话,上班,饭,洗澡水。我对他没什么兴趣,在大学时因为他的长相与他结婚,婚后的生活也平淡的像水一样。如果说我们两个有什么相同点的话,大概只有一样的枯燥吧。”
“我曾以为我会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
川尻忍坐在沙发前,对着电视发呆,随后缓缓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香烟,再次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轻轻点上。
“果然,电视里那些波澜起伏的爱情故事都和我无缘嘛,或许另一个时空里我过的比这更有趣也说不定。”
点燃的烟气飘起,缓慢的绕过电视剧,经过盆栽,在客厅里缭绕,随后僵硬的从门缝里挤出去。
“我回来了。”男人推开门,机械的说,像是重复过上百次的粘贴。
“回来了啊。你的饭放在那边,是你爱吃的。”
男人走过去,将白布掀开,里面放着的是一桶泡面。没有任何表情,像齿轮转动,机械的重复成百上千次,将凉掉的泡面闷头吃掉。
川尻忍叹了口气,将手里的香烟按在烟灰缸里,上面带着点点火星,还没有完全熄灭,顺手拿起遥控器关上电视,迈出步子,穿着拖鞋走上楼梯,“我去准备洗澡水。”
“真是的.....”伴随着水龙头的冲水声,川尻忍再次叹了口气,在浴缸旁又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含在嘴里,再次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在满是水汽的浴室里还有些难以点燃,打火几次,才勉勉强强冒出一丁点火星。
不过好在,把烟点上了。
“这种日子何时才能到头,才结婚两年,过的好像到‘七年之痒’一样,二十五岁的我啊,”她猛然吸了口烟,又叹了一口气,谈了谈烟灰“早知道就再潇洒几年再结婚了。”
平静的夜晚,和之前一样,重复过的生活轨迹又再次重复。
第二天,川尻忍依旧坐在电视剧机前,一口一口抽着烟,心不在焉的看着肥皂剧,甚至都没有准备任何饭菜,“反正只有两个人,大不了饿一顿也没什么。”她这样想着,时间已然接近傍晚,她甚至连灯都没有开,整个房间里只有电视发出的光线照射着女人的脸颊,像探照灯般显眼。
她总觉得今天会发生点什么,但时间的惯性又像疾驰的汽车般拖拽着,迫使她回到沙发上,盯着显示器里播放的肥皂剧。
她之前重复的上百次的日子,将会因为此时的开门声而打破,人生的高速公路上,命运像疾驰的汽车,而前方,则是另一辆疾驰的汽车,他们本该没有任何交际,却巧合的撞在了一起,碰撞的声音在高速公路上回响,形成了门锁锁簧压缩的机械声。
“我回啦了。”丈夫身着白色衬衫,推开门,像往常一样说到,只是,在川尻忍的感觉中,总有一点不同,她说不上来,像在照顾已久的盆栽里的植物突然变成其他相似的品种一般明显又难以察觉。
她依旧盯着电视,紧紧盯着电视上由像素点拼接形成的图像,甚至连里面的剧情都忘得一干二净。
“我,我今天晚上没有做饭,饿一顿吧。”
“啪嗒!”灯光瞬间充满整个房间,川尻忍坐在沙发上,黑暗的环境在瞬间被白炽灯照亮让她的眼睛有些许不适。她愣在哪里,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香烟还在缓缓燃烧。
“咳咳!”丈夫捂着鼻子咳嗽两声,猛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打量了一下房间后径直走向厨房。
伴随着油烟机的响声,丈夫做好饭菜,拿出酒杯倒上红酒。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川尻忍慢慢走过来,在餐桌一旁坐下,拿起高脚杯在嘴唇间轻轻抿了一口,“真是,过了很久,这个样子还真是让我有点不习惯。”
川尻忍夹住香烟狠狠吸了一口,在肺中压缩后有吐出来,“都给我整不会了。”
丈夫沉默不语,不过看他的表情还是对妻子吸烟的行为有着强烈的反感。
“今天你竟然做饭了,”川尻忍自然是没有在意,毕竟,在公共场合不顾他人感受吸烟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干过,更何况,是在自己的家里,在自己的丈夫面前。
“呵呵,不对,因该是,你竟然会做饭。我之前怎么不知道。”川尻忍夹起饭菜塞进嘴巴里。“还挺好吃。”
她转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丈夫,他正在电视前方剪手指甲,指甲刀传出清脆的响声。
“我说,先别剪指甲了,不是昨天刚刚剪了吗?”川尻忍坐在位子上,对着丈夫喊道。
“真是的,好好的氛围全被你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