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六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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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变成了商业互夸，宇智波爱不禁有些怀疑这顿饭的性质，盯着五条悟眼睛看了半晌什么多余的情感也没瞅出来，只好干巴巴地：“哦，谢谢啊。”
五条悟眉梢微挑，大概是没想到她对于称赞接受得这么坦然，沉默了会儿看向她的餐盘，“还不会吃西餐呢？”
指的自然是她和盘子里的牛排战斗了十几分钟切的乱七八糟的惨状。
说起来奇怪，她的刀法不说登峰造极，起码也算颇有心得，在忍者世界也是小有名气，但偏偏拿上小刀小叉就变成手指残废，再加上七分熟的牛肉总是筋肉相连，她手上力道不是太大就是太小，很久以前她第一次接触西餐，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看得当时坐在她旁边的夏油杰心累，扶额暗暗下定决心要好好教教她这些现代用餐的基本礼仪，结果那之后怎么了来着？
哦，坐在对面从宇智波爱拿起刀叉的那一刻就没停止过嘲笑的五条悟盯着对方的死亡凝视硬是又笑了两分钟，笑够了之后长出一口气，然后眼尾还带着灿烂的笑意，把自己已经切好的端给她，“世上怎么有你这么笨的人，连西餐也不会吃？”
宇智波爱丝毫没有觉得害臊，接过餐盘还附赠对方一个不屑的白眼，“第一次不会吃怎么了？不就是个牛排吗，我杀牛的手法可不错了，有本事比比？”
五条悟更乐了，直接不顾形象放声大笑，笑完还要装模作样地摇头作叹息状，“粗鲁，太粗鲁了。”
“就你优雅，你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懂不懂什么叫生存，在野外有吃的都不错了！”
五条悟笑着点头，“恩，确实是富贵限制了我的想象力，不过你提醒我了，以后要多接济接济五条家的穷亲戚……”
眼看着世界第一宇智波吹要发飙，夏油杰赶紧把人按住当和事佬，“你别搭理他，这么简单看过一次就学会了，悟，以后像这种事情你多教教小爱。”
“我不，我就不学，”宇智波爱也和人犟上了，看着对面一脸欠揍的白毛，道：“你会，不多施展施展可惜了，以后就你给我切。”说完还挑衅地叉了一块盘里切好的肉用力嚼起来。
五条悟眉毛一挑，眼睛却不易察觉地迸发出更绚烂的光，“你倒是会使唤人。”
“切得不错，去，把杰的也切了。”
夏油杰：别搞我jpg.
五条悟又忍俊不禁地笑起来，嘴上应着，手上却没有半点动作，只是一手撑着下巴看宇智波爱吃饭，眼底细细碎碎的笑意掩不住那一抹宠溺，“可恶啊，谁让我是你表哥呢？”
不得不说，五条悟不愧是百年世家的少爷，他的自信和锋芒藏在懒洋洋的姿态下，谈吐举止是教养使然的随意和礼貌，他神情微倦，坐姿却正统，宽阔的肩背挺拔，矜傲地让人移不开目光，连切个牛排都这么赏心悦目。他的手是真的很好看，小臂延伸到手背的青筋微微凸起，修长的指骨没有一丁点瑕疵。
此情此景熟悉又陌生，久违得仿佛旧日重现，宇智波爱不由深陷其中。五条悟切下一块大小正好的牛肉，叉起来递到了她的嘴边，神情一派自然，宇智波爱愣了愣，然后鬼使神差地张口咬住了那块肉。
鲜嫩的牛肉沾满了酱汁，一咬下去余味无穷，涨满口腔。
窗外夜色渐浓，室内的灯光缓缓点亮。
直到牛肉的鲜美顺着唇舌传到大脑时，宇智波爱恍然回神，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
她上身微微向前倾着，嘴里含着递过来的叉子，从来没有因为吃如此纠结过，吃也不是吐也不是，卡在一个不上不下、无比尴尬的位置，心底一片兵荒马乱，眼神慌乱逃窜，却最终还是没忍住落回到对面的人身上。
西餐厅的灯光总是昏暗又暖黄的一小团，只能照亮五条悟的侧脸，像用很温柔的笔触一点一点染上去，他微垂着眼眸，神色辨不分明，依旧保持着投喂的姿势，直到她咬下那块牛肉才慢条斯理地收回了手。
一句抱歉几乎要脱口而出，却又因为私心而喉咙发紧，宇智波爱有一瞬间迷茫，看到对面的人似乎是笑了下，又或许只是她的错觉。无声了几十秒，几分钟，她开口道：“那天我手机没电了就没回你的消息，而且和……他们是之前就约好的。”
为什么要解释呢？一方面是不想让两个人因为这些小事而消耗，另一方面是在试探。宇智波爱不动声色地观察对方的脸色，想要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提起那晚就必然绕不过冬岛，五条悟到底有没有察觉？
神色平静无虞没有半点异样，五条悟又切了一块肉放进自己嘴里，“哦。”
哦是什么意思？宇智波爱沉思片刻，又道：“我没想到你会一直等，虽然我本来也没打算答应你，但还是有些抱歉。”
五条悟抬头看她一眼，“你放我鸽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说这些做什么？”
“……我怎么就放你鸽子了？”宇智波爱瞪眼，“都说了是手机没电了，能不能别太自信，我说和你出去了吗？”
“不然情人节你想和谁过？那位……冬岛先生？”
“你在说神马，你见过二十几号人一起过情人节吗？再说了，我和谁过关你什么事？和你有关系吗？”
五条悟切割牛排的手一顿，沉默了。
他的动作都被宇智波爱看在眼里，她没得到回应也没再继续说话，赌气似地低下头又不知道该气什么，只能又往嘴里塞了几块牛排，嚼着嚼着却忽然发现有哪里不对劲。周遭不知何时变得安静如鸡，她感到有几道热切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往旁边看过去的时候那些视线又匆匆收回，一年级三人组都面色如常，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们这边，但是八卦的雷达已经亮的难以忽视。
这时五条悟突然打了个手势，和走过来的服务员要了一瓶红酒。
想到某人一杯倒的酒量，宇智波爱惊疑不定，旁边的虎杖悠仁似乎也疑惑不已，“五条老师？待会儿不是回去还要复盘吗？你要是喝多了……”
“没关系，这点酒——”伏黑惠一脸淡定地回答他，却被当事人打断。
“不开了，都这么晚了，大家回去就赶紧休息吧，对你们这样的少年来说，充足的睡眠是非常重要的。”说完五条悟把杯底剩的三分之一的红酒一饮而尽。
宇智波爱眉头一皱。
“冬岛现在和你住在一起？”
五条悟话锋忽地一转，倒也没有打宇智波爱个措手不及，她只是小小地紧张了一下，然后平静道：“是，他是我的朋友，中也把房子借给我们两个人住。”
“……朋友，”五条悟喃喃低语，似乎在琢磨这两个字，“他只是个普通人。”
果然六眼一眼就能看出任何人体内的咒力波动，冬岛现在的体质特殊，几乎接近于咒术界一种名为天与咒缚的体质，体内确实没有咒力，但他的厉害之处也不在于此，只不过……
宇智波爱点了点头，“没错。”
她突然想起那个人很有把握地说五条悟没有认出他来，其实也难怪，大蛇丸的基因实验放在这里太过前卫，根本无法用科学解释，更重要的是，一眼看穿不一定是好事，六眼这种作弊技能反而蒙蔽了使用者的眼睛，它用最直接最决绝的方式否决了冬岛是夏油杰的可能。
五条悟没再说话，又把面前的酒杯倒满了。说话间一瓶红酒都快见了底，看得宇智波爱忧心忡忡，安慰自己没关系，反正这人待会儿闷头就睡也不用自己把他拖回去，还要指望他的宝贝学生们——
这么想着她满心欣慰地看向身旁的三人组，却发现他们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钉崎野蔷薇脸上的笑容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一边穿外套一边站了起来：“时间还早，我们还没逛过晚上的横滨呢，就先走了。”
虎杖悠仁紧跟着站了起来，“既然晚上的会议取消了，那我也想四处逛逛，好久没这种放松的机会了！”
还坐在原位的伏黑惠睁着死鱼眼被左右两员大将硬生生拉了起来，满脸情愿，最后只能无奈地道：“那我们先走了，五条老师，记得结账。”
五条悟平静地点了点头，反倒是宇智波爱满头问号坐不住了，拜托，你们真是他的学生吗？他的酒量你们不清楚？逛什么逛还不趁人还醒着赶快拖回去？
内心的咆哮已经涌至嘴边，这时穿戴整齐的钉崎野蔷薇突然凑过来朝她小声说了一句：“五条老师最近有点不太对经，前两天还受了伤，拜托前辈多照顾照顾啦——”
“？？？”
宇智波爱含泪伸出尔康手，却只能原地目送三人一蹦一跳离开她的视线，沉痛地转过头，对上了一双明显已经迷离的双眼。
这么多年酒量还这么感人，一瓶葡萄酒都能干醉，呸，一群麻瓜，没一个能靠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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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骂骂咧咧几轮之后，走到空旷的大街上，冷风一吹，宇智波爱看向身旁的人，人五人六地走着，虽然两只手一只插衣兜一只插裤兜，但起码没一头栽过去，还算有点长进。
走出餐厅之后，宇智波爱就陷入了惆怅，这大晚上的，她要把人带到哪儿去？一年级的三人大概是玩疯了电话全都不接，她长叹一声，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无奈的同时心却松了口气。
先随便走走吧……
喝醉的五条悟是不会给人那么强的压迫感的，这种时候才能意外地在他身上看到平时看不到的迟钝和笨拙，就像现在这样，她问什么他说什么，话里也不会夹枪带棒讽刺拉满。
“钉崎说你受伤了？”
“恩？”五条悟比鼻音表示疑惑，似乎是想了想，“哦，前两天上火，嘴里起了好几个泡，挺疼的。”
“……”
宇智波爱忍了又忍才压制住自己紧握的拳头，过了一会儿又问，“最近高专有发生什么棘手的事情吗？”
她有此一问是因为前段时间和禅院真希聊天的时候，听说交流会上有敌人入侵，还是一个特级咒灵团伙，目前成员未知、目的未知，倒叫人心里有些心慌。
谈到这个五条悟蹙了蹙眉，顿了顿道：“老样子。”
那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宇智波爱无语凝噎，望着天懒得再问了。
静谧的夜晚，夜风习习，皎洁的明月悬挂夜空，四周是星光寥寥，泛出柔亮的光芒，街道很安静，身边人的呼吸声也清晰可闻。
很久没有像这样慢慢地走在长街上，头顶星河，脚下是路灯照耀下贴近的影子。
不论如何，能再次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又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数过第十九个路灯，五条悟突然开口：“为什么不回高专？”
宇智波爱先是一愣，还以为他又在质问自己之前为什么不去找他，但是瞅了人半天，对方的眼神清澈又愚蠢，好像真的只是字面意思，于是回道：“我也算毕业了吧？而且我不想当老师，留在学校也不知道做什么……像现在这样和高专合作也能帮上忙，我觉得就很好。”
“我还以为你是不想回去。”
“怎么可能？”宇智波爱有些不高兴，高专的大家是她在这里非常珍视的人，重要程度自然不用多说，“我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吗？高专也是我的家，是值得我拼命保护的！”
风中传来一声轻笑，宇智波爱看到五条悟弯了弯嘴角，神情微醺眼神却郑重。
“拼命不至于，不过如果某天出了什么意外，你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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