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并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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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爱嘴巴张成了O型，“你、你们……认识啊？”
“当然。”
这回轮到宇智波爱说不出话了，开始回想那天晚上五条悟和她的对话，难道是她自己忽略了如此重要的信息？
“我怎么会误会悟君，我知道他一直在保护我。”
说到这里，禅院十六夜琉璃色的瞳眸里泛起点点笑意，连宇智波爱都看呆了一瞬，就听对方继续道：“禅院和五条同为御三家，家族联姻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我出生在分家，父亲一直有意和五条家交好，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悟君为了保护我才刻意疏远，这些我都是知道的。”
这信息量有点大，宇智波爱宕机在原地，突然又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她恍惚中抬头，才发现禅院十六夜朝她走近了几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米。
“那你……没想过反抗吗？”宇智波爱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禅院十六夜轻轻一笑，“如何反抗？御三家的人，早就被困在既定的命运之中了。而且，如果真的能永远得到悟君的庇护，也很好不是吗？悟君强大而可靠，爱小姐不也这么觉得吗？”
看清禅院十六夜眼底的希冀，宇智波爱的内心突然复杂无比，一种从未有过的感情涌上心头，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额，我觉得，你对五条悟的滤镜是不是太厚了？”
禅院十六夜：“？”
“你确定一个已经十六岁还会因为一天没吃到毛豆味生奶油喜久福站在大街上撒泼的人能叫做可靠吗？”
禅院十六夜：“……”
“如果单从实力上来看，那家伙确实是个超级无敌的天才啦，但是他有时候真的很幼稚啊，会因为任务太多乱发脾气，发现没人鸟他之后无能狂怒……他虽然很强，但也不是天生就能变成其他人的依靠啊？他也会想要和别人撒娇的啊，你没看到过吗？”
“再说了，要真说可靠的话，那家伙哪一点比得上杰和七海了？”
以上都是宇智波爱的真诚发问，灵魂三连让禅院十六夜愣在了原地，一时竟接不上话来。
宇智波爱察觉到对方的茫然，突然就想起在五条祖宅时短暂地流露出脆弱的五条悟，在房间里抓着她手睡着的疲倦的五条悟，有些理解对方乖张顽劣表面之下承担了多少所谓的责任和期望，但是这些本来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她突然笑了下，想通了，“归根到底，你是弱者，所以才对他有这样的期许。我与你不同。”
我们的关系从来不是依附，而是并肩而行。
禅院十六夜眼神黯淡下去，站在原地一言未发，过了良久低眉道：“也许你说的对，但我也不过是遵循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而已。”
宇智波爱正要开口，禅院十六夜突然勾了勾唇，“实在抱歉，耽误了您这么多时间。”
“倒也没——”
“如您所说，我是弱者，所以对你构不成威胁，但您好像忘了，这是团队赛。”
禅院十六夜话音刚落，一个人影突然在宇智波爱身后闪现，一阵强劲的压迫感袭来，宇智波爱瞳孔紧缩，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狠狠踢了出去。
“失礼了。”
一个陌生的男性嗓音突然响起，竟然是加茂聪，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宇智波爱竟然半点没有察觉。
一时间场上局面急转而下，一直在场外观看比赛的夜蛾正道眉头突然皱起，在宇智波爱被踢飞出去的时候身体不易察觉地前倾了半分。
谁知道在他身旁的五条悟倒是神色一派轻松，悠闲地翘起二郎腿。
“紧张什么？继续看。”
语气一如既往的傲慢又势在必得，夜蛾正道一愣，重新看向比赛现况，突然发现了不对劲。宇智波爱被踢飞出去，直接撞向身后的一棵棵树木，但停下来之后，她竟然，凭空消失了。
撞上树的那一刻，宇智波爱嘭得变成一团白色气体，气体消散之后本应该倒在原地此刻却空无一人。
与此同时，京都校的两人面色陡变。
听到声响猛地抬起头，却被一道强光反射闪到了眼睛。不过眨眼的功夫，一把长刀已经横上禅院十六夜的脖子，天蓝色的刀穗曳曳生风。
“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可能忘记啊？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大意哦……”
禅院十六夜感受到身后突如其来的压迫，一时慌了神，脱口问道：“你怎么……！”
刚才宇智波爱在她眼前被踢飞，她不可能看错，但她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的背后？
“在这里呆久了时常忘记自己是个忍者……”
宇智波爱小声嘀咕，注意到在场其余两人一脸震惊的样子，大概是又涉及到别人盲区了，于是好心解释道：“这是分|身术啦，你们也太天真了，我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把背后暴露给敌人呢？”
加茂聪向后退了两步，目光凌厉死死盯住突然出现的宇智波爱，周身已经环绕了几道血刃蓄势待发。
宇智波爱挟着禅院十六夜后退几步，刀背朝内抵着她的脖子，低声道：“认输吧。”
“分|身术？”
禅院十六夜喃喃道，似乎想到什么，突然勾唇笑了下。
“爱小姐果然很强呢。”
宇智波爱眉间一凛，下一秒眼前银光闪过，她猛地向后疾退，堪堪避过已至鼻尖的利刃。
定睛一看，吃了一惊，“女式剑？”
禅院十六夜不知道是从腰间还是袖口抽出一把软剑，极细极薄，也极其锋利。女式剑使用起来很困难，再加上上限很低除了刺杀很少有人用，宇智波爱也没见过几次。
然而当前形势不给她多余的反应时间，一直在旁边伺机而动的加茂聪终于出手，血液化作利箭飞射而来，宇智波爱忙侧身闪避，前胸处还是被划破几道。她啧了一声，抬手刚要结印，突然衣服后领被人抓住，下一秒整个身体腾空，竟然飞上了天。
宇智波爱扭头看向身后，眼中顿时迸发出光彩。
“杰，硝子！”
夏油杰带着家入硝子坐在他召唤出来的咒灵身上，宛如一条空中飞船，空间很大，她坐上去之后仍然留有余地。
“你们太酷了吧！”
面对宇智波爱崇拜的星星眼，夏油杰温和地笑了笑，“比赛开始之后我先去找到了硝子，然后看到你的分|身，就赶快过来了。”
宇智波爱闻言点点头，她在看到禅院十六夜的时候就召唤出两个分|身，一个去找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一个跳下树和对方掰扯，本体则一直在树上乘凉。
“只是一路上没看到七海和灰原。”
“没关系，待会儿动静搞大，他们听到声音就会过来了。”
宇智波爱一脸认同，“说的也是。”
话音刚落，地面上传来一道嘹亮的声音，加茂聪看到夏油杰之后就挪不开视线了，非得和他单挑不可，夏油杰见躲不过，转过头对家入硝子说道：“硝子，你就待在这上面。”
他们坐在身下的咒灵战斗力还不足三级，但是能力特殊就被夏油杰收作交通工具了。
家入硝子正有此意，直接在船上躺平了，摆了摆手道：“没问题，受伤了记得上来治疗，我就不下去了。”
夏油杰应了一声就跳了下去，宇智波爱紧跟其后，结果两人刚一落地，场上又多出两个人，庵歌姬和海野大翔也到了，已经站在加茂聪身后摆好了阵型。
4v2，这下连夏油杰都尬笑了两声。
对面显然没打算给他们喘息的时间，加茂聪一口吞了几块巧克力，然后一个箭步，几乎是瞬间闪到夏油杰身前，赤血操术最适合近战，夏油杰一时间竟然落了下风。
宇智波爱敏锐地发现加茂聪的速度竟然比刚才还快了几分，她朝不远处看过去，果然发现庵歌姬在吟唱着什么，顿时心中了然，大概率是增幅了加茂聪的身体机能，而且还不止一点。
几乎是瞬间她就决定了目标朝庵歌姬冲过去，团战中的辅助和医疗忍者一样，一定要尽早除掉。
结果她刚刚冲了两步，就发现身体不受控制地跑偏了，直直对着禅院十六夜的方向。宇智波爱头顶冒出问号，又试了几次，竟然还是同样的结果。就好像打游戏关卡的时候，必须要过了禅院十六夜这一关才能去打庵歌姬。
宇智波爱：“……”
“所以，这就是你的术式？”
禅院十六夜没作声算默认了。
大概就是强制中术者优先攻击施术者之类的，宇智波爱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你这术式还挺老土的……”
她本以为禅院十六夜这么漂亮的人术式肯定也很美，像她以前见过晓组织里小南那样，天女散花之类的……
禅院十六夜：“……”
眼看着海野大翔也要去给加茂聪打辅助，宇智波爱心知不能再磨蹭，转而向禅院十六夜冲过去，对方显然早有准备，一个箭步向后撤，腿部肌肉已经提前得到了增幅，速度极快和宇智波爱拉开了距离，却防不胜防对上一双血红的双瞳。
三尖刀缓缓转动如同有魔力一般，让人一时精神恍惚，禅院十六夜只觉得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双腿突然无法动弹，她心下猛地一沉，下一秒宇智波爱已经闪身到她面前，竟然一把把她扛了起来。
禅院十六夜没忍住一个惊呼，就听到宇智波爱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好轻啊……”
她被放在一棵树上，贽殿屠火的刀刃抵着她的脖子，宇智波爱抵着下巴道：“我想想，你的术式是通过气味？难怪我一直闻到很好闻的香味……确实很难察觉，不过你出局之后效果就解除了吧？喏，认输吧。”
余光看见庵歌姬在朝自己的方向来，但是脖子上的刀刃速度显然更快，禅院十六夜顿了顿，突然抬起头看着宇智波爱的眼睛，秋水瞳仁忽而幽深如潭，“你用的是五条家的咒具。”
宇智波爱没料到她还有话要说，更没料到还是这么一句和此时此刻完全不相干的废话，顿时十分无语，“你们怎么都注意到贽殿屠火？死心吧，给了我就是我的，除了悟，我不会交给任何人的。”
禅院十六夜不说话了，眼眸微垂，又恢复成原来的冰山美人脸。好看是好看，但现在时间紧迫，宇智波爱终于有些不耐烦，打算给她一个手刀，总之失去行动能力就行了。结果她刚抬起手，面前的人突然动了，琉璃色的眼底不知是什么情绪，薄唇轻启——
“我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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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校终于拿到了团队赛的第一分，禅院十六夜出局后，宇智波爱马不停蹄转向庵歌姬和海野大翔两个辅助大神，结果发现七海建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正追着海野大翔打，看起来没什么好担心的，于是宇智波爱找到庵歌姬直接冲了上去，强行中断了她对队友施加buff。
夏油杰不愧是高专体术成绩记录的保持者，很快拿回主动权，越来越游刃有余了。
所有人都以为京都校的阵营已经被彻底打散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东京校的几人都是心中一惊，猛地抬头，发现天上的那只咒灵已经被一分为二从中间砍断，坐在上面的家入硝子掉了下来，灰头土脸地在地上滚了一圈，风度不在刚要破口大骂，一把巨斧已经抵在喉咙。
京都校三年级的冥冥，准一级咒术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抵达，并且瞒过所有人的视线抓住了躺在空中飞船上悠闲晒太阳的家入硝子。
结果意料之中，家入硝子认输，京都校扳回一分。
“七海，这里交给你了。”
宇智波爱双手结印，贽殿屠火刀身上盈满电流，发出千鸟尖鸣，雷电在空中划过一道亮丽的弧线，就朝冥冥俯冲过去。冥冥嘴角一勾，抡动右臂，出手又快又狠，长刀和巨斧相碰撞的一刻，刀风凌厉，呼呼作响，周围的空气都隐隐震颤。
这个位面用长兵器的人太少了，宇智波爱十分惊喜，全身的兴奋因子都被激活，提着刀又冲了上去。
等到灰原雄终于听到这边的动静赶来的时候，方圆百米已经一片狼藉，草皮几乎都被轰飞了。宇智波爱和冥冥两人打得火热，大刀巨斧一通砍，所到之处树倒鸟散；夏油杰和加茂聪打得难舍难分，加茂聪脸色惨白，兜里的红枣花生都吃完了，再打下去明显就要低血糖了；剩下一处，灰原雄看过去，七海建人正艰难地和一男一女两人对峙，向来一丝不苟的发型都飞了，余光看到他的时候几乎绷不住自己的人设破口大骂：
“你他妈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过来帮忙！”
灰原雄被吼得回过神，诶了一声颠颠儿跑了过去。
一年级的两人怎么说也是有点默契，一个眼神就心领神会，把庵歌姬和海野大翔逐个击破，没有了机能增幅，再加上宇智波爱那双诡谲的眼睛，冥冥逐渐落于下风，最终只能无奈认输。夏油杰早就懒得动手了，一边挑衅对手一边拉开距离，最后加茂聪失血过多，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至此，京都姐妹交流会终于落下帷幕，东京校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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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夏油杰，各人身上都多多少少挂了彩，宇智波爱胸口的布料被刮飞一长条，好在没伤及皮肉。
一走出场就看到五条悟站在不远处朝他们挥手，笑容张扬，只是和平时不同的是，他今天穿的是和大家一致的黑色制服。
已知高专的制服有两种，黑色是正常的普通学生统一的穿着，白色专属于问题儿童，五条悟本人就是问题儿童的代名词，为了能在人群中第一眼抓到他，这人一直被要求穿着白色制服。
夏油杰显然也发现，问道：“你换制服了？”
五条悟闻言撇了撇嘴，似乎也不太满意，“白色的太不耐脏了，这周扔了好几件，夜蛾说让我以后也穿黑色的。”
同样是黑色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偏偏多了几分冽然不羁，宇智波爱没忍住多看了两眼，就对上五条悟有些不怀好意的眼睛。
“干……干嘛？”
宇智波爱心里一咯噔，不禁开始怀疑比赛时候她说的话是不是都被他听到了。按理说不能啊，她提前问过夏油杰，观众席只能看到画面听不到声音的。
但是难免有些心虚。
发现宇智波爱眼神闪烁，五条悟用一种堪称惊奇的目光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在她破烂的胸口处停了几秒，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什么啊，这种小场面就让你这副样子，果然没了我就是不行。”
宇智波爱翻了个标准的白眼：我不想和你说话，并向你扔了一坨翔。
五条悟哈哈大笑，一手按上宇智波爱的脑袋开始乱揉，“说吧，想吃什么，表哥带你去。”
脑袋被当成拨浪鼓，宇智波爱终于忍无可忍，怒喝一声猛地朝五条悟的肚子一记直拳，结果被连同拳头整个包住，对方显然是早有准备。宇智波爱冷哼一声，出其不意凌空来了记飞踢，不料又被抓住了脚踝。
一时间宇智波爱的一手一脚都被对方制住，直在半空，从远看像双人杂技。
夏油杰是个体面的人，默默跟在其他人身后走了，用行动和这两人划清界限。
宇智波爱看见五条悟挑衅的双眼，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也上来了，在空中来了个仰卧起坐，伸手一抓，抓住一缕手感不错的白毛。
“卧槽，痛痛痛……！撒手！”
五条悟直呼卑鄙，但是头皮实在太痛了，他怕这死丫头没个轻重真把他的秀发薅下来，吓得松开她的拳头，另一只手用力想把宇智波爱拽下来。结果宇智波爱借着手上的力道一个优美起身，旋转腰部顺势跨坐在五条悟的肩膀上，成功呼吸到了两米的空气。
剪刀腿夹住他的脖子，宇智波爱露出胜利的笑容，“服不服？”
五条悟像一头毛发杂乱的大白鹅，双手握住宇智波爱的腰就想把这玩意儿拔起来，结果他越用力，宇智波爱锁着他脖子的腿收得就越紧。
“服不服？”
“你竟然敢扯我头发，你……平局！咳咳咳……你属猪的吗！赶快给我下去，重死了！”
宇智波爱本来正沉浸在终于让五条悟吃瘪的快乐中，听到他说自己重，突然一愣，几小时前抱着禅院十六夜的手感还分外清晰，意外就发生在一瞬间，宇智波爱的快乐，啪，没了。
“你竟然嫌我重！我哪里重了！还不都是你每天对我像喂猪一样，还好意思说我重！”
宇智波爱突然脑子消失开始折腾，五条悟一个没站稳，两人双双倒在地上，他刚呼吸了口新鲜空气，就被宇智波爱再次从背后用胳膊锁住脖子，五条悟先是一脸懵逼，懵逼过后意识到自己快被憋死了，开始使劲往下掰卡在脖子上的胳膊，两人力气都不小，一时间滚作一团毫无技巧可言地互相格挡，直到一双修长的双腿出现在两人的视线，这场闹剧才宣告结束。
“悟君？”
脖子处的力道骤然消散，五条悟抓住机会一把把宇智波爱的头扎进草地里，听见对方一声闷哼，他才满意地抬起头去找刚谁叫了他，然后就看到了面前正弯腰一脸惊奇地看着他的禅院十六夜。
“你们……这是？”
五条悟看宇智波爱好像终于安分了，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手，淡定道：“哦，赢了太激动了，庆祝呢，没事儿。你找我有事吗？”
禅院十六夜面露尴尬，又很快恢复一如既往的得体微笑，“是的，有点事情想和悟君说，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好，你等等。”五条悟没什么犹豫就答应了，又转过头去看宇智波爱，发现对方已经站起来了，正低着头拍身上沾的草屑，他抬手揉上对方已经惨不忍睹的脑袋，“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宇智波爱仰起脸别了他一眼，愤愤地嘁了一声。
看得五条悟直想笑，再她警告的眼神中又伸手把她头顶的一根枯草拿下来，这才转身走了。
宇智波爱看着走到不远处的两个身影，心底冒出一股子邪火，也不管五条悟能不能看见，狠狠瞪了他的背影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傻逼，谁要等你。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并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