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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无耻告白 忍冬换桃花 ...
乌引坏笑道:“李婉儿?”
孔灿摇了摇头,“不是她……”
那是谁?乌引不解,近日也没遇上几位女孩子,到底是谁家的小姐风采照人,惹得这花孔雀魂牵梦绕?
孔灿哭了半晌,起身擦干眼泪,一鼓作气道:“我喜欢陆南风。”
乌引一呆,仿佛被雷劈了,他伸脖子要吼,但又不敢大喊,憋得满脸通红,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道:“你……和陆南风?”
孔灿红着眼盯着他,“嗯……”
乌引表情有点狰狞,“我不理解,为什么啊?”
孔灿抽抽嗒嗒地抹了把眼泪,喃喃道:“你不懂。”
乌引的确不懂,可二人年岁差不多大,打小一起长起来的,眼见兄弟有了少年心事,他也不甘落于人后。
想凑热闹,但惊觉身边没有适龄姑娘,要不说李婉儿?
不行,李婉儿就是长得清丽,实际严厉得堪比他素未谋面的亲娘。
乌引不死心还想掺和一脚,心道当个军师也不错呀。
只不过……对象是陆南风,乌引这狗头军师想了半天,就哦了一声,干巴巴地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他是凡人,你们以后……”
孔灿还没想过以后的事,他摇了摇头道:“我单相思,人家不一定喜欢我。”
“啊?”乌引下巴都要掉了,“你倒贴啊?”
“你说话好难听!”孔灿气得站起身,作势要打他,“你出去,我就不该拉你进来,一点用也没有!”
乌引挠了挠头,虽说他总爱同孔灿较量,可也不愿见他如此伤心,只是孔灿和陆南风……
实在是不明白孔灿看上他什么了?
陆南风样貌丑陋,言行倨傲,平日里连个朋友都没有,孔灿是被谁家的猪油蒙住了他那颗七窍玲珑心,竟对着陆南风开屏?
乌引眼眸一转,便道:“我有办法,你附耳过来。”
孔灿瞥他,一脸不信任。
“爱听不听,不听走了?”
“等等,我听。”
乌引清清嗓子,小声道:“听过烈女怕缠郎吗?”
孔灿一愣,乌引继续道:“你不是不确认陆南风的心意吗?你就跟他表白啊,就把你心里那些能说的、不能说的都同他说了。别怕他拒绝,就缠着他,直到他缴械投降为止。”
“这能行吗?”孔灿一脸不忍。
“唉,就得这样才行,别琢磨了,信我的。”
孔灿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小声道:“你还懂这个?”
乌引当即拍胸脯道:“我可比你大一百岁,这点事在我眼里都不够看的。”
一百岁对神仙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但见他如此信誓旦旦,孔灿心中不免有些动摇。
见他沉思,乌引忙忍住笑意,道了句“你再想想”,就悄声退去。
关上房门后,他捂着嘴笑得震颤不休,就以陆南风的古怪性子,孔灿若是缠着他,不得被他一拳打飞?
谁叫孔灿整日不合计任务,却在此伤春悲秋,就得给他吃点苦头。
屋檐处的瓦片微动,好似一股风过。
乌引抬眼去看,没发现什么,便收敛了下面容,走远了。
二月十五,花朝节。
长安街上,沿街百花相缀,锦绣盛放,人声鼎沸,笑语喧阗。
少年少女鬓边簪花,结伴同行;文人雅士赋诗题篇,饮酒作画。
街上游人如织,李婉儿一行人也去凑热闹,一并吃花糕,祭花神,赏春光。
依照习俗,每人都要挑一枝花去拜花神,按说好的来,都让孔灿先挑。
孔灿带着白绫,在人海中本就显眼,他不愿再惹人侧目,便让燕眭帮他挑只繁盛的桃花。
挤出游人,孔灿松了口气,松开燕眭的胳膊,同婉儿道:“我想四处转转。”
婉儿一早便见他恹恹,便也没拦他,递给他一根长杖嘱咐他注意安全后,又道:“桃花枝留好了,晚上灯会之时,还要择花互赠呢。”
乌引一脸坏笑地夹着嗓子,不伦不类地模仿旦角道:“君择花枝,妾付芳心。两相交换,一世情长。”
燕眭听着忍不住地堵住耳朵,“真瘆人,别唱了。”
乌引哼道:“不懂欣赏。”
众人都在,孔灿不好发作,便转身告别,临走前趁乱踩了乌引一脚。
乌引吃痛道:“哎呦,谁踩我!”
孔灿甩着头,握住长杖“哒哒哒”地走远了。
他以往最喜欢热闹,今日也不知怎么,没了凑热闹的兴致,一心只想寻个静处。
可今日花朝佳节,整个长安城的人都从家里走出来了,哪里还有安静之所。
孔灿贴着墙根,哒哒哒地转了半天,漫无目的之时,鼻尖一动,嗅到一缕香火味。
附近有寺庙?
不知供得是佛祖,还是玉帝?
他循迹走去,未至寺前,就听到满耳经篆之声。
来神州多年,孔灿已有太久没诵过经,他持着手杖走过去,但今日来大慈恩寺祈祷供奉之人也滔滔不绝。
孔灿依序先去尊者正殿上了香,而后蹲坐在孔雀明王殿前,晒着日光发呆。
或许是他的打扮过于瞩目,不过多时,一位俊朗的黄衣少年持着一朵牡丹走了过来,同他搭讪道:“敢问公子,你眼上白绫是城南锦绣缎庄的布料吗?”
孔灿顿了片刻,才缓缓抬头,意识到这人在同自己问话,便道:“不好意思,这是朋友送的,我不知道。”
少年笑道:“送你白绫的人眼光真好,这白绫在光下映出彩光,似春水般波光粼粼。”
孔灿没解开眼睛上的禁制,也没能瞧见这白绫在光下的模样,他伸手摸了摸,喃喃道:“是吗?”
少年一副自来熟的模样,走到孔灿身边,“走一天太累了,我可以坐在这边吗?”
孔灿点头,少年便大剌剌地坐在孔灿身侧,托着腮继续问他:“你为什么要蒙着眼睛?”
孔灿道:“我生来目不能视,这是遮丑用的。”
少年惋惜地叹了口气,又道:“那今日你是自己出来的?没带着家仆或小厮?”
“我是修道之人,本是同朋友一起,但我想自己转转,便走到这了。”
少年惊呼:“你好厉害!好勇敢!”
孔灿有点脸红,他挠了挠头道:“没什么,就是习惯了而已。”
少年道:“我叫白绥,家里是做盐铁生意的。”
“我叫孔灿,玄天宗修士。”
白绥瞪大眼睛,“玄天宗吗?护佑长安的玄天宗!”
白绥的语气充满惊喜和崇拜,叫孔灿有些不好意思,他清了清嗓子,摆出玄天宗的姿态道:“是呢。”
白绥又问:“你能飞吗?”
“呃……借物能飞。”
“好厉害,那你能凭空点火,生水吗?”
“用法器就能。”
“天哪,我遇见真神仙了!”白绥乐开了花,当即邀请道:“小神仙,我请你吃糖糕,你带我飞一个好不好?”
或许是白绥的语气充满了期待,叫孔灿不好拒绝,他道:“那……等一会人少些,我带你飞。”
“一言为定!你等我,我去给你买糖糕。”
说罢,白绥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孔灿坐直了身子,心情好了些许,他听见寺钟已响,参拜的游人快要退场,便起身朝着明王殿走去。
殿内,孔雀明王法相慈悲,头戴金玉宝冠,身披天衣璎珞,下乘金色孔雀,趺坐于宝莲之上。
神州内的金身泥塑同大明王本尊来讲还是有很大差距的,既如此,他再参拜这位还能不能将心中所想带给明王?
孔灿琢磨半晌,还是跪在红布蒲团前,双手合十,默颂宝持。
待殿内人都走尽后,他才慢悠悠地说道:“明王在上,弟子孔灿,特来拜谒。”
他恭敬地叩首,便跪坐着祈祷:“愿明王庇佑弟子任务成功,庇佑族人顺遂,庇佑好友乌引、李婉儿、燕眭平安。”
说罢,他又一叩首,起身又补了一句:“弟子知道,姻缘不该朝您去求,您莫怪弟子贪心,求您庇佑陆南风平安顺遂、康健无灾,阿弥陀佛。”
孔灿再度叩首,持香点燃,插入香炉后,默默退出大殿。
那少年不知去何处买糖糕了,孔灿都参拜完明王,也不见人回来。
暮色渐深,孔灿正纠结着是否继续留在这,毕竟李婉儿他们还等自己回去逛夜市、赠花枝呢。
这般想着,孔灿朝腰后一摸,当即唉了一声,腰带上别着的桃花枝怎么没了?
孔灿当即搁下手杖,仔细摸索着腰身,那指粗的桃花枝竟真的不见了踪迹。
桃花枝不是什么贵重物件,但今日算是个彩头,弄丢了还是惹人烦心。
孔灿静心一想,莫不是沿路走来不小心落在哪了?
他俯身捡起手杖,想着一路寻回,可这根不起眼的手杖竟也被拥挤的人流踢去了别处。
孔灿呆愣在原地,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万事转头空。
待残阳落尽,花灯燃起,大慈恩寺下冷冷清清,孔灿躲开密集的人群,摸着寺庙红墙,迈出了大门。
前方夜市已开,灯火如昼,喧闹非凡。
孔灿蹲坐在寺庙门口,听着吵嚷之声,徒然觉得这花朝节没多大意思。
人挤人不说,他丢了花枝,又摘不下白绫,只能听个响,好生无趣。
孔灿怕自己这副垂头丧气之态搅了别人的兴致,正要调头回去,一阵微风拂过脸颊,他好似嗅到一阵花香。
是桃花香,甜腻,却不浓郁。
孔灿记得寺庙附近,并未栽种桃树,哪来的桃花香?
“你东西掉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孔灿身前响起,低沉又温和,是陆南风。
孔灿豁然起身,站在陆南风对面。
晚风折柳,相望无言。桃花枝横在二人之间,甜香醉人,撩人心弦。
“你……你怎么在这?”孔灿小声问道。
“作为来神州除狐妖的先行军。”陆南风静静地看着他。
骗人,什么先行军,他根本没离开过长安城吧?
为了躲自己,就非得带着未愈的伤住到别处吗?
孔灿眉头蹙起,道了句:“你不是说,山门从此闭?既如此,你还过来做什么。”
陆南风收回桃花枝,“你亲我。”
孔灿脸一红,发着愣。
陆南风继续道:“为什么?你是断袖?”
“……”
孔灿不知是羞得,还是恼得,他咬着牙道:“我不知道。”
陆南风像是不懂风情,他又道:“你不是断袖,却亲了一个男人。”
孔灿脸色赧然到了极点,他不明白陆南风为何要特意过来挖苦他,他心口一酸,不管不顾般喊出了声,“我是又如何?我不是又如何!?偷亲了你是我不对,你要是嫌恶心我就同你道歉,你还怕我缠着你不成?”
空气静了半晌,陆南风道:“是吗?”
“那我把桃花还给你。”
还我之后呢,他又要走?又要去哪?又要躲多久?以后就真的永不相见?
孔灿拧着眉,他不甘,他觉得事情不该如此。
头脑一热,孔灿的手已经攥住陆南风的衣襟,将他一把拉近,带着豁出去势头道:“陆南风,你听着!我不是断袖,我不喜欢男人,除非……那个对象是你。”
“我喜欢你,我心悦你,我时时刻刻都想同你在一起!所以……我亲了你,可我不觉得抱歉,我还想亲你。”
孔灿有些手抖,方才的剖白仿佛耗尽他全部力气,他梗着脖子,还装作混不吝,“你若是聪明,就应该吃哑巴亏,今后再也别出现在我眼前。可你不仅没有,还来找我讨说法?我给不了你说法,都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我要你负责!”
话说得太过无耻,孔灿头一次发觉自己也有做混蛋的天赋。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说也说了,做也做了,孔灿已经做好被陆南风一脚踹开的准备。
他咬着下唇,憋住眼泪,就算哭也不能在陆南风面前哭。
陆南风愕然,似乎是头次听闻如此霸道的……告白,且被人薅着衣襟,姿态好不体面。
他却笑了,咧开嘴,笑得发抖。
孔灿以为是被自己气得,冷静下来后,忙松开手。
说不怕被打是假的,况且在明王殿前挨揍,也有些太过丢人。
见他松了手,陆南风也止住笑意,他低沉着声音,慢条斯理地问:“你……喜欢我?”
孔灿别过头去,不做声。
“心悦我?想同我在一起,还要我负责?”
陆南风上前一步,看孔灿微微一颤,他便抬手握住那人的腕子。
他看到孔灿的耳朵红了,便附下身去,贴着那发烫的耳廓,一字一句道:“你想亲我,我就在你面前,为何不亲?”
孔灿略一怔愣,当即明白这混蛋今日意欲何为?
什么断袖,送花都是借口!他就是要听自己说这么一句!
“你……混蛋!”孔灿攥起拳头,豪不留情地凿他。
陆南风如一堵墙般八风不动,任他撒泼。
孔灿打了两下,便又收回了手,他想起,这人身上还有伤呢。
是为了救自己而落下的伤,孔灿心口一软,张手就揽住陆南风的脖子,扑到了他的怀里。
“混蛋,我都要哭了。”把他埋在陆南风的肩头,嘟嘟囔囔地说:“你这个人太坏了。”
陆南风揽住他,笑道:“我是真的来给你送花的。”
“你的桃花在我这。”
孔灿闷声笑起来,“今日花朝,桃花赠你,你换一只给我。”
陆南风握着花枝,却发了难:“现在身上没有,一会带你去挑?”
孔灿摇了摇头,凑到陆南风耳边道:“把你怀里的忍冬给我吧。”
陆南风一怔,“你知道是我?”
孔灿勾起嘴角,笑得娇俏道:“梦兄,我是谁呀,猜你不难的。”
陆南风舒眉瞧他,“只是忍冬已被晒干,算不得鲜花了。”
“那又何妨?”孔灿捧起陆南风的脸,摸到他温热的脸上没戴面具,心念一动,踮起脚亲上了他的唇。
“忍冬是我的幸运,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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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无耻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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