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瘟疫医生 家里进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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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请问......”
保罗难掩激动地接过了钞票，但很快这种激动就在切实感觉到手里钞票厚度的一刻，化成了不安地忐忑：“但我不一定知道，不然您还是把钱——”
在哥谭，是出了名的高暴利高风险，在这里多的是有命拿没命花的贪婪悲剧。
保罗只是想上班挣点小钱，不太想把命搭上。
“你放心，不是什么让你为难的问题。”
数码暴龙搭住了保罗的手，微微用力地让他的手掌合拢包住了钞票，“我只是想请你回去更详细地了解一下这栋房子的过去，一个是为了我自身之后的居住安全考虑，另一个嘛......”
数码暴龙掏出来了自己的学生证——他就说出门带着学生证准没错，就算阿美莉卡没有朴素的大学生优惠，但是有个学生身份还是很能让人放下戒心，顺便相信他的胡编乱造的。
“......我是伦敦大学的文学系的学生，想多了解些素材为之后的写作做准备。”
“难怪我看您第一眼就觉得您是位很有谈吐的绅士，原来您还是一位作家。”
保罗脸上的紧张在看见数码暴龙学生证上的单词后，消弭了大半：“这个我可以帮您打听一下，至于其他的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搞了半天，原来是个人傻钱多，不知道人心险恶的傻白甜富二代大学生啊。
保罗暗自松了口气，攥出汗的右手握紧了手里的钞票，他热情地堆出了笑脸：“我们哥谭那真的是有太多的素材可以收集了，有英雄主义情结的紧身衣变态，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多钱的阿卡姆疯子，哦，还有童谣里的猫头鹰们......”
“不知道作家先生您对哪种传闻更感兴趣呢？或者您可以说说你打算写作的题材，我帮您出谋划策一下。”
“谈不上作家，最多只是个预备役而已。”
数码暴龙战术谦虚了一瞬，就绕回了正题：“我其实想创作一个亡者归来的复仇故事，我觉得好莱坞也许会对这种题材感兴趣——我听说你们这里有一个怎么都打不死的小丑？”
“小丑......”
保罗满脸的笑容忽然变得僵硬，他讪讪地躲开这个话题：“这个我不太了解，不过亡者归来......我最近倒是有听说到一点传闻？”
“嗯嗯嗯？什么！”
数码暴龙顿时眼睛一亮：“是死而复生什么的都市怪谈吗？”
“也许是的？”
一看数码暴龙不再提及那个谈之色变的疯子了，保罗这才松了口气。
“但是这只是我的妻子听隔壁的老太太在闲聊时候谈起的——”
他皱着眉努力回忆了起来：“我觉得这其中难免夹杂了些夸夸其词，抑或本来就是其他人无聊编撰出来的......”
“没关系，反正我只是取材写小说，又不是写新闻。”
听懂了保罗的免责声明，数码暴龙立刻心领神会：“到底是谣传还是怎样，只要够有趣就都没关系啦！”
“那我就随便说说了，您随便听听......”
今天赚得盆满钵满的保罗顿时眉飞色舞地讲述了起来他从妻子，妻子从邻居老太太，老太太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都市传说。
这是一个大约在最近半年（据说）才在哥谭流行起来的都市怪谈。
怪谈的主人公是一个比‘神出鬼没在哥谭夜色中，带着不同款助手打击犯罪的蝙蝠侠’，更具有神秘色彩的‘瘟疫医生’。
这只是好事者给那位神秘人起的绰号，众所周知，哥谭人在起代号这方面一向是很有天赋的。
当然，也有人不认同这个——基于对方头戴中世纪鸟头面具，而进行命名的‘朴素’绰号。
因此，他还拥有着‘硬币撒旦’，这个莫名其妙的称号。
传说中此人是类似报丧女妖一样神话生物。
他会不期然地在哪一个夜晚出现在某位幸运/不幸濒死者的床头，见到他的人，会奇迹般地恢复活力，或者宛如干尸一般被抽去灵魂，躯体快速干瘪着死亡。
保罗合理怀疑这是好事者根据《哥谭日报》，报道的‘干尸病患者’照片瞎编出来的闹剧。
数码暴龙越听眼睛越亮：哇塞！这难道不正是他在努力寻找的异常源头吗！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总之大致就是这样，很离奇对吧？”
保罗咂吧咂吧了嘴：“反正听起来就不像是真的，我感觉都是那些写腻了韦恩的无良小报，胡编乱造出来的东西......”
“非常感谢你！”
数码暴龙高兴地握住了保罗的手，上下摇了摇：“这个故事对我的帮助很大，真的太感谢你了！”
“对您有帮助就好，”生性‘内敛’的哥谭人保罗受宠若惊地回握住了数码暴龙，他趁热打铁地问：“那现在带您去签合同？”
“没问题！”
数码暴龙欣然同意！
......
......
事情进行的超乎了数码暴龙的想象。
他不仅在抵达哥谭的当天晚上就搬进了新租住的公寓里，还成功打听到了和限时任务有关的消息。
要知道数码暴龙都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了！
在他嘱咐了保罗如果再得知了什么‘死而复生’的怪谈一定要告诉自己，并委托他继续寻找合适铺面以后。
数码暴龙就急不可耐地搬回公寓，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上检索起了和那个‘瘟疫医生’，‘硬币撒旦’有关的消息。
不出意料，在哥谭的各大门户网站，以及八卦论坛上，数码暴龙都查到了相关的蛛丝马迹。
最可靠的官方报道出现在半个月前，是一份由《哥谭日报》发布的特殊病例公告，其中提到的‘干尸病’正是和保罗提到的没有什么差别的特殊病历。
根据调查统计，这似乎是只随机作用在濒死者身上的一种衰竭表征，只不过具体的成因和作用原理目前还不清楚。
在这份报道的评论区里，数码暴龙不意外地看到了有人提到了‘瘟疫医生’。
顺着此人的历史发言和主页浏览记录，数码暴龙顺利地摸到了几个在讨论相关怪谈的论坛、群聊。
经过近乎一整夜的翻找，梳理，数码暴龙在天亮前大致捋清楚了这个传闻的整体细节。
传说，这位神秘的【瘟疫医生】会不期然地在哪一个夜晚出现在某位幸运/不幸濒死者的床头。
他会递给目击者递出一个，象征着存活或者死亡的硬币。
一旦抛出了绘有黑色乌鸦的一面，他就会施予神迹一般的救赎。
一旦是月亮朝上，他就会悄然离去，带走你的生命和灵魂，给予你永恒的安眠，永远地奴役着你......
“所以......”
被电话铃声强行叫醒的艾米·大米饭·韦恩打了一个哈欠：“这就是你半夜不睡觉，把我叫起来的原因？”
“我猜你应该没发现......现在是凌晨四点钟？”
他趿拉着拖鞋在壁灯微黄的光亮下，沿着台阶往楼下的厨房走去：“一个正常人类，应该睡觉的时间？”
今天大米饭回家的时候，布鲁斯替他举办了一场丰富的欢迎家宴，除去已经死掉的某人，所有的家人都来了，菜品也丰富异常。
但由于昨晚熬了一个通宵，下午又坐了大半天的车，大米饭晚上没什么胃口，只努力硬塞了几口饭菜，以免让阿福他们担心。
此时被数码暴龙强行叫起来，咋咋呼呼地听他讲了半天的来龙去脉，和‘我运气也太好了吧’的无意义感慨——大米饭的肚子不由得咕咕叫了起来。
饥饿就像是龙卷风，一旦席卷就铺天盖地，无法忍受。
大米饭在被窝里挣扎了片刻，还是摸黑走出了卧室。
他打算在不惊扰熟睡家人的同时，去楼下厨房里给自己稍微搞一点吃的，垫垫肚子。
“什么叫‘这就啊’！我这不是想着要是有线索了，我们就不用开什么快餐店了吗？”
电话那头的数码暴龙不满地抱怨说：“——而且，这简直是完全不可思议的超绝进度了好吗？”
‘开一个快餐店’是大米饭和数码暴龙之前商议出的结果，在东区，没有什么比廉价快餐店更人员混杂，适合他们两个打探消息的了。
当然。
大米饭想开快餐店的原因，除了能以这个理由频繁出门，以及打探消息以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就是给数码暴龙做假|帐——一起开店创业，简直是做假|帐养暴龙的绝佳掩护，不然大米饭不觉得布鲁斯会同意他‘包养’那家伙。
某种程度，布鲁斯这个天真又随性的父亲，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儿控’来着。
从他知道自己谈了一个网恋的外国男朋友，还第一面就把人带回家以后，他就一直在喋喋不休些‘防人之心’什么之类的东西。
因此。
不管是出于减少麻烦，还是保住数码暴龙在布鲁斯那所剩无几的好感度的目的。
快餐店大米饭是一定都要开的。
只不过没有必要和数码暴龙解释就是了。
“你想都别想——你还是别高兴地太早比较好，再怎么说这也只是一个传闻......”
大米饭对此不置可否，他一边扶着楼梯扶手走下了最后一级台阶，一边慢悠悠地说：“更何况，你追查的那件事情究竟是不是和他有关也——”
‘唰’
空气中细微的不寻常声响让大米饭没说出口的话戛然而止，他半眯着眼看着被远处亮着灯的餐厅隐隐照亮的漆黑大厅。
在西西里多年来磨砺出来的直觉、以及瞬间使用的【犯罪大师】洞察技能让他清楚地意识到了一件事情——他正在、被黑暗里的什么东西注视着。
“喂喂？”
数码暴龙带着微弱电流声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响了起来：“大米饭，你怎么忽然没有声——”
‘滴’
大米饭不动声色地挂断了数码暴龙的电话：这个时间，这种鬼祟的隐藏......
他的指缝间有细微的电弧，隐隐跃动。
家里进贼了？
还是......冲着他人美心善的笨蛋父亲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瘟疫医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