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86-87天 星浆体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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薨星宫-参道。
夏油杰看着天内理子和黑井美里抱在一起，她们在告别。
为别人而生的少女。
在来的路上，他就问过五条悟。
“星浆体的小鬼如果拒绝同化？”五条悟把玩着手心的硬币，对他这个问题思索了一瞬，就说出了心中的答案，“那就不同化了呗！”
“这样好吗？”夏油杰已经知道答案，听到的时候还是松了口气，“说不定会和天元大人开战哦？”
“你怕了？”五条悟看了他一眼，仰头看向天空，“没事，总会有办法的。”
穿过长长的黑暗隧道，夏油杰第一次进到薨星宫本殿，但夜蛾正道已经将大致流程讲给他们听过了。
“这里就是薨星宫的本殿，”夏油杰仰头看了眼巨树，“天元大人膝下，国内主要结界的根基。”
“下了楼梯，穿过门，一直走到那棵大树的根部，”夏油杰指了指下面的路，“那里与包围着高专的结界不同，是另一种特殊结界的内侧，只有被召来的人才能进入。”
少女的神色死寂，默不作声地听着他的话。
“天元大人会保护你，直到与他同化。”夏油杰说这句话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还是说，你选择原路返回，和黑井小姐一道回家。”
“诶？”意想不到的话语让天内理子睁大了眼睛。
“老师向我们解释任务内容的时候，把‘同化’称作‘抹消’，意味着他对于这件事感到罪恶。我们的老师虽然脑子里全是肌肉，不过总喜欢绕圈子。”夏油杰是这样的相信着自己和搭档的五条悟，“在和你见面之前，我就和悟商量好了。”
“我们，是最强的。”夏油杰说得轻缓却郑重，“不管小理子做出怎么样的选择，我们都会保障你的未来。”
“我……”开口的时候，少女的话语已经带上了颤音，“自出生以来，大家就不停地说，我是星浆体，我和大家不一样。对我来说，成为星浆体是理所当然，我竭力避免危险，为了这一天而活。”
为了死亡的那一天而活下去。
“我不记得妈妈爸爸死去的情形，也已经不再悲伤、不再寂寞了，所以同化后，和大家分离也没关系。”
“再怎么难过，”泪水划过了天内理子的脸颊，“总有一天，悲伤和寂寞都会消失的。”
“……但是，”嘶哑的声音昭示着天内理子悲伤的内心，“我果然还是想和大家在一起，想和大家去各种地方，看各种各样的风景。”
“我想活下去！”
“那么，”夏油杰对着天内理子伸出了手，“回去吧，小理子。”
“嗯。”
在少女应声的同时，响起了枪声，眼中发生的事实让夏油杰的思考停顿了一瞬。
子弹洞穿了少女的头颅，在致命伤下，她顺着惯性倒在了地上。
“……小理子？”夏油杰呆呆地发出了声音。
“好啦，辛苦了。”这么近的距离，都不用确认，人肯定死了，伏黑甚尔摊了摊手，“解散，解散。”
“你，”夏油杰的目光看向了出现在隧道口的男人，“为什么在这里？”
“为什么……”伏黑甚尔重复了一下他的问题，笑了起来，“哦，这个意思啊。”
恶意勾起的笑容刺激到了对面的夏油杰：“五条悟被我杀了。”
“是吗？”对他说的这句话没有实感，怒意却在蓬勃，夏油杰一次性释放了多个特级咒灵，面容丑恶的咒灵围绕着他，“去死吧。”
看着那些咒灵，伏黑甚尔稍微判断一下就知道那些加起来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薨星宫和忌库是隐蔽结界，入口不能派人看守，”伏黑甚尔随意地持着手/枪，“只要知道门的位置，再来就随便闯了。”
“每年从这个时期开始，咒术师都特别忙，现在在高专里都是蝇头，无暇他顾。”这么精心设计的情节，别人不知道就太可惜了，伏黑甚尔第一次这样有讲解的欲望，“没有咒力的我就像透明人。”
“不过，有一个问题。”伏黑甚尔抬起枪口对准了站在那里的夏油杰，“我带着咒具的话，咒具的咒力会破坏透明人的状态。”
伏黑甚尔打空了弹匣里的子弹，夏油杰召出咒灵挡住了飞来的子弹。
虹龙的攻击没有触及到那个男人。夏油杰看着随意站在房顶的伏黑甚尔，他松开了手中的枪，任由它落在地上.
“继续说，”没将夏油杰的攻击放在眼里，伏黑甚尔的态度很随意，“我养了可以收纳物品的咒灵，咒具就是存放在它那里带走的。”
“也不用我多说了吧，咒灵的咒力又不是透明的。”将咒灵化成的球从嘴巴里呕出来，咒灵迅速变大，“让咒灵把自己的身体也存放起来，缩小尺寸，再收到我的肚子里。”
“透明人的内脏也是透明的吧。”任凭咒灵顺着手臂缠上自己的身体，伏黑甚尔微笑着，“这样我就能携带任何咒具在结界内外来去自如。”
“一开始没用咒具也是这个缘故，”计划在顺利地进行，伏黑甚尔一想到倒在地上的五条悟，心情就很好，“不保持透明的状态去袭击六眼的对手就没意义了。”
“虽然先杀了星浆体也不错。”伏黑甚尔握住了自咒灵口中吐出的刀，“但是进入六眼的视野就有风险。”
“够了！”夏油杰打断了他的话，“你是天与咒缚吧？我知道，和术师一样，开示情报会全面提升能力效果，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为什么你知道通往薨星宫的路！”夏油杰不能理解这一点，“我们可没有留下一星半点的残秽。”
“人类会留下的痕迹，不只是残秽。”知道他们的五感和自己不一样，伏黑甚尔好心地解释道，“气味、足迹，我的五感也被咒缚大幅度提升了哦。”
“途中应该还有一名女性，她怎么样了？”虹龙转回了夏油杰的身边。
“嗯？那个女仆吗？”伏黑甚尔想了一下，“大概死了吧，虽然我没想让她活，也没想让她死。运气好的话，可能还活着？”
“是吗？”得知了自己想要的情报，夏油杰挥动了手，“你果然还是，去死吧。”
虹龙听从召唤，猛冲而出。
伏黑甚尔却比它更快，双手持刀沿着虹龙的身体将它劈成两半。
两个人在眨眼之间交换了位置。
劈开了？那可是我的咒灵里硬度最强的虹龙啊？！夏油杰有些不敢置信。
咒灵操术……麻烦的术式。伏黑甚尔临时变更了计划：“乌合之众。”
裂口女被召出，伏黑甚尔踏入了她的简易领域。
“喂，”可怖的咒灵张开了巨口，“我我我我……漂亮吗？”
假想咒灵……一个在回答问题前强制双方互不侵犯的简易领域吗？伏黑甚尔转过了身，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咒灵：“啊——这个嘛，就故意说，”
他勾起了笑容：“不是我的菜好了。”
耳处传来痛楚，简易领域退去，朝着致命处而去的剪刀被伏黑甚尔拿着刀一一挡下。
夏油杰已经来到了伏黑甚尔的背后，他的目标是他身上缠着的那个咒灵。
“结束了啊。”对夏油杰不理智的行为叹了口气，伏黑甚尔觉得差不多也该收场了。
“是你结束了！”夏油杰发动了术式。
咒灵操术是将降服的咒灵吸收并自如操纵的术式。等级换算，如有两级以上的差距，则可以省略降服的步骤，几乎无条件的吸收。
虽然能力特殊，但咒灵本身能力不强，可以弄到手！控制了武器库，之后就靠数量！夏油杰已经做好了受伤之后立马后撤的准备。
但他的手被弹开了。
天逆鉾再出，伏黑甚尔两刀解决了裂口女和夏油杰，一脚将夏油杰踹了出去。
头部受创的夏油杰晕了过去。
“这两刀你应该死不了，如果是式神使就杀了你。但咒灵操术的话，还不知道你时候那些咒灵会怎么样，万一要收拾就太麻烦了。”伏黑甚尔轻踹了夏油杰的头一脚，“明明受了父母的恩惠，这样的你们也会败给我这种连咒术都用不了的猴子。”
“啊，对了。”想起了什么似的，伏黑甚尔边将天逆鉾塞回咒灵嘴里，边笑了起来，“那个六眼死掉了，没法去和大小姐说啊。你帮我传个话吧，跟那位穿着蓝紫色裙子的大小姐说一声，她的赏金提升到五百万了，下次再见面，就杀了她。当然，她愿意付五百万的话，我就帮忙把悬赏她的人杀了，揪出背后想杀她的人也行哦。”
“她知道我的电话的。”伏黑甚尔抓起地上天内理子的尸体，操控着咒灵张开嘴，就往里面塞，“应该会给我打电话吧，毕竟你们这种废物没法保护她嘛。”
伏黑甚尔赶到了盘星教的本部——星之子之家。
盘星教代表理事園田茂确认完天内理子的尸体，顿时松了口气：“确实没错，款项会循序发放，再多加一些补贴吧。”
“不愧是教祖，真是大方。”伏黑甚尔无感情地说了一句。
交完任务，离开了星之子之家，伏黑甚尔算着要到手的钱，看向了一旁的孔时雨：“用那钱吃饭吧，带我去接待用的店。”
“才不要。”孔时雨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你不是不请男人的吗？”
“而且我定好了的，除非有工作或者下地狱，否则绝不跟你扯上关系。”
“切。”无趣地应了一声，看着已经离开了的孔时雨，伏黑甚尔一个人走在石板铺成的路上。
算着你什么时候会再找他，伏黑甚尔咕哝了一句：“不会因为我杀了那个六眼，生气不打算找我吧？”
“哟。”五条悟看着眼前的男人，白发上沾满血迹，嘴角却是上扬的，“好久不见。”
“真的假的。”伏黑甚尔看着眼前的人，睁大了双眼。
“货真价实哦，”五条悟掀开了自己的额发，露出了仍然残留着的伤疤，“我可精神了。”
“反转术式吗！！”幸运的小子。伏黑甚尔记得那个伤口的位置，那双六眼也绝没有人可以模仿。
“Bingo！”五条悟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被你刺穿喉咙的时候，我放弃了反击，全神贯注于反转术式，咒力是负面能量，就算能强化肉/体，也无法再生。所以要负负相乘，生成正面能量，这就是反转术式。”
罗里吧嗦的。伏黑甚尔抬起了手。
“说得轻巧，”五条悟仰着头，看向了天空，“我以前也用不来，听不懂身边唯一一个会用的家伙在说什么。”
“不过，临死的时候我抓住了，”五条悟大笑着，“咒力的核心！！！”
“你的败因是没有剁了我的头，还有刺的时候没有用那个咒具。”
“……败因？”伏黑甚尔重新握紧了天逆鉾，“输赢才刚刚开始吧。”
“啊——？是嘛？是哦。”五条悟放松了身体，“说不定呢！！！”
避开了突刺而来的刀刃，五条悟再一次凝聚起了力量，一直以来不曾成功的招式实现得如此轻易。
“术式反转·赫。”鲜红色的能量聚集起来，一击将伏黑甚尔打穿到了星之子的内部。
“哈。”身体各处传来疼痛，伏黑甚尔笑了一声，“怪物。”
站起了身，伏黑甚尔感受了一下身上的伤势，他的身体强度够高，外加受身成功，骨头没有受伤。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五条悟的手段对他已经没有用了。伏黑甚尔从咒灵口中拽出了万里锁，将它固定在了天逆鉾上，近不了身的话，就用长距离武器吧。
没问题。伏黑甚尔这么想着，内心却浮起了违和感。
看上去浑身是伤的少年浮在半空中，如同在拥抱天空。
那双能够看穿一切的眼睛未曾聚焦。
违和感。
“……不，这样就行。”天逆鉾旋转起来，伏黑甚尔抿紧了唇，“杀了你。”
五条悟看着伏黑甚尔，轻轻闭了下眼。
抱歉，天内。
我现在并没有在为了你而生气，也没有恨任何人。
仅是觉得，这个世界。
五条悟睁开了眼，瑰丽无比的蓝眼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
——令人无比畅快。
“天上天下，”无所不能的感觉让人通体舒畅，五条悟笑了起来，理所当然地说，“唯我独尊。”
伏黑甚尔毫无保留的攻击被五条悟一一躲开，链子追着他如同狠厉的蛇蟒。
五条悟抬起了手。
代代相传的术式，优点是事先就有先代总结的用法，缺点是术式的情报容易泄露。
你是御三家、禅院家的人吧，所以很清楚，苍和赫这些招式，但是这个，哪怕在五条家，也仅有一部分人才知晓。
“虚式·茈。”话音落下的瞬间，毁天灭地的能量化为旋转的球，贯穿了伏黑甚尔的肉/体。
——结局已定。
失去了右臂和大半身体。伏黑甚尔仍然站着，思索着，思索着自己为什么会失败。
换做是平时的自己，早就一溜烟地跑了。但眼前是觉醒了无下限咒术的使用者，恐怕是现代最强的咒术师。
我突然想要否定他，想把他打倒在地，把否定我的禅院家、咒术界，把他们的顶点扳倒。
为了肯定自己，我放弃了平时的原则。
而那一刻，我就已经输了。
“自尊心那种东西，不是早就丢了吗？”伏黑甚尔轻声呢喃着。
“死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五条悟看着他。
“没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伏黑甚尔骤然想起了那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孩子，“……2、3年后，我的孩子会被卖到禅院家，随你处置吧。”
他死掉了。六眼告诉了五条悟这一点。
“该去处理后面的事情了。”五条悟迈出了脚步，“然后，”
“得快点，”五条悟呢喃着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话，“回去。”
是为什么要回去呢？
眼前晃动着不知道是谁的脸，明明身体都被损毁得一塌糊涂，却在微笑着。
安心的、放松的、柔和的笑容。
看不清脸，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就连这点微弱的印象也很快淡了下去。
五条悟顺着自己破开的洞，走向了星之子之家的内部。
你能感觉到自己睡了很久，从棺木中爬出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如获新生。
五感更加敏锐了。你随意地拾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将水晶棺缩小放回隐匿起来。
“今天已经是十九号了啊。”
现在是凌晨一点多，你拉开了窗帘，打开窗户开始通风。
身上的衣服光洁如新，除了在地上蹭到的灰尘外，基本没什么了。但屋子里一股血的味道，还是怪让人不舒服的。
你进了浴室去洗澡。
将衣服洗完晒上，你将地毯团吧团吧塞进了洗衣机里滚。
这个滚起来需要一个多小时，你看了眼时间，还没到凌晨两点。
“不知道他们处理的怎么样了。”睡也实在是睡不着了，这几天你就没多少时间是醒着的，发烧完，刚清醒了没一会儿，就开始体验这倒霉体质带来的痛苦。
而且这一次的变化增添了失去五感。你想到那种什么都看不见的感觉，还是忍不住战栗了一下。
“没事，只要有水晶棺，就不会有问题。”你呢喃了一下，推开了门，打算去外面散散步。
食堂还亮着灯，你远远看到了，犹豫地走了过去。
“哟。”看着你走进来，五条悟仰了仰头，和你打了个招呼，“睡醒了？”
“悟，杰。”你看着坐在空荡荡食堂里的两人，“怎么在这里？”
两个人身上睡眠不足的标签还是没有消失，你眨了下眼，关掉了状态解析。
“吃夜宵，忙了一晚上了。”五条悟看着你，“爱酱这一次生病提升很大啊。”
“是啊。”将这个不想触及的话题略了过去，你在五条悟旁边坐了下来，“杰怎么样了？”
两个人穿的仍然是白天的衣服，五条悟那件衣服破破烂烂的，可以看到他喉咙上的伤疤，分外狰狞。
“硝子来的很及时。”夏油杰抬头看了你一眼，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手机放在了桌子上，朝你的方向推了推，“谢谢你的电话。”
你不明所以地看了眼，拿起来打量了一下，迷惑地看向了夏油杰：“这是什么？”
“那个给我额头上扎洞、喉咙上扎洞的男人的手机。”五条悟没好气地看了你一眼，故意阴阳怪气地说，“大小姐。”
夏油杰将筷子一搁，轻描淡写地说：“他让我转告你，你的赏金提升到五百万了，下次再见面，就杀了你。如果你愿意付五百万的话，他就帮忙把悬赏你的人杀了，也可以帮你揪出背后想杀你的人。”
夏油杰是在看到手机里的未接来电和短信的时候，才意识到伏黑甚尔说的是你。
“啊，也对你这么说了？”五条悟撇了撇嘴，看了你一眼，没好气地说，“五百万大小姐，这也是他让我转告你的话！不过他现在已经死了，所以没办法帮你了！”
你一时语塞，这要怎么解释。
默默组织了一会儿语言，你将自己之前搜到的界面展示给他们看：“这是我的悬赏。”
上面的金额果然从一百万提升到了五百万，细节内容好像没怎么更新。
“我上一次出任务遇到过他。”你努力装成不认识伏黑甚尔的样子，“就悟你去接我的那一次，那一次的任务是二级咒灵，但到了场之后，发现是二级咒灵和一级咒灵都有，你们可以去找野林监督确认。”
“他让我花一百万雇佣他。”你睁着眼说瞎话，略过了自己花钱买快乐的那部分，“他很强，杀咒灵犹如砍瓜切菜。”
“杀我们也如砍瓜切菜。”五条悟嘟囔了一句。
这话你可不敢接：“我就想能不能继续雇佣他，给他发了消息。”
“雇佣他三天的贴身保护是做什么？”夏油杰冷不丁地问。
“呃……”这一点你还真没想到该怎么回答，当时只是为了模糊重点，只能临时编了个不容易出错的借口，“我接下来打算回趟家，可能要回去收拾点东西。”
“找我们不就好了。”五条悟听着这话坐直了身子，目光灼灼地看着你。
“那谁去做任务啊？”你想也不想地反驳，“你们又不可能时时刻刻保护我。”
夏油杰默认了你的解释，将手机收了起来，叮嘱道：“那你现在尽量还是不要一个人出行了。”
“没关系吧。”你指了指手机上的细节图，“没什么人能看得清这上面的脸吧。”
“安全为重。”夏油杰强调了一句。
“不用太担心吧。”五条悟伸手掐了下你的脸，“爱酱现在有一级的实力了吧，就是脑子还跟不上。”
“你说谁笨呢！”立刻提炼出了他话里的重点，你“啪”地一下打掉了他的手。
“哈啊。”夏油杰打了个哈欠，这件事情解决后，他心里放松了许多，“我先回去睡觉了。”
“晚安，杰。”五条悟朝他挥了挥手。
“祝你做个好梦，杰。”你也对他挥了挥手。
见夏油杰的身影消失在了食堂外，五条悟看着就要起身的你，一把抓住了你的手腕。
“干嘛？”你刚打算去自助售货机刷瓶牛奶喝。
“是他吧。”五条悟仰视着你，亮得惊人的蓝色眼睛里是你错愕的脸，“那个在你额头上留下了唇印的人。”
你条件反射地抬起手摸了下额角，那个位置近乎和五条悟被刀扎穿的位置相同。
“果然是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五条悟松开了手，他抓得很用力，你的手腕红了一圈，“爱喜欢这样的人吗？”
“什么啊！”你哭笑不得，揉了揉被他抓疼的手腕，“是为了让那只一级咒灵出来，所以他故意这么做的，我也是没反应过来啊。”
“真的不是喜欢那样的身体？”五条悟有点耿耿于怀，你修学旅行摸腹肌的样子还历历在目，那种眼睛发光的样子是装不出来的。
你的眼神顿时漂移了一下，支支吾吾地回答：“不是…”
不等五条悟反应过来，你直接将口袋里的糖果往桌上一拍：“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快点回去休息！”
然后狂奔着跑出了食堂。
你觉得大半夜不睡觉出去逛逛的自己简直像个神经病，不出门多好，不出门哪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边懊悔，边将盯着滚筒洗衣机里的地毯发呆，回来的太早了，东西还没洗完。
“说起来，为什么我的悬赏金额提升了呢……？”
五百万和一百万显然不是一个概念，不过天极爱被追杀的时候，已经涨到了两千万，你还没到那个数字。
“最近天极家出了什么事情吗？”你思索了一下，翻箱倒柜找到了天极篁渊给你的粽子挂件，将你的悬赏金额提升的事情简略写了一下，将纸条扔了进去。
这些都做完，你的地毯终于洗完了，你吃力地将它拿出来晒上，随后坐到床上看起了小说。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第86-87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