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购买,作者心态已崩,只有完结】长篇大论预警
泉奈这边的“一个月”可能比较突兀,是因为之前删掉了猿飞的线(好像大家不太想看),一笔带过的简述了。
简单说就是,写猿飞家的祖孙三代,已经写了的蝇营狗苟钻研人脉的猿飞佐助,以及暂时只是热血少年的猿飞日斩(在作话后面)。没写的主要是老族长猿飞敦志的故事,他眼光毒辣、行事油滑,但是并没有意识到家族政治和国家政治的不同,仍然用旧时代的眼光、手段试图得到四枫院的重用,被佳子放弃准备杀一儆百,最终却意外以新时代的方式牺牲。
本来删掉的线不想说了,只是现在心态崩了,想到啥写啥。而且我真的很喜欢带一点荒诞的故事,但是文笔水平比较差,写不好,赶紧完结吧呜呜。
然后,是当时已经写好的一部分,交代猿飞日斩,原本是从旗木和成进入火之国的角度写的,接52章。
————
宁静这个词汇,似乎并不应该出现在混乱的大陆中心。
但确实就是篠尾城给人的感觉。
篠尾城,地处雨之国东南角。
只用出城向南,就拐入了川之国的山谷。大概是吝啬的上天赐予川之国唯一的商业流淌之脉。
尽管如此,为了这个原因来到篠尾城的人其实没有那么多——小小的川之国能吸引多少商队呢?
更多的繁华来自于东边,那里有沃野千里、一路平坦的火之国。
假使登上篠尾的望台,目力所及之处就是火之国的平乃城,两城仿佛对望一般,拦在了边境,贪婪又合法地收取过路钱。
对大部分商队,比起不合法且可能要命的过路钱,还是划算不少。
因此,连接两座城市的商路,永远都有无数的财货流淌。它们带来了肮脏和罪恶,同时赋予篠尾城喧嚷吵闹的特色。
然而一切都随着火之国进入全面的战争,彻底改变了。
最初是消息贩子的狂欢。
这是很正常的。
在遥远的火之国北方,近年发生变革的雷之国发起了特殊行动——听起来多么的有趣。
嗅觉敏感的人,还有身涉其中的人,都愿意洒出来大笔的银两,获取消息。
金钱引发市场的沸腾。
夸张、虚假的消息有之,也有太多让人不能理解如何拿到的真实消息,一起在市场上流通。
但这只是开始而已。
很快,沉甸甸的箱子财货,还有高高的轿子,贵族在武士或忍者簇拥中涌进了篠尾城,然后又匆匆离去——充斥下等人和混乱的篠尾留不住他们。
不管怎样,战争的真实感压在了人们心上。
可混乱之地的人怎会害怕战争,他们为因此而流动的金钱发出享受的叹息,连路边的农夫都可能因此收获些散落的珍宝。
可惜,这样的日子没有达到令人满意的时间长度。
甚至比不上灾年时涌来的粮食贩子,他们尚能带来一个季节的贸易繁华,才会慢慢消退,而战争带来的人流上涨不过月余。
隔壁的平乃城封锁了。
原本慢吞吞移动的车队,开始仓皇的向着篠尾逃窜而来。
行走之间也不复最初的贵族风度,乃至于丢弃财物衣衫褴褛,更有甚者与护卫走失,因此被捉去找对面换赏金。
这里就是篠尾,建立在混乱上的繁华。
或许是印象过于深刻,第二次来到这里的旗木茂朔紧紧攥住父亲的衣袖下摆。
身为父亲,自然要安抚,拍了拍儿子的白色发顶。然后旗木和成走进一家昏暗的店面,内里充满了木材腐坏的味道。
“可以,三万两。”
老板在门框上随手磕了一下烟灰,不甚在意地回答眼前男人。
三万两,这是前往平乃城的报价。
并不高,或者说很低。
旗木和成转身拉着儿子离开,只留下一句淡淡的:“算了。”
如此,又问过许多家。
还是个小萝卜头的茂朔最后忍不住,拉了拉父亲的衣袖。、
旗木和成停下脚步,低头看他,小茂朔也抬头看父亲,人类幼崽的声音有不合乎年龄的担忧:“我还有攒起来的钱……没花掉。”
三万两,对忍者或者武士,只是委托的零头而已,对一个有劳动能力的汉子也不过几天的工钱,却要孩子攒上许久。
“不是钱的问题。”旗木和成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肩,试图给他一些安全感。
孩子,只有被当作孩子对待,才会正常展露属于孩子的天真调皮。
但在这个乱世,长大是活下来最好的办法,身体不行,也可以让心灵先开始。
旗木和成给儿子解释其中的门道:“要价太便宜了,假如雷之国拦截入境者,不可能只收这个价格。”
没用,也没必要。
旗木和成推测,经过了数月封锁,火之国主力已被歼灭殆尽,再对贸易主动脉继续封锁,有弊无利。
更何况四枫院一方从来没有放出禁止平乃城出入的消息。
这些店家想着的,无非是能骗一个是一个罢了。
看着儿子瞪大了眼睛,旗木和成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小脑袋,顺手拍了拍说:“走吧,出城。”
平乃城很近。
近到目力可及,近到没有给贼人劫掠的机会。
进入平乃城之后,也就正式地踏入了火之国的领土。
旗木和成为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些。
在儿子按捺不安的眼神中,径直拜访城主宅邸,并受到了平乃城实际控制者——猿飞现任家主,猿飞敦志的迎接。
“你小子也来了,哈哈哈哈!”
老爷子捋着自己的小白胡子,豪爽的大笑声其实不太符合人们对传统忍者的认识,但他确实是上一个世代的强者,尤其是在宇智波田岛、千手佛间等一系列顶尖人物陨落之后。
“自国都一别,一直没去拜访,现在却是来麻烦您了。”旗木和成显然一副熟识的样子,一旁的小茂朔赶紧跟着鞠躬行礼。
“不麻烦,不麻烦,我这个老头子不中用了,成天闲着。”猿飞敦志颇有几分几分自得的捋着胡子:“家里都靠小辈们忙着,我就等着把日斩带出来,享清福喽。”
“日斩?是……”
“我孙子。猿飞日斩,过来!”老爷子直接朝外边吼了一嗓子,瞬身出现了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精瘦少年。“他爹到底是年富力强,心野了,还是要闯荡一番。我啊,也就是做些不紧要的边边角角,带带孙子。”
旗木和成打量了一下,眼前少年不管是沉稳的气势,还是出现时的速度身手,都称得上是一个优秀的忍者坯子,感叹道:“真是年少有为。”
“哼,你可别瞎拍马,这小子几斤几两我不清楚?老大不小都是能出任务的人了,成天惦记着出去玩。”说着自谦的话,但里里外外都是对孙子的满意,十一岁就能独立完成重要委托,确实值得满意。
“爷爷我没有。”猿飞日斩开口就破坏了自己沉稳的表象,他的字典里可没有怕生、收敛之类的词,充分体现了猿飞祖孙三代一脉相承的自来熟:“我这叫……”
老爷子对孙子的一万个新说法没有兴趣:“闭嘴,去带你这个弟弟逛逛,不许瞎混。”
“哎是!爷爷,啊不,家主大人!”知道再说要讨打,猿飞日斩说罢就拉着人一溜烟跑不见了。
旗木茂朔十分配合地追过去,犹记得没有空隙和人打招呼:“日斩哥哥好。”
“乖,我带你去街上买吃的。”猿飞日斩十分自然地揉了揉小白毛,茂朔躲避不能,目光呆滞。
“我不饿。”冷漠脸。
“嗯……那我给你讲故事?”
猿飞日斩干脆从自己丰富的任务经历里捡出来些有趣的,避开人名地点,讲的跌宕起伏。
“……,厉害吧。”
白毛小孩抱着点心盘子点头。
东西不吃,手里剑不想学,蹲在这里也就能讲讲故事,可算把他忽悠住,猿飞日斩觉得自己为了爷爷的事业真是付出了大力气。
像他这么优秀的忍者,必将成为未来的忍界栋梁啊!
猿飞日斩自信地想着。
“此番出击,必有雷霆万钧之势,天下大变,要抓住时机。”猿飞日斩已经过了那个开头是“我爷爷说”的年纪,而是像个真正的大人一样复述从爷爷那里听来的话。
茂朔非常相信,茂朔有问题要问:“怎么抓住时机?”
猿飞日斩一时语塞。
【不管事情怎么发展,四枫院就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鲸吞四海,天下归一。】
【再过上十年二十年,等到她用不上忍者了……我是看不到那天了,我的儿子、孙子又该如何。】
爷爷的话混混沌沌地在脑子里打转。
一个似乎悄悄扎根在脑子里的答案就要破土而出。
“我不留在这了。”
日斩哥哥的声音有点小,茂朔歪头看向他。
猿飞日斩的话,不是说给谁听的。
“我要去国都!”
雷之四枫院需要火之国的千手、宇智波、猿飞,乃至日向,一切可以拉拢的旧忍者。
但是坐拥天下的四枫院不需要。
他只有十岁,他父亲正当盛年,可以赶上
“十年,二十年……”旗木和成轻轻念叨:“若是用不上了,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他一介武人,想不到什么忍者的未来,查克拉的未来,他只知道没有委托、没有雇主,就没有钱,就没法生活。
可是他如何也不想要抗拒这样的可能,文士谋臣们所说的末日——鲸吞四海,天下归一。
忍者也好,武士也罢,不过是杀人的利器。
如果能天下归一,从此铸剑为犁,哪有那么多的人值得花钱去杀?
茂朔那孩子恐怕很难靠自己传给他的刀术过活了吧?
倒也,不算是件坏事。
旗木和成目光有些柔和。
有那么一瞬间,猿飞敦志有被这样的眼神打动。
但他终究是上个时代的人了,这些年轻人眼中期待的世界,对他来说,太远也太虚幻。
“我们要是能胜利就好了,没有战争,茂朔弟弟,还有我的弟弟妹妹们,都可以过相对平稳的生活,所以我要追随四枫院大人……啊不,殿下。”名为日斩的少年说道。
在猿飞敦志暴怒的吼声中,名为猿飞日斩的少年带着斩下陈旧之日的祝愿,踏上了寻找新时代的旅程。
旗木父子就坠在少年前进的滚滚烟尘之后,不快也不慢。
夕阳在成为夕阳之前,亦有身为朝阳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