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笔之圆梦》曲10意07

18、盘马老爹 裘德考的人

　　那场山火终究是不了了之了，阿贵说，村子里每年夏天都会有山火，幸好这次没伤到人，也就没啥后续了。吴邪说他们哥仨昨晚上都没敢怎么睡熟，就我睡得七荤八素的，那么大动静都没吵醒我来。
　　他拿了那半张照片去找阿贵叔问，贵叔抽着老烟杆子，半晌才说：“这是我们村里一个老猎户啊，盘马大叔，就没有他打不到的猎物，村子里那些旁人都不敢进的地方只有他敢进去，还能活着出来。”
　　胖子头一天为了在云彩妹妹面前表现自己，格外殷勤，亲自下了厨。第二天早上出去，中午回来的时候把自己弄了满头包，说是看见从洗澡那地儿进村子的路上有片树林子，上边有好几个蜂窝，为了给云彩弄些蜂蜜吃，去捅了马蜂窝。
　　云彩妹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药膏，亲手给胖子抹上。中间还时不时低声问几句“胖哥哥，你疼不疼啊，我是不是下手重了些”？胖子连声回她“不疼，这么点小伤，以前你胖哥我风里来火里去的，那都是哥的勋章，不算什么。”
　　吴邪躲在一旁看的开心，朝那边做口型“疼吗，疼就大声喊出来。”等云彩走了之后，胖子忙不迭的转头过来，小声说“疼，疼死老子了！”我实在是忍不住，笑出声来，还被天真说要小声些，怕被没走远的云彩听到，也是够细心的，这么小的事都能注意到。
　　那铁块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构成的，大火烧不容，锯条锯不断，放这么多年它也没生了锈，这事算是暂时没了进展，只好让阿贵叔帮忙问问什么时候能见见那位名叫盘马的老猎户。有了金钱开道，贵叔一会就回来了，说是那老头脾气不好，他说我们是政府的人骗了那老头，才让人家答应的，叫我们明天装着点，别让人瞧出假来。
　　胖子说他一看就不是政府来的，就不一起去了，他上外边买点硫酸去，回来试试看能不能融了这铁块，看看那里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小哥觉得危险。
　　说得好好的，谁知道去了之后那老头却不在，说是昨晚上进山了。猎户上山打猎物没有个两到三天是不会回来的，我们一阵气闷，老头的儿子也有些不好意思，说老头这两年脑子不太好了，不记事，经常默不作声就往山里去，谁劝都不听。猎枪都没带，肯定不是打猎，等等就能回来。没办法，我们就只能坐在他家等。
　　刚坐下来，就看到门口进来一堆人，领头是个女的，一眼看上去跟阿宁的气势像极了，领头进门就问“盘马老爹在吗”，老爹儿子把对我们的说辞又跟这伙人说了一遍，那人打断他的话，远远的只听见“钱”、“东西”之类的。这伙人见要找的人不在家中，叮嘱过这几句就离开了。吴邪说他看见这人就想起阿宁来，直觉这人也是裘德考的手下。
　　吴邪从这年轻人嘴里套出话来，原来这“东西”是他父亲两年前从山里弄出来的“铁块”，一直宝贝得很，这次是家里孩子上学急着用钱，刚好有人愿意出高价，他就起了心思，可父亲不愿意，偷偷藏了起来。
　　阿贵一边抽烟一边笑道“你就不会偷摸拿了卖了去，趁着现在还能卖几个钱，过两年等政府来收可就没钱给你了。”
　　老爹儿子笑着回“我是想来着，可老头贼精，我才说他为这东西都魔怔了，我要扔了去，嘿，那东西就找不着了。我是真后悔啊，早知道这破铁这么值钱，我早把他卖了，现在也不愁儿子学费没着落不是。”
　　小哥突然出声“山上。”
　　我没听懂，吴邪翻译：“小哥你是说，老爹两年前把东西藏到山上去了，但是不放心，所以三不五时的就要上山去查看一番？。”
　　阿贵劝他“这你不敢偷啊，你只能劝劝你爹。”
　　老爹儿子苦笑着摇头“唉，我是拿他没办法了。”
　　我们一边闲聊一边等人回来，期间盘马儿子说了不少他爹年轻时候的事，譬如枪法一绝，可以百步穿杨、身手利落，爬树贼厉害、逢年过节的村里都得靠他打野猪分肉，后来经济发展了，年纪也大了，不受重视了，老头又有点愤世嫉俗，跟儿女处的也都不都是很好。
　　我们傻等到下午，老头一直没回来，老爹儿子也很不好意思，说他去找找，谁知道也一去不回了，直到傍晚，阿贵很没面子，嘴里骂骂咧咧的跟我们走出来，正好碰到盘马儿子面色不善，带着村里人急吼吼的路过，也不打招呼，就直往山里去了。
　　阿贵很纳闷便随手抓了一人，问怎么回事，那人回道，老乡家的儿子打猎回来，路过的时候在山上水牛头沟子里发现了盘马老爹的衣服，上边还带着血，肯定出事了，这会子这些人准备去那地方搜山。说完就紧着走了。
　　我们对这地方一点都不了解，天真就开口问道“那地方在哪儿啊，远吗”。
　　阿贵说道“那是周度山和羊角山前面的山口，平时没人去那边，要走上大半天才能到呢。你们先回去吧，我得去看看。”小哥面无表情的跟了上去，我和吴邪也快步追上去。
　　我们想跟着去搜山，阿贵刚开头不答应，我们好说歹说才硬跟了上去，胖子也一起跟了来，阿贵叫我们防着别走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