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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就到这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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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向海薇的极力坚持下,安美琳先回了N市,向海薇允诺这边的手续一办妥就立即赶赴N市。询问过医生日常的一些注意事项之后,陈树把向海薇送回了家。
“你自己一个人能行吗?”车子停在向海薇家的楼下。
“我已经好多了,”向海薇尽量想让自己的笑容自然点儿。“这两天真是麻烦你了,师兄。”
“其实偷偷告诉你哦,我是特别觊觎你的糖醋排骨呢,我怕你倒下了,就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菜了。”陈树笑嘻嘻地看着向海薇。
向海薇没想到上学的时候在导师家里露过一手的事情,陈树到现在还记得。“嗯,改天给你做一桌子好吃的。”
“好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哈,我可是记住了。”陈树俨然一副诡计得逞的模样。
“当然。”向海薇用力地点点头。“不仅谢谢你这两天对我的照顾,更感谢你不曾追问我究竟发生了事情。给我点时间好么,有一天我会向你解释所发生的一切的。”
“嗯,我很荣幸,在你无助的时候会想到我。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会勉强你的。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事情,时间……或许可以荡涤一切。”陈树认真地注视着她,既像是在开导向海薇,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李子安好不容易从成堆的文件中脱身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奔向了医院。中午张力去送粥的时候,人还躺在床上,况且安美琳还陪在她身边,李子安也就稍稍放下心。当打开病房的门,看见空空的整齐的病床,李子安的脑袋一下子炸了。
向海薇又失踪了,这是他的第一反应。李子安慌乱地跑到白天他刚去询问过病情的办公室,办公室已经锁住了,医生早就下班了。然后他随手抓住路过的护士。飞车来到向海薇的楼下,楼上的窗户像以往他每次来的时候那样散发出温暖的灯光,李子安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李子安进门没有看到人,往里走听见卫生间里有声音,于是脱了深灰色的短风衣,把还是温着的粥放进保温箱里。
向海薇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李子安放下手中的杂志,略显局促地站起身,向前迎上来,“给你买了爱喝的南瓜粥,还是温的。”
向海薇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过了半晌,当李子安以为向海薇决计不会和他说话的时候,才听见她说,“子安,我们就到这儿吧。”
李子安微微一愣,本来想要拉她的手就这样硬生生地僵在空中。“关于前天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向海薇绕过他,坐到沙发上喃喃地说,“已经没有必要了。”
“薇薇,不想瞒你,刚开始我确实是有报复的念头,这是我的不对。可是后来……四年了,如果单是报复的话,我们不会呆在一起四年的,有些话虽然我不曾说出口,但我相信你懂的。”李子安尾随向海薇,坐到她旁边。
“我是不懂,子安,”向海薇眼中出现氤氲,“我不懂世界上男人那么多,我自己为什么偏偏爱上了姐姐的男朋友。我不懂自己明知道他是为了复仇才来接近我,我为什么还这么傻傻地奋不顾身和他在一起。我不懂自己向来唾弃第三者渴望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我为什么还要这么不明不白地生活在黑暗中忍受着噬骨的寂寞。”
“薇薇,这么多年来,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我一直在想方设法补偿你。”李子安说着这些话,明显觉得自己底气不足。
想想在一起的四年,除了刚开始追求向海薇的时候,表现得温柔体贴,风度翩翩,后来在向海薇面前就毫不遮掩,肆无忌惮了。尤其是刚开始的两年,心里一直存着报复的念头,高兴时就哄哄向海薇,不高兴时就任意妄为,借酒发疯、借题发挥、无理取闹,李子安一样都没少干过。有谁能想到在外面风光无限的白马王子一般的李子安,私下面对向海薇的时候,会像孩子一般发脾气,闹别捏。
向海薇都一一忍了,不仅不怪他,反而反过来安慰他。有时他闹得实在太凶了,向海薇也是偷偷地掉泪。很多时候,他都知道是自己的错,可他就是不愿道歉。自小养成了骄傲自负的性格只是一部分原因,另一半是因为他在赌,在赌向海薇对他的爱究竟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