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4、第162章 结果苦果 ...
在小哑巴离开后不久,吴邪和王胖子身上的镣铐就解开了。
吴邪想穿过甬道去找她,但是幽长的甬道已经被崩塌的石头堵死。隐隐地,石头后还有炙热的火光传来。
墓室里的深坑,还有高台前的两条小河都开始疯狂地涨水。
转眼间,就到了小腿的高度。
“天真,快走!”
关键时刻,王胖子强撑着扶起张起灵,拉上恍如失神的吴邪,三人就跌跌撞撞地往前跑。
一路上,吴邪都不敢去想小哑巴的事。
墓道里跑起来的风,统统往他的眼睛里灌,又干又涩,眼泪控制不住地流。
王胖子的伤口裂开了,开始流血。
跑着跑着,人就要倒下去。
“胖子!”
吴邪忙拉住他的胳膊,往自己肩膀上一搭。结果忘记了自己背上的张起灵,重力承受不住,三个人齐齐往地上一倒。
“咚——”
“胖子!”
“胖子!”
吴邪忙翻身爬起来,先把背上昏迷的张起灵安置好,又赶紧去看旁边的王胖子。
王胖子倒在地上,面色痛苦地捂着肚子。鲜血止不住地渗出,打湿了白纱布,又浸湿了他的衣服,血一滴一滴地往地上掉。
他额头的冷汗直流,脸色白得吓人,虚着一口气道。
“天真....我估计是出不去了...”
“你带着小哥....快....快走....”
“你他妈少说这些!”
“听着胖子,给老子撑住!”
吴邪急得眼睛通红,慌张地从背包里摸出止血药。解开他肚子上的纱布,赫然是血淋淋的大口子,正不停往外渗血。
见王胖子有快昏迷的架势,他一边上药,一边不停说话。
“胖子,胖子你不许睡听见没有!”
“你睡了我怎么办,你眼睛一闭舒服了,老子得背你们两个人出去!”
“听见没有,你不许睡!”
说话时,他上药的动作因为紧张而发抖,一整瓶止血药都倒在人肚子上,又赶紧扯了白纱布包扎。
吴邪的精神高度紧绷,抬起头,王胖子已经闭上眼睛。
他一下子慌了。
“胖子,我跟你说话呢,胖子!”
“胖子!”
“胖子!”
面白如纸的王胖子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虚弱地睁开一条缝,扯了扯嘴角。
“....行了...我不就是闭上眼..休息一会儿嘛.....”
“你丫...给谁嚎丧呢...”
见他总算醒了,吴邪才敢松一口气,后背冷汗一片。
紧张过头后,又觉得火大。
“死胖子,你存心吓我是吧?!”
他锤了一把王胖子的胳膊。
后者吃痛,龇牙咧嘴地捂紧自己的手。
“天真...你真想在这儿谋杀你爹是吧?”
听他还能开玩笑,应该是暂时没事,吴邪才将提起的心放下一些。
现在,他再也承受任何一个人的离开了。
“哗——”
深坑和那两条小河的水涌过来了,汹涌的水流哗啦啦地响。
吴邪三人坐在山洞的石台上,看着水流从身旁冲过,又疾又猛。
这个洞穴的中心有条深深的沟壑,目测深五六米。
迅疾的水流猛冲过来,最后都投进了沟壑里,很快就有要填满的架势。
所幸三人待得地方够高,不然已经淹进水里扑腾了。
“那是什么....”
王胖子语气虚弱地说了一句。
吴邪回头,往不停涌水出来的甬道一看。
发现有只黄皮子坐在一块黑色东西上,漂流一样,正往他们这方漂来。
待到近了,吴邪才看清那是一具尸体,还是个熟人。
“盘马老爹?!”
他最后一次见盘马老爹时,“影”想杀了他,当时盘马老爹就被刺激得有点疯了,后来就跑走了。
如今出现在这里,不知道是不是跟着闷油瓶的队伍进来的。
这时,盘马老爹尸体上的那只黄皮子纵身一跃,跳上他们所在的石台。
四只爪子慢条斯理地朝他走来,黑黑圆圆的小眼睛紧盯着他。
“.....”
这东西邪得很,吴邪下意识避开它的眼神,又忙把鼻子捂上。
这时,那只黄皮子已经走到他的身边。
黑色的小眼睛散发出幽幽的光亮,张了张嘴。
“吴邪....你看我像人吗....”
黄皮子口吐人言,吴邪心知这一定又是幻觉。
而这句话,让他勾起了并不好的记忆,火从心里冒出来。
待听到黄皮子又问,“吴邪,你看我像人吗?”
吴邪立即张嘴用杭州话骂了一句。
“老子看你像个Moto(傻子)!”
骂了一句感觉差点意思,又补了句之前去四川听过的骂人话。
“你他妈像个瓜皮(白痴)!”
骂完,火越来越大,竟然伸手一把掀翻那只黄皮子!
“我去你大爷的!”
神经病吧像不像人,一路上他们在黄皮子身上吃了多少亏,这黄东西怎么还有脸问这个问题的?
还想成仙,呸,老子让你成个瓜皮!
那只黄皮子在空中来了个三百六十度转体,最后,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
那张细长的脸,透露出一股子强烈的懵。
“.....”
王胖子在一旁看完全程,只怪那只黄皮子来得不是时候。
这吴邪才受了刺激,你又上去惹他。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不抽你丫才怪。
平时顾忌着小哑巴在身边,吴邪也没怎么爆粗口,现在这是被刺激大了,瞅那几句骂得。
“咔咔——咔咔——”
那只黄皮子被抽了一巴掌,也反应过来了。
突然翻身而起,那双黑色小眼睛死死瞪着吴邪,像是恨不得吃了他。
“咔咔——咔咔——”
突然,它直接蹿起两米高,在空中张开尖利的爪子,狠狠一抓。
吴邪背后就是深深的沟壑,一时避无可避,眼看着就要摔下去。
“天真!”王胖子在一旁着急。
眼看爪子要落在吴邪脸上时,忽然从旁边伸出来一只手,直接将那只黄皮子扇飞出去!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黄皮子脑袋一歪,像个黄色的长南瓜往沟壑飞去!
“小哥!”
听见王胖子惊讶的声音,吴邪顺着那只手回头,发现昏迷的张起灵不知何时醒了。
他背靠在石壁上,脸色依旧十分苍白,眉眼无端显出几分冷峻,一时看起来有些吓人。
“小哥。”
这时,甬道涌出的水流又带来几条湿淋淋的巨型蜈蚣。
看见石台上的三人,蜈蚣们恶狠狠地张开口器,凶猛蹿来!
张起灵眼神一凝,抽出背后的刀,动作迅疾,犹如浮光掠影般落到几条蜈蚣面前。
刀锋快得挥出一道道残影,发出呼呼声响,令人心惊胆寒,几下子就把那几条蜈蚣剁成几段。
“......”
王胖子看他的打法,觉得和平常不同,多了一分杀气和狠意。
脑海中,不太合适地浮现出一句话“闺女祭天,法力无边。”
吴邪大概明白张起灵这样的原因。
之前小哑巴说,江月死后,张起灵的状况得到缓解。
那现在张起灵突然醒来,是不是代表小哑巴也......
蓦地,鼻间又袭来一股子酸涩。
“......”
张起灵杀完几条蜈蚣后,站在石台边。
那双淡色的眼眸,静静看着那条不断涌出水的漆黑甬道。
眸色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他感觉到,江月和小哑巴与他之间的联系,全都消失了。
“咔咔——咔咔——咔咔——”
忽地,沟壑对面,传来一道黄皮子的叫声。
三人回头看去。
在快蓄满水的沟壑岸边,一只黄皮子正静静看着他们。
面对几人的注视,黄皮子缓缓直起身,狭长的头脸上,有着一双人性化的小眼睛。
眼神里,似乎有着莫名的哀恸。
“........”
王胖子“嘿~”了一声,挣扎着想站起来。
“这玩意儿贼心不死是吧,刚被扇飞了还来?”
张起灵凝望着对岸的那只黄皮子,认出它是他们进古楼最开始遇到的那只。
他道:“不是刚才那只。”
话音刚落,那只黄皮子就往身后的黑暗夹道里跑。
张起灵冷声道:“跟上它。”
洞穴里全是水,三人便从侧面的石壁爬过去,待走到对岸的夹道,才发现那只黄皮子还在里面等着他们。
待看到三人跟上来了,黄皮子才继续往夹道深处跑。
.......
后面,吴邪其实也快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出来的了。
只模糊记得闷油瓶后来又晕了,他背着闷油瓶,又半扶着重伤的王胖子,三个人跟着那只颇具灵性的黄皮子一直跑,一直跑.....
终于,前面出现了亮光.....
他们是回到湖边营地后,被裘德考的队伍营救的。
三个人都受了很严重的伤,一出来就被戴上呼吸器。七八个医生忙活了一晚上,才让三人的状况暂时稳定下来。
王胖子肚子上的伤口缝线后,他短暂醒了一瞬,就陷入沉沉地昏睡中,他真地太累了。
张起灵的伤是最重地,几次心跳暂停,听说都快把医生的起搏器整报废了。
后来听说这件事,吴邪都怀疑张起灵中途醒来杀蜈蚣的画面,是不是自己在昏迷时的幻觉。
在十几个小时漫长的昏睡中,吴邪一直都在做噩梦。
祭台上的阿奇与岑真,消失的黑瞎子和解雨臣,留在石室里的江月,嵌在石缝里的潘子,还有走进黑暗甬道里的小哑巴......
睡梦中,他耳畔一直萦绕着小哑巴离开时的那几句话。
“吴邪,别忘记我好不好。”
“吴邪,你知道为什么张起灵和我都没有影子吗?”
“因为我就是张起灵的影子。”
“吴邪,如果我也有下辈子,你带我去看西湖的荷花吧。”
“吴邪,再见......”
解雨臣是在第二天被发现的,情况非常不好。
裘德考的人和解家的人取得了联系,解雨臣立即就被接走了。
在解雨臣的背包里,霍家的人发现了霍仙姑的头,脸在古楼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啃了一半,但不妨碍辨认出她的身份。
听说,霍家乱成了一锅粥,霍秀秀直接崩溃了。
这些事情,吴邪都没精力去想了。
在能下床后,他又跑回山里,守着手下的伙计们搜山。
就是人死了,也得把他们的尸体都带出来吧。
他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张起灵已经醒了。
那道岑寂的身影坐在一块大石上,注视着不停有伙计出入的山洞,沉默不语。
“......”
听手下的皮包说,张起灵比他早醒一天。也是刚醒,就跑来这里坐着了。
吴邪知道,他也在想小哑巴和江月。
思及,他走过去,靠在那块大石边上,同张起灵一起看着那个山洞。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盛气凌人的声音。
“都给我搜仔细了,一个地方都不能漏!”
“就是掘地三尺,都给把人给我找出来!”
吴邪回头,之前和裘德考吵过架的那个少年,好像是叫药不然的。他带了几十号人过来,在山里一下子将找人的大网撒出去,气势冲冲。
有一个裘德考营地的大胡子正在和他交涉。
“小药公子,这,你们的人....”
药不然那张俊朗好看的脸庞沾了怒气,开口,语气冲火道。
“上次我是看着裘德考和爷爷的面子,才没强行搜人。”
“现在出事了,你们要是再敢拦着我找人的话,你们后面别想离开巴乃!”
说罢,他一把推开那个大胡子,径直往山里走。
他身旁,站着一个中年人,似乎是在劝他。
“少爷,你这次自己带人跑到巴乃来,实在太冲动了。”
“要是让家主知道的话....”
药不然霎时转过头,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凌厉十足。
唇角轻勾,冷嗤一声道。
“忠叔,你要是想和我爷爷告状你就去。”
“上次我就是听了你的话离开巴乃,可是现在呢?”
“江月人呢?我让人留下来守着等消息,消息呢,人呢?!”
忠叔皱着眉,劝道。
“手下人说那个姑娘进山之后,就一直没出来...”
“多半...多半...”
药不然一听脸色更冷,厉声道。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要是找不到,谁也别想从巴乃走出去!”
说罢,他扔下人,自己往山里去了。
“少爷,少爷.....”
吴邪没心情再看他们的吵架,淡淡收回眼神,继续看着那个幽深的山洞。
他只觉得好累啊.....
黑瞎子是在搜山第三天的时候出来的,伤势十分严重。营地里的医生治不了,吴邪让伙计把人连夜送去了外面的医院。
第四天的时候,搜山的伙计发现了潘子的尸体,他的下半身嵌在岩层里,已经取不出来了。
伙计们本想把他的尸体带出来安葬,但里面又升起有毒的白雾,那个洞穴里的水潭又开始涨水,他们只得退出来。
第六天的时候,王胖子也醒了,过来和他们一起等情况。
快到傍晚的时候,几个伙计抱着两把剑,狼狈地从山里钻出来。
王胖子立即认出来。
“是小哑巴和江月的剑!”
听几个伙计说,他们只在里面找到这两把剑,没看到尸体。
两把剑,一把是在狭窄的石缝里找到的,剑身上全是血。
那是江月的孤月剑。
看到这把剑的时候,吴邪的情绪已经开始崩盘,而当第二把剑拿出来的时候,他就彻底崩溃了。
另一把湿漉漉的剑,听伙计说是在水边捡到的,好像是从山洞里的水潭冲出来的。
那是小哑巴的伊水剑。
吴邪一听就受不了了,激动道。
“怎么会从水里找到呢?!”
“她那么怕水,怎么会去水边呢?”
“人呢?人呢?你们到底有没有认真找?”
“.......”
王胖子在一旁拉着他,低声道。
“天真,冷静,你现在是三爷。”
事实上,王胖子也早就红了眼睛,强忍着情绪按住激动的吴邪。
吴邪现在面上还是吴三省的皮,不敢叫其他人看出来。
他捂住泛红的眼眶,摆摆手,让几个伙计下去。
张起灵蹲在地上,修长的手指一一抚过两把剑的剑柄。
指尖沾上了干涸的血迹,还有水的冰凉。
一双如雪山般的眸子,微微垂下眼睫,掩下所有思绪。
“........”
王胖子也受不了了,深吸一口气,喉间沙哑道。
“小江月当时一个人留在那个石室里...那么多的蜈蚣和黄皮子.....”
说到此处,他低下头,眼泪就掉下来。
“还有小哑巴...她一直都很听话啊...就这么一次不听话...就这么一次...”
吴邪缓缓蹲下身,捡起那把湿漉漉的伊水剑握在手中,尽是冰凉。
他强忍着情绪,但还是诚实地掉下了眼泪。
“哒——”
一滴眼泪落在剑身上,砸出一朵泪花。
怎么会在水里呢,你不是最怕水了,怎么会在水里呢....
后来,百来号人在山里浩浩荡荡地搜了半个月,可除了最开始搜出来的两把剑之外,再没有任何东西。
小哑巴,江月的尸体就像人间蒸发一般,彻底消失了。
在发现两把剑后的第二天,张起灵离开了。
吴邪当时在阿贵叔的吊脚楼里拦住他,问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起灵淡淡地看着他,语气很平静。
“没有时间了,接近尾声了。”
吴邪不明白。
“你到底要去干什么?”
张起灵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我要去完成一件事情最后的步骤。”
“我没有时间了。”
说着,他就要往外走。
吴邪忙挡住他。
“你不等找到伊伊和江月的....”
尸体两个字,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张起灵转过头来,幽邃的眸子里,多了几分他看不懂的情绪。
“你们不会找到的。”
一瞬之间,吴邪懂了他的意思。
小哑巴和江月是闷油瓶的影子,她们死后,和人不同,身体应该是直接消失了。
思及,吴邪不禁又升起一抹希望。
“那...那她们还会回来吗?”
既然她们和常人不同,那说不定,说不定她们没死呢?只是暂时消失了,过段时间又会出现。
他紧盯着张起灵,清澈的眸中有抹显而易见的希冀。
张起灵只是摇摇头。
“我不知道。”
说完,他便往村外走去。
这就是张家古楼最后的结果?
吴邪一下子愣住了,待反应过来,人已经走出几百米之外了。
他赶紧叫人想拦住张起灵。
“你们都不管的嘛?”
“他一个病人,伤还没好,就这样让他走了吗?”
一旁的医生只得摇摇头,示意自己无能为力。
恰好这时,王胖子走过来。
他看着站在吊脚楼走廊上的吴邪,和已经走远的张起灵,就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
走过来,拍了拍吴邪的肩膀,说。
“强扭的瓜不甜,咱们怎么说,也算是局外人。”
“咱们没有权利逼小哥按照我们的想法生活。”
吴邪转过头。
“局外人?”
“我们这样都算局外人,那什么才算是局内人?”
他不明白,为什么大家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怎么到头了他们才算个局外人?
闻言,王胖子双手撑在吊脚楼的栏杆上,看着张起灵走远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你的局,未必是小哥的局。”
“包括小哑巴和小江月,她们也都有自己的局。”
“我们,都不在他们的局里。”
提起小哑巴,吴邪又蓦地沉默下来。
他和王胖子一起靠在栏杆上,看着张起灵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心里慢慢平静下来。
是啊,不管是闷油瓶的局,还有伊伊和江月的局,他都不在局里。
思及,吴邪扯出一抹苦笑。
“裘德考死了。”王胖子忽然道。
吴邪已经听说了。
听说,裘德考死前,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吴邪偏头,问道。
“你说小哥会回来吗?”
王胖子:“他以前消失的时候,你有没有担心过这个问题?”
“那个时候,我们只是发现他不见了,没有所谓的分别。”吴邪道。
“但是这一次,我觉得不太一样。”
王胖子安慰道。
“没什么不一样的,你就当没看见他离开好了。”
默了半晌,吴邪又道。
“那伊伊和江月呢,她们会回来吗?”
王胖子又叹了一口气,再次拍了拍吴邪的肩膀。
“这个答案,我想小哥是最清楚的。”
吴邪:“小哥说他不知道。”
王胖子:“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那就是不知道吧,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
“......”
张起灵离开后的第三天,吴邪也离开了巴乃。
离开时,听说那个叫药不然的人,还留在山上找人。他铁了心一定要找到江月,格外执著。
王胖子没和吴邪一起离开,他说自己想留在巴乃待一段时间。
云彩走了,他想在云彩停留过的地方多待一会儿。
还有,他说也想在这里陪着小哑巴,江月,还有潘子他们。
这一路,他们失去了太多的人。
来不及告别,就已经是永远。
......
吴邪不想继续在那里被痛苦与悲伤笼罩,近乎逃似地离开了巴乃。
他从白莲机场起飞,在上海虹桥机场落下,然后乘坐机场大巴,从上海回到杭州。
那是最晚的一班大巴,车上只有吴邪一个人,应景得可怕。
他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模糊的夜色,渐渐出了神。
“吴邪。”
“吴邪。”
恍惚中,他忽然听到有人喊自己。
一回头,小哑巴坐在自己身边,歪着脑袋,眨着水灵的大眼睛,担忧地看着他。
“吴邪,你是不是不开心啊?”
“有谁欺负你了吗?”
“我去帮你揍他!”
说着,小姑娘跳下座位就要往外跑。
吴邪忙不迭想把她拉住。
“伊伊——”
“伊伊——”
可是小姑娘跑得很快,他手忙脚乱地从座位跌下来,额头还被重重地砸了一下。
再抬起头时,人已经不见了。
“伊伊——”
他惊慌地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大喊,可就是找不到小哑巴。
“伊伊——”
“伊伊——”
“诶,兄弟,兄弟。”
睁开眼时,他只看见司机大叔站在自己面前,和蔼地看着他,笑问道。
“做噩梦了?”
“快回家睡去吧,到站了。”
吴邪看了眼窗外,才意识到车子已经到站了。
他拿着包站起来,朝司机点了下头,下了车。
车子的终点停在凯旋路,夜色已深,街上没什么人。
凉风一吹,吴邪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打车回家的时候,他才觉得怅然若失,心里空荡荡地。
这一路上,他总觉得小哑巴就在自己身边。
他只要一转头,小姑娘就会抬起头来,朝他露出一个天真灿烂地笑。
“吴邪,我们什么时候到家啊?”
不知不觉中,他早已经习惯了小哑巴在自己身边的日子。
而习惯是个太可怕的东西了。因为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他现在是一个人。
而小哑巴,已经沉睡在巴乃的水里。
当吴邪每一次意识到这件事,心里都会一把一把地揪着痛,像快要窒息一样。
“先生,到了。”
出租车司机提醒他到地方了。
吴邪付了钱下车,才发现自己站在吴三省的家门口。
他只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他现在还顶着吴三省的脸,不来这儿还能去哪里呢。
吴三省的家是一幢小洋房,没有任何灯光。笼罩着暗沉的夜色下,很安静。
吴邪从口袋里摸出潘子之前给他的钥匙,来到铁门前,打开。
院子有很多盆栽,因为有园丁打理,长得非常好。
吴邪看了一会儿,从包里摸出来一支烟,点上。
“......”
当香烟吸进嘴里,尼.古丁的味道充满口腔,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抽烟了。
是从什么时候没抽的,好像是塔木陀的时候。
那时候,他一抽烟,小哑巴就好奇地凑过来说她也想试试......后来,她一直在身边,他也就一直没抽。
良久,待火星快烧到烟蒂的时候,被扔在地上。
吴邪拎着包,走了进去。
.....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感谢各位支持的乖乖,目前第三卷《沙海迷踪》正在重写,点击我的主页,或者直接搜索《捡到一个小哑巴二》即可观看。 如果还有愿意看的乖乖,期待你的陪伴。 感恩乖乖们,不用破费浇灌,请为我写下几个评论就好。 乖乖们的情绪价值就是我坚持写下去的理由,期待你们能和我讨论剧情,催更,分享读后心情......什么都可以。 感恩一路陪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