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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八卦×失踪 该把他们的 ...

  •   “那维莱特大人——”

      沫芒宫里,那维莱特的办公室里,芙宁娜正抱着胳膊看着几个美露莘抱着一些小物件跑来跑去,她也不好自己坐下,就在一边看着,眉毛拧在一起。

      刚刚正叫着那维莱特的美露莘从门外跑进来,看到她在,还愣了一下,大眼睛眨了眨“咦,水神大人?”

      芙宁娜放下腿,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几步,顺便自然的应声“啊,那维莱特他出去了,由我来看着,你们把东西放这就行了。”

      “好哦,辛苦水神大人啦!”

      ——那维莱特说需要收集罗曼的遗物。

      对于这个女士,芙宁娜其实记忆已经没有那么清楚了。

      她走上前,看那些是或者不是,有关或者可能有关的东西堆成一座小山,蹲下来,伸手扒拉了几下,从里面找到了几个不大的,很旧的报纸来——

      芙宁娜垂眼看着,轻轻的翻动。

      关于罗曼.赞德安.诺瓦啊……

      她似乎只能记得这位女士,似乎是那个充满攻击性的,反复来到她的居所里慷慨激昂发表观点的女士——当时的情景已经很模糊了,她只记得那个女士看着她时恨铁不成钢的失望眼神。

      在芙宁娜的水神生涯里,总有些人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对她的不认同。

      人类的生命很短暂。

      他们就像树上的果子掉进水里,发出嗵嗵两声,再特殊的果子,也会和一般的果子一样,在水神被拉长的命运里也不过只是留下浅浅的涟漪,接着被盖在水下腐烂,变得只有她记得,最后水流冲刷,什么都没有了。

      罗曼当时和她说了什么来着——

      芙宁娜翻动着报纸,尘封的记忆随着上面的报道一点点被唤醒,她一双奇异的眼睛一点点的慢慢睁大,露出有些惊讶和不可思议的神色。

      胆子很大的女人。

      【我想请你废除谕示裁定枢机的审判,芙宁娜大人】

      那个女人在模糊的记忆里变得清晰。

      【它是您的力量,那么由您来废除,将审判权交给枫丹人吧】

      芙宁娜回想着,自己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真是荒谬,谕示裁定枢机是为了绝对的公正,如果因为你一个政客的话,我就考虑废除,实在是将枫丹的正义置于不顾】

      女人当时沉默了几秒,接着徐徐开口。

      【您这是不信任您的人民吗】

      罗曼的声音有些低。

      【不要将你的私心说的就像为枫丹一样】

      芙宁娜反驳道。

      当时那个女人用什么眼神看着她来着……那双混沌的眼睛里,装着的东西很复杂,也很执拗,就那么看着她好久。

      【芙宁娜大人,人类万岁】

      那个女人说。

      【我希望得到您的信任,关于这个国家,和这里生存的人类,因此我想要做到一定的纯净,在变革后,枫丹将会完全焕然一新】

      【您不认为吗】

      那应该是,罗曼第一次来见她吧。

      ——然后。

      后面这个女人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来见她,罗曼有了家庭,有了子女,但也相对的,她的党派日益壮大,以反对最高审判官及谕示裁定枢机,要求禁止美露莘与人类共存为主要诉求,要求水神革新法治体系为名持续演说,发布政治活动,这个女人也不再一个人来找她,而是出入在每一个地方,带着一群人或好几个人。

      罗曼常常借舆论当众向她施压,有好几次芙宁娜都有些难以招架,只能借那维莱特和水神架子将事情压下去。

      罗曼呼唤着人类至上,要求驱逐美露莘,要求将社会革新。

      人类种族必须纯净才能革新。

      她几乎成为当时沫芒宫的政治劲敌,在这名为枫丹的一潭深水中,罗曼犹如山顶冲下的激流,狠狠由高处砸进——

      革新。

      重治。

      管理。

      统一。

      以及……死刑。

      枫丹是个始终民众舆论十分活跃的国家,这样的罗曼掀起人潮巨浪,接着吸引力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她的阵营,无论出自什么立场,他们都呼唤着那个纯粹的可能性,不断拍打着欧比克莱歌剧院和沫芒宫的制度。

      那女人的手段相当的难搞。

      芙宁娜当时坐上这个水神的位置过了接近百年,当时因为频繁的政治活动,和寻找阻止预言的办法无果,她相当疲惫,几乎都力不从心了,有段时间那维莱特都会在她外出的时候陪同,或干脆不建议她外出。

      那只黑伞敲击地面时——

      “碰!”

      和记忆异常相似的声音突然响起,芙宁娜吓了一跳,手上的东西都抖了一下,她心里嘀咕了半秒,迅速收回表情回头。

      是那维莱特推门进来,把手杖放下。

      “……是你啊。”

      芙宁娜又嘟囔一句。

      ——差点吓得她蹦起来。

      那维莱特本来只是点个头示意一下,结果芙宁娜这一声嘟囔,他询问的目光投过来,也就看到了芙宁娜手上拿的东西。

      他了然,表情也如常,继续走进来。

      “这些物品之后都要送给米娅吧?”芙宁娜问。

      “她需要这么多?”

      “嗯,和罗曼女士有关的全部都需要交给她。”

      那维莱特也走过来,伸手摆弄了一下“——昨晚给罗曼女士的后代传信希望得到帮助,今天德拉斯克先生就让人把枫丹廷内的房产仓库打开了,找出来很多老物件。”

      “哦——”

      芙宁娜才想起来,她抬头“对啊,德拉斯克.诺瓦是那个人的后代。”

      “那个家族真是……自从罗曼死去之后就特别安静,我之前都忘了还有这件事。”

      那维莱特点头,然后随口纠正。

      “是失踪。”

      芙宁娜对这种结果不以为意,她翻动那些东西,从里面寻找过去的记忆“但尸体没找到啊,都几百年了。”

      “当时我还真没想过,那个罗曼会是轮转者,就算是推行一堆跟你对着来的法案之外……确实是一心为了枫丹。”

      那维莱特笑了笑“罗曼女士的思考角度是人类至上,她倒是很激进的为人类考虑。”

      “她想要的——”

      最高审判官停了停。

      男人模样的龙阖了阖眼,看向窗外,思考了几秒后,语气有些无奈的叹息到“……现在的枫丹,她看到应该会比较满意吧。”

      “她会嘲讽你的。”少女模样的水神耸肩“罗曼绝对还是那么不满。”

      那维莱特不置可否。

      人与美露莘之间有过一段很艰难的时光,罗曼早期就言辞犀利……呃,可以说痛骂过那维莱特不重视生命,认为许多的争端是他和芙宁娜不作为,当时她还是个在街头演讲的少女,从记录上看,还被抓进执律队两次。

      芙宁娜拿着一些东西翻来翻去,随着想起的事越多,感觉有点不自在了。

      人死后留下的印象总是会慢慢变得很好。

      现在如果再拿罗曼那一套理论出来,恐怕也还是会有很多人支持——

      但这种人总会让芙宁娜感觉……力不从心的失落。

      芙宁娜并非不能理解他们对她的期待。

      但她……

      水神几乎不参政,她尽力使自己从政治中摆脱出来,成为展示【公平】的神座上那个水神,比起她来,一直在做事的其实是那维莱特。

      那些期待,芙宁娜不能回应。

      在罗曼很久后才从那维莱特嘴中知道了曾经发生过什么。

      芙宁娜不可自抑的觉得有点歉疚。

      转移话题——

      “她看着很讨厌你和美露莘们,但是我记得你最后和她关系还不错?”

      最高审判官笑了笑。

      “罗曼女士也不是一直都是尖刺满身,她私下很好相处。”

      那维莱特不打算停留太久,他又请来几个美露莘,对这些物品进一步筛选,其中一个美露莘还带来了两只警犬,在这样的人手下,很快就装满了一大箱子杂物——

      那维莱特则坐下开始准备别的东西。

      芙宁娜看的啧啧称奇,她很新奇“只是单纯靠气味和美露莘的感知吗?”

      看了一会,她转头问那维莱特。

      “什么时候给她送过去?”

      那维莱特正要回答,门口就又传来敲门声,美露莘的声音从外传来——

      “那维莱特大人,愚人众的执行官【仆人】预约与芙宁娜大人见面,预约时间已经交给您了,我来转告。”

      芙宁娜肉眼可见的身体一僵。

      她的脸色都白了不少。

      整个人咻的一下丢下东西站起来,转了两圈,身体都背对着门,然后快步走近那维莱特,距离他办公桌还有点位置的时候马上一个转,往沙发那边去了,接着一屁股坐下,肉眼可见的有些紧张。

      那维莱特叹了口气“知道了,我转告她。”

      门外的声音离开。

      芙宁娜像个假人似的坐着不吭声。

      那维莱特看了她一眼,斟酌了一下语言。

      嗯……

      算了还是告诉她吧。

      过了几分钟又看了她一眼,这才斟酌着说——“嗯……我那个时候没办法陪你出席,我会找个可靠的人陪同你的。”

      对方一猛抬头。

      一双大眼睛不可思议。

      “啊?”

      “可……可是和执行官的会面不是一直都是你来和我一起啊!你……我要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愚人众?!”

      芙宁娜挺怕那些来自至冬的家伙,她在那维莱特跟前没有太多的架子,下意识的有些依靠那维莱特,毕竟与那些愚人众的会面没有那维莱特,她很可能会被套进去——芙宁娜自然知道这样不太好,但她也是真的怕。

      那维莱特这几百年帮了她很多。

      虽然感觉上,那维莱特有点觉得她作为水神有些意见,但他确实会帮助她。

      那个愚人众执行官[仆人]阿蕾奇诺。

      之前就带手下闯入过她的住所,威胁她的性命,当时那个女人居高临下的双眼中,血色的十字带着杀意和审视,实在是太吓人了。

      芙宁娜搓搓手臂,垂着眼睛一声不吭。

      那维莱特叹口气。

      他看到芙宁娜抿紧了嘴,她看上去已经在说服自己要独自面对了。

      “我会请旅行者来陪同你,不必那么担心。”

      芙宁娜兴趣缺缺。

      她呼了口气,往后面的沙发一靠。

      ……那个旅行者啊。

      记忆里她还没有怎么接触那个在外面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只凭样子的话,那个人看上去好像是个还不错的人,给她的感觉也很温和,而且在那次发港口事件里,制服米娅身边那个愚人众的时候出手也是利落的不可思议,实力很强。

      而且——她皱眉。

      演戏多年,她对人的表情和心情变化极为敏感,当时那个金发的旅行者,和他身边的小飞行器的表情,分明就是认得米娅。

      那种久别重逢,或者许久没见的惊喜和惊讶交织的表情。

      他们认得她,知道她,也就了解她。

      芙宁娜抬起眼。

      那双绮丽的双眼里带着一些别的思量和深深的忧虑,不过很快,她的不安就被面具遮盖。

      “好吧。”

      “那我会准备好的。”

      芙宁娜停了一会,开始主动转移话题,又提起刚刚的问题“所以,什么时候会给她送去?”

      “一个小时后。”

      那维莱特眼也没抬的说。

      不过他顿了顿。

      抬起一双幽蓝的眼睛,隐约有些笑意似的看向芙宁娜“要陪同我一起去吗?”

      芙宁娜咂咂嘴。

      她没有迟疑多久。

      “……去。”

      “本水神也要去!”

      ——

      ——

      拉德丽浑身都疼。

      她躺在医务室,整个人处于半瘫痪的状态,身边的她的那群狐朋狗友一个两个的都躺着只会哼哼,或者偶尔出几声看她几眼,狠狠埋怨她一下。

      ——混账,她可是伤的最重的那个。

      肚子都差一点被那个恐怖的贱丫头打穿,这些人不过就是牙被掰掉了,后面补上不就好了,她现在吃点流体的东西还会呕吐和排泄出血来,轮椅都坐不了。

      她闭了闭眼,稍微动了一下身体,腹部还是很痛。

      ——那个叫米娅的死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

      ——居然让她这么狼狈……可恶。

      那种程度,恐怕只有梅洛彼得堡的公爵和军队能对付得了了,她不死心的想,如果可以,拉德丽巴不得这个米娅得罪了更强的家伙,被打的落花流水,比她现在还要惨才好。

      最好死了,死了最好。

      拉德丽从小到大,自私又心狠手辣的活到现在,犯了罪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做错过,无论怎么样,她只想自己过的好就可以了。

      现在希格雯护士长不在办公室。

      她动了动身体。

      实在是疼痛,她伸长胳膊去抓来轮椅,然后翻身,靠滚动掉下床铺,掉进轮椅的座位中,接着靠双臂撑起身体,调整姿势,就这样完成了独自坐进轮椅的动作。

      其他人或许不在意,也或许懒得管,总之都静悄悄的,也没有人想要帮她一把。

      拉德丽自己扶着轮子,就这样慢慢挪出了医务室。

      但梅洛彼得堡的房间结构是以管道为基础,如果真的只靠她自己,要把轮椅和她自己弄到外面的走廊上也实在太费劲,但好在已经有一个身影在医务室的门口等待。

      在梅洛彼得堡多年,她说不上如鱼得水,好歹也是吃透了这里的规则。

      “有什么消息,都告诉我。”

      每个月三千赎罪券,她可以从情报贩子那里得到许多消息。

      那男人瞥了眼门口。

      “公爵和之前打伤你那个小女孩关系不浅,她从第一次闯入,到昨晚自如进入办公室已经很多次了……晚上进入,这就已经很难办了,她和公爵搞不好私下交情不浅。”

      “隔壁那个新的临时医务室里面是受伤的愚人众高官,和那个小女孩。”

      “有人推测那个女孩背景不浅,就连水上时最高审判官都是亲自送她下来的,我说句不好听的,拉德丽,无论能不能打的过,你都把针对她的心思取消吧。”

      拉德丽眼皮一抽抽。

      “……你该早点告诉我的。”

      “我现在被弄的半残,你的消息早点来我就不至于这样了。”

      男人摆手“这可和我没关系,你买情报的日期每个月都是这天,咱们之前说好的。”

      死傻逼——

      “不过刚刚我来,看到那个愚人众的高官离开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那个临时医务室是空的,里面也什么都没有。”

      拉德丽心里骂了一句,但面子上没有多纠结这件事,她动了动身体,问“还有吗?”

      男人点头。

      “不少管道出现破损,禁区也变多了。”

      “哦对了——”

      “有个奇怪的人,好像也是来自北方的外国人,有的时候会突然和某些人搭话,不过只是最近,因为抢劫进来的,审判时被判了三个月劳动……这个男人看上去……”

      男人欲言又止,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我并没有真的见过这个人,但是听别人说,他可能会问你一些奇怪的问题。”

      “这种模糊的消息?”拉德丽不满道。

      “我每个月可是给你三千赎罪券,你怎么就给我这种消息?”

      “哎——最后这个消息可是我独家的,就算用不上也值得这个价。”男人也有些底虚,摆摆手。

      拉德丽啧了一声。

      “行了你走吧,别让我考虑不和你合作的事。”

      男人飞快的走了,留下她在门口坐着轮椅发呆。

      下个月的赎罪券这个傻逼别想要了。

      她得想办法再找个情报贩子合作,而不是把时间和钱浪费在这个只会搞点简单情报的老熟人身上。

      之前还在想通过更高层级的人对付那个怪物丫头的事,结果居然是和公爵勾搭上了……啧,怪不得那么多优待,打了人还只是几天禁闭,还以为就是个冷冰冰的莽撞蠢丫头,会些拳脚功夫,结果居然是这样。

      放弃?

      别开玩笑了。

      把她害成这样,居然还想让她放弃?

      要是举报到上面的报社呢?

      不行,举报到上面不过就是等那个家伙回到水上之后才有点用处,那她也很难看到,太亏了。

      还有什么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

      她挪回病床上,目光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不断的思考。

      ——消息还不够。

      拉德丽就这样想了很久,久到肚子有点饿了,她动了动,爬了起来,看到医务室那边被雇来给他们这些难以行动的伤病患送福利餐的人。

      现在的梅洛彼得堡福利已经很好了,至少受了伤不会让人躺着臭掉。

      希格雯护士长已经回来了,正在挨个检查病人的身体。

      很快就轮到拉德丽。

      她挂上笑容,让这个笑眯眯的美露莘给她检查身体,检查后就可以去吃饭了。

      “需要我帮你坐到轮椅上吗?”希格雯声音软软的问。

      “我自己可以的,护士长。”

      拉德丽笑着说。

      希格雯点点头,转身去了下一个病人哪里,拉德丽撤下笑脸,自己挪到轮椅上,因为有点狼狈,旁边已经起来的病人对她报以嘲笑,拉德丽低声骂回去。

      周围几个人都是被她拖累的老熟人了,一个个门牙漏风,吃个饭都只能吸溜点流食,脸色当然不会好。

      “哎——我刚刚看见你又去门口了,你还是不死心,下次不就被像虫子打死了?”一个人低声讥讽。

      “不过就一次。”

      拉德丽翻了个白眼。

      “别说的先前你们没吃上好处,跟我装什么,要是只认赎罪券和钱,以后也就不要和我一起做事了。”

      “蠢货,快有命花再说吧。”一个人因为没有门牙,说话含糊。

      “也算是之前解决的几个还算好对付,这次……可是个硬骨头,你要是就因为仇恨昏了头,我们不会跟着你这种蠢货送命的。”

      拉德丽扯扯嘴。

      “既然之前能啃下那么多人,就算是硬点的也不见得难啃。”

      她目露凶光。

      “不过就是个女人罢了。”

      周围几个人不给她面子。

      “反正现在天天只能吃呕吐物的是我们不是你这个霸凌狂,你爱死就去死吧。”

      “我们没兴趣去跟一个可能和公爵和水神都有一腿,打架还会把人的牙都扯掉的丫头对着干——鬼知道那个丫头下次会不会把我骨髓抽出来。”

      几个人口齿不清嘟嘟囔囔,很快就去谈别的话题了。

      “我说怎么看公爵老是一个人,原来喜欢小的?”

      “说不定,但那个丫头在水上和芙宁娜大人表白也是真的啊——啧啧,玩的也太大了。”

      “但是刚刚我听见这丫头还是那个最高审判官跟着来的。”

      几个人安静了一秒,然后小声炸开。

      “我靠,吃三头?!”

      这故事卖给报社绝对大爆啊!

      “不能吧,芙宁娜大人肯定不喜欢她吧,你没看她都没啥回应吗?”

      “你踏马脑子有问题,水神怎么可能回应啊,但我记得芙宁娜大人之前巡视关怀就在那丫头进来没几天,不可能这么巧的,你再想想——”

      “那我问你。”有人想反驳。

      “那你问我。”

      那人卡了一会,低头思索,表情逐渐惊恐“……我倾向是,说不定之前她是水神大人的地下情人,玩腻了,就被丢到这里来了,但她情根深种,所以才会跟水神大人当众表白不能自已。”

      “啊?”

      “不对吧,这个我觉得还有别的可能,很可能就是旧情人玩腻了,但这个丫头对芙宁娜大人怀恨在心,想要坏她名声所以才表白的,反正她那一看就是装的。”

      “那公爵怎么说?找的下家?”

      “我感觉……肯定是这个米娅丫头害怕芙宁娜大人,上次巡演不也没看她出来,肯定是躲着芙宁娜大人,躲在公爵那里。”

      “真和公爵有一腿吧……不然公爵为啥帮她?”

      “万一不是有一腿,是挚友之类的呢?”

      “不可能!”

      有个人悄悄说,还擦了一下因为牙丢了流出来的口水,看上去特别怪“我跟你们说,我有个朋友,有一次看见公爵从办公室出来抱着东西。”

      “我靠——”有个女人小声尖叫。

      “真的假的,真的假的!你看我就说公爵一看就活很好的样子……”

      “住嘴啊你,痴女吗?”

      别人用胳膊肘杵了那人一下“快点快点,然后呢?”

      “别杵我,我粥撒了都……我怎么知道,那个点人太少了我也不在场,再说谁敢真的去看看公爵远远抱着啥玩意,反正是坐升降机到居住区去了。”

      “你这人太不给力了,这么劲爆你现在才说?”

      “嘴痛啊,说得好像你们那几天能说明白话似的!”

      几个人又安静了一会。

      但很明显因为八卦,这股安静都带着蠢蠢欲动的好奇。

      “哎,我觉得——”有个男的嘟囔。

      “要是能和公爵走一趟,牙掉了也无所谓。”

      “……”

      “你有病吧?”

      因为这种怪话,几个人一下子尴尬起来,把话题往回拉,一下子就拉到前面关于吃三头的话上——

      “我感觉最高审判官不可能。”

      “+1,我也觉得。”

      “我觉得那个丫头绝对是公爵水神两边都吃。”

      “不可能,她都说了她爱芙宁娜大人!”

      “那老去公爵那干什么,我站公爵一票,我们公爵那么帅,身材那么好,业务那么牛逼,什么女人拿不下——”

      “狗屁,一看就是会犯风湿的。”

      “滚啊!”

      “等一下等一下这也太离谱了,为啥不能是那丫头被潜规则了啊!她看着好小,都没成年!”

      这人被好几个人打了好几下。

      “你跟我说把我们搞成这样的那个叫米娅的丫头会被潜规则?”

      “看着没成年,你是没看她那气质,细细看着跟那种老妖婆似的,那芙宁娜大人还是美少女呢,你敢说她未成年吗?”

      又安静了一秒。

      “我靠说不定是芙宁娜大人几百年的地下情人。”

      “?”

      “?”

      “?”

      “那她吃三头也不是没可能了唉?而且说不定那丫头是主导,公爵对她来说不就是个萝莉吗——”

      “邪教!拉出去烧了!”

      “拱出去拱出去,像你这样什么都吃的给我拱出去,不准偷偷藏着,我也要看!都给我!我看完卖给报社绝对大爆!”

      “啊啊啊啊你们还说我!”

      “不行我坚定公爵大人,你们都是歪屁股,都给你们举报了——”

      “芙宁娜大人才是最棒的!爱而不得破镜重圆你压根不懂它的含金量!”

      拉德丽在一边一边扒拉饭,一边觉得这群傻逼真是疯了。

      该把他们的妈都放飞。

      她作为能够进食食物的人,扭曲阴暗的戳着饭盒,吃着今天有点怪怪的食物。

      ——这么八卦干什么。

      医务室里闹哄哄的,希格雯什么都听到了,但好像也什么都没听到,她笑眯眯的做完复查工作,然后走到医务室门口,看到尤金在那里等她——

      “哎呀,今天来的好早哦,米娅小姐还没回来哦。”

      尤金点头。

      这个少年黑色的眼睛一直都很沉默,也正是人类少年的生长期,身体很好,在希格雯看来就像是那种很安静的好好注意身体的小孩子那样,她觉得很可爱。

      她眯着眼睛在他身上不着痕迹的看来看去,感觉到了一些米娅的气息。

      少年并没有像希格雯想的那样,他幅度很小的摇了一下头“不是米娅小姐的事,护士长小姐,你看到公子大人了吗?”

      “哎?”

      不是来找米娅的啊?希格雯想了想。

      她今天很早的时候好像看到那个橘色头发的年轻人出去了,但……

      “在早上大概六七点的时候就出去了,那个人很不爱惜身体,现在还没有回来哦,出什么事了么?”

      “——”

      尤金的嘴有一点点抿着。

      “能麻烦护士长小姐和公爵大人说,公子大人失踪了吗?”

      嗳?

      希格雯有些惊讶,她桃粉色的大眼睛飞快的眨了一下,接着拍了拍手,马上走出来——关于尤金的事她也听到公爵说过一次,听说是很会到处乱跑和观察别人的那种孩子,如果连尤金都说出这种话……

      那就是真的出问题了。

      愚人众的执行官[公子]在梅洛彼得堡失踪,这件事绝对不对劲。

      希格雯应下,没有丝毫耽误,一边拍了一下尤金的袖子示意他跟上一边飞快的说。

      “和我一起来吧,我们现在就去公爵那里——”

      ——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4章 八卦×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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