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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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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副官呢？”暮秋问乌冬儿。
乌冬儿摇头，坏笑着问：“不知道啊，你想他啦？”
“新郎不来，副官也不来，老爷太太这都能忍？”
“谁忍谁啊……”乌冬儿把声音压得极低，凑在暮秋耳边说，“说句大不敬的话，就姑爷这家世现如今娶个正经公主都绰绰有余，听说宫里老太妃还动过心思呢。”
“哪个公主啊？”
“六公主，七公主都提过，就先前的事，府里可紧张了一阵，小姐也是夜夜睡不好，好在有你拿来的药。”乌冬儿说。
“药呢？”暮秋想起来什么紧张的问。
“在我这呢，收的好好的你放心。”
“你一定收好了！”暮秋说。
“放心吧，小姐离不开这药我每日都贴身带着。”乌冬儿拍了拍自己的腰间。
暮秋根本没想小姐不小姐的，她怕的是被人发现药瓶子问起来，她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你等过去后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收好，别老带身上。”
“知道啦知道啦，烦不烦，你怎么还没打扮？”乌冬儿说一半看着她。
暮秋这才注意到乌冬儿今日小圆脸蛋上描眉画眼的，那唇上还点着红，不知道是不是这小丫头化妆技术不怎么行，反正看着有点渗人。
“我也要打扮？我们到时候还要出来招呼客人？”暮秋以为她们就跟着小姐待在屋里就可以了。
“沾沾喜气，再说了大家都美美的就你一个灰不拉几的瞅着刺眼呐。”乌冬儿推了她一把嘱咐快去装扮，顺便又让暮秋找点什么垫肚子，今天一天别想吃饭。
暮秋乐了，心想拦得住我干活还能拦得住我吃饭？小丫头还是太单纯，随便去后厨转悠一下偷摸藏点也够一顿下午茶的了，不然这身肉怎么来的？
“赶紧的！换那套粉色的啊。”乌冬儿觉得自己为别人简直操碎了心，真没一个人能帮的上忙！
暮秋换个衣服化个妆折返也就一刻钟，速度快到让乌冬儿吃惊。
“你这也太快了吧！”乌冬儿叹道。
“那可不，我还能边走边化妆呢。”作为新时代的职业女性没这点本事怎么赶得上早高峰的地铁啊！
“姑娘们！”乌奶奶走了过来对这边站成一排陪过去的丫鬟们笑笑。
陪嫁的丫鬟不止暮秋和乌冬儿，只是她两算大的，其余那些小的都站的比较后面。
“乌奶奶好。”丫鬟齐声答应。
“好，”乌奶奶回，“你们都是小姐的左膀右臂以后照顾小姐的事可就托付给姑娘们了，那边不比家里，万一有个什么委屈还望忍忍，实在忍不住的就回来带个信，本家总是会为你们出头的。”
丫鬟们嘴里答应着，但心里都明白这些都是客套话谁当真谁傻子，别说本家会不会为丫鬟出头了，就算小姐受了委屈估计老爷也不敢跟柯家叫板。
“你们两个可看紧了，小姐是纸糊的身子就靠你们护着了……”乌奶奶这几个字是掏心窝子的。
“乌奶奶您放心。”乌冬儿应道。
“你是我的人我自然是放心的，你呐。”乌奶奶看向暮秋，其实她最想得到的是暮秋的保证，她觉得真要遇到个什么事暮秋比乌冬儿能豁得出去。
“我？你放一百个心。”暮秋拍胸脯。
乌奶奶闭眼摇了摇头，放心才怪……
不放心又能怎么办呢？放眼一看都是些不经事的小丫头一个能独当一面的都没有，按着以前会陪过去两个老的，但是府里已经没有趁手的老人可用了，只能指望着两个没经过大事的丫头了。
乌奶奶苦笑着点头吩咐道：“去吧，好在不是远嫁，都可以有转圜的余地。”
小姐的贴身丫鬟从另一条道赶去新的府邸，这条道人少丫头们走的又快，竟比迎亲队伍早了许多就到了。新府邸门口早就扎好大红绸带，喜字张贴的醒目至极，暮秋只看了门口一眼就觉得满脑子都被红色胀满了。
门口的人见到她们来了马上往里请将她们带到新房，半买半送得来的宅子在暮秋的眼里竟然要比老爷那个大宅还要好。
起码这些门廊都是新漆的，只有逛了这里才知道老爷那原来已经破旧成那样了。
“果然是王府的气派。”乌冬儿咂嘴。
民脂民膏啊！暮秋咬牙切齿，心里想的都是如果在现代她能有这么一处地产该多好，王八蛋才跟那帮傻子往死里卷呢！
带到一处小楼——又是小楼，不过这小楼与先前的大大不同。这建筑看着大气敞亮，丝毫无一点压抑之气，光照也充足，廊下养着一排的青葱植物，还挂着鸟笼。
“叽叽喳喳的吵人不？”乌冬儿第一个就想到小姐的休息。
领路的下人半弯着腰轻声答道：“自己不爱叫，逗了才叫，王爷与凡夫俗子不同，他老人家只爱看鸟雀的形和色。”
这下人继续说道：“都是王爷花了重金叫养鸟的师傅专门训过的。”
“你也是跟着王爷的？”
“是的，咱们和这些鸟雀一样都是王爷送给督军大人的。”下人的笑容让人觉得舒服，可越这样越让人觉得可怜。
乌冬儿对暮秋说：“你瞧，王爷家果然不同，对下人真好。”
可这话听在暮秋耳朵里又是另一番味道了，人和鸟雀一样想送就送，想丢就丢了，她根本无法去通感乌冬儿她们那羡慕的眼神。
房间里自然也是请了全乎人仔细打点布置过，看得出柯家是上了心的，乌冬儿喜笑颜开的别提多满意了。马上头就昂了起来指派人干这干那，连人家这边的下人她都毫不含糊的派事做。
“交给你了啊。”暮秋摊进太师椅，她想咪哒一会。
“起来起来。”乌冬儿把她给提溜起来，说，“没看这正忙？你去把床铺铺。”
“铺个x，人家铺的多好啊。你再提溜我我就躺床上去了啊。”暮秋威胁要往床那走。
乌冬儿一直也拿不准这个女人的做事风格，生怕说急了真能躺上去，那可犯了大忌讳，只能啐她一口，“你就挺尸吧！”
暮秋看到桌子上的食物刚伸出手就被眼疾手快的乌冬儿给打了一巴掌，“要死！这也是你吃的？”
“屁事真多。”暮秋咕哝，她参加同学婚礼的时候哪这么多破事，摆着的零食不都是给人随手拿着吃的嘛！
看这别扭劲，喜事除了颜色像，其他真没一点地方有喜气的。
每个人都无事忙，脸上带着笑眼底却没有笑意，重点是到现在连男方家的人都没见过，好歹也该派副官过来一下啊。
“可能人家忙吧……”乌冬儿说，“咱们哪能用这点事去烦他们干大事的呢？听说商量着怎么把宫里的娘两赶出来呢……”
暮秋竖起耳朵，“什么什么？你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啊！”
乌冬儿把她拉到墙角，低声说：“皇帝逊了位当时说的好好的让他和太妃还跟往常一样住在紫禁城，现在变了天了，想把他们赶出来。”
这事有点熟……暮秋心想。
“人家住好好的几百年的家了，该答应的都答应了现在又变卦要赶人出来，真是……”
“大明不也被他们赶出来的嘛。”暮秋随口说了一句。
“要死！”乌冬儿捂着她的嘴巴，“这话可不能说。”
慕秋甩开她的手，不屑道：“拉倒吧，家都保不住了哪有闲心管我说什么。”
“好！说得好！”
一句话猛的从两人身后传来，一边说还一边鼓掌。
两人忙转头看去，只见一身军装的楚既明正笑意盈盈的站在后面，鼓完掌双手抱臂看着暮秋。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暮秋问。
“大明那会。”
乌冬儿吓的直吐舌头，找个借口一下就遛了，房间里就剩下两人干站着。
暮秋见到楚既明的手放到了腰间的枪托上，手指在那摩挲着，她咽了口水慢吞吞的念叨：“老师说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枝花，五十六个兄弟姐妹是一家，我们要团结友爱不分彼此为伟大的事业团结在……”
“旗帜……下。”暮秋越说越慢，最后还举起了拳头摇了摇，仿佛誓师。
“什么乱七八糟的。”楚既明拍拍桌子叫她过来，暮秋见状一步跨上不等招呼就坐了下来。
“我来是跟你说正事的，你干嘛？”楚既明看刚坐下就要起身跑人的暮秋，忙一把按住她。
“你不是说正事吗？我把乌冬儿给你找来，她负责正事的。”
“就跟你说，坐下。”楚既明将半起身的她按了下去，“今天来的人你也听到了，你帮我个忙看住你们这边的人，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闹起来，不然不好收拾。”
“能有什么事让后院女眷闹到前面去？”暮秋想不出。
“只怕万一，世上的事哪里有绝对，所以我来跟你说一声，你一定要压住了，不得已时……”楚既明压低声音，手往腰间探去。
暮秋也下意识的探身上去看这他腰间的枪说，“行，你多留点子弹给我。”
“啊？”楚既明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是枪！我怎么会给你枪？！”说着自己失笑，她的脑子都在想什么啊！
“钥匙拿着，万不得已把院子锁了。”
暮秋失落的接过钥匙漫不经心的问：“锁院子是防外面的还是里面的啊。”
“都防着点，你也不是没见过那些兵痞。”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