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if 他 的 视 ...
-
越前龙马从未觉得自己会喜欢上什么人。
至少在国中之前，他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他偶然间打开那个游戏。
像命中注定。
》》
他当然不会被草丛里突然蹦出来的npc给吓唬到，但越前龙马当时还是愣了一秒。
他忘记自己当时为什么要一直盯着对方看了，心里也并没有什么波澜。
但就是很奇怪，他面无表情地看她看了很久很久。
面前陌生的npc一看就是个女生。
可越前龙马当时漫不经心想的却是，她的游戏人物建模为什么和别人的都不一样？
后来越前龙马曾无数次回想到这里，才隐隐约约地明白，哦......原来我对她是一见钟情。
即使她是一个虚拟的游戏建模。
》》
......所以后面的事情就很顺理成章。
第二天对方在游戏里面蹲点他的时候，越前龙马没有再拒绝对方向他伸过来的手。
没有别的原因，只是.....他控制不住。
没办法拒绝她，甚至越前龙马的骨子里还涌起一种久违的、跃跃欲试的兴奋感。
对越前龙马来说这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心情说不上来有多好，就是觉得古怪又闷闷的，还有点躁动。
》》
于是在越前龙马近乎默许的态度下，对方越来越粘他。
她技术又菜又爱玩，只有和越前龙马组队以后，归功于他每天给她甩积分，少女的等级才开始慢慢上涨。
所以越前龙马很好奇，她之前一个人是怎么在游戏里玩到现在的。
他第一反应想到的竟然是，他俩没有认识之前，她一个人有被游戏里的强盗欺负吗？
等越前龙马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担心这个，他都有些不自然。
可是她却答非所问 : [ 所以我不能没有你 ]
即使知道对方大概不是那种意思，但隔着游戏机屏幕，隔着大洋彼岸，越前龙马的心跳还是没来由的落了一拍。
他握着鼠标的手渐渐收紧又松开。
》》
就是这样。
即使每天都被她喊成猫猫，但越前龙马觉得她其实才是一只粘人又会撒娇的猫。
妹山莱无时无地不在对他发射爱心，感情充沛的像永动机 :
[ 我好喜欢猫猫! ]
[ 每天都想和猫猫贴贴...]
[ 想永远和猫猫在一起... ]
[ 猫猫不可以和别人结成好朋友，好吗？]
越前龙马那个时候每天都要面对的，就是这样甜美的糖衣炮弹。
他从前不喜欢打游戏，也不沉迷网络，从不会把时间放在这种事情上的少年自从认识了对方，他每天必须要做的事情除了打球，就是登录游戏，然后漫不经心又紧张地等待她准时上线。
想见对方一面的念头也在脑海里一天天具象化。
并不算多么迟钝的他在电脑面前单手拉开葡萄汽水，忽然就没有了想喝的欲望。
“......真是...”
于是他一再退步，手指按下键盘，同意了妹山莱发送过来的结婚邀请。
也是这个时候，越前龙马才突然发现，前前后后一件一件叠加起来，自己好像已经为她打破了太多原则，渐渐地都把退路给切断了。
》》
真正见到人的那天，他刚回日本。
“要去见网恋小女友吗？”
越前南次郎的脸从报纸下八卦地探出。
“不关你事。”
越前龙马语调冷冷淡淡，耳朵微红、表情冷漠地出门。
其实他那天提前了一个小时。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就是紧张吧。
对方给他发来照片，越前龙马用手指轻轻点开，入目一片粉色。
啊...
跟想象中的大差不离吧。
一点都不意外。
以至于在花坛边的草丛里看见对方正蹲在地上魂不守舍，越前龙马都丝毫不意外。
女朋友。
他在心里咀嚼着这个词汇，手轻轻捉住了对方的手臂。
原来你现实里也这样符合我的审美。
》》
这是他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也是他第一次恋爱。
本来以为会是蛮顺利的过程——
可对方闹的乌龙让他有点不高兴。
所以这么久以来对他那么热情那么主动，都是因为她以为他是个女孩子？
每天猫猫猫猫地对他撒娇卖乖又抱又亲，也是因为她想和女孩子贴贴。
...越前龙马差点没被她气死。
但是看妹山莱送他的那个做工歪歪扭扭但又看得出来心意真诚的猫猫挂件，越前龙马又很快就不生气了。
他自己都觉得奇妙。
在听见妹山莱对他说出拒绝的话语时，越前龙马神情冷淡又哂笑。
“你不会以为我很好甩吧。”
...不一定就非得要得到，他不是那种偏执的性格。
但如果对象是她的话，越前龙马愿意花时间和她好好周旋周旋。
和喜欢的人推拉的这种过程，对他来说其实也是一种享受。
每次他望向妹山莱，都会止不住的心跳加速，这种事情她永远都不知道吧。
妹山莱是个笨蛋，她不太懂这些，少女像狐狸又有点像猫，就连被人爱的时候，她都显得有些笨拙懵懂，让人放心不下。
越前龙马叹气。
没关系，他也是第一次，两个人一起慢慢学吧。
》》
后来，他们一起度过了一个还算愉悦的交往期。
一个月后，越前龙马答应分手。
》》
他的生活依旧和从前一样，就像从来没有妹山莱这个人存在一样。
他不喜欢伤感，所以...有关那个春天的记忆，越前龙马有些不太愿意再去回想。
生活总要向前看。
从春天到入夏，再从国三到高中，越前龙马回到了美国。
他不喜欢分别，但是在机场没看见对方来送别，越前龙马心里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
[ 如果她来了，我一定走不了了 ]
回到美国，他一路顺风顺水，陆续打败了许许多多的人，大学的时候，越前龙马参加了美国的训练营。
几年以来，除去全美公开赛，他已经拿到了澳法和温布尔登的冠军。
每次领奖的时候，越前龙马都有些怅然若失。
因为那个人不在他身边。
越是人多的地方，他越觉得妹山莱应该在他的身边。
啊...时间太久，其实越前龙马早已经忘记当初两个人玩的那个内测游戏叫什么名字了。
有关那个时候的记忆，始终都是朦胧遥远的，唯独少女的脸，是过往那段已经褪色的回忆里色泽鲜亮的唯一存在。
她吸收走了这份记忆的所有色彩，在[ 物是人非 ]的景色里，始终熠熠生辉。
可能这就是初恋吧。
【初恋】
并不热衷多愁善感的越前龙马，偶尔想起这个词汇时，心头都会罕见地涌起怅惘和哂笑。
越前龙马这些年一直在关注着妹山莱的动向，他知道她去了哪所高中，去了哪所大学，和谁在一起又分开，林林总总的，总之蛮丰富多彩。
至于今天越前龙马为什么不太高兴，大概是因为他刚刚在妹山莱的社交账号里看见了其他人的身影。
那个人也不是别人，是他国中时的网球部部长，手冢国光。
——男人的危机感。
越前龙马掏出手机，犹豫很久，还是按下他熟记于心的那个号码。
那边隔了一会才接通，越前龙马发现自己竟然紧张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哪位。”
直到这道冷淡的男声在手机那头响起，越前龙马才冷静下来。
“...”
越前龙马的大脑迅速冰凉，他什么都没说，直接把电话挂了。
刚刚那个声音，是手冢国光没错。
妹山莱的手机在他手里？他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吗。
还来不及再打电话回去，越前龙马就要上场了。
他还记得，分手的时候他对妹山莱说的话。
[ 我确信我会喜欢你到那个时候，所以等我拿了大满贯，就请和我结婚吧 ]
大满贯马上就要到手了。
但是你真的还记得我这句话吗。
》》
越前龙马在球场上打的很疯狂，不管媒体咔嚓的镜头，他始终冷着一张脸。
第一场结束后，越前龙马冷着脸走进休息室，他扔掉毛巾就开始给妹山莱打电话。
再不打就来不及了。
结果走廊里有人和他擦肩而过，这是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
“手冢前辈...？”
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禁欲青年不苟言笑地上下打量了一眼越前龙马，他似乎不打算和越前龙马叙旧。
茶色发丝的青年扭头又迈步往外，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等会上场的时候，记得看一下右边的看台。”
越前龙马瞳孔骤缩，心跳加速。
等他上场的时候，越前龙马有些迟疑地按照手冢的提醒往右边一看。
那边坐着一个举着越前龙马应援棒的棕发蓝眼的少女，她浑身沐浴着加州的阳光。
——
后续彩蛋 》》
比赛结束后妹在场馆里迷路，她急得给手冢打电话，让他来接自己，否则被越前龙马发现就尴尬了。
（没错她还以为自己没被发现，也不知道手冢已经把她卖了）
手冢在手机里温声安慰少女，说没关系的，让她在原地等他，他马上就到。
妹说好的好的，我可不能让越前龙马看见我来偷偷看他的决赛.....话还没说完越前龙马就从后面拉住了妹的小手。
四周都是跟随龙马而来的记者的闪光灯，妹懵懵地被龙马紧紧抱在怀里。
手冢早已经离开了。
（真好啊）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if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