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做回自己
萧敏和 ...
-
萧敏和钟凯在太平间的冷冻库前面哆嗦着
萧敏一直给谁打着电话,但是一直联系不上
钟凯:老师不接电话吗?
萧敏:好像已经沉睡了(一直哆嗦着)
钟凯:(试图使劲拽一拽门,但是门好像是从外面锁的,打不开)啊!
萧敏:(牙齿颤抖着)
钟凯:(看不下去了就把外套脱掉披在了萧敏身上)
萧敏:你不是也冷吗。
钟凯:我是男的嘛(中途转换话题)对了,你说过在我身上感觉不到男人味吧?你失误了。(自己也冷,哆嗦着)
萧敏:就是想在没人的地方聊聊才会变成这样的,我怎么知道门会从外面锁上?
钟凯:(哆嗦着)你想说的话是什么?除了结束,还有更让人受打击的话吗?
萧敏:…对不起…
两个人保持距离,各自身体在抖着
钟凯:(悄悄靠近)如果想撑得久一点,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萧敏:太冷了…钟凯..
钟凯:(逼不得已再次靠近萧敏并用一只胳膊搂着萧敏)
萧敏:(心跳加速)…
钟凯:为什么抖的这么厉害?那么冷吗?(猛然把萧敏抱近怀里)
萧敏:(以被抱着的状态向上看)…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相视了好一会儿,互相感觉到对方心跳加速的频率…
两个人瞬间抱起来激烈的吻起来
两个人都抑制不住感情,
空空的走廊,在里面响起大声的哐哐的声音。
坐在宋主任对面的海滨
宋主任:你说想复诊?
海滨:恩,服了将近两个月的药,感觉症状明显好转,最近头痛的症状也几乎消失了,也不会吐。
宋主任:但是为什么想要再次复诊呢?
海滨:你不觉得肿瘤减小了吗?我说不定还可以继续活下去呢
宋主任:(凝视着)那么想活着吗
海滨:当然了,难道有不想的人吗?
宋主任:不久前云云变那样的时候,你不叫喊说反正都要死干嘛要那么认真的活着吗?
海滨:那时候跟现在的情况不同了。
宋主任:不同了?什么?什么那么不同了?
海滨:是,刚被宣告时因为太委屈所以不想死来着,虽然活着也没什么留恋,但是就这么死掉也太害怕和委屈了。但是现在不同了,我真的很想活着。
宋主任:(静静地听着)
海滨:我爸爸,现在才开始慢慢信任我和认定我。我想给我父母看到我努力的一面,我想孝敬他们。我也想照看我亲自播种和耕好的田,而且照相也才开始.,我想开展会,我想疯狂地照我喜欢的照片。
宋主任:那是…全部吗?
海滨:(看了一会)..我有喜欢的人了,我想跟她永远在一起,我想给她我能给的全部,而且我想永远得到她的爱。我也想要得到幸福。(激动)想给她很多很多,想跟她一起分享很多美好事物…但3,4个月的时间根本就不够啊!!
宋主任:你前不久还理直气壮的跟我说不是爱情呢?
海滨:不管怎样!我就是想活下去,叔叔!真的想活想到快疯掉了。
宋主任:成,复查吧。简单小事一桩而已。
海滨:(突然感到不安)但是..如果没有好转呢?结果还是一样呢…
宋主任:那就是…上天的安排了!
海滨:(起身)谢谢,叔叔!
宋主任:谢什么啊?
海滨:谢谢你,替我瞒着爸爸…
宋主任:(怜悯,复杂动容的看着)…海滨!
海滨:(欲转身却停住看向主任)?
宋主任:不久之后,可能会发生让你怨恨我和你父亲的一些事情,怨恨我还好,但你父亲就…
海滨:您说什么?
宋主任:没,没有。你也累了,赶紧回去吧。
海滨:(疑惑的看了一眼后,转身离开)
出门关上宋主任诊室门的海滨
宋主任:不久之后,可能会发生让你怨恨我和你父亲的一些事情
海滨,还是不能理解,疑惑的甩了甩头
走向宋博士诊室的赵秀娜,碰上迎面而来的海滨
赵秀娜 (还是余情未了的表情望着海滨)
海滨 ….
赵秀娜 你来这儿做什么?
海滨 啊,替爸爸给主任送些东西。
赵秀娜 是吗,那..再见!
海滨 (点了点头,欲转身却回头看)赵秀娜!
并肩而立的海滨和赵秀娜
海滨:…好些了吗?
赵秀娜:(点头)…好多了。
海滨:那就好。
赵秀娜:昨天的求婚,不是提前计划好的吧?
海滨:嗯,我也没想到会这么突然,心有所思,行亦随之吧。
赵秀娜:真的是很深情的告白…要是谁听到,还以为你是临死不远的人呢。
海滨:(伤心)…也意味着我是多么迫切的想得到瞿颖的爱吧。
赵秀娜:(苦涩)非得要说的那么决然不可吗?
海滨:很抱歉让你难受…但,希望你能尽快。
赵秀娜:行了,这种话只能让我变得更惨。
我先走了。(转身离开走廊)
赵秀娜:(望了许久)
咚咚!敲门声
屏幕上挂着CT片,没听到声音的宋主任正在阅片。
赵秀娜进屋,站立在宋主任桌前
赵秀娜:宋主任!!(敲了两下桌面)…主任?
宋主任:(转头看到)啊,你什么时候来的?
赵秀娜:刚刚..您还有患者要看?(视线转向屏幕)
屏幕上方写着海滨,CT片插入
宋主任:(连忙关掉屏幕)有什么事情吗?
赵秀娜:(感到疑惑)我能看一下刚才的片子吗?
宋主任:(嘎登)看那个干吗?
赵秀娜:抱歉,我看一下! (抓起鼠标点开)
宋主任:你这是在干吗?
赵秀娜:(不可置信)这…什么?
宋主任:(糟糕)这,这个说来话长..你先坐下。
我跟你一一解释…
赵秀娜:这到底是什么,教授?
(苍白)这个片子是…这竟然是…海滨的?
宋主任:你先坐下再说!
受到打击,面色苍白的赵秀娜脸
宗主任觉察到赵秀娜的眼神,迅速点击鼠标将诊疗记录关掉.
赵秀娜:(觉察到不妥)主任,刚刚那份MRI报告能让我看一下吗?
宋主任:(心里一沉)看那个做什么?
赵秀娜:不好意思,主任。恕我唐突,我需要看下。(迅速挪动鼠标,显示器画面中出现MRI报告)
宋主任:你这是在做什么?
赵秀娜:(看着MRI报告,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对宋主任)主任,这...这是什么?
宋主任:(措手不及)那个...其实这件事情... 你先坐下。我会慢慢跟你解释...
赵秀娜:主任,这到底是什么?(苍白)这个片子...是海滨的吗?
宋主任:你先坐下!
赵秀娜:(摇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事...
赵秀娜打手打击,脸色苍白。仓皇的跑出办公室。
宋主任:(跟着跑出来)隋医生,赵秀娜!!你站住!
海滨大步走向大堂
赵秀娜跑到扶手电梯。
拨开前面的人,跑下扶梯...
海滨走出大堂...
海滨开车离前脚刚离开医院
赵秀娜追出来,打声叫唤海滨!
海滨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赵秀娜的呼喊,开车离开医院。
赵秀娜站住大声喘气。
来找我的吗?
王义霖单独与邹建国在办公室,邹建国将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袋拿到王义霖面前。
邹建国:这是初拟的遗嘱。你仔细看一遍,帮我好好拟一份。
王义霖:董事长!
邹建国:这是我想了很久才整理好的内容,所以大致上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在你看到内容事,就算有什么让你觉得意外的部分,也请你理解并尊重我的决定。
王义霖:(拿起文件袋)好吧,我会先看一遍的。
这时,邹建国的电话铃声响起。
邹建国接过电话边喊:“什么”边站起身。
邹建国:不行,已经都快看到头了...(迫切)我说,我能先去和她谈谈吗?给我她的电话号码吧...好的...(记录电话号码)
王义霖:董事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邹建国:没什么,没什么大事儿。具体的内容我们稍后再谈吧。还有,有关立遗嘱的事情,务必向所有的人保密。海滨或者是我夫人还有梁秘书都不可以知道。
王义霖:好的,我明白了。
邹建国:(打线内电话)帮我备车,我要出去。
王义霖看着遗嘱,脸色变得黯然。
伴随着敲门声,梁秘书走进来。
王义霖(遗嘱藏在其他文件下面)有什么事情吗?今天不用跟董事长一起出去吗?
梁秘书:我想董事长这会儿一样是去了医院,他向来自己一个人去医院。
王义霖:医院?
梁秘书:我之前没有跟你说过吗?董事长在大学医院有一位好友。他每隔一个星期就会去一次他那里。
王义霖:(有些不妥)是吗?对了,梁秘书。我有件事请很好奇...想问问你。你知道,董事长都在吃什么药吗?我发现董事长会时不时吃一些药。
梁秘书:啊!那些药啊。说是保健药,是他的老朋友帮他开的...董事长平时吃饭什么都不按点吃,可是吃药的事情他却从来没有忘记。
王义霖:你知道董事长的药通常都放在那里吗?
梁秘书:应该是在董事长办公桌的抽屉了吧?你问这个是...?
王义霖: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
梁秘书:和那位有进展吗?她有回答吗?
王义霖:(苦涩)你觉得呢?
梁秘书:结果,还是被拒绝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海滨吧车停在僻静的小路边,坐着。
海滨:(OS)但是..如果没有好转呢?结果还是一样呢…
宋主任:(OS)那就是…上天的安排了!
海滨:上天的安排?...(深深叹一口气,发动车子开走)
海滨吧车定好,走进理发店内
瞿颖、葛婷一起整忙着做开店的准备。海滨走进来。
瞿颖:(有些失措,看葛婷的脸色)你来了?
海滨:我有话想跟你说...
瞿颖:(推开门,边出去边说)出去吧,我们出去说。
葛婷:(看着,心里嘀咕怎么了?)
瞿颖走出来,一边拽着海滨
海滨:我想跟你谈谈,干吗把我拽出来?
瞿颖:(看着理发店里面)葛婷会起疑心的。而且星星也在屋里呢。
海滨:你觉得跟我在一起很没面子吗?你很害怕让别人知道我们俩个人交往吗?
瞿颖:不是那样...
海滨:不是的话,为什么瞒着她们?好像我是见不得人似得。
瞿颖:你不高兴了?我只是觉得现在这个情况有限尴尬,也有点不好意思。让你心情不好,我很抱歉。
海滨:(看着)...有没有什么想做的?
瞿颖:想做的?(想想)没什么特别想做的?
海滨:那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瞿颖:没有!昨天都玩了一天了,今天得干会儿了。
海滨:那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瞿颖:嗨!没有,没有!...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想到问我想吃的?(心里美滋滋)
海滨:(一副苦涩的笑容)
瞿颖:你上哪儿去了?我看你脸色好像很累的样子。
海滨:我有点事儿要处理,出去了一趟。你进去吧。不是说得干会儿吗。
瞿颖:好吧。那我们稍后再聊。
瞿颖走进理发店。
葛婷:(诡异的眼神)你们俩,刚刚说什么了?
瞿颖:(惊慌)没有,随便说说......
葛婷:你给我充实招来。不然我真的生气了?你跟那家伙肯定有什么事儿,是吧?
瞿颖:(犹豫,小声地)其实,他向我表白,我接受了。昨天...
葛婷:表白?谁?(分辨变高)那,那家伙?
瞿颖:(指着房间内,手指举出闭嘴的动作)
葛婷:(把瞿颖拉到角落,小声)所以呢,你怎么说的?你接受了?不是,那个再说。问题是那家伙说喜欢你是真的吗?他真心的吗?
瞿颖:是啊!真心的。他喜欢我,同时,我也和他一样。
葛婷:(OL)我说你长没长心眼?虽然爱情可以让人蒙蔽双眼,但是眼前放着王义霖这么好的男人不要,为什么偏偏是...
瞿颖:海滨他是个好人,不是我们之前认识的那个海滨。最重要的事(真切的)我真的很喜欢这个人。
葛婷:喂!!!
这是走进一位顾客,赶紧上前迎客!瞿颖忙着招呼顾客,忙得不亦乐乎。
海滨走进店里看到余欢正认真地做笔记。
海滨:你干吗呢?这么认真?
余欢:来了?小坤,这小子快上小学了...所以我在算得花多少钱。
海滨:上小学能花什么钱?
余欢:就是说啊,微微说孩子的书包、鞋子所有的东西都要买牌子的,要不然小坤会在其他同学面前抬不起头。不知道从那听了小孩儿入学前教育课,回来搞得家里鸡飞狗跳的。说什么像我们家小坤这样字都不太会写几个的孩子很容易被其他小孩儿孤立?微微现在担心的不行了。
海滨:真是,上学的目的不就是用来学知识的吗?瞎紧张什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余欢:你去哪儿了?
海滨:医院,预约去做复查。
余欢:复查?
海滨:好像这段时间做得药物治疗起了点作用,所以看看我脑袋上那个瘤有没有变小。
余欢:做得好,我看你最近的状态,一点儿都不像肿瘤病人。比以前看着健康十倍!小子。
海滨:(笑)我想问你点儿事儿。你的微微谈恋爱的时候,做得第一件事情是什么?
余欢:能做什么!拉个小手,亲个小嘴儿,然后生米煮成熟饭,不小心搞大了微微的肚子。
海滨:你这家伙,我有问你这些吗?不是那些,是那种在她面前可以表示,我就是你的男人!那种可以给她安全的的东西。
余欢:我是你的男人?所以要牵小手,亲个嘴儿...(想了想)我去微微家,直接给她家里人下跪了然后说,我喜欢微微,我要对她负责。
海滨:瞿颖没有父母、也没有兄弟姐妹,你让我去给谁下跪去?
余欢:那倒也是,然后就是约了微微的朋友,请他们吃饭、喝酒、唱K。要知道我手头也不宽裕,简直就是割肉放血!
海滨:(陷入沉思)
余欢:小子,你这次对瞿颖是来真的?
海滨:哎!来真的也不过几个月而已...反正,谢谢你。虽然没什么建设性的建议(起身走)
余欢:(心痛)哎!
邹建国于赵秀娜面对面坐着
邹建国面对这个情形口干舌燥,不停喝水。
赵秀娜:(惊讶的表情)您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情?
邹建国(点头)
赵秀娜:怎么可能...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邹建国:有段时间了...大概2个月前...
赵秀娜:我没法理解,明明知道了,为什么事情到这个地步您光看着,没有采取一点措施?
邹建国: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赵秀娜:应该马上让他住院接受治疗。您难道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糕吗?
邹建国:(悲痛)没有什么有效的治疗方法,你应该比我了解不是吗?他的情况已经没有办法做其他任何事情了。
赵秀娜:所以要这样看着,置之不理吗?
邹建国:(深深突出一口气,绝望的)没有其他更有效可行的方法了,除了静静的看着...
赵秀娜:!!
邹建国:我拜托你了,请你就当做不知道,没看见好吗?我也有我不可以坦白的理由,所以你在忍忍,等等。
赵秀娜:(惊愕)我是医生。叔叔,又不是别人,是海滨的病情,我怎么可以装着不知道呢?既然我知道了,我就不能不管这事儿。
邹建国:!!
赵秀娜:如果叔叔您是这个态度,那我只好去找阿姨。我得让海滨先住院积极接受治疗,然后再想其他的办法。
邹建国:不要!这是海滨的意思。绝对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他其实不知道我知道这件事。难道你非得这样拆穿他吗?
赵秀娜:对不起,海滨的医院虽然很重要,我绝对不能看着不管。
邹建国:!!
宋主任于邹建国面对面组着。
邹建国:这该如何是好,看她的态度非常坚决,怎么都掰不过来。
宋主任:赵秀娜的倔脾气是出了名的,决定的事情怎么都不会屈服。
邹建国:你帮我劝劝她吧。现在不能就这么就输了。海滨现在就想我计划好的那样一点一点走上正轨,我不能让一切变得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宋主任:但是,赵秀娜知道真相也只是早晚的事。她有可能会查阅所有记录,我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
邹建国:(叹气)
宋主任:海滨上午来过,说是想做一次复查。这段时间觉得病好多了,问是不是有可能肿瘤变小了。
邹建国:!!
宋主任: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们还是到此为止吧?把所有的一切都坦白清楚,你心里也能轻松一些,也放过那小子?
邹建国:!!
宋主任:他那种想求生的那个表情,我心里真的有点不是滋味!你呀...
邹建国:你心里都这样,更何况是我。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用这种办法。就算对他再狠、再决绝,我毕竟还是他父亲啊。(眼眶含泪)
宋主任:(惋惜)...
奶奶沉沉地睡着,窗边远建呆呆地看着奶奶。
看似一夜未满,眼睛因充血变得通红。
奶奶:我说,这位先生,能帮我找找我的二儿子吗?告诉他他哥哥在等他,让他赶快回家,可以吗?
邹建国:远建这个时候应该到家了,所以妈妈我们赶快一起回家去见远建吧
奶奶:我家就在这里啊,你老是想让我去哪?真是的….
远建:(好似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站起来)我搬回家里。妈,你想怎么样我都挺你的,所以拜托你快点好起来,清醒清醒好吗?妈...
瞿颖,葛婷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整理理发用具.
海滨开门走进来.
瞿颖:又怎么了?
海滨:(尴尬,干咳两声)我看现在也没什么客人,今天早点打烊行吗?
瞿颖:啊?怎么可以这么早打烊?
海滨:偶尔也要开小差吗,人吗,总要变通一下吗。
瞿颖: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海滨:我想和你去个地方...
瞿颖:还没打样呢,哪能说走就走。
葛婷:(插嘴)怎么不可以?不是有我在吗?
海滨:(欢喜)是吧?
葛婷:(撇一眼,小声呢喃)我会盯着你,你要敢做一点对不起瞿颖的事,我就...
海滨:?!
瞿颖走出来站在海滨的车前。
瞿颖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海滨把瞿颖塞进车里,边说:“你先上车在说”
海滨启动车子出发。
马丽总台阶走下来看到此景,惊讶。
马丽心里想着事情,走进屋
微微:您怎么回来了?您不是说去做头发吗?
马丽:我想下次再做...那个,微微...我心里总是犯嘀咕,所以想问问你。海滨和理发店的那个瞿颖,他们俩...
微微:你又想说什么?(溜进厨房)
微微,不语专心于做饭,马丽站在旁边不停游说。
马丽:你就跟我说说!知道什么说什么就行。
微微:您让我说什么?我只想把我分内的事情做好。
马丽:上一次我让你摆好自己的位置,做好分内的事情,话确实说得重了,让你委屈了?
微微:(撅嘴)
马丽:你别放在心上,那天因为海滨他爸爸的事情我心情不好,所以跟你说话时火气有点大。
微微:就算是这样,也不可以那么说啊,我在您这儿做了这么久,我从来没有觉得这是别人家的事情。您不知道我那天有多伤心。
马丽:是吧,是吧。我以后我家的事情你就当自己家的事儿一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所以,海滨和瞿颖的事儿...
(OS): 玄关门开启的声音呢。
微微:好像有人来了?夫人。
远建看似游离似的走进屋里,马丽上前迎。
马丽:小叔,你这几天都上哪儿去了?(看着)哎!你这都是在哪儿过得夜呀?
远建:(点个头)我有点累了,我先回屋了。
马丽:洗把脸出来吧,我帮你把饭菜热一热。
远建:我没胃口,不想吃(上台阶)
马丽:(担心,看着远建的背影)
远建刚冲完澡,一边甩干头发一边出来。
听到敲门的声音,马丽拿着一杯营养果蔬汁走进来。
马丽:(把果蔬汁递过来)你先把这个喝了。
远建:我哪有资格喝?(拿过来,一口干了)
马丽:这段时间你都去哪儿了?你和海滨他爸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远建:...
马丽:你知道你离家这段期间,家里都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远建:知道。我偷偷跟着你和大哥去了那个地方。 ... 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没出息...
马丽:过两天我们会把婆婆接回来,所以你也别说这种丧气话了。赶紧下来吃点东西吧。
远建:那件衣服搁哪儿了?就是大哥拿来的那个保安制服。
马丽:(欢喜)你下定决心做了?(从衣柜里把制服拿出来)小叔,你这次是想对了。
远建:我不是说我一定做,先试试衣服合不合身再说。
画面跳过,一个人穿着保安制服在镜子面前左照照,又照照。
远建:我不喜欢这制服啊!像我这种自由主义,衣服也是得穿那种自由无束缚的呀。
开车的家里旁,瞿颖坐在副驾驶座,和海滨唠叨
瞿颖: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我现在的处境怎么能想出来玩就随便可以出来的?
海滨:(默默的看着前方开着车)
瞿颖:你是不是不准备告诉我,现在我们要去哪里?(看到路旁的指路牌,吃惊)
海滨:(看到)对,我们现在去找你姐姐。
瞿颖:...为什么突然去那儿?
海滨:什么为什么?得和她打声招呼啊
瞿颖:!!
海滨,瞿颖看着湍急的江河。
海滨:(把手放到嘴边)姐姐,我来跟你问声好的。我是瞿颖的男朋友,我叫邹海滨。
瞿颖:(默默)姐..
海滨:我非常非常喜欢瞿颖,你会祝福我们的是吧?
瞿颖:(OS)这个男人是我喜欢的人,你会祝福我们的吧?姐姐?
海滨:(看着瞿颖)你姐姐要是不喜欢我怎么办?
瞿颖:(摇摇头)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我姐姐会非常非常喜欢你的。
海滨:(紧紧握着瞿颖的手,二人久久站在江边,望着)
瞿颖从江边的草丛里摘下一朵野花扔到江里, 海滨站在她身后看着.
海滨:(OS)姐姐,请你原谅我。明知道没有办法给瞿颖一辈子的承诺还要爱上她...但是我保证,我会爱她直到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会用我的全部来守护她...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远建穿着保安制服,站在香香家玄关前。
远建:我出门了!
香香:(穿着围裙,出来送他)晚上早点回来,我做你喜欢吃的菜等你。
远建:好(欲出去)
香香:等等!(在远建的脸颊来个吻别)
远建身体摆成大字型,睡着。
嘴角禁不住笑,把身体拧成一团不小心从床上掉下来
睁开眼睛发现刚刚只是在做梦,原样躺着闭上眼睛试图继续美梦。
可惜已经醒了,梦无法继续。
远建:(坐起来,喃喃自语)我上班了!!老...婆...(用被子把自己过得紧紧的,躺在地上打滚,不知该如何是好)
香香发现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有远建修葺过得痕迹。
每个窗户上都上了两把锁,弄坏的家具业全部修好。
坐在床上看着傻傻看着对面的墙。
吃惊看着,发现什么都没有...
香香,从她的老古董乱翻
海滨、瞿颖从车上下来,面对面站着。
瞿颖:今天谢谢你,不过以后不可以工作时间随便这么出去,这样我的老客户都会流失掉的。
海滨:知道了。你就知道赚钱!除了钱还知道什么。
瞿颖:那你以为钱会从天上掉下来吗?赶紧回去吧。
海滨:(点头)快进去吧,星星该等着急了。
瞿颖:那我进去了。(回去)
海滨:瞿颖!
瞿颖:(转身)
海滨:对不起,真的。
瞿颖:什么对不起?
海滨:没什么。反正...所有的都对不起。
瞿颖:(转过头)抱歉的应该是我,虽然不能把这些意义跟你说清楚... 对了,晚上你能来下我店里吗?
海滨:晚上?为什么?
瞿颖:别问那么多,来就知道了。
海滨:(欢喜)会是什么?让我好期待?
这时,邹建国下班回来。
坐在这里看着二人,叹气。
邹建国与马丽面对面坐着
邹建国:结婚?
马丽:是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今年年底之前就把婚事儿给办了,你也赞成吧?
邹建国:两个当事人的想法才是最重要吧,我赞不赞成都是其次的吧?
马丽:赵秀娜那边是没问题,关键是咱们海滨。所以,你去跟海滨好好谈谈,去说服他吧。
邹建国:老婆!这件事,如果我们出面说服就能解决,我愿意去跟海滨谈谈,
马丽:你这次又想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吗?公司的事情或者其他事情,我可以依你,可是海滨的结婚问题,我绝对不会跟你让步。明白了吗?
邹建国:(焦躁)...
马丽:(站起来)小叔子回来了,还找我要保安的制服来着。我看这次他是下定决心了。
邹建国:是吗?(突然站起)现在在房间里吗?
马丽:应该是吧?
到香香家的必经之路。
远建手里捧着一个花盆,匆匆步伐。
路旁的一家咖啡厅外墙是全玻璃的,远建路过站在玻璃前看着反射的自己的样子。
远建:(环顾吓周围,拿着花盆练习)刚刚路过一家花店,看挺漂亮的就买了一个,当然这花再好看,也比不上你...(说完一脸羞涩,不知该如何是好)
远建刚走上香香家的台阶
香香:(OS)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远建站在台阶上停下脚步,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香香正和一个年轻男子站在她家门前。远建躲在一旁。
男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之间难道就着点交情吗?
香香:(环顾四周)进去吧,先进去再说。
香香把男子推进屋里,赶忙想把门关上。
碰!听到什么的东西砸到地上摔碎的声音。
是掉在地上支离破碎的花盆。
香香回过头,看到匆忙走下台阶的远建的背影。
深深叹口气,回到房间内。
远建凄惨的摸样站在公交车站,满脑子都是被香香拉进屋里的那个年轻男子的背影。
痛苦的把头撞向公交车站牌的柱子上。
年轻男子与香香面对面站着。
男子:为什么不回答我?到底什么时候能给我钱?
香香:(埋怨的眼神看着)
男子:(打声呵斥)你哑巴了?为什么不说话?
香香眼神迷离的看着半空,有如内心独白般开始说话
香香:爸爸去世那天,我被莫斯科大剧院芭蕾舞团邀请选为首席舞者。那是我梦想的舞台,是我能实现我梦想的时刻。
男人:好端端的为什么提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香香:妈妈以为受打击一病不起,你那是也不过是个高中生,每天被债主追债,所以所以就扔下我们,离家出走了...
男子:(发火)妈的!你现在这是想干吗?
香香:如果可以,我也想逃走,不想管家里的事情,能跑多远就跑多远,永远不要再回来。
男人:你!!!所以你想说什么?
香香:但是,我还是没有办法这么做,就像脚底板被粘上强力胶一样,怎么都挪不动脚步。从那天起,我就开始用跳舞赚钱,只要是能赚钱的活儿我都干。赚回来的钱拿来还爸爸欠下的债,给我妈妈交医药费,供你学费。我所有挣的钱,我连碰都没碰过就这么没了。
男子:所以,你想说什么?你搞清楚我是谁?我是你唯一的亲弟弟。这世上就剩下咱们接地两个。你难道想眼巴巴看着我去死不管吗?
香香:(看着)已经过了5年了,这种生活我还要过多长时间?我脚上的强力胶什么时候才能让它失效,不要再束缚我了?...(哽咽)我的人生还能有希望吗?
男子:妈的!我告诉你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如果没有办法筹到钱,你的亲弟弟我就要当劳改犯了。听清楚没?(把身旁的椅子踢到)
香香的泪水已经干了,只是静静的站着。
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远建刚刚修补好的椅子背踢得散了架。
香香:(看着散架的椅子,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干吗踢椅子!椅子就没得罪你!它得罪你了吗!!!(一直忍受的委屈顿时倾斜出来)
香香双眼通红,站在来到楼梯一角。
看到摔碎的花盆仍然一动不动静静躺在那里。
香香把花枝用手捧起来。
邹建国,站在门市房前踱步。
远建双肩屋里的下垂,走过来看到邹建国站住。
邹建国:(走上台阶)跟我来书房。
远建:(看了一会儿,跟着一块儿上去)
邹建国、远建面对面坐着。
邹建国:上次说跟你划清界限,并不是我真心话。只是我看见你总是鬼鬼祟祟别有所图,所以一时生气才说出的气话。
远建:(无所谓似得)我也知道。
邹建国:知道你,还离家这么长时间?
远建:我...去做(突然)保安还是警卫,那个我做。
邹建国:你决定前想清楚了吗?如果只是三分钟热度,我劝你干脆别开始这事儿。
远建:我也得试试看啊。妈是因为我才离家出走去敬老院的,你以为我心里很好过吗?
邹建国:(安心)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儿?怎么看着那么没劲儿?
远建:我只是觉得我这个人很失败,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技术、又没有什么钱。年纪也不小了。只是觉得我是一个一无是处的闲人。
邹建国:你怎么就一无是处了?你自己得找找你的长处啊。
元亨:你就别跟我这边啰嗦了,你知道你现在心里也不好受!!
海滨全身关注在修照片,看看表。现在时间9点多。
瞿颖:(0S)晚上能过来一趟啊?
海滨:(满脸期待的走出工作室)
海滨走进来,瞿颖转身貌似已经等很久了。
海滨:干嘛让我晚上来?怪紧张的?
瞿颖:(指着椅子)你去那里坐下
海滨:什么?
瞿颖:你已经很久没有理发了吧?我想帮你剪剪头发。
海滨:(有些失望)你让我过来就是为了想给我剪头发?
瞿颖:不然你以为我想干吗?去那边坐!
海滨:(搓手搓脚)我的头发可不是随便给人剪的?
瞿颖:你现在是瞧不起我这个做街坊生意的小店是吗?
海滨:不是那个意思...你今天也忙一天累了,还要给我剪头发,怕你累着。
瞿颖:(把理发围布给海滨围上)我能为你做得事情其实不多,而且剪你这头发,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事儿。
海滨:不是事儿...难道是爱情?(调戏的语调)
瞿颖:(用双手把海滨的头固定好)看前面,别乱动。你头发的型我不动,免得你说我把你的头发给毁了。
海滨:(天!担心)
瞿颖留心看着镜子里面的海滨,开始动剪刀。
海滨同样看着镜子里面的瞿颖
瞿颖感受到海滨的眼神感觉紧张,手有点开始抖。
瞿颖:(紧张过度,手心里全是汗,停下)你看够了没?你那么盯着我看,让我怎么剪啊。
海滨:哈!不是手法有问题?
瞿颖:我也算是个专业级发型师好吗?(怒看镜子里头的海滨)你干脆把眼镜闭上!
海滨:什么?怎么能随便让客人闭上眼睛,你这是对待客人吗?
瞿颖:(把手心上的汗擦干净,平心静气重新开始剪)
海滨:(有一个劲儿的盯着镜子里面的瞿颖)
瞿颖:(虽然假装没事,心里还是很紧张,总是剪空)
海滨:(OS)啊!!!!
海滨,大喊大叫。瞿颖也吃惊的看海滨。
海滨的额头,由于剪刀被划出一小点的血来。
海滨:(发抖)血!!血!!!
瞿颖:(赶紧拿过纸巾垫着)怎,怎么办?疼吗?
海滨:当然疼!都看到血了…(撒娇)在干什么那?快叫救护车,快点儿!
瞿颖:(凶)所以说啊,干吗那么死盯着看。我一紧张,手一划就划错了!
海滨:你现在是对我发脾气啊?哇!这是岂有此理。
瞿颖:现在开始就紧着眼睛,闭上嘴巴。
要不我会用我的剪刀把你剪成蘑菇头的!
海滨:哇,我今天豁出去了!(两眼紧闭着)
但,你给我记住!发型就是男人的全部!!
瞿颖深深吸一口气,开始剪发。
王义霖的车开进来。
义霖从车上下来,想起什么,拿起公文包走进摄影棚。
瞿颖剪好头发看着海滨,海滨一脸担忧的紧紧闭着眼睛。
瞿颖:好了,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
海滨:(悄悄开始睁开眼睛看)
瞿颖:(有些紧张)怎么样?我觉得还不错呢...
海滨:(心里满意过装蒜)这是谁呀?这?拿着剪刀怎么能把人变成另外一个人?这也可以吗?
瞿颖:不喜欢吗?就是根据你以前的发型整理了一下而已呢。
海滨:头发短了,我这张俊俏的脸也不会改变多少...(笑)所以也不赖。
瞿颖:哎!幸好。那你去那边躺下。
海滨:(吃惊)躺...躺下?躺哪儿?
瞿颖:(无语,指着洗头的地方)得洗头啊!
海滨:(尴尬)对哦!哈?
海滨躺在洗头床,瞿颖调节水温慢慢凑过来。海滨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他闭上眼睛,握着拳头缓解紧张。
二人互相感应这对方的呼吸声,心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一般。
瞿颖往海滨的头发擦洗发水打泡沫,海滨感觉无法正常呼吸。
脸憋的通红,一直憋着呼吸,终于忍不住做起来。
瞿颖:怎么了?还没弄完呢。
海滨:(凶巴巴的)水…水太烫了!(话未落,看着门口)王义霖!
瞿颖:(回过头,王义霖站在门口看着两个人)
王义霖:不好意思,我有事找你去摄影棚找你,你不在,听到这边有声音,所以...
瞿颖:(惊慌)等一下,快弄完了。
王义霖:没关系,也没什么要紧事,明天说也一样。
海滨:什么事儿啊?
王义霖:没什么,明天再说吧。明天我会给你电话。(出去)
海滨:(脸上满是洗发水泡沫)
瞿颖:快躺下,小心泡沫弄到眼睛里。
海滨:(躺下)好沙!已经进眼睛里了。
瞿颖:(喷头,帮着冲掉脸上的泡沫)哪里,这里吗?还是这里?
王义霖走进房间,把上衣脱下挂到衣柜里,回忆着...
理发店内,海滨与瞿颖紧张、略微兴奋的吵吵闹闹的样子。
王义霖深深叹出一口气,欲关上衣柜。在衣柜一角发现赵秀娜的丝巾
拿出来看了许久。
赵秀娜正给一位病人打针。
不小心针头没扎好,患者大叫。
赵秀娜:(赶紧把针头拔出来)对不起,我从新给你扎一次。
家属: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一个医生连打针都不会吗?你这都扎了多少次了?
萧敏:(从赵秀娜手里把注射器夺过来)我来吧。(替赵秀娜给病人打针)
家属:真是的!我把人送来医院是为了让你们救命的,你这种搞法是想我人给弄死还是怎么着?
萧敏:这位家属别动怒,今天隋医生身体不太好,说以...(为难)
赵秀娜,思绪混乱的表情,把头依靠在窗户上站着。
萧敏跟过来。
萧敏:你怎么了?今天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
赵秀娜:萧敏,不好意思,今天值班能跟我调换一下吗?
萧敏:换班到不是什么大事儿?可是你发生什么事能告诉我吗?
赵秀娜:那就拜托你了!(走出走廊)
萧敏:(担心的看着)
赵秀娜漫不经心的在庭院里散步。
邹建国:(OS)这是海滨的意思。绝对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他其实不知道我知道这件事。难道你非得这样拆穿他吗?
赵秀娜:(停下脚步,望着湛蓝的天空,却思绪混乱)海滨!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天还没开始亮起,海滨拿着扫把认真的在打扫自家门前。
打扫完毕,看看周围情况迅速跑到理发店的窗户边。
海滨认真帮着擦玻璃。
邹建国从楼上走下来,看着海滨正乐此不疲地擦玻璃的样子,不知道该拿海滨如何是好。
邹建国为了不让海滨发现自己,回楼上。
海滨擦好窗户欣慰的看着自己的成果,此时瞿颖打开门从里屋出来。
打哈欠,伸着懒腰,发现海滨不好意思的整理自己的举止。
瞿颖:你起得好早啊?
海滨:(甩甩胳膊,做操的样子)操起了鸟儿有虫吃,不知道吗?
瞿颖:昨天回去的时候都那么晚了,你有睡觉吗?(拿起扫把,扫地)
海滨:你干吗呢?我都已经扫晚了?
瞿颖:啊?(看看周围,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
余欢:(边伸懒腰,边下楼)
海滨:你也是出来打扫的吗?
余欢:是啊。(看到海滨的头发)你头发怎么变成这样?
海滨:(看着瞿颖)你应该先问问,我这模样是谁弄的?
余欢:比之前的样子好多了。(拿起扫把)我们开始吧?(没说完)咦?瞿颖,你已经打扫完了?
瞿颖:(摇头)我也刚出来,是海滨...
海滨:(抓住瞿颖的手)瞿颖,跟我去运动吧。
瞿颖:运动?
海滨:我们去跑一圈吧?(抓住瞿颖的手,开始跑)
瞿颖:(糊里糊涂,被海滨牵着跑)
余欢:(看着二人)那家伙到底是不是病人?什么病人精神头那么好?
邹建国、马丽、海滨围坐在餐桌上。
海滨胃口好,大口大口吃东西。
邹建国看着海滨的样子。
海滨:(感觉到邹建国的注视,拿手拨一拨变短的头发)我剪了一下发型,觉得奇怪吗?
马丽:没有啊,看着清爽了好多,是去市里的沙龙剪得吗?
海滨:剪头发的又不是只有市里才有。(把碗里的食物吃干净)
马丽:今天刮什么风?早饭吃的这么干净?要不要再给你拿点粥?
海滨:不用了,我饱了。
马丽:老公,今天早餐你又不吃了?
邹建国:(喝着粥)我这不是在吃呢吗?(看着海滨)最近跟赵秀娜怎么样?
马丽:(兴致高昂)对啊,看你们这两天一点信儿都没有。你们俩挺好的?
海滨:我跟她没什么,爸,还没来得急跟您说,我跟她很早以前就结束了。
马丽:海滨!妈妈不是跟你说过,让你再好好想想的吗?
海滨:(对邹建国)爸,您先吃。这件事,我以后再跟您解释。
邹建国:!!
这时,远建穿着保安制服走进厨房。
马丽:你终于下决心了?
远建:既然下决心要做,当然说做就做了。
邹建国:(默默看着远建)
马丽:早知道你要准备上班,该给你准备准备上班的东西的。
远建:有什么好准备的?不过就是去当个大堂保安而已(看着邹建国的脸色)
邹建国:(看着)你赶紧过来吃早饭吧。
远建:(速速凑过来,动筷)
海滨:叔,你做得好。保安科长,可是个很高的职位啊。
远建:高职位!横竖不过是一个新人吗。
海滨:为了庆祝你上班,我给你准备份礼物吧,叔,你想要什么?
远建:(来精神)真的?那你给我买一辆车让我上下班用好了。
邹建国:(干咳)
远建:没有车,每天上下班让我怎么办啊?做公交车吗?再怎么说好歹我也是个保安科长啊。
邹建国:你先把心态给我摆正了,这班还没开始上呢,就先想着买车?
海滨:其实不用买什么好车,买个小排量的给叔叔怎么样?每天挤公交多辛苦啊?
邹建国:你先上一个月,看你上班表现再说!
远建:邹建国就是邹建国,您老处事原则怎么可能会变。
邹建国:赶紧吃,今天是第一天,我送你去。
远建:车子就不用了,赶紧把妈接回来吧。她看见我上班的样子,没准精神头又回来了也说不一定啊。
邹建国:(内心感到欣慰,起身出去)准备好了就下楼吧。
马丽:(把早点放到远建的跟前)我看你哥现在在笑,我看他背影就知道了。
远建:怎么可能,他还跟我摆着张臭脸呢!(嘟囔着,匆匆吃两口)
海滨:(看着父亲的背影)...
张司机在前面开车,邹建国、邹远见坐在后箱。
邹建国:到公司尽量不要跟别人说你是我的弟弟,这样有可能让别人对待你的时候会不自在的。
远建:哎!不过是个保安而已,有什么自在不自在的?堂堂一个董事长的弟弟,跑到这儿来当大堂保安,不笑话我就不错了。
邹建国:不管做什么事儿,你老是一堆埋怨是做不好的。一定要对自己的事情有一份热忱才可以知道吗?
远建:(嘟囔)拿来什么热忱?(对着司机)老张!到了公司千万别跟人提我是邹董的弟弟哈!我也是个要面子的人...
张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好的,我知道了。
远建把5、6个保安叫过来,站成一排开始说教。
远建:这个保安的职责是什么?在这个大楼发生危险或紧急事件时,站在最前线守护这栋楼,保护这栋楼里每个人的生命和财产安全是我们需要做的重中之重的任务,是吧...
保安们:(觉得无聊,边打哈欠边听着)
远建:先说说我,我吧。我是咱们董事长的...
邹建国:(OS)在公司,尽量不要告诉别人你是我的弟弟。
远建:街坊邻居,曾经跟董事长也是称兄道弟的关系。
远建的说教继续着...
远建大摇大摆的在大堂到处徘徊。
站在大堂前台,女职员面前。
远建:从今以后,由我来管理这栋大楼的安保,我绝对不会让闲杂人等,或者是可疑的人越雷池半步!所以你们以后尽管放心。
前台:(糊里糊涂)啊,是吗。
(OS):电话铃声
远建:(压着嗓子)你好,我是保安科长邹远建。
中间商:恭喜你啊,终于扬眉吐气了。
远建:(脸色骤变,躲到一角小心翼翼地接电话)啊!是是是。
中间商:我们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您答应我们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远建:啊,那个...密码我...日子能不能帮我多通融通融,延几天?
中间商:(发货)你现在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远建:没有没有,我不敢...
邹建国,走进大堂看到远建接电话的样子。
邹建国,想着某些事情,把梁秘书叫进来。
梁秘书:董事长,您找我?
邹建国:我弟弟好像有人在威胁他,帮我查查是谁?到底什么事?越详细越好。可以吗?
梁秘书:好的,之前有叫人查过您弟弟的行踪,通过那边应该可以查到。
邹建国:越快越好,如果有什么具体情况尽快告诉我。
梁秘书:好的,我知道了。(出去)
邹建国:(担心)...
瞿颖在厨房正准备着三明治。
葛婷在一旁帮忙切,吃惊的表情。
葛婷:去你姐姐那里了?
瞿颖:(点头)是啊,去跟我姐姐打招呼去了...
葛婷:真的吗?
瞿颖:(把走好的三明治放进便当里装好。走进房间)星星!都准备好了吗?
星星:好了!(出来)
海滨和星星并排站着,瞿颖拿着便当和葛婷一起从理发店走出来。
瞿颖:(把便当递过去)我做了点三明治,你们饿了就吃点。
海滨:(接过来,对星星)我是不是不应该期待它的味道?你妈妈的手艺(指着自己的额头)就只会发挥在这里。
星星:是妈妈弄的吗?怎么了?
葛婷:(瘪嘴)看来又做了欠揍的事来了。
瞿颖:不是那样的…快走吧。
星星:(看着笑)叔叔的头发是妈妈剪的?
海滨:(瞪着瞿颖)总有一天我要报这个仇!
葛婷:这不挺帅的嘛!
海滨:(什么情况?)
星星:妈妈,葛婷阿姨,那我们走了!(挥挥手和海滨往农田方向走)
葛婷抓着瞿颖走进店里
葛婷:(看着瞿颖,好半天)恭喜你也,臭丫头!
瞿颖:??
葛婷:27年来第一次谈恋爱!恭喜你啊!
瞿颖:你干吗?怪难为情的?
葛婷:如果对方是王义霖我会更高兴的。不过既然是你喜欢的人,我就无条件的支持你,为你高兴。
瞿颖:谢谢你,祝福我。
葛婷:我就说,他把这儿当自己家动不动就过来,还对星星那么好...肯定有什么猫腻! 不过你们俩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之前你们不是一见面就掐吗。不过也是,没准这就是恋爱的前兆?
瞿颖:我也不太清楚,也不知道我现在谈恋爱可不可以,现在的情况也很担心。
葛婷:有什么好担心的?
瞿颖:你也知道我的情况,长辈们知道了也不知道会怎么想。
葛婷:有什么,你有没结婚,也没生过孩子。没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海滨不都知道吗。
瞿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星星解释这件事情。
葛婷:孩子就是孩子,你没看见他和海滨一起去田里的样子吗?不知道还以为这俩是父女呢。星星你就甭担心了。
瞿颖:不管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一切顺其自然吧。
葛婷:就该这么想,瞿颖!
向日葵长高了不少,星星和海滨认真的帮田里除草。
海滨:(干了好一会儿,直起腰)星星,你要吃点东西吗?
星星:好啊!
二人在农田的一旁铺上席子,拿出瞿颖给他们准备的便当,开吃。
海滨:(吃的不亦乐乎)这个味道真是不怎么样!
星星:切!说谎,明明吃得那么开心。
海滨:我现在这个叫吃得很勉强,好不好?
星星:(笑)... 叔叔,你是不是喜欢我妈妈?
海滨:(差点咽到)什么?
星星:叔叔和我妈妈结婚好不好?
海滨:结...结婚?
星星:我妈妈也喜欢叔叔,很早很早的时候开始呢。
海滨:很早之前?
星星:我们第一次去做志愿者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叔叔好笨啊!
海滨:(懵)!!
星星:叔叔,你当我爸爸好不好?
海滨:(打击)爸...爸?
瞿颖电话响起,见是陌生来电挂断,电话又打过来。
瞿颖接起。
瞿颖:喂?...是你?
男人:(OS)我想跟你谈谈!
瞿颖:...(强迫自己镇定)你说个地方!...好...
瞿颖拿着手机,无意识的在屋里走来走去,思考对策...
葛婷:(开门进屋,看到瞿颖的模样)怎么了?谁的电话?
瞿颖:是中介!我去趟菜市场!
葛婷:现在?
瞿颖:星星早上说要吃鸡翅,我去买...(匆匆离开)
葛婷:(转身看到瞿颖的钱包在柜台上)又没拿钱包!
葛婷拿着钱包追出来,已不见瞿颖身影,只得作罢。
瞿颖不安的扫视周围,攥紧手机心慌不已。
过了许久,一个胡茬男人来到她面前。
两人互相对视,瞿颖的眼神充满厌恶。
瞿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成熟泼辣,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男人:(上下打量瞿颖一番)你跟舒莹长得很像。
瞿颖:(一开口尽是怨恨)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姐姐?你既然能狠下心来抛弃她,就别再假惺惺的跑来叙旧情!
男人:我从来没有抛弃过她...
瞿颖:好啊,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听到她怀孕就消失了?
男人:(语塞)我...我那时候突然有点事情,没有办法跟她联系!
瞿颖:是吗?一个不方便就消失八年?
男人:后来我找过她,但是找不到...
瞿颖:现在你知道她在哪了,怎么不去找她?
男人:瞿颖,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你怎么骂我都认了,我只想回来看看我女儿!
瞿颖:那你找错人了,我这里没有你女儿。
男人:你不用骗我了,星星就是我和舒莹的女儿。
瞿颖:星星是我的,是我女儿!
男人:(拿出一封信给瞿颖)这是当年舒莹给我写的信。
瞿颖看到熟悉的字体,身体颤抖。
莫梁:
你电话一直打不通,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我怀孕了...求求你看到信快点给我打电话!我一个人应付不来,我很害怕...
你快回来!
瞿颖:(眼泪涌出)那个时候,她是多么无助,多么绝望...你骗光了她所有钱,还丢下怀孕的她,你到底是不是人?!为什么打雷的时候没有劈中你?
男人:我也是后来才收到信的,等我出...(改口)等我方便的时候,怎么都找不到她...
瞿颖:这些话,你留着自己去跟她解释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瞿颖转身要走,男人大声说。
男人:把星星还给我!她是我女儿!
瞿颖:星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再敢靠近她,我就报警!上次你绑架星星的事还没结束呢,不想坐牢的话,就从我们身边消失!
男人:我没有绑架她!我只是想跟她一起生活!我只想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生活!
瞿颖:(冷笑)一家三口?你配吗?
男人:你要怎样才肯把星星还给我?
瞿颖:你去问我姐啊,你先让她答应!
男人: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不能剥夺我做父亲的权利!
瞿颖:父亲?你知道父亲两个字怎么写吗?你尽过做父亲的义务吗?你不想负责任就玩消失,你缺爱了就来领个现成的女儿回家,这世上还有比你更无耻的人吗?
瞿颖转身就走,男人依然不死心,追上去。
男人:我自己去跟星星说清楚。
瞿颖掏出手机,拨出11两个号码,然后手指停留在0键上。
瞿颖等待男人的反应。
瞿颖:派出所就在边上,警察过来不需要3分钟!
男人一点都不害怕,反而靠近瞿颖...
瞿颖不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赵秀娜表情凝重的坐在电脑前搜寻资料。
萧敏和钟凯走进来,看着赵秀娜。
赵秀娜:萧敏!两个月前,开研讨会的时候研究过的那个脑肿瘤患者的CT还记得吗?
萧敏:什么?
赵秀娜:不记得了?那天我被宋主任狠狠批评那次那个晚期病人。
萧敏:哦!我想起来了,那个怎么了?
赵秀娜:我怎么找不到他的病历?外部转接过来的病人我都找过可是找不到。
钟凯:那个病人好像是宋主任直接负责的特需病人,你直接问宋主任好了.
赵秀娜:(奇怪)
萧敏:宋主任,下午去参加上海国际癌症协会研讨会去了。
赵秀娜:(关掉电脑,看看表。匆忙出去)
钟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感觉有点不妥!非常不妥!
萧敏:就是说啊。
钟凯:(突然一步一步逼近萧敏)
萧敏:你...你干吗?(慢慢闭上眼睛)
钟凯:(似亲非亲的凑过来)你在干吗?你在期待什么呢?(把萧敏的衣领弄好,转过身想他吐舌头!走)
萧敏:(留下尴尬的要死的萧敏,不知该如何是好)
赵秀娜边启动车子边打电话。
赵秀娜:我有话一定要当面跟你说,30分钟后到公园来。
海滨:你到底想干吗?
赵秀娜:(挂断电话)
王义霖准备下班,打开抽屉看到赵秀娜的丝巾,看了一会儿放进包里。打电话。
王义霖:(打电话)... 赵秀娜?
赵秀娜:以为是海滨)我已经出发了,如果想知道我要跟你说什么到公园来就知道了!(挂断电话)
王义霖:(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站起来走出去)
海滨表情凝重,在棚内徘徊,看看时间。慢慢走出去。
瞿颖失魂落魄地走过来。
男人:我相信警察来了,也不会说爸爸带女儿出去玩是绑架!
瞿颖:星星不是你的女儿,她跟你没有关系!
男人: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舒莹走了以后你带着星星受了很多苦,但我的确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瞿颖:你有苦衷?你的苦衷就是你骗了我姐所有的钱,所以就抛弃她了!
男人:不是的,等我出...等我方便的时候,怎么都找不到她...请你相信我!
瞿颖:你以为我会像我姐一样相信你吗?
男人?我没有骗过你姐,也没有骗你!
瞿颖:说吧,要怎么样才能从我们的生活里消失?
男人:我只要跟我女儿在一起!
瞿颖:要钱是吗?你说多少?
男人:我说过了,我只要星星!
瞿颖:不可能的!
男人:瞿颖,我感谢你养大星星,但是孩子终归还是要跟着亲生父亲的,就算上到法庭,法官也会这样判的!我先走了,你再想想吧!
男人离开,瞿颖脚上像灌了铅一样无法挪动。
赵秀娜,海滨面对面站着。
赵秀娜:你怎么可以这样?(惊愕)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
海滨: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把话说得明白一些?
赵秀娜:你故意排挤我,突然突然发现你死了,你以为我会被你感动吗?
海滨:(心里一沉)...怎么...知道的?
王义霖走过来,听到对话停下脚步。
赵秀娜:(大喊)我是怎么知道了不重要,重要的事你很快就要死了!你的人生没有多长时间了!我是怎么知道的又有什么意义?
海滨:你冷静一点!你在哪儿听错了吧!
赵秀娜:我用我的眼睛亲眼看到的,你的病历!为什么要瞒着大家?为什么?
海滨:(发火)是,没错!我快死了!但,有人不死吗?我死了又怎么样?
醒醒!你怎么了?
海滨被瞿颖摇醒,满头大汗,确认自己梦醒后,后怕的抱住瞿颖说:我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我虽然是个富二代,但是一点都不快乐!而且梦里你还有别的男人!我还是喜欢现在的我,喜欢现在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