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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二、暗 布 “二弟你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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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暗布
洗澡!
“二弟你先洗,水温刚好……”大哥试了试水温回头说。
我的脸红立刻红的象煮过的大虾,摆手道:“还是大哥先洗,我……我怕热。”
“那好……”人家龙大侠并不象我小儿女情怀,直接脱了衣服,突然皱了皱眉。
我连想都没想道:“我先出去给大哥把风,谁要偷看我阉了谁……”说着神速般冲出房间,留下满脸黑线的龙在行。
“二弟……”
“啊?水太热了?放心没人敢偷看……”
“……”一个大男人洗澡要这样小心!?“二弟,有些事不是大哥有意瞒你,只是……”
“啊!?”
“无事……我很快洗完。”说着传出撩水声。
今晚月明星灿,在现代的都市中是无法观赏到此等美景的。却不知家中父母与朋友们过得如何,虽然他们已经完全忘记有我这个人在了。不觉有些伤感,如果哪天我突然死掉了,不知道这时代的人会不会也完全忘记我的存在呢?心中不禁一阵抽搐,有些冷的抱紧了身体。
“二弟你可以进来洗了……”
“啊!?好……”连忙站起,打开了门。
好嘛!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啊不,美男挺直的立在那,正在系着胸前的衣带子。摸了摸鼻子下,还好没流出来。可是美男抬眼一望,我立马心跳加速。我洗澡,我洗澡!连忙转过头,哗哗的脱衣服。将要脱光时,才想起,美男正在看着自己。偷偷描了一眼,某男正自淡定的整理包衣物。
是呀,人家大哥可不是男男。再说,该看不该看的在蝶谷都已经看光了,还怕毛。于是脱光跳进了浴盆,想想刚美男子刚洗过,水中尚有一丝轻新的檀香味道,不由又一次脸红。
然后,不知死的大哥却突然来了一句:“要我帮你擦背吗……”
我的鼻血,终于华丽丽的飚出。然后傻笑,道:“不用……”
大哥微怔,取出一块帕子帮我拭血,道:“你可有不舒服……”
“没……我很好。”只是面对美男,小心肝有点把持不住。
我羞愧的将头放在水中晃了晃,鼻血被水冲光,人也清醒了。然后抹了一把脸道:“好了……”
大哥道:“那就好。”然后一只手按着毛巾便搭上我的背。
天啊!大哥你扰命,我的鼻血又一次流下。欲哭无泪!
终于将该死的澡洗完,大哥却问:“你的鼻血一直流,要不要我去寻个大夫来为你瞧下……”
“已经好了,可能是天气太热……”美男害人呀!某个不花痴的女人,华丽的变身了。
“那就好。”又这句。
睡觉!
“你在上面还在下面?”
啪!我再次成功的从椅子上掉下,大字趴在地上……
上面?下面?大哥我皱着脸爬起,才看他将一床被铺在床下。原来是你在床上还是床下?唉,是我误会!(是太不CJ)
好吧!从今天开始,我是男人,千万不要再这种事上摔跟头,不值,真真不值。
“你还是在上面吧,比较舒服……”
啪!我泪流满面!再次小强的爬起,道:“那……那个都睡床吧!反正床铺很宽!”
“也好。”龙在行看了看床,突然转头还要问。我立马冲上去大字一躺。
“我里面你外面,OK就这样了,睡觉,马上睡觉。”
OK!?什么东西?龙在行皱了皱眉,也没问。感觉今晚的二弟一会流鼻血,一会儿连摔跟着,(还不是你害的,唉!要有自觉。)难道是伤势发作,但瞧脸色红润又似不象。难道是困倦了,这一路上的确难为他了。想到此,也上了床,伸手一劈,烛光立灭。
在进入梦乡之时,我终于松了口气:“这一天,总算过去了。”
……
龙在行有睡前运功的习惯,见二弟睡下,起身运行周天,然后又躺了下去。刚闭上眼睛,一只手啪的伸了过来,刚要动。手一勾,他便华丽丽的被某人当抱枕拥了过去。
轻笑!二弟睡着了怎么也如此好动。无法,只有任由他抱着。然后他发现某只突然身由一字变成弓,而且越来越弯。头塞在自己的臂下,脚弯腰处。一个身高与自己相差不多的大男人,转眼间变成了之字,几乎是埋在他身体中一样睡着。
这样舒服?龙在行无法,只有由着他。借着月光,发现二弟瘦了好多。脸色也略苍白,即使在睡梦,那长长的睫毛似乎也在害怕着什么,一直扇动着。从前看来坚毅的脸,此时瞧来却如此脆弱。
叹息,轻轻抚上那张脸。片刻又似针刺似的缩回,心突突的跳,暗骂自己唐突。同样身为男子,这种轻抚动作,若让二弟知晓岂不要十分气恼。连忙收心平躺,不停自责。
(可惜他不知晓,若某人当真知道,只怕会高高兴兴的反摸。)
一行五日,据说再有一日便可到达大京。
我暗自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再受美男折磨了。虽然这几日有些习惯了,但长久下去,真怕心脏受不了。
也奇怪,即使到后来某店就算有空房间,龙在行也以保护他为由成功的与其同房同床了。明明住在隔壁一样可以保护,不过大家都是男人,所以也不能过于推托了。
比如今日,有房间,某龙说:“五间房……二弟与我一间……”
洗澡!
要淡定,要淡定。等了下面的水不见提来,走出去,见某瘦的小二正艰难的向楼梯上爬行。(我们住的是二楼,据说安静。)看不下去,手一伸接住那桶水向房间走去。
小二脸红道:“客官,我自己拎就好了……”
那小细胳膊再拎就断了。
正巧龙在行从房间中走出,脸色一变,抢过水桶道:“二弟你怎么可以动手这么重的东西。”
重?没觉得呀!
“不重……”我好歹也是个男人,身体上。
“以后不可如此,万一伤到怎么办?”
“我又不是女人怕什么……”怒!
龙在行微愕,感觉自己确实对二弟过份保护,但他的样子总让人不免生与保护欲。于是道:“你伤未好……长风,水你来提。”
哗!长风突然站在眼前。
“同志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长风不语,提着桶下去了。
“今天你先洗,水已有些冷了……不会太热。”
“哦。”先洗就先洗,习惯成自然。等长风提完水,我便跳进水中。微烫,不过还好。正舒服的享受,门突然被推开,小二的脸出现在门口道:“客官……”
冷气!小二下面的话被吞进肚中,接着眼睛一花,他已经被一阵劲风推出了房间。
我则早已经被盖在一件袍子下面,这一切均在袍子下面的缝隙中见到。见门关上,拿起袍子,看着面色不善的龙在行吞了吞口水。只听他冷声道:“再乱闯,小心你的性命……”
威严呀,可是他好象忘记了一件事。
“大……大哥……好象……好象……我是男的……”
龙在行一怔问:“那又如何?”
“小二也是男的。”
“这……这是礼貌问题。”龙在行轻咳,脸微红的转过身去。
等我洗好穿了衣服出去替大哥守门的时候,见小二仍然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你没事吧?”
“没,客官,你的东西掉了。”
我见原来块玉佩,平时挂在腰间的,大概是帮他提水时掉下了,所以来还。
“谢谢你。”拍了拍他的头,心想这小二虽小却也老实。他点了点头,这才下了楼。
“走了?”
“嗯。”
“二弟,不可轻信与人,这你应该懂得。”
“哦!”
里面再没讲话,而我则坐在廊上望月。狗血的想起首歌,应时应景,就忍不住轻唱起来。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李清照(一剪梅)
—— 安 雯(月满西楼)
只是轻轻哼唱,可龙在行内力深厚,字字句句尽入其耳。不由开口问:“二弟心中可是有事?”
“啊!?”心一哆索“没,没有呀!”
“是吗?那这曲?”
“唱着玩的,好听吗?”
“没听过,甚是清雅,却不想二弟有此才华。”
啊!?难道他以为这曲是我写的,忘记这是架空的时代了。想说不是,又觉得这才华二字听来极顺耳。左右为难之时,只听得水声,想是他洗完了。
进了房间,空气似乎不同。龙在行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但都被我叉过去。这大哥还不是一般的敏感,一首歌而已!或者说,他对这个二弟当真在乎,所以才对其言行十分注意。那就不好了,只有三个月……呃不,两个月零几天的命了。
要不要离开呢,免得他到时候伤心?有了这个打算不由看了看已经睡下的龙在行,此等美男还真有点舍不得。
迷迷糊糊似是睡着了,突然身体突地被举起,整个摔向一边。睁开眼,却见两个黑影斗在一处,借着月光可看出是一个是大哥,而另一个则蒙面。来人自不是龙在行的对手,几招便被其刚猛内力震晕。
突然听得一声惨叫,那声音似是隔壁的公主。龙在行叫道:“随我来……”
不用叫我也得跟着,怕死!
公主的房间一片漆黑,可龙在行内功深堪,注意到公主正躺在床上,房间之中并无异样。情急之下顾不得太多,他纵身上去叫道:“公主……”只两个字,那床上的‘公主’突的转身,数点星光直射向龙在行。
我大惊,叫道:“大哥……小心……”
来不及,龙在行运功将身边暗器弹开,可却无法‘公主’迎面而来的一刀,一点寒光直直插进他的前胸。
我顾不许多,急急扑上去,在龙在行后颈一拉,将他整个人带退几步。床上的‘公主’还带行凶,龙在行大喝一声,连挥数掌,那公主瞬间被罩在掌力下,好不容易跳出床,奔到门边,可同时也被龙在行的掌力所伤,连吐几口血。
“龙在行,没想到你竟为了梅二少硬受了这一刀,真是好汉……但你们今天都要死在此处。”
为了救我?一怔,这才记起刚刚那些暗器都被他弹开,但是怎么一颗也没有射向我这里,很肯定的说。是龙在行,将那些暗器打偏,而那刀很可能是刺向我的。他情急之下,挺身受了一刀,解了我的危难。
“大哥……”
“无事……”
还无事,刀子都进去了。
“鬼三娘就算你伤了我龙在行,但也别想全身而退……”说着竟不顾刀伤冲向那名叫鬼三娘的女子。
要命呀,不是,是不要命呀!我跺脚跟上,却见两人从楼上打到楼下,那鬼三娘生生被龙在行劈了一掌,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看来伤得不轻。但同时,亦注意到,两方人马已经打在一起。一方自然是长风、万雨,加上公主的几名守卫。而另一方则是几名诡异的男子,其中一绿发白面的瘦高鬼,手一动,数柄暗器直奔龙在行。手法奇巧,但龙一挥衣袖,尽数被其扫落。
而绿发男动作则被长风禁住,转向两人斗在一起。
这怎么办!自己就是一废物,下去还连累人。可眼下,龙在行那面明显势弱,尤其他还受了伤,那刀子还在胸前插着,极是可怖。
正想着,便见天空一阵华光,那光疾如闪电,直直奔龙在行射去。
不要,不要,不要!
我似乎还有三根猴毛,不是三朵莲花。也不管现在能不能用得上,伸手向着地面,叫道:“断空……”
胸口似被火烧般,整个人被弹起撞在了后面的门上。爬起来,向下面看。可刚到边缘,便听轰一声,然后身体直直向下摔去。还好二楼摔一楼,死是死不了。定神,见龙在行躲在一边,似乎并没有被华光伤到。心中稍安,可是却见月下,一个淡紫色的影子缓缓走来。
那如仙如妖的神态,那邪魅的笑,不用想了,除了凤与非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