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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迷雾森林 夜色降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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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皓月当空,傍晚的第一缕黑暗就把整个世界给覆盖住了,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夜雾袭来,夜晚倒有点凉意,在朦胧的月光下,看不到几颗星星。
天空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远处、远处。
没有风声,也没有虫鸣,深山中极度的幽静,使人感到恐惧。
这时月亮被涌来的黑云遮盖住了,只能从厚厚的云层后面透出一层含混的暗色光晕来 。
在漆黑的林中走着突然前方发现了一座尖形黑石碑耸立在地面上,碑文是用复杂的盖尔语的雕刻的刻文,我们不知这个石刻上的意思,粗略地把这句话翻译成:“通过大胆地走向未知”。
森林中的乌鸦们也唱起了死亡协奏曲。
只有在空荡荡的带有血腥味的空气中不时扩散着几声鸟的呜咽声,似乎是生命最后的挣扎,似乎就像是临死前的求救一般。
乌云将月亮遮住,在进行最后的酝酿,整片大地被笼罩在黑暗之中。
树丛在夜里籁籁的细语着。
当月光突然在夜晚照耀着扭曲的大树时,这棵树看起来就非常像一个怪诞的人、或是一具扭曲的尸体一棵可怕的浅灰色巨树,上面长着触手而不是树枝和根叶,在树冠的位置上长有一只巨眼。
它的信徒们集在一起,在其祭司的带领下举行一个可怕的仪式:用一名人类作为祭品,将祭品的血肉剥夺下来为她提供肉食;在祭司脚边曾是一个活物,却被某些压扁,吸干了鲜血,穿刺出一千个孔洞,最后扭绞成一堆形状怪诞的柔软碎骨。
祭司的周围是一群被祭司召唤控制的黑影,手中抓着昏迷的罗茜,突然昏迷的罗茜被巨痛疼醒。
嘴里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我们在林中小心翼翼的走着,柳鹤卿在树看到突然看到出现一名没有头皮的全身血迹的人。
然后倒在了地上手指,指向一个方向。
柳鹤卿被吓到了差点叫出声,快速捂住自己的嘴,江晏伸出轻轻的掩盖住柳鹤卿的双眼,然后轻轻的安抚着。
这时天空下起了细细的小雨并伴有狂风和雷电。
沿这条路,在一棵没有骨头的树,被砍了头,向天伸手,说不出话来。挂在树枝上的细绳被风剧烈地摇动着,穿着衣服的湿身子也微微地摇晃着。
挂在树枝下的麻绳,被风沉重地吹动,衣衫湿透的尸体微微摇晃。
绳圈勒紧尸体的脖颈,脸部肌肉向下收缩着,而拼命伸出嘴巴,眼眶撑得很开,眼窝里空洞无神地盯着地面,或者更深的地方。
头颅上黏附着黑色潮湿的长发。
那个人正是被抓走的罗茜。
徐洋和陈焰合作把罗茜从树上放下来。
暴露出来毫无血色的皮肤上如同筛子般不满了无数圆形的伤口或切口。
让人无法想象究竟是怎样的折磨与扭曲才能造成这样可怖的结果。
柳鹤卿看见地上还有一堆已经熄灭的篝火,江晏说:看来是有人在这里聚行过仪式。
柳鹤卿仿佛在心里就有所了到,表面白着一张脸攥着自己的衣角。
在寂静的深夜里,一个趾间生蹼、长着火红双眼、瘦骨嶙峋的巨大人形,脚步声有如闷雷般响亮。响彻在雾蒙蒙的山间。
它的面庞扭曲可怖,如同一张被拉扯变形、充满痛苦的人脸;在狂风中闪现,枯槁的长发将随着身躯如鬼魂般在风中摇曳。它会从口中呼出大团云雾。
柳鹤卿装作没有看到一般,突然一个巨大的手掌,掌心处有一只眼睛,扫视着整个森林,我只是低着头。周围的人像是没有看到一般。
不知道是没看到还是假装没看到。
我们走到一个湖边,有着一排孤立的六栋房屋,这片乌黑的深湖被森林包围着,而森林则沿着周围的山丘向下延伸,湖的南面有一排黑色墙壁的房屋,每栋隐约都有三层楼那么高。
它们伫立在一条铺着灰色鹅卵石的道路旁,这条道路的起点和终点都在其尽头,而道路的另一边则消失在了漆黑雾蒙蒙的的深处。
一条类似的小路环绕着湖,从那条道路分岔出来,在湖的另一边与道路相连。
巨大的蕨类植物从湖中伸出,而杂草则在树林和湖边茂盛的生长着。
仿佛有着巨型的恐怖之物会潜伏在那里,等待着杀戮时刻的到来。
我们抵达了左手边的第一栋建筑,柳鹤卿站在窗前,凝视着里头,那间屋子的地板早已千疮百孔,石制壁炉开裂,上面布满了蜘蛛网。
只有对面的墙壁似乎还贴着墙纸,但泛黄的墙纸已经大片大片地剥落下来。
这些房子都特别的惊人的类似,令人诧异的是,它们似乎不是在同一个时期建成的,所有的房子都有着难看的石头屋顶,有迹象表明它们以前可能是半木结构的,每栋房子都有一扇面朝小路的凸窗,而且每扇门都有着通向嘎吱作响的木制台阶。
发现左手边第三栋房子看这栋房子的台阶换成了水泥的楼梯,同时,我好像还看到了用于取代生锈门环的门铃。
而且这栋房子的窗户也没那么脏,虽说墙壁依旧灰蒙蒙一片,还很潮湿的。
从柳鹤卿站的地方来看,窗户上的朦胧倒影令我无法看清房子的里面。
江晏把那房子指给我看。“那栋看起来没那么糟。”
徐洋突然说到“可我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他无精打采地朝它走去,嘴里还嘟嘟囔嚷着。
门就很轻易的就被打开了,门口有着一摊鲜艳的血迹,这也让我们比较意外的,毕竟其他房子的锁都生锈了。
另一方面,这扇门近看既没有刷过漆,也没有太脏;不过,我们还是没能想到门厅里会有干净的墙纸,更别说灯罩和楼梯地毯了。
柳鹤卿按下门内侧的开关,灯光随之亮起,打破了昏暗的气氛,我抬头望向楼梯,总觉得透过楼上敞开的卧室门口,仿佛可以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看这一堆!”望着门厅外的第一间房间说道。“地毯,桌子,椅子。
我们现在位于厨房,橱柜旁边有一个炉子。我们从那里开始上楼,如所料,卧室和楼梯口还有一张床,虽然没有铺毯子。
在一棵高大的树下的废弃的房屋,房屋里生起一堆温暖的炉火。
卧室大约二十平米,除了门外能看清的床、衣柜外,还有一个洗手间,里面放着基本的生活用品,甚至还有未拆封的化妆品。衣柜里放满了衣服。
走到窗边,向外看了一眼。
和在森林里的时候一样,外边也是浓郁的白雾。
检查完一个房间,时间还早,柳鹤卿便去检查了其他房间,集合前,二人把二楼转了个遍。
负责检查三楼的几人还没有下来,柳鹤卿便也坐到之前的座位上,他下意识往门边看了看。
刚才的那摊血水神秘的已经消失了,地砖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滴血。
没过多久,一个女生拿着拖把走了过来。
“云芸,你拿拖把做什么?”林焰问道。
继续往前走:“我有洁癖,要把呆的地方打扫干净。”
她径直走到门口,她愣了一会,便扭头对林焰问:“这里的血……什么时候没有了。
徐洋说到三楼是四间卧室,摆设家具装潢也一模一样,里面的东西都是全新的。
我们要不先分一下房间,休息一会儿吧,
“好。”
“我同意。”
江晏慢悠悠地说:“那我就住在柳鹤卿的隔壁。”
“欢迎随时来找我。”
这话是对着众人说的,但他的眼睛却牢牢的盯柳鹤卿着,意有所指。
柳鹤卿抿了抿唇。
他刚才明明说得很清楚了。
察觉到大家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自己的脸上,柳鹤卿抠着自己的掌心,想了很多对江晏的话。
请你不要再逗我了。
林焰见状,皱了皱眉,开口道:“柳鹤卿,我们先上楼休息吧。”
柳鹤卿应了一声。
上楼后,林焰挑了离楼梯最近的卧室。
他转过头看着柳鹤卿,神情严肃的:“柳鹤卿,在这里,哭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
柳鹤卿吸了吸鼻子。像是被林焰的表情吓到一般,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知道的,我也不想哭的。”
“我只有情绪起伏大的时候就会流眼泪……”
林焰盯着他看了会儿,柳鹤卿的皮肤很白,眼眶红的很明显,鼻尖也透着点粉色,可怜巴巴的,令人心生保护欲和更为强烈的欺凌欲。
柳鹤卿回到房间关上门。
过了一会“咚咚咚,有人吗?”门外响起一道男声。
“没有人吗?那我就今晚睡在这里了。”
柳鹤卿连忙喊道:“等一下!有人!有人的!”
打开门江晏递给柳鹤卿一袋面包:“没有吃过东西吧,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说了句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开了。
他一离开,柳鹤卿便马上关上门了。
关上门柳鹤卿在自己房间,眼神深处满是戏谑和玩味。
柳鹤卿在有壁炉的床边,缓缓的睡着了。
事实上房间内确实有人,如果柳鹤卿睁开眼睛的话,就能看到他的床前此时正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容貌俊美,眼眸深邃,视线却宛如恶狼一般,带着几分危险的感觉。
正死死的盯着床上熟睡的人。
床上的少年正处于熟睡中,睡容乖巧安静,没有任何的防备。
丝毫不知道自己处在怎么样的危记险中。
大概就算是被人弄死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真是天真的可笑。
神秘人在梦域中捏住他的下颌,乌黑的短发软软的贴在脑袋上,就仿佛他这个人一样,品尝起来极为柔软乖巧,可爱的让人愈发为止发狂,想要独占。
清亮的眸子氤氲着水雾,明明是在哭泣,但却仿佛带了钩子,勾的人神魂颠倒。
别开眼,咬着嘴唇肉,声音同样发颤的小声道:“不要,求你了。”
热血沸腾漆黑的眸子里带着浓郁的晦暗和野兽般的凶猛掠夺,喉结微不可查的上下滑动了一下。俯身亲吻上去。
漂亮美人的唇又软又甜,神秘人沿着他那两片柔软娇嫩的唇瓣不断的舔吸,啃咬……又细细的品尝,研磨着。
神秘人一开始动作还很温柔,到后来干脆长驱直入,仿佛狂风暴雨一样在柳鹤卿甜美的口腔里扫荡,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阵阵的电流从嘴唇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那种酥麻感令时柳鹤卿头皮发麻全身像没了骨头似的发软,身体更是像失重般让他不得不把空出的那只手本能地撑在了神秘人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