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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鬼校 副本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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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里的另一边,灯管毫无预兆的突然灭掉了,整个教室瞬间陷入漆黑之中。
不仅如此,周遭还有寒气渗入,顷刻间就让所有人都起了鸡皮疙瘩,教室外也满是弥漫着的雾气,让人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觉得好像隐隐有影子在其中晃动着。
“怎么、怎么回事?!”
“难道有鬼?”
众人当即慌乱起来。
更是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可能?这里不应该出事的,第一天厉鬼行事不可能太过激烈,厕所那边死了一个人。
盯着他看了一眼,“你是篮球社的吗?”他说着凑过去闻了闻,男生应该是刚打完球还没换衣服,球服上能嗅到一点汗味。
于辰炀被他贴着身体都僵住动都不敢动,他垂眸看着少年,“我是。”
柳鹤卿的鼻尖蹭上去了,但男生的手臂硬邦邦的,他又不满地抬起了头,“那你能带我去吗?我不认识路。
雨也逐渐下成大雨。
放学铃声打过之后篮球馆里的人也变少了,于辰炀把柳鹤卿带进休息室,只敢透过镜子观察他。
但他腰细腿长,却很柔韧,手感很好,至少让于辰炀有种不舍得松手的感觉,手下是能感觉到有肉感的,而且……被雨水打湿后贴在身上,也能看出挺翘的弧度。
“你要不要去洗个澡?”于辰炀脸上的热度已经褪下去了,但说话时看着柳鹤卿的目光还是有些闪躲,“这里提供热水,湿衣服穿久了会生病的。”
他顿了下,又道:“我可以把训练服先借给你穿,这是新的。”
衣服湿湿的的确不太舒服。
刚刚已经找过一圈了,还是没有看到他的目标,他有些失望,听到于辰炀的话点了点头,“好啊。”
他坐在沙发上把鞋子脱了又开始脱袜子,弄湿的布料贴着肉比较容易着凉。”
长至大腿根的白色长袜已经湿透,看起来几乎和柳鹤卿的双腿融为一体,腿根到膝盖都呈现出一种可爱诱人的肉感。
连膝盖和双脚趾尖的粉色都更加明显,微凉的脚踝处清晰感受到于辰炀大手的热度。
柳鹤卿想拒绝的话莫名其妙堵在胸口出不来了,他颤着睫毛朝专注看着自己的于辰炀望去,耳尖和双颊都明显地浮出嫩红。
今天柳鹤卿穿的是吊带袜,吊扣的部分被短裤遮住,需要撩起来才能看见解开,纤细的手指刚拉起短裤下摆,大腿中央的吊扣便显现出来,吊扣向上边的隐秘处勾连,白色的小巧圆环被绷在中间,下接的长袜把绵软雪白的大腿勒出红痕。
手指勾住吊带扣后响起轻微的啪嗒声,紧绷的白袜失去外力拉扯后立刻往下滑落不少,被残留雨水润湿的腿部雪白肤肉便在空气中暴露出来。
“你受伤了。”
于辰炀直愣愣地看了一会儿,转身去翻柜子,然后找出来一管软膏。
他半跪下来托着少年,指腹在红痕附近仔细的抚摸着,询问道:“疼吗?”
“不疼。”眨眨眼。
于辰炀的手指一直在柳鹤卿的腿上流连,轻轻一捏满手的细滑。
他不敢多捏怕被少年看出自己心思不轨,只能胡乱的拿起软膏挤上去涂抹。
于辰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鬼迷心窍找了这么个破理由就为了碰碰少年的腿。
于辰炀的手很热,在他的小腿上把药膏揉开后他又去搓凉凉的脚,柳鹤卿被他搓得很舒服,将另一只脚也塞给他,眯着眼睛道:“这只也要。”
他尾音拉长显得娇里娇气的。
于辰炀的后背一瞬间绷紧了,只有那掩在一头黑色短发之中红透了的耳尖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涛汹涌。
少年继续逗弄着于辰炀,把另一只脚上袜子还没有脱掉,塞到他怀里不老实地往里钻,隔着球服直接贴上了他。
于辰炀身体一僵,迅速放开了柳鹤卿,起身时有些狼狈地侧过身,慌乱道:“你先去洗澡,我去给你拿衣服。”
说着转身快步离开了休息室。
但浴室里没有可以坐的地方,他干脆偷偷跑回了休息室。
身上的水珠都自然干掉了,柳鹤卿看到沙发上放着一套衣服以为是于辰炀给他拿的,捡起上衣在身上比划了一下。
柳鹤卿低头看着几乎快盖到膝盖的衣摆,乌黑的眼眸轻眨了下,“穿这个还用穿裤子吗?
你是怎么进来的?”篮球馆的休息室是不对外人开放的,少年要么是偷溜进来的,要么就是被别人带进来的。
直勾勾地盯着傅斯年的脸,确认了这个人就是他的目标。
“有人带我进来的。”他侧过身给傅斯年看自己的肩膀,“他把我撞疼了,所以带我来洗澡。”
他的肤色很白,红印在上面十分的明显,为了让傅斯年看的更清楚,还向另一边偏了偏头,微湿的黑发贴在脖子上,整个肩颈都暴露在男生的视野里。
傅斯年个子高站在沙发边距离稍微近些就像是将整个笼罩住了一样,压迫感十足,柳鹤卿觉得不适想往旁边躲躲,但又被男生抓着手臂拽了回来。
傅斯年把人抓回来后就想将手收回来,但刚松开手腕就被少年握住,他顿了下没动,看着少年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贴。
他的手指动了动,指腹在上面碾了碾,惹来少年恼怒地瞪视。
傅斯年突然开口说道:“你把沙发弄湿了。”他错开视线望向少年腿下的沙发。
“哪里来的水?”
低头看了一眼,一脸单纯的,“我刚洗过澡啊。”
是么。”他弯腰握住柳鹤卿的脚腕,一本正经道:“让我来检查下。”他刚说完,指尖开始向上移,门外却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傅斯年转头看向休息室的门,皱了皱眉,他刚刚就应该直接锁上的。
于辰炀跑去外面淋了会儿雨才慢慢的冷静下来后就去给柳鹤卿拿衣服去了,但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刚从食堂里出来的队友。
【怪谈更新:校内食堂早已关闭,正常学生是看不到食堂营业的】。
原本一个人去休息室现在变成了一群人。
于辰炀有点烦,又担心少年被他们看到,随便找了个理由先跑回去,但浴室里没有人只有脱下来的衣服。
他又跑去休息室,里面没有人。
于辰炀有些失望,将衣服随手丢在一旁,身子重重的摔进沙发里。
手掌在沙发上擦过蹭了一手的水,于辰炀愣了一楞,将手举到面前,他盯着湿漉漉的手心看了半天,鬼使神差的将脸凑了过去。
水汽中夹杂着一丝不明显的香味,于辰炀闻了闻确定这是少年身上的味道。
他喉结滚动了下,脸庞红热,想着少年细白的小腿,眼神有些暗眼神中闪着晦暗情绪,他向后仰靠在沙发上。
听说又新来了一批转校生,里面有个长得特别的好看。”
“好像是个男的,喜欢傅斯年呢,都追去一班了。”
就那个小**【怪谈更新:学校内禁止说脏话,请使用文明语言。】
那个人砰的一声变成了血雾,周围的人衣服上,沾满了喷溅的血迹继续说着话,丝毫没有感觉到死了一个人。
路过的玩家都露出惊骇的表情。
仅隔着一层衣柜门,被谈论的两个人都挤在里面,衣柜不是很大,装下一个傅斯年已经很勉强了,柳鹤卿被他抱在怀里,后背紧贴男生的胸膛,逼仄的空间内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呼出的气息让柳鹤卿感觉自己的脖颈痒痒的,想挠一下又觉得失礼,只能强忍着,忍得全身发抖,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傅斯年地将额头贴在柳鹤卿的发丝中,迷恋着温热的体温,脸颊甚至泛起了淡淡的红色。
在腰上的手还在缩紧,柳鹤卿气得扭头在傅斯年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眼泪汪汪。
两人磨蹭间,傅斯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嘴唇掠过了柳鹤卿敏、感的耳垂。
柳鹤卿猛的一抖,脸色发红,捂着耳朵就往旁边侧开了。
怀里的人又香又软,他不自觉的就将人抱得更紧了,少年往前像是躲他也会追过去,几乎将人抵在角落里。
隔着一层柜门听到队员们的说笑声,衣柜没有锁,只要有人打开门就能看到他们挤在一起的画面。
他应该和少年拉开距离保持安静,等待着外面的人离开。
傅斯年一只手伸到前面在柳鹤卿的眼角摸了一下,湿湿的,他好像哭了。
“你是转校生吗?”
他低头凑在柳鹤卿耳边,呼吸很热,说话时就着暗淡的光线盯着他的耳垂,“喜欢我?”
傅斯年捏着他的下巴,指腹碰了碰他的唇角,压低声音问道:“是只喜欢我一个人吗?”
在所有人走后,傅斯年推开衣柜门,从里面出来后转身正要去抱少年,柳鹤卿从里面爬了出来。
手脚并用向外爬,一般人做出这种动作都会显得扭捏,但放在少年身上却透着娇憨的姿态。
在狭窄的衣柜里闷了半天,柳鹤卿脸红红的,球服上衣被揉得有些皱。
傅斯年能看出柳鹤卿在生气,只是实在不知道他在气什么,弯腰将人抱了起来。
傅斯年找出自己的训练服,帮着少年换上,然后问他:“你宿舍在哪里?”
缓了一会儿已经好多了,他体温又变得冰冷,对傅斯年的身体也不排斥了,乖乖答道:“我在404”
傳斯年顿了顿,404也是他的宿舍。
给柳鹤卿套了件外套捂得严严实实后傅斯年才带着他回了宿舍,这所学校的宿舍都是四人间,但是404只住了三个人。
傅斯年还特地给柳鹤卿找了个离自己近的一张床铺。
校规规定了十点是宿舍的门禁时间,但实际上在下午放学后就是学生们自由活动的时间了。
副本这样设定一般都是为了让玩家在这段时间去搜找线索。
随着时间流逝,睡着后正好觉得闷就将被子向下压了压,一张白里透红的漂亮脸蛋露了出来。
外界的风雨声,树枝拍打窗户的声音,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诡异。
夜色浓重,如腐烂的尸体上流出来黯黑冰凉的血,蜿蜒覆盖了天与地。
高大的建筑物被黑暗模糊掉棱角,远远看去,似血肉模糊的脸孔。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到午夜了,柳鹤卿突然张开眼,第一时间就把护身符撕成两半,给自己用了一半。
另一半给了傅斯年,转身想要爬下去,但一条手臂横在了腰上将他重新拽了回来。
护身符发挥作用的很快,柳鹤卿当即感觉身体一暖,好似被厉鬼窥视的感觉没有了,马上激动起来,“这护身符见效也太快了!
新宿舍的楼梯上,楼梯数是颠倒的,一个头颅上黏附着黑色潮湿的长发。身上穿着很普通的校服,除了脚上一双红色的红鞋非常的旧,暗沉的红色上面有着斑驳的纹路和一块一块磨得赤露的皮色。
正一步步往上爬,它的身上不停的黑气浓郁到像雨水般,往下滴落,落到地面后却化为鲜血。
它的身影也离住在此处的那几个人所在的寝室越来越近。
却在此时,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了头,阴毒的眼神看向所在的宿舍,嘴角扯起一抹扭曲而狰狞的笑容。
门外陡然传来了脚步声。敲门声传来,并声称自己是宿管。
“是谁在敲门?”
舍友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
舍友心想校园里有那么多灵异怪谈和规泽,我才不会开门,又打开了宿舍的灯。
傅斯年脸色一沉,伸手盖住少年的后脑将他的脸往自己这边压了压。
系统突然弹出一条信息:【警告,警告!请记住宿舍是没有宿管的,不要理会,】。
【怪谈更新:不要打开宿舍门,本宿舍没有宿管。】
直到第九下时才停下了动作,拖动着步子,就走到了别的地方,继续开始敲门,走廊的灯光开始闪烁。
502宿舍打开了门,破口大骂着扰民者的十八辈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