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迷雾森林 火车上传 ...
-
林焰径直趴在了售票窗口。
“给我三张前往格洛斯特的车票。”
售票员劝导着说:传说格洛斯特全是诡异的传闻,邪神崇拜者,还会召唤地狱恶鬼。
“虽然我是不信那些诡异传闻,但我还是建议你们一定不要去那里!
售票员,说卖光了,开口否认。
“别装,我看到你有卖去那的票。”
林焰压低了声音,直接戳破了售票员的谎言。
售票员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不断的摆手。
“信不信我检举你,私卖车票。”
虽然隔着很远,但并不妨碍林焰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我不管,你不让我去,我立刻检举你,让你失去‘售票员’的资格。
火车上传来乘务员的声音,请在座的乘客不要慌张,不要发出尖叫,请冷静。
下面是晚餐时间,请各位乘客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要走动,感谢。
还在这座火车除了我们,还坐着另外十三位年轻男女。
好奇的打量这车外的风景。
是一群纯粹的观光旅客。同样也会因为过多的求知欲而引来无妄之灾,导致灭亡。
火车穿越坟墓之时,看到正在觅食的,是一种长着像胶皮一样有弹力的皮肤的类人怪物。
它们的脚像蹄子、脸部像狗,还长着尖尖的爪子它们的身上大多覆盖着长在坟墓中的真菌。
突然一声刺耳的声音从窗户发出,紧接着传来一声巨响,有一群食尸鬼向着列车瞬速的奔来。
在怪物靠近碰到烟雾之时,皮肤上立刻冒出一片片的脓包,留下一道道被灼伤的痕迹。
列车的车顶就传来了一阵接连的枪声,子弹如同暴雨一般射在怪物的身上。
怪物忌惮的向着后方退去,避开了不断飘近的烟雾,却依然用红色的双目虎视眈眈的盯着前方的列车,没有任何要撤离的样子。
这时列车的所有车厢都显露出一道道的铭文,这座火车就是一个魔法道具。
柳鹤卿并没有想到去往格洛斯特的迷雾,会那么的严重,烟尘感觉快把我变成了瞎子,车窗外面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了,火车不得不再次减速行驶。
郊外的路上完全看不到什么人,偶尔能听到汽笛和蒸汽混杂的声音,透过车窗传入了我的耳朵,柳鹤卿不敢相信这种鬼天气竟然还有人敢出港。
又坐了快一个小时的车,还能听到码头那传来的汽笛声,这使我感到一点焦躁,我们不想迷路,也不想在天黑后还没到达目的地。
有几次火车缓慢的减速了车,想确认方位,但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所有房屋的窗户都紧紧关闭。
有那么一瞬间,柳鹤卿感觉到自己正置身于另一个世界,那些紧闭的窗户里或许都不是人类,因为我看不到任何具有人生活的气息,或是象征人存在着的光亮。
天色渐渐暗下来,我们还没有抵达市区。所幸街道上的路灯都亮了起来,淡黄色和淡绿色的灯光交织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今晚的道路完全被迷雾所笼罩。林焰打开火车上的窗户,窗户的瞬间,一股掺杂着恶心刺鼻气味的烟雾扑面而来。林焰关上了窗户。
柳鹤卿看到迷雾中诡异蠕动的黑影,看到路上的人们尖叫着腐败溃烂,看到它在溶化与重组间不断重复着,它粘稠的黑色躯体里夹杂着生物的血肉,这些血肉冒着脓疱,然后破裂,发出了尖锐的撕裂声,这决不是任何人类已知的生物。
临近第二天清晨我们才抵达格洛斯特,冰冷系统机械的声音响起【恭喜各位玩家到达格洛斯特】。
我们走出火车站台,有一辆马车停在那里,系统声音在次响起,【玩家隐藏身份卡已解锁】,分别是少爷,侦探,医生。
街道上响着卖报,卖报的叫卖声。
在马车处,站着一个青年五官深邃,左眼处带着一个眼罩,俊美的脸上看向柳鹤卿身后的两个人,眼神深处中带着浓浓的不耐烦。
看起来给人一种桀骜不驯的感觉,宛若是一匹驯服不了的孤狼。
管家沉默的看着前面的身影,左眼开始隐隐的作痛。
恍惚间,他又见到那人的,容貌侬丽,说着令人心惊的话。你这双眼睛我很喜欢,送给我的吧。
只要是少爷喜欢我就都送给少爷,接着管家二话不说,用那双修长的手狠狠地嵌入自己的皮肉之中,触目惊心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下,像是他从眼中流出的泪。
放在柳鹤卿的手中,柳鹤卿被吓到了丢在了地上。
跑开了,管家心想是我的眼睛不好看吗?
管家轻轻的碰了一下左眼处的伤疤,走到柳鹤卿身边,少爷你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柳鹤卿看向管家说:“到这是我在外认识的朋友。”
走到马车旁,柳鹤卿倏然间寒毛倒立,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一般。
行驶着马车,在街道上,处于两座大山之间,还修建在半山腰的。
日出会被前面的山挡住阳光,日落会被后面的山挡住阳光,也只有正午和下午的时候才会被阳光晒到几个小时。
进入古老的欧式别墅楼房,穿过花园,走下马车,仆人拿起放在马车上的行礼。
走进在客厅沙发坐着的,理查德看向两人,江晏的身份卡,我是查尔斯医生。
林焰的身份卡,我是巴斯克侦探。
理查德视线锐利的看着,态度十记分恶劣的开口,“怎么?你是瞎了吗?没看到我?”
柳鹤卿淡淡的回答,“看到了。”
“看到了不知道打招呼?”理查德冷冷的反问,语气充满了讽刺。
心想这长时间都不知道来封信,希望他不要被自己的语气吓哭。
柳鹤卿抖了一下然后眼里里面闪烁着点点泪光,随时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要跑回房间里,理查德就在后面追,还是晚了一点被一只手攥住,这个人类太娇弱了,小小的一团,眼泪开始扑簌扑簌地掉下来。
晶莹的泪水滚落脸庞,这张脸哭起来是真的美人落泪,还立刻拿帕子去擦柳鹤卿脸上的泪水。
而且力道没控制好,柳鹤卿娇嫩的脸庞,甚至还被擦破一点皮。
柳鹤卿泪水流的更汹了,他哭泣哽咽着。
“对不起对不起,别哭了,你哭得我都心都快碎了!”
他还扬起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是我不好,你打我!”理查德又抓着柳鹤卿的手让柳鹤卿打他。
管家说失礼了,客人请随我来。
江晏从系统空间里拿出在地铁站买的地图,放在桌上。
看到了么?
这里是威尔治村,只有几座零星散布的房屋,这两间在沼泽地上,都是农舍,这里的哈伍德庄园,梅利宅邸,就这些了。
这里代表林地,这里这是,埋藏的坟场。
10英里,不用那么远,周围的一切都是多余的,这地方真适合魔鬼察足人间。
这时一个仆人拿着一封信走了过来,少爷早上有封信寄来,打开一看,若你珍视生命还有理性的话,远离格洛斯特。
江晏说到看来我们从火车站出来就被人跟踪了,林焰说:这是个善意的警告,还是威胁。
柳鹤卿说显然不能确定啊。
柳鹤卿说:也可能是个善意的警告。
江晏说:还是有一些线索的,比如说信封,如果被揉过还能见人的话。
江晏拿起信封看,这封信应该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
江晏拿过纸一看这种只有中等旅馆才有,哈德鲸纸,上等旅馆的纸比这在重一点。
这时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林焰看到向前追去。
那道人影向着山上走去,沿着蜿蜒曲折的小路,经过了蔓藤盘绕的石墙,幽暗阴沉的林地,扭曲荒置的果园,以及那座窗户洞开、废弃已久的农舍,逐渐深入这片阴郁闹鬼的乡野的幽暗核心。
吃完午饭,在卧室里柳鹤卿皱起眉,镜子里的人也跟着眉宇间出现了淡淡的沟壑。
镜子突然随着那浅浅的沟壑从中间裂开,将镜子里的人影分割成两瓣,像是被人从中间切开一般涌出大量的鲜血,飞射着溅到了柳鹤卿的脸颊上,快要将他给吞没。
匪夷所思的情景吓得柳鹤卿往后退了好几步,却发现房间的门被死死的关上了,压了好几次门锁都没能打开,打不开。
镜子里的鲜血快要将他给吞没了。
会、会死掉吧。
柳鹤卿一边压着门锁一边紧紧的闭上眼。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强裂的求生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
只要能救我,要我做什么都愿意!
好像听到了他内心的乞求,纹风不动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柳鹤卿顺着门的力度往外面倒去,本以为会接触到冰凉的地面,却被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
管家大手一挡被扣在了怀里。
好、好冷。柳鹤卿打了个哆嗦。
“真的吗?”
管家条件反射的反问道:“什么都是真的吗。”
却没有回音了。柳鹤卿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了那个管家的怀里,手臂不知何时紧紧环抱住了他的腰身,非常叫人误会。
他脸一红,耳朵也跟着热起来,飞快的收回手,磕磕绊绊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刚才看到了很可怕的东西,所以被吓到了……”
管家还保持着被他抱的姿势,在他道歉的时候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倒没有不高兴,还有着一丝饶有兴致:“很可怕的东西?”
管家心想少爷被吓到的表情好可爱啊。
柳鹤卿点头,侧过身要给他看被血淹了的洗手间:“刚刚卧室里突然涌出了好多血……嗯?怎么没了?”
再次转身看向卧室里,哪里还有什么鲜血,反而是整洁又干净,还有淡淡的皂角的柠檬香味。
和刚刚如地狱一般的恐怖截然相反。
柳鹤卿感觉自己有些凌乱了,他慌张的解释道。
“刚刚我照镜子的时候,镜子突然就裂开了……”
但是现在的镜子完好无损。
“然后镜子里面涌出好多好多的血,溅了我一身……”
但他的衣服和卧室的地板墙壁都干净得发光
“门怎么也打不开……”
结果他撞进了管家的怀里。
也许是我……看错了。”
管家发意味不明的感叹,他手指肤温而柔,他能嗅闻到柳鹤卿身上淡淡、本就有香。
管家看向卧室的窗户处看了一眼,那魂魄被管家吓到然后消散了,魂飞魄散了。
把柳鹤卿抱在怀里安慰着,心里想着少爷只能是自己的。一手托着臂部,一手搂着腰,轻松的像抱着一片羽毛。
管家想到少爷会被抢走不属于自己,情绪激动的差点撕裂了这个躯壳,身上显示出一道虚影。
管家在心底一声一声的轻唤,令人心惊的偏执。
这时的梅利宅邸仆人,一名中年妇女,被赫伯特书房半开的门发出的耀眼光芒吓了一跳。
整个书房都在着火,这名仆人惊骇般的赶紧打开了房门。
走进书房,她看见他的主人正坐在桌旁的扶手椅上,身上穿着他作为丝绸的华丽而阴沉的长袍。
他僵硬地坐着,手里握着一支笔紧紧的抓着,手指不动地握在手稿卷的开卷上。
在他周围,有亮起一种微弱的光环,闪烁着炫目的光线,她唯一看到的是,就是他的衣服着火了。
她朝他跑去,嘴里大声喊着救命。
这时,超自然的光环变得无法忍受地明亮起来,而那些仍在燃烧以证明夜间劳动的灯泡,在昏暗的清晨,也被遮盖住了。
在女仆看来,这间房间出了问题;因为墙壁和桌子都消失了,这时一个明亮的海湾在她眼前打开了;在海湾的边缘,她看到的不是他的坐垫扶手椅了,而是一个巨大而粗糙的石座,她看到主人变得僵硬而又刻板。
他沉重的锦缎长袍也不见了,在他的周围,从头到脚,是一圈圈耀眼的纯白色的火焰,呈现出锁链的形状。
女仆忍受不了锁链的光辉,畏缩着,用双手遮住眼睛。
当女仆不敢再看一眼时,奇怪的光芒已经褪去,房间和往常一样;赫伯特一动不动的身影以写作的姿势坐在桌子旁。
虽然感到害怕又颤抖,但这个女仆还是鼓起勇气接近他的主人。
他衣服下面散发出一股难闻的烧焦的肉味,衣服确完全完好无损,没有明显的火焰的踪迹。
他死了,他的手指紧握着笔,他的脸是僵在强直性阵痛的凝视中死去的。
他的脖子和手腕完全呈现出被灼伤的可怕烧伤包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