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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迷雾森林 柳鹤卿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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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鹤卿在阁楼里注意到角落里那幅覆盖着帆布的画。
柳鹤卿和林焰靠的特别近,林焰像是没骨头似的靠在阁楼的栏杆上,林焰穿着黑色的衣服,柳鹤卿站在林焰身边,脚尖相贴,他的衣服是纯白的,乍一看两人竟有点和谐。
有人觉得和谐,有人觉得刺眼。
江晏冷着脸,大步走向柳鹤卿,将他拉到自己身后,阴沉沉的盯着林焰。
见状,林焰似笑非笑地盯回去。
见两人四目相视,什么话都不说
柳鹤卿看到手中那副诡异的画,失手掉在了地上。
柳鹤卿被江晏牵走了,江晏心想卿卿真是不乖。
蓦地,他的身体悬空,被江晏扛了起来。
柳鹤卿下意识挣扎:“你放我下来。”
“啪——”
他的屁股被狠狠地拍了下。
江晏沉着嗓音:“别乱动,想挨艹么?”
话很糙,但柳鹤卿真的不敢乱动了。
江晏直接把人带到二楼卧室,关上门,扔到床上,柳鹤卿吓得浑身颤抖,双眼湿红。
他哽咽地说:“江晏,你别这样......”
“我害怕......”
手上推拒,。想要挣扎出江晏的怀抱,奈何身材娇小,怎么也挣脱不掉。
。江晏掐着柳鹤卿的下巴向他看着自己。
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江晏缓缓的低下头,看向柳鹤卿。
“你、你别弄我……”
柳鹤卿的声音带着一种可怜的哭腔,听起来有种湿乎乎的黏腻的感觉。
江晏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沉沉地看着柳鹤卿。想欺负他……
想弄哭他……
想让他眼里只有自己的存在……
柳鹤卿感受到腰间的手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眼睫颤了颤,泪眼朦胧地抬起眼。
看见江晏的表情后,他吓得打了个嗝,眼泪流得更凶了。
几滴泪水落到江晏手上,他低垂眼睛,凝视着手背上的水珠。
心底阴暗的情绪疯狂生长,破茧而出。我的小兔子只能是我的。
半晌,他缓缓的把嘴唇,凑到柳鹤卿的脸上,亲吻脸颊上的泪珠,我的小兔子。
江晏的唇角微微的弯起,像是吃到了什么珍馐美味。
差不多九点的时候我们去到大厅里,集合。
徐洋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其中一个原因可能是梦,但另一个......至于我可能梦见的那件事,它发生在今天凌晨一点钟左右。
我正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我不停地梦到一些奇怪的事情:那座在水草中的黑色城市,在城市的一处结晶活板门下有一个形状,再往前就回溯到了犹格斯和唐德——这让徐洋一直睡不着。
就在徐洋说到的这里时,柳鹤卿一直半睁着眼睛;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但我看不见任何人。
然后柳鹤卿开始注意到有什么苍白的东西似乎就漂浮在我的视线边缘。
柳鹤卿意识到它就在窗户附近。柳鹤卿迅速的转过身,接着我看到一张脸正盯着我。”
吓的柳鹤卿脸色瞬间苍白
但他实则没有盯着我,而是盯着房间另一边的什么东西。
那里只有一只书箱,但在那书箱里的是,十一卷的《格拉基启示录》。
柳鹤卿从地上,跑向窗前,但他开始以那种骇人的,不慌不乱的脚步走开了。
他的衬衫被撕开了,胸前有一块青红色的印记,从中向四周发散出神经脉络的线条。然后他走进了林间。”
柳鹤卿对众人说在阁楼发现的诡异画像,我们回到阁楼上。看到角落的画
柳鹤卿还在翻开帆布时,已经揭开了刚才那幅画。这张帆布也是一幅画,而厚纸片则是一张照片。
每幅画面的背景都不同;在这座房屋的上任主人所绘的画中,这片湖被一片凄凉之地的漆黑小道所环绕,而柳鹤卿手里拿着的那幅画的——刻着“威尔·修所绘”——背景是半流动的恶魔以及多腿的可怖之物,而照片只是展示了湖泊现在的模样。
但每张画面的焦点都是同一个完全异样的形象,而最令我不安的是那张照片。
很明显的是,每幅画面的中心,都是格拉基。
卵形身体上支棱出无数尖细锐利,像多彩的金属一般的脊刺;在卵形较圆的那一端是长着圆而厚的嘴的松软发泡的脸,上面伸出三支顶着黄色眼睛的眼柄。
身体底侧长满了可能是用来移动的白色锥体。它身体的直径至少有三米那么的宽。
这时外面的太阳被阴影一口一口地吃下去,整个天地都暗了下去,绿色的森林好似被泼了一盆墨水,黑黢黢的,飞快向后退去。
太阳只剩下一角了,是日全食。
嗷呜——”嘹亮的声音穿石破林,吓得一哆嗦,顿时觉得这大路上也这时树类生物在天黑后可能会更活跃。
男子的身体像是气球一般急剧膨胀起来,从眼睛、鼻子、嘴巴和耳朵里大股大股地冒出了细长的黑色毛发。
撑到极限的皮肤“砰”然炸裂,黑发从男子的身体里狂涌而出,铺满了地面。
就传来一阵喧闹声。远处从几个方向传来一种滑动的声响。
除此之外,还可以听到一阵不协调的沉闷颤动声,以及附近水花溅起和有人从房子侧面缓慢逼近的声响。
柳鹤卿跑到窗户和上翻的床之间的缝隙往外窥视。
这时天已经很黑了,但我仍能看见靠近窗户的湖岸,水花荡起的骇人涟漪。
“我的天,快帮下我!”徐洋叫喊着。
江晏从窗口处转过头,继而我们瞥见了外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移动。
也许只是想象出了那个从水中浮现的,闪光的形状,长长的眼柄在上面扭动;当然,搏动声离得更近了,某种吱吱作响的,滑动着的东西正在小道上移动着。
林焰跑去帮忙把衣柜推到门口。“外面有东西!”徐洋喘着气说。
柳鹤卿看上去很害怕,我很害怕。”“是画上的东西,”徐洋气喘吁吁地说。
“我刚才出去的时候看到了。你必须从一个特定的角度往湖里看,否则你什么也看不见。
在湖底,水草丛生——一片死水,所有东西都死了,除了......下面有座城市,到处都是黑色螺旋状的尖塔以及与街道呈钝角的墙壁。
那些死去的东西全躺在街上——它们全都在穿越宇宙的旅途中身亡——它们涨红了的骇人身体看上去很是坚硬,而且还散发光泽,上面还被大量喇叭状的东西覆盖......在城市的正中心有一扇透明的活板门。
格拉基就在那下方搏动,紧盯着我——我看到那些眼柄朝我移动——”他的声音渐渐消失。
柳鹤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徐洋望向正门;就在柳鹤卿注视着的时候,那扇门由于外面的压力向里凸了进来。
门框上的铰链螺丝也明显地开始脱落。那异度之物的搏动声响听起来仿佛那么的得意洋洋。
“快!上楼!”江晏急忙喊道。“现在没法把衣橱搬到那儿——上楼吧,我跟着你卿卿。”
柳鹤卿是离楼梯最近,于是我跳上了台阶。
但才走到一半,身后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我转过头去,惊恐地发现江晏他们并不在我的身后。
相反,江晏正站在门厅的桌旁,手里握着他从随身空间中抽出镰刀,双手握紧了刀柄,微暗的瞳孔之中涌现出了浓浓的杀意。
而从正门进来的是格拉基的亡者之仆,他们伸开骨瘦如柴的手臂向着最前方的江晏抓去。
林焰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副卡牌,柳鹤卿的视线在卡牌出现的瞬间,就仿佛被旋转的卡牌吸引了。
空中旋转的魔术卡牌,卡牌有些大,带着诡异奇怪的花纹,仅仅是看起来就给人一种危险至极的感觉。
显然是主攻击性的卡牌道具。
而眼前的卡牌,似乎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副塔罗牌而已,并没有什么攻击性。
但也绝对不像是表现出来的这么简单。
在空中旋转的塔罗牌速度加快了几分,甚至并不是一味的朝着一个方向旋转。
那些卡牌如利刀冲向格拉基的亡者之仆,那些亡者之仆被瞬间成了尸块,柳鹤卿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个手术刀藏在袖子之中,掌心之下。
戒备的看着下面。江晏看着楼梯上的柳鹤卿说:别下来,卿卿。
藏起来,徐洋一把拉起向楼上走,把柳鹤卿藏在了三楼卧室的衣柜里。
别出来,等徐洋走后,柳鹤卿打开柜门从里面出来,走到楼梯口向下看,一个尸体出现在身后,身体逼近,那只手看起来比柳鹤卿整张脸还要大。
柳鹤卿吓的泪水流出,怪物向着身体逼近。
柳鹤卿瘫坐在地上手术刀瞬间握在手心中,刚想出手,突然神秘人出现对着尸体又相继被狠踹一脚,肋骨瞬间断了数根,亡者之仆痛苦趴到了地上。
扬起头望向站在他面前瞳色冰霜凝结的黑瞳,对方的手扣住了他的头。
就变成了一滩灰烬。
神秘人蹲下手指轻轻捏住了柳鹤卿的下巴,长得很漂亮,美丽到像是精致的人偶娃娃。
巴掌大的脸,身体纤细,皮肤柔白,稍微用点力,就会把他柔嫩的皮肤给掐红。
神秘人心头想着,随后就俯身,不带任何慾望地吻了上去,他轻吻着,看到男生突然睁大了眼瞳。
神秘人只是退开了一点,两人身体靠得很近,像是相愛的恋人在缠.绵拥枹一样。
柳鹤卿眼底的柔光猝然变得凌厉起来。
然后又隐藏在眼底。
柳鹤卿耳根通红,脸颊也快速弥漫艳色。
他想要躲,可捏着下巴的手很用力,他躲不开。神秘人心想我的人偶,我的新娘。
徐洋挥拳而出,拳头带风,一拳比一拳狠厉。
江晏举起镰刀,冲向门口,朝着格拉基的亡者之仆的颈项之间砍了上去。
在他们身后的,是一个高耸的形状,那搏动和摇摆的轰鸣震耳欲聋。
亡者离他只有几米远,然而他却径直跑进他们中间。
他们缓慢地摆动手臂以试图阻止他,但收效甚微。他抵达正门,就在这时,其中一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江晏并没有因此停下;相反,他用镰刀在它们身上割下一块的一块肉,徐洋拿着斧头,不停的砍直至将它们砍断。
林焰用卡牌不停的收割着尸群,变成没头的尸体。
现在江晏已经越过了缓慢转身的尸群,朝着格拉基那搏动的外形冲去。
这时,一根脊刺向他逼近。江晏后退一步离脊刺尖端,只有十几厘米,拿起镰刀,一挥亮光一闪把它砍断。
随后,那阵搏动声转而变为不协调的尖叫,那卵形身体继而在痛苦中挣扎着回到湖中。
而这些死去的生物漫无目的地徘徊了一会儿,随后也拖着步子向着树林着里走去。
与此同时,江晏倒在了小道上,没有任何动静。
柳鹤卿再也按耐不住;柳鹤卿冲到楼下跑到脱力昏迷的江晏身边,跪在那里哭,晶莹剔透的泪水,眼泪像珍珠一样大颗颗的掉落哭泣。
这时躺在江晏发出声音,我只是脱力了不是死了,在哭我就真的死了,别哭了,卿卿。
那滴眼泪仿若砸在江晏的心口上,让他心都猝然疼了一下。
江晏抬起手,去擦柳鹤卿的脸上的眼泪,小哭包。
林焰这时也走了过来,我也有脱力了,卿卿,怎么不关心一下我,像一个失落的小狗。
柳鹤卿转头看到林焰苍白的脸。摸了摸头主动给了一个拥抱。
柳鹤卿仿佛看到林焰的尾巴在不停的摆着。
大脸笑嘻嘻的,那个时候像极了一条傻狗。柳鹤卿想把江晏扶起来,但是江晏从地上坐起来了,江晏靠在柳鹤卿肩上,卿卿今晚和我一个房间,用苍白的脸,可怜兮兮的说。
第二天的早晨,当确信天已经亮的时候,我们离开了这座房子。到了屋外。
柳鹤卿没有回头去看正门附近躺着的东西;即他毁掉的行尸走肉。
此刻,它正暴露在阳光之下。我努力不让自己吐出来,直到我抵达了附近。
那书箱已经移走,不管是树林还是湖中,都看不见任何事物,不过这湖实在太深,他们也没法把湖水抽干。
在那里还留着一幅画——这幅画后来被认为是上任房主最有力的作品——但它不过是一位画家想象力的产物。
系统机械的般的声音在次响起:【前往格洛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