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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正式标记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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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辞迷离的眼睛看见乔姐姐,眼里就只有她,有一瞬间,她想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抱着她,离开这里,找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地方。
但是不可以,这绝对不可以。
“系统君,我买的那个止痛的卡,可以撤销吗?我觉得我现在可能需要清醒清醒。”
可能保持痛感,她能理智一点。
若辞心里也明白她应该是着了谁的道了,可自己的自控力差也有一定原因。
自从标记了乔姐姐后,她就对Omega的身体有了幻想。当然,这个幻想也只对一人。
【“当然不可以啦。”】
系统捂着那枚金灿灿的金元宝,谁都不可以抢走它的小钱钱。
若辞指甲死命捏着自己的掌心,牙齿咬着唇肉,直到闻到一股血腥味。
全身的注意力到了自己的血腥味上,好像才能没那么在意Omega身上的香味。
导演催促乔知晗赶紧上,乔知晗只能硬着头皮靠近若辞,她微微抖动着手,轻轻放在若辞洁白的肩膀上。
乔知晗的手是温热的,但在若辞身上却显得如清泉般冰凉,因为若辞的身子已经滚烫,尽管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的白。
乔知晗依照剧本那样摸着她圆润的肩头,接着伸出纤纤玉指在她的锁骨上滑动,勾勒出痕迹后,又按了按若辞的锁骨窝。
“嗯~”若辞嘤.咛一声,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一直被撩,她好想反扑。
乔知晗不仅是在摸她,更是给她制造了缠绵的痒。
偏偏在镜头面前,她又担心自己露出什么古怪的表情,只能拼命克制自己的欲望。
乔知晗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若辞的锁骨处,已经泛着虾粉色。
若辞在拼命抑制着自己的信息素,在场这么多Omega,她信息素外溢就不好了。只有和她水.乳.交.融过的乔知晗,能感觉到其中的暗流涌动。
乔知晗心里焦急,但是也只能依着剧本走完。
也不知道这短短的剧情,副导怎么就是不喊卡。
剧本上原先是有planA和planB的,床戏作为这部戏的博眼球卖点,可加可不加,加了更好,但为了避免被骂,很短暂。
除非拍的时候能看,很香艳,否则按a计划行使,只拍几张就够了。
这个情况下,那就是b计划了,也就是说乔知晗还得再说几句台词。
就在这时,道具组举起了提词器。
乔知晗瞄了一眼,都这样,就是真的要说台词,索性她也是背过的,她快速切换成那种压抑的冷静模式。
“明月姐,这都是你逼我的,你不要怪我,我本来也没想过给你下药,但是明熙说,你要找个普通人形式婚姻,既然都选择普通人了,那为什么我不可以呢。你口口声声拿我说是一家人,但你的遗产规划里可没有我。”
乔知晗表面上说得不疾不徐,实则心都在嗓子眼了,若辞的信息素越积越多,要压得人喘不过气。
信息素这种东西不能压,尤其是高等级的Alpha,不然容易憋出病来。
万一……万一以后腺体无能了呢。
可她还得把手伸进被子里,做个样子挑.逗一番。乔知晗已经决定在被子里尽量不要碰到若辞,若辞现在就是个炸.弹,她可不能加一把火。
现在她的每一次触碰,对若辞来说都是巨大的诱惑。
若辞迷迷糊糊间感觉被子里伸进来一只手,现在她对每一丝触感都敏感到不行,被子有动静,她当然知道了。
因此,哪怕乔知晗极力避免触碰到若辞,但若辞还是第一时间就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并且像抢走一样,把她拽过来,捂到自己肚子上。
接着,她自顾自地挼搓乔知晗的柔夷,好像小猫咪在玩毛线团一样,舍不得放下。每一根手指,都显得玉雪可爱。
恍惚间,她都忘了这是什么场合。
脑子里,只残留着上次乔知晗的话。
她上次开玩笑说什么来着?
要和自己恩爱。
那娇.嗔的语调在她脑海中自动播报,就像催眠曲一样,此刻,若辞满脑子里就是要和乔姐姐在一起。
完了完了,乔知晗在心里呐喊,可能这场戏是拍成功了,但她今晚回去,怕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但乔知晗现在只能在导演的眼神示意下钻进被窝,刚进去,暖洋洋的身子就贴了过来,肌肤的触感很明显,若辞就穿了身抹胸裙。
若辞腿一伸,夹住了乔知晗,使她动弹不得,接着她的小脸贴到乔知晗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在乔知晗的耳朵上浮动。
受这热气晕染,乔知晗的左脸染上红霞,耳朵也发烫。说不情动,那是假的,但她能克制住。
怎么小狗撩人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这就是本能么,前几次都是她先主动,现在她发动攻势。
这中了药的若辞还……怪好玩的。
而周围的Omega员工也看得脸红心跳,若辞把乔知晗拥入怀的姿势也太娇气了,两个人颜值都这么高,过分养眼了。
要是能绑起来去拍几部AO限制级该多好。
系统总算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把若辞的意识剥离出来。
乔知晗突然感觉到,半边抱着她的若辞,好像突然稳定下来,她甚至感受不到她积压的信息素了。而她的呼吸也很平稳。
什么情况!她睡着了?
这种情况下还能睡得着。不应该血脉崩张嘛!乔知晗无语了,只能悄悄摆弄若辞,找合适拍照的姿势。
若辞来到识海里,也躺在系统君的大床上,只是眼神还是迷蒙的。
是那种涩嘻嘻的迷蒙。
【“若辞,你怎么回事!说好的性单恋了,我怎么感觉你闭着眼睛都要把乔知晗标记了!”】
零伍控诉,还在她的脑袋上弹了两下。
“诶呦喂!”若辞猛然被攻击,她捂着头从床上坐起,惊讶地逡巡一周。
前两次都是从零伍的小床板上起来的,怎么今天换成大床了。
“这是哪呀?”她睁大眼睛,奇怪地看着房间里的装饰,这房间被打造的很温馨,虽然还是小吧,但是贴了墙纸,还放了木质的衣柜和书桌,各种玩偶摆件应有尽有,很是少女心的样子。
简而言之,装修过了。
【“这是我的房间,我用你的黄金兑换成我们系统界的钱,特意找了装修公司,就是房间太小了很难弄的好看。”】
“原来你这个房子还能装修呀,现在好看多了。”若辞由衷地赞叹。
【“那是当然!我之前也想买大点的地基,但是没钱呀。”】真是太可惜了,如果重新买一个大点的空间,那得再花很多很多的钱,它已经下决心,一定要从宿主那里赚够这笔钱。
若辞推开零伍的空间之门,外面正放着现在发生的一切。
若辞睡着了,乔知晗触碰着她的身体做了几个动作,然后,导演就喊了cut。
她在识海里看这一切,自然是觉得很短暂的。但易感期腺体得不到满足的滋味,会把观感放大无数倍,实在难熬。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下一瞬,若辞睁开眼睛,就只看到了坐在床边的乔知晗。
再接着,劈天盖地的欲望袭来。
“乔姐姐……”
她的声音嘶哑中带着情.欲。
其他人都走了,甚至道具都撤了装饰,现在就只有简陋的床和她们俩。
“你快把这个药水喝了。”乔知晗二话不说把杯子喂到若辞嘴边。
刚刚导演姜薇急匆匆赶了过来,二话不说递给乔知晗一杯蓝色的液体,“这是解药!快给金老板喝下!对了,别说是我干的!”然后就溜了。
她不知道所谓的金老板是什么,但这药应该是给若辞的。只有她符合中药的情况。
若辞感觉到唇瓣上冰冷的触感,药物的味道飘进鼻子,这味道令她犯恶心。
头偏向一边,“不要!”
乔知晗用手把她的脸捧回来,“不可以。”
她又把头偏了偏,由于脑袋被乔知晗的柔夷固定住,所以只偏了一点。
“你乖呀!”乔知晗无奈叹气,依旧是喂药的姿势,“大不了你喝完,我答应你一个要求好吗?”
“我现在只有标记Omega的念想。”若辞直愣愣地说出心里话。
乔知晗脸一热,小声答应:“好了行了吧。”
若辞听见了,接过乔知晗的杯子一饮而过。
很快,她的神智也渐渐清明,只有身体的余热,让她有种发烧般的不舒服。身体也虚弱下来。
乔知晗松了口气,耸耸肩又说:“我是答应了,可惜你现在是没这个体力了。”
“你胡说,你在质疑SSR级Alpha的实力!”若辞晕晕乎乎地说完,光说完这一句话,身体就有虚脱之感了,她晃晃脑袋,却因为这动作有了更加晕的感觉。
“怎么?怎么这么想睡。”
“小宁姐!快来帮忙!”乔知晗冲外边喊。宁溪现在不仅是乔知晗的经纪人,更是她的助理,伙头工。
若辞在乔知晗和宁溪两个人的帮助下,进了保姆车。宁溪导航把人送回去,乔知晗还有杀青宴要参加。
这一遭走下来,若辞算是明白,为什么荣嘉在走下坡路了。
选角不靠谱,对新人演员也不好。
但不是说新人不该吃苦,可这明显是完全没考虑人的身体。也不在乎你说出去,因为料定了只是小事。
她下定决心要整顿一番这个风气。
等红绿灯的时候,若辞积攒了力气,开口:“宁溪,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吧,你就没想过根正吗?或者别的解决办法。”
宁溪香想摸口袋里的烟,终究还是从另一个口袋又拿了根棒棒糖。
她点头,说得却是模棱两可的话。
“所以我这不就把它卖了吗,卖了好几车黄金。”
言下之意,这不是碰见你这个冤大头了。在官宣了产权变更的消息后,网友就纷纷猜测过是谁收购了荣嘉娱乐,说这是新晋大冤种,无脑财主。
毕竟扶持日渐衰弱的大公司,还不如支持蒸蒸日上的小公司。哪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会有消失殆尽的那天。
“动不了,我没那么大背景,虽说当时吧,我控股最多,可对别的股东来说,我这小公司也就是他们产业里的一个小部分。对他们来说,也只是拿分红的一个存在罢了。只管拿不管改革和亏钱。”
她闭上眼睛,“但你可以试试。”
——
深夜,若辞却辗转反侧。原本她只是有过度催化的虚脱感,可晚饭过后,补充好体力的她,突然觉得身体涌起一波又一波的欲望。
她已经吩咐了其他人都不要来打扰她,准备好了各种Alpha抑制工具,然后默默地打开房间里的隔离墙。
和乔姐姐约法三章后,她就花钱让人装了可以阻隔Alpha和Omega信息素的墙。
防止他们信息素溢出去造成干扰。
这次,这墙给她自己用。
她算是知道乔姐姐当初有多么难耐了。
这瘾简直不是正常人能忍的。
可她之前竟然让乔姐姐忍忍。真是不厚道,老天是公平的,现在风水轮连转,轮到她受苦了。
若辞浑身发颤。
也不是痛楚,但就是浑身不得劲。
她揣测,估计这就是Alpha的易感期,她来了。
【“宿主,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系统有些震惊,之前性单恋的宿主,竟然也有今天。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她想要一个Omega。
“我……我……你快再把我拉进识海里。”是她能想象到的,挨过去的最好方法。
【“不行,宿主你现在的状态是易感期来了,这种灵魂里的颤栗,我帮不了你,把你拉进来,你的身体是不抖了,但你的灵魂还是抖的,到时候我的屋子都和你一起晃悠,非把我晃晕不可。你最好让乔知晗早点回来。”】
零伍在剧组把她拉识海的时候,若辞的状态是刚中药。中了药本来就可以吃药解掉。但易感期出来了,只能和Omega结合度过。
一个人没那么好解决的。
“嘶——”若辞倒吸一口凉气,都这关头了,她心里还是怕打扰乔知晗工作。
为此她甚至把早就准备好的各种抑制工具都拿了出来。这就是若辞想出的,对付易感期的方法。
“不,我再忍忍,我可以的。”她一定行!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试图驱散那些痒和酥麻。
她颤抖着一次次摁下喷雾,让自己的鼻子尽可能地嗅进这些气体。只可惜杯水车薪。
她又哆哆嗦嗦地拿出抑制针,拆开包装,里面是一次性的玻璃储存器,最顶端有个像糖尿病针剂的小头。她对着自己的腺体,用力一扎。
她腺体花纹部位的皮肤比一般人更坚硬,针头直接歪了。
她又连扎两针都是针歪了,对着镜子一瞧,金箔图腾上只有三个红点,都没破皮。
最后她只能使出杀手锏,掏出几个精致的戒指首饰盒,打开,是圆形的弹丸。她用打火机点燃导火索。朝边上扔下了Alpha抑制烟雾弹。
这是她曾经给乔知晗用过的那款,效果很不错,若辞很喜欢防范于未然,所以她分别回购了十个Alpha款和Omega款的。
烟雾包裹了她的身体,这一次,若辞总算感觉到了舒适。
她松了口气,发热易感切忌一味压制,用了烟雾后,比起压抑更多的是好想信息素被释放了。
用钱买的东西就是好用,比抑制喷雾有用多了。她短暂地获得了一丝清明。
若辞又丢了两颗烟雾弹,接着不留余力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信息素和烟雾产生了化学反应,化作一丝丝冰凉的水,若辞身上很快就蒙了一层水雾。
由于她把空调开低了,风一吹,还有些凉凉的。
只不过,烟雾散去后,只留下了水汽,可信息素依然在产生。尽管她不停地抛不停地使用,但SSR级Alpha第一次易感产生的信息素,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多。
【“宿主,你的信息素也太迟久了,这些都是钱呐。”】
用这烟雾弹化解SSR级的Alpha信息素,就和烧钱取暖一样。
目前市面上的烟雾弹已经做到涵盖双S级以下的所有群体了,但三S的却没有。一方面群体少不挣钱,另一方面,很少有三S需要这种,他们都被保护得很好,也基本有固定性伴侣。
若辞没力气回复它,她的手里只抓着最后一个烟雾弹了,她望着再一次消散的烟雾,再一次给打火机打火。
点燃最后一颗时,她想得是,看来下次得回购至少二十个,顺便支持一下三S以上的研发。
房间里的所有烟雾都消失了,只余下一地的弹球空壳,零散且歪头的针剂,还有好几瓶喷雾和零散的抑制贴。
没有别的法子了,若辞的信息素源源不断产生,她找不到可以压抑或包容她信息素的东西,又无法真正地得到满足。整个人在床上直打滚。
连滚着都会觉得全身火热,不能释放的信息素在体内就和堆积着的柴火一样,等待着燃烧。
最后,她晕晕乎乎地抓起一早发作就吃过的S级Alpha抑制药,一板有二十颗,她已经吃了最大剂量四颗。
一定是还不够多,她现在脑子不灵清,只能做最简单的思考了。
于是她又把剩下十六颗玫红药丸全部撕出来。接着抓过床头的水杯,呼哧一下全给吃了。太多了,以至于刚开始还卡了下她的喉咙。
【“你疯啦!”】
识海内,弹弹球看见若辞的疯狂举动,惊呼出声。
【“宿主,你别轻生,我这就把你拉过来。”】让宿主在识海里打滚,总比乱吃药强啊。
这不会是它第一个吃药狗带的宿主吧。
若辞吃完药后,像是心突然踏实一般,仰躺在凌乱的大床上。呼吸起伏间,胃里的十几颗药似乎在融化,在消化,再吸收,镇定的感觉慢慢传到四肢百骸。
她眨了眨猩红的眼睛,嘴里振振有词:“我是一个君子,我是一个淑女。”
连自我催眠都用上了。
电光火石间,前世的记忆穿梭。
她在上一个世界性单恋,对所有Omega都不感兴趣,总是告诉别人自己不会爱Omega。
而这一刻,那些诊断书,那些过去用来拒绝别人的话语,就穿梭在她即将被易感摧毁的大脑里。
记忆回溯,她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缥缈感。
“系统君,我……我好像药物中毒了?”她出现幻觉了。
【“要你乱吃药!你要不试试看吐出来!”】系统想把若辞给拉进识海,可是她和宿主的连系就和突然断掉一般。她找不到那根可以提弄她灵魂的线了。
零伍又打开智能大屏,搜索若辞现在的状态。结果显示易感期磁场过大,失灵了。
真怕等会宿主就口吐白沫。
“嗯……嗯……”若辞突然捂着肚子叫了两声。易感期的Alpha非常敏感,对任何疼痛都会敏锐察觉。
【“怎么了!又怎么了!”】
“我肚子疼。”若辞掀开睡裙,只见肚子上的小猫咪印已经消失了。
留下一个圆润的红痕。
若辞觉得怪怪的,她的金元宝应该值不少克重吧,怎么到了晚上就失灵了。可惜她现在脑子如浆糊,思考不了太多。
零伍失声,它断联了,这霸王老虎贴自然也断联了。
若辞没有药物中毒,但抑制药的药效也在她强烈的易感中杯消化进每一丝血液。
她脑子又不清明起来,甚至开始啃咬那板药剂的锡箔纸,就像小兽无端发怒撕咬玩具一样,整个人不太聪明的样子。
房间里的水汽完全地挥发,湿漉漉的感觉消失,她在床上把自己扭成了麻花。唇瓣殷红,发丝散乱,大汗淋漓。
【“非礼勿视……”】
【“滴——系统待机选择——三,二,一。”】
【“已待机。”】
反正也做不了什么,宿主又满脸写着欲望,系统君选择不看,先等几个小时,再回来看看若辞是不是还活着算了。
到了后面,若辞已经烧得不知今夕何夕,只一味记得要挺着。
但怎么挺,为什么要挺,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乔知晗轻手轻脚打开卧室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凌乱且色气。空气中都充斥着情.欲的味道。
她已经在自己原本的房间洗过澡了,本想悄悄钻进被窝,结果,若辞还没睡。
亦或是,根本睡不着。
“若辞你怎么会……怎么会易感的。”
满屋子不正常浓度的Alpha信息素味道,乔知晗当即就感受到了。若辞不像是会肆无忌惮释放信息素玩的人,那就是——她失控了。
明明送她回来的时候压制住了。
一般Alpha易感期前一天吃抑制药水的话,易感期会推迟几天。
可若辞没有。
相当于她进食过抑制药物,但依然发热。
她的视线落在了地上散着的那些东西,明白了她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若辞哪怕脑子不灵清,依然尽力控制自己。
乔知晗眼里泛起湿气。
她明白若辞忍那么久可能就是想让她在杀青的日子里,给别人留个好印象。不要爽约,这个日子很重要,最好不要请假,或者抛下其他人。
这对她有风评的影响。
但她的名声哪里比得上若辞的身体呢,乔知晗更在乎这个。
但她的感动还没持续多久,腺体突然跳跃两下,也开始产生信息素,几乎不需要她做什么,茉莉花的信息素就被若辞的信息素勾出来。
纠缠共舞。
身体泛起的潮热,淹没了她所有的其他情绪。
乔知晗唯一想要的就是,被标记。
SSR级Alpha易感期,会使她本人就像个人行春药。乔知晗闻到了她的信息素,也就一起中招。
若辞在床上睁开了眼,Omega突然出现的气息使她本人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像蛰伏等着猎物的美女蛇一般。
她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试探了一番。
得到的,是Omega信息素与之共舞。
……
乔知晗很快做出判断,她要帮助若辞度过易感期。她解开自己睡裙的衣带,松松垮垮的裙子掉落在地上。
接着,她赤.裸着爬上了床。
若辞眨眨眼,看见了白晃晃的一片,以及红艳。是极其美好的曲线。
少女的胴体使她瞳孔蓦得放大,呼吸起伏开始剧烈。她双手捏紧床单,似乎在克制,然而眼神中带着危险。
知晗被她凛冽地眼吓了一跳,那种严肃,不是警告不许靠近,而是威胁不许离开。
“我说过的,我要兑现诺言了。”乔知晗大着胆子迎合。
她曾以为她不喜欢Alpha的控制感,但若辞的话,她很喜欢。
“我无条件安抚你的易感期。”
若辞为她做了那么多,她也想给与同等得关怀。
然而这句话她说得不那么有底气,无条件安抚,实际上她根本就是好处多多。
嗅着若辞的信息素,她很轻易地闻到了,上一次临标时的那股花香。也就是若辞的第二信息素性征。
很特别的香,闻过就难以忘怀,甚至带着诱惑,让人想一探究竟。
除开若辞无色无味的黄金信息素,要被引诱很久,才会开始释放的隐秘信息素。
“你的香味都出来了,是不是真的憋了很久啊,傻子。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呢。”
以往喝杯水都和她报备,但今天愣是一声不吭。像个木头人。
但也确实是因为无法思考的原因,所以若辞也就只能死脑筋。
若辞张了张嘴,她要说什么来着,一会功夫就想不起来了,最后变成她当下的想法。
“你好香啊……”她嗫嚅,眼神往乔知晗的脖颈处扫,意思不言而喻。
“想不想咬一口。”
“想。”若辞呆呆地回复。
乔知晗轻笑,突然伸出手勾下若辞睡衣的细带。趁若辞低头看衣服的功夫,也垂下头一口咬住若辞的脖子。
痒痛感从脖子处传来,若辞敏感地嘤.咛一声,下意识偏过头,乔知晗则一口咬住若辞的腺体。
“呵……”若辞被激得吐出一口气,同时信息素又溢出一大股,她受不住得喘.息。然后才反应过来,乔知晗只是单纯地在咬她,什么也做不了。
又或者,是单纯地舔.弄。
总之,茉莉花味几乎要嵌入她的身体。她反客为主,捧起乔知晗的脸,望见乔姐姐水灵灵的红艳唇瓣,她克制住亲下去的冲动,而是直击要害,一口咬住乔知晗的后颈,并准确触到那朵小茉莉。
腺体被刺激,乔知晗咿咿呀呀地娇嗔。两人在早已经换过的,若辞最喜欢的大号尺寸床上翻滚。若辞的睡衣带子已经掉了,在翻滚中睡衣自然松了下来。
体温在互相平衡。
乔知晗一把扯下,随意一抛。
漂亮的睡裙就像一张网,罩在地上那堆化学药剂上。盖住所有的压抑。
也宣誓着最后的结果。
……
零伍一个球在小房间里飘啊飘,终究还是很担心若辞。逆生理本能是很痛苦的,若辞可能不知道危险,这时候,合格的系统应该给予人道关怀。
寻思着她应该已经忍得极限了,零伍还是解了两人之间的锁,打算瞅一眼宿主是死是活。
打开小空间的门一看,外面的大屏幕全部关闭,黑暗一片,只见最正中间,那个它用来看宿主的屏幕上,写着大大的黄色正楷大字——19禁中。
行吧。
白担心了。
没死呢,是□□。
……
“别——”
乔知晗满脸红晕,眸带露水,克制不住地喘.息。
她尽力撑着,眼神隐忍,倒像是在忍受着一种巨大的折磨。
如果是植物,两人就像是藤与树一般。
不同的是,藤是不断吸收着树的营养和水分,但信息素的交换,两人都能受益。
若辞已经不会思考了,她唯一的想法,就是标记乔姐姐。她想要闻到更多的信息素。
她的虎牙对乔知晗后颈腺体一刺,乔知晗整个人哆嗦一下,溢出大鼓信息素,若辞全然接受。
若辞的唇在腺体上印了章,这一次,不是临时标记,而是把自己的信息素,嵌入了茉莉花的图腾中,让她的腺体中有Alpha信息素的记忆。
她第一次,真正地标记了乔知晗。
乔知晗双目迷离,已经颤栗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感受到若辞真正的让她信息素的味道留在了自己的体.内,她生出满足感来。而体内热流涌动,信息素化作养分温和她所有的血管。
她好似穿过层层的薄雾,真正地走到若辞的心尖。这一次,乔知晗完整地看到了,小若辞心里的那片花海。
那是一望无际的蓝色的花,她没有见过,甚至觉得这些花在现实世界里应该不存在。
但她就是在若辞的信息素里,在她的第二性征里看见了。
“蓝蕖。”
她无意识地念出这个名字,是自己也未曾料到的缱绻。
若辞听见她的声音,手从玉肌上滑过她的脸蛋……
强大的信息素彼此融合,再化作双修的能量,是以乔知晗虽然软的像一滩水,但仍不觉得累。
两人不知白天黑夜,交换信息素。
喘.息声刻到了骨子里。
仅凭声音就能到达最高的巅峰。
……
到了第二天下午。
若辞才搂着乔知晗悠悠转醒。
望着乔姐姐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她愣了一瞬,接着捂着脸钻进被窝里。
天哪!她昨天都做了什么。
竟然真的标记了乔姐姐,不是临时的那种。而且,她失控了,没有注意过力道。
但是回忆里,乔姐姐也乐在其中……
明明想修个漂亮点的房子,准备个温馨的房间,再举办好婚礼仪式后再和乔姐姐正式在一起的,没想到自己这么沉不住气。
若辞还是打了自己一下。
下一瞬,脑中闪过“滴”一声。
系统的提示音不断响起。
【“重新绑定宿主。”】
【“女主心情值70,非常愉悦,好感度+2+3+5,当前女主对您好感度实现了小跳跃,为61。”】
【“做.爱做.爱,越做越爱,请宿主再接再厉。”】
“系统君,你这个好感值不如叫约炮值算了。”
乔知晗也醒了过来,她活动了下筋骨,有点酸痛,若辞昨天简直就是把自己拆了装,拆了装,里里外外都折腾了便。
被子动了动,若辞像小鱼浮出水面一样从被子里钻出个头。
“乔……乔姐姐,昨晚,我们……我们正式在一起了。”若辞结结巴巴陈述了这个事实。
“是啊,难不成——你以为我们打架了?”乔知晗调笑。
”对不起,我控制不了自己。”昨天自己真的无法思考,就知道蛮干。
“没关系啊,你记得下次也要。”乔知晗笑呵呵的,她身体虽然疲惫,但能量却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涌出来。
她明白自己一定是突破S级了。看来若辞身体的能量真的很强大。
真不错。
“下……下次——下次一定!”若辞说完脸烫了烫。
乔知晗赤.裸着下了床,去换衣服,若辞也不像以前一样刻意地把脸偏过了。
“扣扣扣——”
突然有人敲了敲卧室的门。
“大小姐,夫人,你们起床了吗?”是秦管家的声音。
“起床了,有什么事吗?”若辞应了声,连忙也去换衣服。
她随意惯了,秦管家不可能特意来主卧来叫她起床,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若辞迅速换好衣服,开了门,叫道:“秦叔。”
“大小姐,两小时前,有客人来访了。”秦方圆就跟一点没看到屋内的凌乱一样,淡定说了自己的来意。
他来提醒大小姐接待客人。
隔半小时上来敲一次门,大小姐终于醒了。
“是谁啊?”竟然等她两个小时,怪不好意思的。
乔知晗正刷着牙,听到这边的动静,也靠了过来。
秦管家不动声色瞥了乔知晗一眼,徐徐道:“是您世伯母家的千金。”
这么委婉,似乎是不想告诉乔知晗。
但若辞只能想到一个人,“是路品容吗?”
原因无他,主要是想起路妙宣上次的逼婚。
“是的大小姐。那我先下去通报一声您醒了。”
“路家大小姐找你做什么?”乔知晗边刷牙变问,她对这位大小姐没什么深刻印象。但听过路家的名头,云城最富有的那茬人,投资涉猎各行各业,实力强大,只有一个Omega继承人,宠的和小公主似的。
“呃……其实,昨天她妈来找过我,在公司。”
“路夫人找你?”
“对,她突然说起了什么婚约……”若辞紧张地瞅了乔知晗一眼,担心乔姐姐生气。
乔知晗很淡定,也能估计出什么情况,这婚约绝对是扯淡。路董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原渣A那种人,全身上下都不能看,就财产能看。
而原渣A突然和自己结婚很可能是逃避什么。那么,她合理推测,路家想要的是若家的财产,而不是图这个人。
“她想让你和她女儿结婚?是让你入赘的意思吗?她知道你已经结婚了吗”
毕竟若辞看起来真的像一条很肥的可以宰鱼。
“知道啊,所以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
“哦。”乔知晗自顾自地点头,“那你一定要保护好你的财产。”
若辞下意识捏了捏她的指节,财产她一直随身保护。不过,还缺了点什么,她思维跳跃得很快,突然觉得自己得要个结婚戒指,得时刻彰示自己已婚的身份才行。
等洗漱完毕,她让乔姐姐先去吃饭,打算自己下楼去听听这个路小姐要说什么,顺着走廊下行,她俯视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得很气派的女人,鹅黄色的毛线裙,穿着白色皮草,一头浅金色的直发,她身边还站着个个子很高的短发女保镖。
若辞加快脚步下楼梯,小跑到二楼与一楼交接处,突然从左边传来“咔哒”一声,是玻璃打碎的声音。
“路小姐!请您放下!”
“别——”
“太危险了……”
佣人们手忙脚乱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可是很快,又响起了第二声,更剧烈的破碎音。接着一块玻璃碎片反弹到若辞这边,她头一偏,碎片划过她眼前,击打到右侧的墙壁上,然后,三三两两粉身碎骨落在她脚边。
她低头一看,是珐琅彩瓷器的碎片。
接着,娇纵地声音从左边传来。
“她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让我等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