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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被偷亲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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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若辞你这么大方,那我就不客气了!”】零伍圆圆的身子突然冒出刺目的蓝光,接着床上的黄金全部都消失不见。
而那张绿卡卡牌边上,则显示:已购买,数量2。
【“我本来是说一克黄金抵消一百积分的,但若辞你好像听错了。”】零伍不忘得了便宜还卖乖。
钱已经花了,毕竟也是一起合作的系统,若辞也没想再追回来。
毕竟,她的小金库里还有很多很多,堆得满满的,再不花掉,都要放不下了。
只可惜若辞对怎么拥有这小金库的事情一无所知,全凭借肢体本能。可以推测出的是,零伍也并不知道各种奥秘。
“既然你多拿了我的钱,那多送我点东西也不过分吧!”
多付钱她是不介意,但能多拿点有价值的东西就更好了。
【“可以,可以!”】
这绝对是系统君最好说话的一次。
若辞在绿红黄三个页面来回切换,又选择了几个能做居家好A的卡牌,什么厨艺卡,缝纫卡。
这些技能都有的话,她突然灵机一动。
“你这里有没有能提升演技的卡?”
【“当然没有了!宿主,演技这种东西还是得靠自己,场外援助只能改变客观的东西,短时间内帮忙一次,不能改变本质的。你那些厨艺卡也只是做一道菜的厨艺罢了。”】
怕若辞失望,零伍还是说了另一种可能。
【“但是你也可以让别人产生你演技好的假象,比如说,我这里有一张黄卡,叫瞎了眼呼啦呼啦卡,你觉得合适的话可以加购。”】
大屏幕上出现了瞎了眼呼啦呼啦卡的介绍。
商品:瞎了眼呼啦呼啦
规格:1
数量:1
价格:5000积分
介绍:可以让所有人在第一眼对你有很好的印象,你将成为第一眼万人迷。(注意:只有第一眼有效哦)
【“由于它这张卡的作用对象广泛,所以消耗地积分很多。”】系统提醒。
这种鸡肋又高积分的卡牌,月销量当然为零。
若辞摇了摇头,“这种没用,只是让人第一眼产生错觉罢了,又不是真的能提升我,真要用了,岂不是观众重刷剧的时候,会越看越觉得我不好。”
【“那我也无能为力了。”】
若辞望着上空琳琅满目的卡牌,却找不到真正对她有帮助的,感慨:“你这个商城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技能,现实中应该不会有人用得到吧。”
【“万千世界,无奇不有!万一哪天就需要了呢!”】
“不说了,快送我回去吧,乔姐姐还等着我呢。”
……
“阿辞!阿辞!你发什么呆呢!”
若辞被温柔的女声唤醒,她懵懵得瞧着乔知晗,对方一脸揶揄,满脸写着:你看剧本在发呆被我抓到了。
若辞抬起手揉了揉眼睛,“乔姐姐你全都看过一遍了是吗?”
手里的质感分明是捏了东西,她摊开手一瞧,赫然是在识海里回收的,那枚金印章和那两颗蓝色的系统君眼泪。
毕竟只是十几二十分钟一集的短剧,乔知晗阅读速度快,剧本内容几个小时就看好了。
“我都看完了,结果发现你一动不动在发呆啊……”
乔知晗边说边拾起若辞手心里的那枚金印章,对着窗户的方向,在阳光下打量起来。
原谅她忽略了那两颗黄豆大小的珠子,她受若辞信息素的熏染,会对黄金产生很大地兴趣。“这是什么?”
好想咬一口。
“这是一枚金印章。乔姐姐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好了。我上次在康兰研究院也说要买黄金送你的,一直没兑现呢。”若辞是很信守承诺的。
乔知晗翻过一看,印章最下面刻着若辞两个字,也不知是她什么时候找人定做的,但光这两个字,就让人心生好感。
“谢谢!”乔知晗也不扭捏,她是真的喜欢。
如果这就是和若辞做妻妻的滋味的话,那真是太爽了!
若辞随手把那两颗黄豆大小的珠子放到床头柜上,“乔姐姐,你之前不是说要带我入戏。”
“哦对的!”乔知晗停下欣赏那复杂花纹的动作,小心地把印章放到衣服口袋里,把那本打印的剧本翻开,一直翻到最后几页。
若辞除了最开始会出现的照片,所有的戏份都在最后了。
【“宿主!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的眼泪!我也不是想哭就哭的,我的眼泪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才能产生,乃是不可多得的宝物,没准关键时刻还能救命呢,你就这么随便放?”】
没人在,零伍把那堆金子又变了出来,它在金块上蹦来跳去,整颗心都荡漾,但仍不忘分出心来指责若辞。
若辞听它这么说了,趁乔知晗翻剧本的功夫,指节悄悄划过无名指的皮肤,接着又把那两滴球抓了回来,塞到储存她财富的那个空间里。
零伍不跳了,它完全看清楚了,原来若辞不光能变东西,还可以藏东西,她手指间那根红线,就类似空间戒指一样。
但若辞的随身空间,似乎不是它以前见过的那种物质收纳袋,需要认主。
更像是以灵魂为载体,不管若辞的形态怎么变,都可以被使用。所以若辞灵魂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仍然拿得出以前的金银财宝?
但那怎么可能呢?
乔知晗专心地盯着剧本,缓缓叙述:“从完整的剧本流程来看,导演会先从你的那张遗照开始拍,给那张照片一个特写。”
“你可以先想一下那个画面,昏暗的光线下,凄婉的音乐声中,镜头由远及近,再慢聚焦到大厅墙壁上的那张照片。黑白的照片中,是一个高贵冷艳的女人——你。”
若辞闭着眼睛开始想象。
“接着,镜头一切,转向杨家众人的奢靡生活,灯火酒绿,纸醉金迷。没有你,所有人都过得很好,大肆挥霍财富。再然后,画面转到女二号,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她正在杨家别墅门口等待,与她普通衣着相反的,是她尽在掌握的神色。当然,这个其貌不扬只是设定,后续改头换面也是人物爽点之一。”
乔知晗有了解过两人的搭档习惯,姜薇一般不会改剧本,她还是很尊重钱盼盼的,所以最后的效果,应该就是像剧本写的那样渐近。
再根据姜薇之前拍摄的习惯来看,她的确喜欢在开头的镜头中就留下伏笔,和结尾做呼应。
“就在这个时候,”乔知晗说到这看了若辞一眼,“一双女式皮靴缓缓靠近,姜素柔出现在杨明熙的身后,她问杨明熙,你找谁。”
“我找杨明月,她……就住在这里么。”若辞回答。
乔知晗点点头,“其他人的故事就由此展开了,期间会无数次穿□□的那张照片,就好像杨明月在看着他们所有人一样。然后,随着财产的角逐,所有人为了陷害对方,互相揭穿曾经对杨明月做下的错事。”
杨明月所有的好,都存在于弟弟妹妹的口诉中。最后从所有人的嘴巴里,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女人。
一个圣母。
若辞最完整的戏份,就是结局被揭露死亡的真相。
这是唯一要从她视角拍的戏。
至于那场床戏,存在于剧情中后之间的过渡段。
所有人的阴暗面都被挑开,姜素柔的假面具也成功掉落。
一个寻常的晚上,杨明月出现在了姜素柔的梦中,以赤.裸的姿态。原来两个人曾有过如一人般的距离。
当然,画面更多的是要有香艳的氛围,侧着身子露出半个没有肩带的肩膀,表示她什么也没穿。
所以若辞替不替身都无所谓,她只要有半张脸露出来,甚至找个角度,拍一下就过去了。剩下的让替身来干。
对于导演来说,专业的床戏替身肢体演技可能更好,所以她才给了若辞选择。
……
若辞自觉钻到被窝里,装出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我可没发呆,我台词都记好了,素柔姐姐现在可以杀我了。”
杨明月当初一个人出来度假,就是知道了弟弟妹妹都想要杀她,她这些年身体虚弱,就是因为中了多种慢性毒药。她伤心至极,却不忍心让他们知道,一个人躲起来默默疗伤,只有姜素柔从她以往的习惯和开支的明细判断出她的具体位置。
而姜素柔当时依照杨明月的话,在出差,有不在场证明。
姜素柔在夜晚出现在若辞身边,多么容易,身为得力的属下,搞到度假村别墅的钥匙极其容易。
她看着床上衣着整齐,静静躺着的杨明月时,没有什么想法,就干脆利落地给了一刀。
然后杨明月从剧痛中惊醒,不可置信地盯着姜素柔。
“为什么是你……”若辞捂着自己的肚子,一脸控诉地瞪着乔知晗,说出她唯一的台词。
这个不可置信的眼神,她也是对着镜子演练过的。
只能说够用。
“太夸张了,不行。”乔知晗用剧本拍了拍若辞的头,“我会严格要求你的。”
事实上,这是为了剪到先导片里才给的台词,剧本里这句话边上写着改字,改前就只有一个字。
“痛。”
但这样的台词对演员的演技考验太大。
如何一个字说得有情感,把一个人物的性格完全表达出来,实在是不容易的,那还不如说为什么是你,起码还能留个悬念。
实在不行,这句话用配音也可以。
如果只有一个字,配音就算讲得再缠绵悱恻,对不上演员的表情也白搭。起码得多讲几个字有发挥的余地。
“那要不这样,你不要代入我是姜素柔,直接把我认为是姜素柔,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杨明月我就是姜素柔,是你把我从贫民窟解救出来,给了我富足的生活。又送我去上学,最后让我进公司,在你身边扶持你的弟弟妹妹。”
“再然后……”
乔知晗突然靠近,手钻进被窝,用手指朝若辞的肚子一抓,“痒痒挠攻击!”
“哈……哈哈……你别挠我,我很怕痒的。”若辞避开她的手,但她一被挠就没什么力气,一直躲不开乔知晗。
“不行,你要忍住,你不能笑,你一定要憋住。”
若辞知道乔知晗是在训练她,为了拍戏的时候不丢乔姐姐的脸,她勉强停住笑,就这么强忍着,克服那股肚子间传来的痒意。
乔知晗看着她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的确是够痛苦了,但最好还是不要有任何表情才妙。
“阿辞,偶像剧里唯美的情绪要大于痛苦感,你要表现出绝望,主要是从眼神来表达,不只是脸部表情。”乔知晗指导。
侧重点是神情不是表情。
只有神情到位的时候,表情的细节才能带来人物性格的升华。
若辞茅塞顿开,她代入杨明月,幻想着要是一年以后,乔姐姐功成名就了要和她离婚……
光是想想,就很悲伤呢……
简直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她在这种情绪下,还不忘把她唯一的台词背了。
“为什么……是你……”若辞嗫嚅。
“因为你偏心啊。”乔知晗冷若冰霜,这一刻,若辞在乔姐姐的脸上看到了扭曲。
她有点恍惚,乔姐姐好像一瞬间离她很远很远,她根本看不出表演的痕迹,仿佛眼前的人变了。
那样冰冷又带了厌恶的表情,使她瑟缩一下。
这似曾相识的眼神,另她入坠冰窖。
蓦得浑身刺痛,腺体凸凸地跳,脖间的大动脉似乎也有了断裂样的疼。
乔姐姐是不是,以前也用这种目光,这么看过她呢……
她的眼里,不经流露出一丝悲伤。
很好,这个眼神很到味,够心碎,乔知晗心里称赞,然而面上仍维持着那厌恶的表情。
女四的人设就是这样的,躁狂症加幼年自闭症,厌世,想创死全世界,伪装成认真负责的忠诚下手模样,实际上时常把自己和女主进行对比。
和其他恶人不同,她恶得有些不知好歹了。别人想要女主的身后财产,但她时时怨恨为什么老天爷如此不公平,不能把她和女主的人生调换。
她甚至,还给女主下了药,两人酒后乱性。
但圣母杨明月这次却并不退让,她坚定自己的不婚主义。
不能结婚,只是默默地把她加进了自己的遗产分配名单,以此来补偿。
姜素柔就更偏执了。你对所有人都可以无条件退让,偏偏到了我就不行。
乔知晗知道,女配也可以很吸粉,但要演得有格调,不能纯烂,一定要演出她在坏与善之间的纠结,哪怕只有一丝,也得尽量演出来。
这样才能留给角色更多想象的空间。
但她的角色更多的就是要加快剧情的进展,所以少有其他几位角色那样对杨明月的纠结挣扎回忆,那她就要在那仅存的一丝丝戏份中,把那种牵扯和犹疑给演出来。
但若辞眼里的伤痛似乎更多了些。
乔知晗收起自己演戏的微表情,关心地问她:“你怎么了?我看你状态好像不大对。”
“就是……突然有一点疼。”若辞无法准确形容那种感觉,不是真的痛楚,但好像,曾经那么痛过。
有什么掩盖的记忆在蠢蠢欲动。
她下意识摸向自己脖间的大动脉,感受着她跳动的脉搏。痛的明明是后脑勺,可是她最后怕的却是自己的脖子,那一刻,浑身发软,就像失血过多一般。
“不会是手术后有什么后遗症吧……”乔知晗见若辞不是和她对戏的伪装,也紧张起来,难道身体没恢复好,她差点忘了,理论上若辞应该是个还在复健的病人。
“不是吧……我感觉头痛,乔姐姐你说我是不是要想起来什么了,之前雪山那一段的记忆我是全部没有的。我刚刚一瞬间好像全身都疼,是不是我之前受伤的时候就是这样呢……”
若辞边说边摁了摁自己的颈动脉,心跳又快了几拍。
若辞神智有恢复的迹象。
乔知晗先是一喜,随即笑容一滞。咬着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若辞长舒一口气,自己心里暗示自己,把那种眩晕的感觉散去,见乔姐姐表情淡淡,不知道在想什么,故作轻松道:“乔姐姐,你说我刚刚的表演怎么样。”
乔知晗隐下复杂的情绪,扯了扯嘴角,“不错的……有眼神可言了。你要记住这种感觉,在此基础上敛去不必要的表情动作,所有的情绪都汇聚到眼睛里,还有嘴巴,嘴巴的动作不要太大。”
若辞一个劲点头,乔姐姐真是厉害,她感觉自己都逐渐有怎么演的技巧了。
“那我们再来!”
若辞再次钻回被窝里,闭着眼睛佯装熟睡。她有一种渐入佳境的乐趣,好像有点入戏了,可以把自己和乔姐姐看做剧本里的角色。
……
action!
乔知晗把剧本重新卷成棒状,缓缓掀开被子的一角,她的视线落在若辞的脸上,再一寸寸的往下移,视线似乎是犹豫……
但手上的动作却干脆。
乔知晗用力地抬起手,让卷纸和她脸部平齐,接着往若辞的腹部一摁。
然后,目光集中在两者交集的地方,想象这是一把匕首把人捅出的伤口,此刻正冒着一股一股的血。
若辞痛苦地睁开眼睛,她伸了伸手想要拔出那把刀,但血液流失,她的手颤抖着,连呼吸都发痛,喉间似乎都涌起一股血腥味。
本就情绪低落,着凉生了病她也没有去医院,就默默躺在床上休息。
体弱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抵抗的了歹徒的攻击,但求生的本能让她想反抗,想抓住那把将匕首全根没入她体内的罪魁祸首。
但看清楚了那个女人,竟然会是与自己朝夕相处,事业上的得力助手——姜素柔。
哪怕刀子还无情的插在她的腹部,她还是不可置信,她们曾经耳鬓厮磨过,怎么可能呢……
“为什么是你……”
她最后的力气,似乎随着这句问语,一同散去……
睁大的眼睛终究在随之而来的休克中阖上。
“因为——你偏心啊。”
乔知晗用比之前更平静的语调陈述了这句话,显得她整个人都更加冷静,她握着剧本卷纸的手微不可见地抖了抖,然后,干脆地做了个拔出卷纸的动作。
想象着若辞腹部的血液喷射而出,乔知晗也只是眼睛眨了眨,似乎因为外面风太大了,她一路赶过来——眼干。
眼尾泛起的红,也是因为眼部不适罢了。
若辞闭着眼睛,也不敢闭得太狠,怕自己的睫毛抖动,会演得不像个死人。
乔知晗冷静地看着“正在死去”的若辞,等待着她的血流得一干二净,脸色发灰,接着没有一点生机。
这才转身离去,嘴角扯出释然的笑。
仿佛在说:好了,这下我永远不用嫉妒你了。
……
“很好。”乔知晗轻轻道,她用纸巾抹了抹眼角,接着把纸揉成一团掷入垃圾桶,也从戏中脱离出。
若辞摸着肚子,总觉得乔知晗刚刚拿卷纸怼她的动作是真的用了一把刀,肚子好像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了。
乔姐姐动作时的杀气十足,她这会看人家,都觉得心里发毛。
“干嘛,你怕我?”乔知晗站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意有所指。
“我没有……”
话是这么说,但若辞算是感受到了天赋型女演员的演技,乔知晗才是她口中的那种,站在那里,就是角色本身的女演员。
她根本不需要形象去适配,她自己就可以把角色扮演得栩栩如生。
若辞觉得姜导和钱编剧都错看了,哪怕乔知晗的形象是小白花,没有那种冷中带暖的感觉,她也一定能用演技演出那种感觉。
且还会令人觉得纯天然去雕饰。
“阿辞,演戏都是假的,我是不会在生活中和你演戏的。”乔知晗近了一步,安抚若辞。
若辞不好意思地尬笑,她刚刚的确是有一瞬间在想,要是知晗和她耍心眼子,她怕是都看不出来她在演戏。
“生活和工作,我是不会混为一谈的。”乔知晗强调。
“嗯嗯!”若辞猛点头,“我也是这样的!好好工作,享受生活!”
那她和乔姐姐真是志趣相投。
若辞边说着边一把抓过乔知晗的手,明明是她在演死人,但现在乔知晗的手却拔凉。
若辞把她的两只手都捧起来搓了搓,无言。乔姐姐嘴上说已经出戏,还这么理智地劝说她,实际上她能演得和剧本如一人般,甚至倾注更丰富的情感,一定是不像她嘴上说得那样轻松的。
但乔姐姐都那样讲了,若辞选择避而不谈,只默默关心她。
若辞的体温让乔知晗心暖,这个世界,还有一个人永远是这样滚烫炽热的,真好。
那是与肌肤相亲都不一样的温暖。
若辞的体温传递给乔知晗,两人的温度渐渐变得接近,就像这段时间的距离一样。
暧昧的气息也缭绕。
“铃铃铃。”不合时宜的铃声响起。
若辞手里的柔夷一下子挣脱。
“是我的经纪人,小宁小姐。”乔知晗看了眼手机解释。
若辞默默在心里画个圈圈诅咒宁溪,这女人干嘛这么不知好歹,打断她和乔姐姐。
可是乔知晗的注意力已经在电话那头了。
“嗯——哦……”乔知晗听着对方的话,一脸对待工作的认真。
待她结束了通话,若辞不满嘟囔:“怎么了?”
“我要去拍个广告,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乔知晗笑得一脸狡黠。
“拍广告?”
“是啊,虽然小宁小姐不是很合我眼缘,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感觉她人真的很不错呢,这个工作效率是一等一的好。听说她不是专业的经纪人,真不可思议。”
短短一阵子就帮乔知晗接了很多通告,比起以前的经纪人,真是给力了太多。
当然,宁溪能这么给力,还是因为她以前做荣嘉总裁,积累的余威(掌握的八卦),其他人都要给她几分面子。
“所以你现在就要抛下刚被你杀掉得我喽,”若辞做西子捧心状,指控:“你是渣女!”
乔知晗起身,收拾收拾自己的衣服,接道:“没错!”
“哼!”
若辞是真的生气了,乔姐姐是事业心重的女人,感情线淡得可怜,她已经预见了未来自己要被她无情抛弃的事实了!
乔知晗对着镜子整理好自己凌乱的发,转身瞥见若辞一个人生闷气,暗笑。
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若辞的脸亲了一下。
那温热的触感直接把若辞亲懵了。
刚刚是……是乔姐姐……主动亲她……
“好了,渣女偷袭成功。”
乔知晗傲娇一笑,伸手和若辞做了个拜拜的手势,就利落地退出了若辞的休息室。
独留若辞一个人在那晕晕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