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第一百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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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冬天的雪分外美，但宇智波斑清楚，这是因为自己的心境变了。
去年这个时候的他双眼失明，只能听风吹雪的声音，雪花落在窗户上，缓缓结冰的声音，与各种不堪入耳的阴谋。
宇智波斑伸手接住雪花，他的体温很高，雪花落在他手心的刹那就化了，徒增一丝凉意。
这个冬天过去，他们便能走第四步了。
千手柱间刚被叫去做沙漠绿化，匆忙赶回来时脑袋上肩头已经落了一层雪。
他拍着雪正想推开门时却顿了一下，随后脸上多了些笑意。
推门进去，他笑着喊“斑，什么时候来的？”
宇智波斑一手撑着下颚，瞥了他一眼才道“有一会了。”
丝毫没有擅闯他人家的自觉。
千手柱间显然也不介意，走到里屋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出来“原风之国那边已经差不多了，还规划了三条商业街，扉间那边在熬夜加班赶警务部的问题，你和泉奈那边如何？”
“［五司］直属联络点已经建好了，［十二阁］还需要一些时间，泉奈在和清洵商讨。”
“嗯。”千手柱间点点头，他很自然的问“斑来这是想跟我说什么？”
斑不会无故上门，没带酒来，那就是正事。
“虽然目前没有定好［十二］，但我跟泉奈商量了一下，准备把宇智波一部分迁出去作为分家，柱间，你怎么看？”
“分家？”
“嗯。”
千手柱间仔细想了一下，斑的这个举动绝不是一时兴起，分家是为了最大的保存家族血脉，但斑不是在意这种事的人。
略往下一想就明白了，于是千手柱间点头“行，我也迁出去一脉。”
宇智波斑不意外柱间会答应，这对他们没坏处，于是他接着说“嗯。还有神屋敷那一脉留下的那小丫头，你有想过怎么处理她吗？”
“你说和歌吧？”
“我听说你把她接到了千手，柱间，你这是在暴殄天物。”
“斑你可不能冤枉我啊，我本来想的是先让她安心，卧烟不是正缺人嘛，我打算这几天就问问她的打算。”
宇智波斑挑眉“我听说你家里的小子隔三差五就去她面前转悠，你真没生出让她嫁人的想法？”
千手柱间闻言面色微沉“你从哪听的消息？”
“柱间，看来最近你沙漠绿化做的连家里都顾不上了啊，扉间那家伙看来也是松懈了，这事泉奈早在三天前就告诉我了。”
宇智波斑乐得看柱间变脸，柱间在他面前也不避讳，脸色沉的可怕。
搁他他也窝火。
神屋敷和歌啊，她已经是神屋敷仅存的血脉。
也就是说若是娶了她，生下的孩子就是正统。
这也是他们留下其他国家大名直系血脉的原因，就是想看看谁不老实想作死。
没想到最先着火的竟然是自家后院。
千手柱间向后捋了一把头发，他站起来“斑，我出去一趟。”
宇智波斑摆了摆手“去吧。”
宇智波斑偏过头继续欣赏雪景，耳边忽然有人叫他，不用想也知道是去而复返的柱间。
他转头的瞬间后颈就被一只手按住，一个滚烫的吻落了下来。
千手柱间俯身，一手按在矮桌上，一手压着斑的后颈，吻的热烈投入。
呼吸交融，粘腻湿热。
宇智波斑眯了眯眼，他盯着柱间的眼皮，没张嘴。
千手柱间咬了咬斑的下唇，嘴唇离开了些许，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斑的唇上。他声音微沉，带着属于成年男人的蓬勃欲望“等我？”
宇智波斑啧了一声，视线往下落了落，突然哼笑一声“柱间，你是牲口吗？”
“牲口称不上，我只是个正常的男人。”
宇智波斑被这话逗笑了“放开。”
千手柱间也顺势松了手，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随口问“我们的事要公之于众吗？”
“柱间，有些事藏起来才是最好的。”
“我以为你不是这种遮掩的性格。”
“那我在你身上破例了。”
“………”
千手柱间笑了笑“斑，你总知道什么理由才能说服我。”他摆了摆手“我去去就回，你别走。”
“一柱香。”
“好！”
……
虽说没有公之于众，但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心里门儿清。
斑的轮回眼都开了，那还用说什么啊！
但宇智波泉奈了解自己的大哥，大哥绝不是那种会为了私情影响大业的人。
他和扉间在一起，可以。但大哥和千手柱间，不行。
倒不是说他们会在乎外人看法，主要是因为他们看中的是别的东西。
千手和宇智波可以结盟，可以友好，但绝不能亲如一家。因为所有的氏族都不会想要一家独大，那太可怕了。
千手有千手柱间，宇智波有宇智波斑，不论是千手有异还是宇智波有异，那些人都深信一个可以阻止另一个，所以他们才能安心接受全新的制度与世界。
可如果那两个人亲密无间，他们不会觉得安全，只会觉得恐慌。
因为若有一天出事了，届时根本没有人能阻止那两个人。
宇智波泉奈给睡着的卧烟清洵披上一件衣服就走出了房间，这接连的熬夜别说卧烟，就连他都有点疲惫。
不过好歹已经做出了雏形。
最多年前就能得到成果了。
外面下雪了，已经下了很久，地上已经铺了厚厚一层。
站在楼上隔着窗户，宇智波泉奈看见佐助站在后院空地上练习结印。
佐助天分很高，短短半年就已经通过了大哥给他制定的体术目标，现在已经开始结印练习了。
佐助毕竟是单手，很多印并不是很方便。
宇智波泉奈打开窗户，双臂压在窗檐上，喊道“佐助。”
宇智波佐助抬头望过来，他站在皑皑白雪中，头发眼睫都被雪落白了，看着就像是个冰雪做成的人，清冷端正。
“扉间前两天告诉我关于义肢的实验已经成功了，你有没有想过接一条胳膊？”
宇智波佐助微愣，迎着泉奈没有任何试探的双眼，好像只是关心，于是他缓缓摇了摇头“不用，我这样也习惯了。”
原来是心病。宇智波泉奈试探出来便不打算再深入这个话题，反而换了一个话题“佐助，下周就是明年了，还有一个月过年，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礼物？”
“每年过年火核哥都会送我们他自己做的东西，大多是他织的东西，你去年不也收到了嘛？”
“嗯。”
“大哥也会送，还有压岁钱。去年大哥不好意思给你，也不知道选什么给你，今年特意让我今年问问你想要什么，我大哥不喜欢动脑筋选东西，所以你想要什么直接说就是，我也是这样。”
“…………”宇智波佐助真的不能把‘不好意思’这个形容放在斑身上，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联想到去年年后斑突然给他一摞账本和地契，他悟了！
原来那是新年礼物吗？当时斑的表情他还以为是让他学管账。
宇智波佐助沉默了，他理智的认为他不能说自己喜欢的食物和什么装饰品，不然斑很可能送他一片番茄园或者商业街。
斑对钱真的不太看重，送的太大手大脚了。
“你别想那么多，那对我哥来说不算什么。”泉奈撑着脸，笑着说“像我基本都会直接要钱，或者是假期，年节时我哥特别好说话。”他还开了一个玩笑“除非你要他的命，不然能给的他都会给你。”
假期……？
宇智波佐助眼神微微亮了。
宇智波泉奈心里有数了“话我带到了，届时你自己和哥说吧。”
说着他直接关了窗户。
宇智波佐助愕然，刚才那话的称呼宇智波泉奈说的不清不楚，就好像…斑是他们两人的哥哥。
他握了握手指，他更清楚，他心里不可抑制的感到开心。
好像鼬在那些天失约的陪练，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节日祝福，关心担忧，教导处罚……这所有的一切斑都充当了那样的角色。
宇智波佐助垂眸，他第一次觉得羡慕，羡慕宇智波泉奈有斑这样的哥哥。
而他现在也能得到，可他当真能和过去做一个了断吗？
他呼出一口气，热气在冰天雪地形成了白雾。他抬眼，眼底平静，犹如这漫天的雪。
我必须做到。
这是当下的我才能做到的事。
……
沙漠生出绿芽的那天，漫天黄沙被一片稚嫩的绿色取代，生机勃勃。
在年前，原五大国正式被取缔，总部定在原汤之国，设［五司］，分别为雷司，土司，火司，水司，风司，由五位司长统领，直属中央总部。下设［十二阁］，共计六十位阁长，由所在司部的司长直接管辖。而［十二阁］下又根据环境以及建设方向不同建立镇、乡、村。
卧烟清洵执行的是连坐制度。
阁长为镇长乡长村长的错误负责，司长为阁长的错误买单，发现包庇行为直接一条线罢免。
卧烟清洵狂言道：这片大陆不会缺人，你不能做，那就滚下来！
年节这天，所有事情都已经步入了正轨。
千手和宇智波族内气氛火热，单词都是大红色的灯笼和福字。
这种热闹的时候，千手柱间带头，领着千手扉间和桃华两个人从族地里偷跑出来了，虽说是偷跑，却因为被发现，出门的时候浑身酒气。
宇智波斑也带了几个人去了居酒屋，已经点好了菜和酒，正等着他们。
千手柱间掀开门帘进来，笑着打招呼“大家新年快乐啊！”
宇智波斑嗯了一声“新年快乐，入座吧。”
宇智波泉奈笑眯眯的“千手柱间，新年快乐。”
千手柱间咳嗽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递过去。
鼓鼓囊囊的红包看的众人都不禁侧目，宇智波泉奈没接，挑了挑眉“你这么大方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是改口费。”
宇智波泉奈“………”你是不是皮痒了啊千手柱间？
宇智波斑铛的一下放下酒杯，笑了一声“泉奈，接下来，白给的为什么不要。”
“…………”宇智波泉奈眼尾一抽，他双手接下，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喊了声“多谢兄长。”
千手柱间笑的简直没眼看。
一旁的千手扉间“…………”他正想说兄长你别太过分，就见宇智波斑瞥了他一眼。
“………………”
千手扉间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他第一次怀疑自己看错了，甚至开始分析起自己是不是出门前喝多了？
但这显然不是可不能的。
千手扉间一本正经“斑，年节快乐。”
宇智波斑嗯了一声，从桌上拿过一个同样鼓鼓囊囊的红包递过去“叫吧。”
千手扉间“……………”他不是第一次叫，心里那关反倒没那么难过，他双手接过红包，喊道“大哥。”
宇智波斑点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也不知是满意还是怎样。
一旁的宇智波火核见气氛有点凝滞，他清了清嗓子“我带了礼物来。”
今年换了，不是围巾。是羊毛毡玩偶。
宇智波火核的手太巧了，羊毛毡只有手掌大小，却被他戳出了各种各样的造型。
他挨个发礼物。
发给斑的是一只睡觉盘成一团的短毛黑猫，泉奈的则是坐在那里的长毛奶牛猫，脖子上还有一圈看起来就非常暖和的白色‘围脖’。
宇智波斑单手托着自己的黑猫，挑了挑眉。
泉奈双手捧着自己的猫，神情有点复杂，火核哥这手艺是不是越来越好了？
佐助的则是一只仰躺着的黑白色小奶狗，眼睛还参照了佐助的万花筒和轮回眼。
佐助“…………”
甚至还有千手柱间他们的！
只是…………
千手柱间双手捧着自己的植物羊毛毡，看看斑的，又看看泉奈的，最后他问“为什么只有我是植物啊火核？”
千手扉间手里捧着一只雪白的绵羊，面无表情“火核，你对我的印象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千手桃华死死盯着放在自己手里的粉嫩小香猪，随即她抬头，面无表情盯着宇智波火核“你才是猪！”
宇智波泉奈看见千手桃华的羊毛毡，他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送他们的都多少有点他们的特征，但竟然把自己喜欢的动物送给桃华，暴露了啊火核哥。
但他没说，只是把继续收起来，回怼了一句“你们事儿怎么那么多？白来的礼物还嫌弃！”说罢他拿过一个牛皮袋递给火核“火核哥，新年快乐，这是礼物。”然后他瞥了众人一眼“你们的呢？”
千手柱间“………”我就带了泉奈那份啊！
千手扉间“………”谁知道还有送礼物环节！
千手桃华“………”所以为什么我的是猪？
嘭的一声，天色被突然而至的火光点燃了半边。
五彩的烟花在空中炸开，随后向四面八方落下去。
宇智波斑推开窗户，说道“烟花秀开始了。”
……
总部大楼，卧烟清洵也打开了窗户，她的眼睛映着外面的火光绚丽，惊叹出声“真好看。”
宇智波枥木躺在榻榻米上翘着二郎腿，手指揪着狐狸羊毛毡的尾巴，小狐狸荡在空中，黑黝黝的眼珠和他对视。
他偏了偏头，目光落在案桌上的白兔子上，突然笑了一下。
随后他一个翻身坐起来，跟着凑到窗前“哪儿好看了？让我也看看！”
……
宇智波族地，宇智波一舟正擦拭着冰冷的剑刃，被烟花声打扰的他缓慢抬起头。
绚丽到一瞬即逝的烟花在他看来从不是美好的东西，但一水却非常遗憾。
她说过一直想要静静的欣赏一次烟花，没有争斗，没有流血。
就只是烟花。
千手族地，千手文镜扣好腕带，她将短刃别在腰后，推开门时一朵璀璨夺目的烟花悠的在空中炸开。
炫目，美丽的让人挪不开目光。
小琢也喜欢烟花，即使大家都觉得烟花短暂。
那孩子总是借着任务机会出去参加烟花秀，说是要把美丽留在记忆里。也是在烟花秀上，他认识了宇智波一水。
千手文镜仰着头，眼泪顺着眼尾流下来，凉到了骨髓，她静静的欣赏着。
为小琢，也为了宇智波一水，这是他们未能欣赏到的平静与祥和，所以就由她来看吧。
……
这注定是一个令人无法轻易入眠的夜晚，因为这场烟花秀不仅仅是为了好看。
它代表着旧时代的陨落，新时代的破光。
自今日起，他们不必再担心一夜醒来战争突然到了自家门口。
自今日起，他们不必哭着匍匐在地，只为了活下去而卑躬屈膝。
自今日起，他们将迎来一个全新的时代！
全文 完
作者有话说
第127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