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兔爰爰》正义刀警长

2、皇后 姜爰当皇后

　　不知不觉，过了十年。
　　这日，姜爰在御花园中赏花，青姑姑一张巧嘴逗得姜爰连连发笑。
　　姜爰取下了手上的一个金镯子，给了青姑姑，“姑姑这般有趣，该赏。”
　　青姑姑接过镯子，高兴地道：“那我就谢谢娘娘和小殿下了。”
　　姜爰满脸慈爱地摸了摸肚子，全然是个温柔的小女子样子。
　　太后身边的红姑姑叫走了姜爰。
　　——
　　万寿宫
　　姜太后拨弄了两下算盘，看了眼姜爰，道：“赐座。”
　　姜爰行了个礼，起来后坐到了一旁。
　　姜太后依旧低头摆弄算盘，红姑姑将一些画卷给了姜爰。
　　姜爰笑得有些僵硬，问道：“母后这是何意？”
　　姜太后回得漫不经心：“爰儿，该给天子选妃了。”
　　姜爰抖着手接过画卷，展开，看到上面的评语，问道：“母后不是都决定好了吗？叫我来做什么？”
　　姜太后吹了吹热茶，道，“爰儿，这人选还需斟酌，哀家请你来，便是看看这些个姑娘里头，哪些看着顺眼。你与天子一起长大，心意相通，你看得顺眼的，天子多半也顺眼。”
　　姜爰没有说出话，红姑姑搬来了张桌子，姜爰就在桌子上展开画卷。
　　说实话，姜爰一个也不想留下，最后想了想，留下了几个没那么显赫的。
　　姜太后看了眼，挑出几个世家姑娘的画像，“哀家记得，这几位小姐与爰儿是幼时好友，接进宫里来，不是更亲近吗？”
　　姜爰扣了扣手心，没说话。
　　姜太后也没指责她，而是道：“爰儿，你与天子的情谊，谁也抹不去，你在天子心里的地位，谁也越不过去。”说罢，姜太后看了眼姜爰的肚子，“你还有哀家的长孙，就算她们进了宫，你依旧是皇后，你的孩子，就是太子。”
　　姜爰低着头，不说话，过了会儿，姜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姜太后心疼地让红姑姑拿来帕子，亲自替姜爰擦拭，“你这丫头，你是天子发妻，谁也比不上你，天子总会有别的妃子，除了皇后，哪个不能让别人替代？”
　　姜爰委委屈屈地伏在太后身上，小声哭泣。
　　太后拍了拍姜爰的背，搂着姜爰，不住的劝。
　　终于，姜爰止住了哭泣，她顶着通红的眼睛，又去看了看画像，最后决定留下几个世家女，再选几个小官的女儿。
　　————
　　到了晚膳的时候，姜爰依旧有些神情不属，天佑帝用膳时，特意多看了姜爰几眼，发现姜爰没有发现之后，咳了两下，姜爰回神，问道：“陛下呛着了？”
　　天佑帝咽下菜后，道：“今日发生什么了？”
　　姜爰摇摇头，“没什么。”
　　天佑帝笑着点了点姜爰的头，“有事瞒着我，眼眶都红了，哭过了？”
　　姜爰被点破，也没想着瞒下去，就委委屈屈地开口：“母后叫我去选妃，我怎么都气不过，明明我们这般好，为什么要有别人？”
　　天佑帝搂着姜爰，道：“皇家总不能只有一个妃子，要是你不喜欢哪个，我少去就是了，没必要气自己。”说着，摸了摸姜爰肚子，“小心气坏了太子他娘。”
　　姜爰笑着打开天佑帝的手，收拾收拾，就坐到了灯下，天佑帝拿着本书来了，做到旁边，姜爰绣花，天佑帝念书，真像一对寻常夫妻。
　　————
　　后宫风平浪静的，直到小太子一岁零两个月。
　　婉嫔生下了一个皇子，但是婉嫔难产走了，后宫众人都想着争夺这个孩子。
　　天佑帝子嗣少，看重每一个孩子，于是决定将有意向的妃子叫来，亲自替小皇子选养母。
　　云贵妃貌美娇气，最先沉不住气，开口道：“陛下，云儿定会好好照顾二皇子，待他绝对像亲子一样。”
　　霍贤妃最古板规矩，看不惯云贵妃的做派，“贵妃自己还像个孩子，如何能照料小皇子？陛下，不如让臣妾抱养。”
　　姜爰也点点头：“贤妃最是知礼，人也稳重。”
　　天佑帝依旧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姜爰见此，也只得道：“请各位妹妹们来，总不能是白占着座喝茶，总得说个几句吧。”
　　柔嫔怯怯地站起身，开口：“臣妾与婉嫔姐姐最是要好，臣妾想替婉嫔姐姐养着小皇子殿下。”
　　云贵妃不屑地笑了一声，开口：“柔嫔妹妹，这婉嫔难产，里头没个猫腻？谁信呐。”
　　柔嫔抖了抖身子，又坐了回去。
　　霍贤妃皱着眉头，训斥道：“贵妃这是觉出什么苗头了，便说出来，没有就不要胡说。”
　　云贵妃没搭理霍贤妃，只是看着手中的茶，笑了笑。
　　天佑帝其实是属意云贵妃的，但是云贵妃过于张扬活泼，怕是不懂得照顾小皇子，想了想，看了看姜爰。
　　姜爰发现皇帝在看自己，回以一笑，开口：“贵妃妹妹性子活泼，小殿下由贵妃妹妹带着，定是能活泼不少的。”
　　天佑帝正要开口，又想了想，云贵妃到底是不太合适，婉嫔没了，该选个温柔可靠的才能照顾好二皇子，于是道：“皇后觉得，这二皇子抱养中宫如何？”
　　姜爰有些惊讶，“这...太子也养在中宫，和二皇子本就是兄弟，一起长大，倒是感情深厚些，还是陛下想的妥帖。”
　　云贵妃眼泪说来就来，不说话，只盯着天佑帝，天佑帝还没开口，霍贤妃就道：“怎可直视天颜！”
　　云贵妃没搭理霍贤妃，天佑帝道：“贤妃言之有理，贵妃...”犹豫了下，还是道：“贵妃御前失仪，禁足一月。”
　　云贵妃难以置信，惊叫出声：“陛下。”
　　天佑帝没看她，只道：“还不带贵妃回宫？”
　　宫人们带着云贵妃回了晚霞宫。
　　就这样，二皇子被皇后抱养。
　　————
　　天佑十三年的季春，老天好像在流泪，雨下个不停，青青翠翠的颜色在雨中，显得格外渺蒙。
　　姜爰站在窗前，看着雨，作画。
　　青姑姑和奶娘带着两个皇子在一旁，小太子已经学会走路了，他爬上了一旁的矮几，看着姜爰的画，拍拍手。
　　姜爰笑着抱起小太子，“明儿看得懂母后在画什么吗？”
　　小太子懵懵懂懂地学语：“懂，懂。”
　　二皇子在奶娘怀中也摆动着小手，牙牙学语。
　　姜爰于是放下了小太子，抱过二皇子，指着画上的树，凑近二皇子道：“芽儿快看，这棵树就是芽儿长大之后的样子，芽儿认不认识啊。”
　　二皇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婴儿语，姜爰听了一会儿，不住点头。
　　天佑帝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本来烦闷的心情不由得柔软下来，宫人向他行礼，他摆摆手，走了进来。
　　天佑帝悄悄走到姜爰身后，看了看姜爰的画，突然出声，“柳絮飘飘，娘子画得真美。”

作者有话说

　　关于妃子：皇后，下去之后是位同副后的皇贵妃，然后是贵淑贤德四妃，妃，嫔，才人，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