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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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的爸爸靠在病房门上，电子烟的味道充斥着小小的空间。天气真好.....男人几欲想打开房门，都缩回手指，听着病房里面的谈话，咽了口唾沫，还是伸出手敲了俩下。
是一小孩来开的门，见是陌生人，漂亮的脸颊上浮起红晕，“叔叔好。”倒是个有礼貌的孩子，只是......能在这里，恐怕也是不太健康。“你好，小帅哥。”江临尽力挤出笑容，“我能进来吗？”
小孩连忙点点头，“大哥哥，你是那个哥哥的哥哥吗？”江临轻笑，“我是他爸爸。”
“爸爸！”还穿着校服的余牧之回过头来，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眼那小光头，才没有当场发作，“我怎么在医院，你送我来的？”因为我打了老师？
江临的笑容消散了，厉声喝道：“你怎么坐在地上，要着凉的！”两步并一步的走到余牧之面前，拍了拍余牧之的衣衫，手有些许的颤抖，牙尖磨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眼角还有些血丝。
余牧之躲开了还欲拍打的手，抬首却对上了江临的眼睛，其实是很好看的的眼睛，一对有些凌厉的桃花眼，哭起来有格外惹人怜惜，本该有些柔和的，却覆上了岁月的痕迹，余牧之想，年轻时该有多漂亮啊。“爸，你哭了？”
江临眼神涣散，抬手揉了揉眉心，“没有。”头又痛了起来，“我没事。”
余牧之赶紧切回正题，“爸，为什么我在医院？”得赶紧确认为什么在医院醒来。
江临下意识眼神闪躲，十二岁的少年已经将近一米七，脸颊肉嘟嘟的，还有着婴儿肥，明明才十二，却患上了白血病，本以为儿子这段时间只是上火，老是出汗，流鼻血，有些心慌罢了，从未向那方面想过的，想到这，眼泪又悄悄挤上眼角。
“你......手足口病罢了，记得别瞎挠。”
余牧之松了口气，“难怪我身上总有些红点，唔？”他抬手摸了摸鼻子下方，“血？”几滴鲜亮的血色滴在白色的校服上，“爸爸，我有点难......”受。
“牧之？”血，停不下来了。为什么，为什么停不下来，江临的眼泪滴在了鲜血中，熏染开了，像血红的彼岸花一样。
“让一让，这里有急诊的病人，让一让！”
“快，病人AB型Rh阴型血！快点输血！”
“医生，我们医院没有储存了，怎么办。”
......
天气真好。余牧之缓缓醒来，瞥见了在床沿趴着的身影，“爸爸......”没醒，余牧之想伸手叫醒他，可是无力感充斥全身，“唔......”好痛，我好像，看不清爸爸了，我......好困，好难受啊。
江临被刺眼的阳光唤醒了，发丝被阳光染成金色，洁白的病房有了一丝光彩，消毒水味钻进了江临的鼻子，“啊，真难闻。”目光瞥向儿子，还没醒，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多少是恢复了些血色，熊猫血终究是太难找了，牧之还没醒过来，“天气真好，牧之，你快点醒过来，爸爸带你去玩篮球，然后我们去吃烤肉怎么样，再看个电影，回家，”江临顿了顿，“怎样都好，你快醒醒吧，好不好？别逗爸爸了......”江临声音有些颤抖。
“急性白血病，上天还真是造化弄人，你明明才12，恋爱还没谈过呢。我还要找你麻烦呢，你打了班主任的帐还没跟你算，”江临将手覆在余牧之的手背，“你这么臭美，要是头发全因为化疗掉光了一定会郁闷好久吧？你好怕疼的，化疗好疼的，你快好起来，咱们就能不做化疗了......”
“滴答。”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