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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6) . ...

  •   2005.10.29
      “后天在废车场,东卍会和芭流霸罗决战,”武道握紧了拳头,“我一定会救下场地君和一虎君的。”
      几个月前,武道曾问过你的梦想,你说想得到弓道大会的首名,如今正是你追逐梦想的时候。
      下一场比赛是10.31,并且因为不在都内,你明天就要提前去比赛地点安顿,他这样说,是不想让你有负担吧?在梦想和友人之间做抉择什么的……
      你勉强应下他的话,起身回了房间。
      关上房门后,你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后天,场地可能会死。
      脑海中闪过少年上挑锋利的眉眼,柔顺的半长黑发,疾驰在沿江桥上所见的漫天霞光,躺在草地上伸着手掌想要捉住的烟花……
      你的目光又转向靠在床边修长的和弓,足踏、胴造、弓构、打起、引分、会、离、残心八个动作仿佛刻入了身体。
      你在这把弓上倾注了快十年的心血,从道场的老师到社团的后辈,所有人都对你报以厚望,便是你自己,难道就不想再次登顶全国吗?
      没落的天才,是你国中两年多来未能卸下的枷锁,你难道不想扬眉吐气吗?
      你扶着墙站起身。
      要相信武道可以做到,你强按下心中不安的躁动,开始收拾行李。
      ——————
      2005.10.31
      你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在赛前几个小时直接跳上了回东京的电车。
      虽然给老师发去了道歉的简讯,队内也有替补成员,但是这样不负责任的行为,等待你的恐怕是被弓道部除名。
      顾不了那么多了,你按掉了老师拨来的电话,直接将手机关机,手紧紧捏着弓袋。
      从今天早上开始,你就一直心跳的很快,不安的情绪笼罩着你。
      这两天以来坏的预感几乎要将你逼疯掉,你已经失眠了整整两天,这个状态下你本来就无法参赛。
      你这样安慰着自己,一边踏出了电车,赶往废车场。
      无关相信与否,你不能将重要友人性命的重量完全压在弟弟身上,这不公平,他没有义务背负这些。
      你赶到的时间不算晚,战斗还未正式开始。
      身着弓道服,背着和弓的少女和满是不良的废车场格格不入,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
      “还在遗憾没能去京都观赛呢,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见到了。”灰谷兰把玩着身前垂下的麻花辫,优哉游哉地打量你。
      坐在他身边的龙胆轻哼了一声,“她毕竟和东卍和亲近。”
      “姐?!”武道看到你时十分震惊,昨天是他亲自送你到学校上了去京都的巴士,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未来姐……?”千冬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也一眼就看到了你。
      “未酱,你怎么回来?”Draken走到了你身边,“要观战的话去那边,在这里会受伤。”
      “我不是来观战的。”你与他对视后,向他深深鞠了一躬,“请让我也参战。”
      “……等,”他顿了一下,不可置信地说:“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为重要的友人而来,”你直起腰,“请让我和你们一起,夺回场地圭介。”从死神手里。
      “……”看着你古井无波的眸子,Draken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那就来吧。”站在不远处的Mikey突然说,“会受伤哦?”
      “不让珍视的人受到伤害,只是不良的准则吗?不是的,所有人都想这样做。”这几天来一直郁结于心的苦闷被一扫而空,你勾起嘴角,“我为此而来,就绝不会害怕受伤。”
      你在Mikey的首肯下加入了东卍的队伍,但是异类总是令人瞩目的。
      “喂喂,那个女人是什么情况?”观战的不良处发出乱哄哄的嘲弄声,就连这场战斗的“主持”也不怀好意地提了一嘴。
      你什么话也没说,来这之前你想过最坏的情况不过是所有人都不接受你,你只能孤军奋战。现在你短暂的成为东卍的一份子,背后是东卍众,只需要一心对敌即可。
      芭流霸罗的羽宫一虎和东卍的Draken沉默地走到场中,没人关心那个主持的问题,话不投机的两人很快起了争执,羽宫一虎直接将主持打倒在地,轻描淡写地说:“主持?条件?你们是来过家家的吗?”
      “芭流霸罗可是来蹂/躏东卍的啊!”
      混战瞬息展开,你身边的人被冲散,最后站在你面前的,是一群“熟人”。
      殴打过阿帕兄弟及其女友的爱美爱主部分残党。
      “怎么哪里都有你啊小鬼???难不成你也是东卍的人?”那个身着白色特攻服的青年双手插兜,小弟围在他身边,配合他的动作对你发出聒噪的嘘声。
      “并不是。”你一边巡视周围,一边活动着手腕。
      “那你到这里来干屁啊!看不起我们吗?!”仿佛被你冷淡的态度激怒,他一边对你竖着中指一边叫骂道。
      “关你X事。”面无表情地说着挑衅的话,你冲向一直在放狠话的青年。
      和那晚在篮球场时不一样,他身边不止有几个小弟簇拥,源源不断地有穿着白色特攻服的不良挡在他身前。
      他嚣张地对你放狠话,你却没法对着那张可憎的脸狠狠来上一拳。
      背上的和弓限制了你的动作,但你一路赶来也没能找到机会将它妥善安置,只能带在身边,围攻你的不良们像是觉察到你对弓袋的回护,拳头冲着你背后袭去,你只能硬吃下他们的攻击。
      “我说过吧,”你咬着牙,在挡下一个不良的拳头后,击中他的鼻梁,有血溅到了你的白筒袖上,你嫌弃地拍了拍衣服,“见你们一次打一次。”
      明明看上去柔弱可欺却能面对围殴不落下风,在你身边不远的东卍成员像是被了鼓舞一般,嗷嗷叫着往你身边涌来,“花垣桑!我们来帮你!”
      脸都被打偏过去,拳头砸在身上很痛,却还能义无反顾地往前冲,你回头看着这群少年,喃喃道:“不良,还不赖嘛。”
      战斗如火如荼地进行,150人的东卍对上300人的芭流霸罗已开始显露疲态,面对怎么也打不完的白色幽灵,会感到害怕也很正常。
      武道不是说场地会在这里吗?打了这么久连场地的面都没见到。你擦去脸上沾到的不知是谁的血,撞开一个意图伤害跪地的东卍成员的不良。
      东卍的士气已经低落下来,芭流霸罗的不良们狞笑着走向没有斗志的少年们,这样下去不行,你的体力本就不是优势项,再这样打持久战下去,你也迟早会支撑不住。
      可斗志这种东西……
      “欧拉欧拉欧拉!!!!给我上啊!!!!”
      “我绝不倒下,我要结束这场抗争!!!!”
      “我要揍飞你们所有人!!!!”
      弟弟的声音在这低迷的氛围中是那么高亢,像吹响了冲锋的号角,就算不是东卍成员的你,身处其中也被他带动得热血沸腾起来。
      连武道那小子都干劲满满啊,你怎么能落后呢。
      你胡乱地擦去脸上的汗渍,深吸一口气,继续为东卍而战。
      “死八婆!”被你的拳头狠击小腹的青年捂着肚子跌坐在地上,嘴里愤愤不平地咒骂着,簇拥着他的芭流霸罗众被你身边的东卍少年们缠上,1v1对上你,他毫无还手之力。
      “不跟其他人抱团就成了软脚虾?”你嗤笑道,这副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样子令他更加愤恨。
      “站起来。”你没有趁着他瘫倒在地时痛打落水狗,站在原地活动着手腕。
      就算现在形势一片大好,但真正决定这场斗争胜利的Mikey与羽宫一虎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他将Mikey引到了不便发挥腿击的废车堆上,与一块从少年院出来的两个打架专家围攻起Mikey。
      金发少年的处境看上去很糟糕,但在你想要往Mikey身边赶时,那边跌坐在地上的青年却突然暴起偷袭你,你不得不和他缠斗起来。
      “少多管闲事,你的对手是我啊小鬼!”他又吃了你一拳,一手捂着伤处,还在不停放着狠话。
      就像在刻意拖着不让你们去往Mikey身边一样,不只是你,东卍的干部们都被很多芭流霸罗的成员围住,想要突破重围守护东卍总长,现在很难做到。
      那边不公正的战斗仍在继续,两个少年院出来的恶徒锁住了Mikey的手足,羽宫一虎手持钢管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他的头,用这卑鄙甚至称得上卑劣的行径取胜的,也配自称为英雄吗?
      你离他们太远,又被眼前这个耐打的爱美爱主残党阻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Mikey被虐待一般地殴打,尔后突然一瞬间反杀眼前的三人,最后跪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入场时听到围观群众口中议论着“无敌的Mikey”,你并没有实感,在真切见识到他的力量后,你才知道他是名不虚传。
      但蚁多咬死象,失去意识的Mikey该如何与向他蜂拥而去的芭流霸罗成员抗衡?在你以为悲剧无法避免的时候,一个人在众目睽睽下击溃了最先来到东卍大将面前的敌人。
      金发、黑皮肤、戴眼镜,在武道讲述的未来中搅弄风云的那个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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