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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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觉得恐惧无可厚非，看到武道耷拉着肩膀垂头丧气的模样，直人倒了杯水放到他手边，自己坐到一旁静静思索。
“直人，见完长内之后我就回去。”武道紧紧握着水杯，他的眼睛扫过桌上堆放的大垛资料前橘日向的照片，目光坚定又悲伤。
“与其毫无头绪的地在现代碰运气，不如去过去找找线索。我会救下Draken,有他在能确保Mikey不成为敌人。至于灰谷兄弟……”他咬咬牙，“我会劝姐姐疏远他们，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会告诉姐姐她的未来，她绝对不是甘愿沉沦于黑暗的人。”
上一次穿越回过去前，武道问过是否可以直接将未来告知橘日向，这样也许就阻止她发生意外。当时直人驳回了这一提议，认为如果日向因此而认为他是个怪人，从此疏远了他两人的拯救计划将难以为继。
当时他的状态和现在完全不同，那个时候他只是想要逃避责任，现在却多了孤注一掷的味道。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集两人之力想要撼动东卍本已是难如登天的事，何况牵扯到的还有另一个同样体量的组织——天竺。
至少在十几年前没有天竺，或者远没有现在可怕。疏远灰谷兄弟、小小的利用东卍给予姐姐保护，一定是可行的，武道握紧了拳头。
直人坦言了要监视他，于是当晚武道没有离开直人的家，躺在直人准备的折叠床上休息，第二天一早他们便来到了爱美爱主总长长内现在工作的地方。
是个建筑工地。武道有些不确定的看向直人，“施工现场……直人你确定是在这里吗？”他还以为曾经的暴走组织总长会是如同东卍一样组织的领导者，这落差未免也太大了。
“确实是这里。”直人翻阅了手机中的资料，这个人的人生轨迹比较简单，能够锁定在这个地方。
工地内不时有工人推着手推车经过，直人向行色匆匆的工人询问是否认识一个叫长内的人后，有人的表情有点奇怪，“长内？你们找他做什么？”
“有些事情需要向他咨询一下。”直人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证。
“哦，长内的话，大概在那边的角落吧……”一见是警察，工人立马乖乖回答了他的问题，“警察先生我可以走了吗？”
直人颔首道谢后，他推着手推车拐个弯就不见了。
两人照着工人的所指的大致方向走去，不多时便听到喋喋不休的咒骂声，“长内！你在磨磨蹭蹭什么啊！为什么半天才弄了这么点东西！我付给你工资不是让你在这里摸鱼的！真是的，为什么我的施工队要带你这样一个废物！”
长内？武道与直人对视一眼，走到转角处往前看。
穿着劣质T恤衫的中年男人拿着铲子在和水泥，他身侧一个裹着白头巾的包工头在他身边骂骂咧咧，“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效率这么低怎么好意思拿钱的！”
而被他指责的男人一遍遍的点头道歉，神情卑微、精神萎靡的样子实在叫人难以相信他会是十几年前叱咤于新宿的暴走族总长。
“这真的是那个长内吗……”
“现在不好打搅，等他们午休的时间我们再来问问吧。”直人带着武道去了附近一家能看到建筑工地的咖啡屋，“为了能从他口中得到尽可能多的线索，就由我来和他沟通。”
这句话没头没尾，等他见识到直人将长内约出来后软硬兼施的逼问，才明白直人的意思。年纪轻轻就考上警部的他靠的绝不只是书卷气，还有强硬的手腕和缜密的心思。
“我调查了前几日引发社会关注时间的东京卍会。”
“你过去是暴走组织的总长吧。”
“2005年身为爱美爱主总长的你和东京卍会起过冲突，那时的事——”
从容不迫的语气，一切尽在掌握的态度将压力给到了长内，他状态异常激动都拍桌而起，半晌才弱弱地说，“我没什么可说的。”
“龙宫寺坚的死，与你有关吧。”没有理睬长内惊恐的否定，直人加重了语气：“爱美爱主的成员刺杀了他，不是你下令杀的吗？！”
“不是！”否定像是从腹中迸出的，沉闷地嘶吼。长内否定完直人所说的一切后，滑坐在座位上，他浑身大汗淋漓，将脸深深埋入双手，“我们确实和东卍打了，但是杀人的不是爱美爱主。”
“那不过是个契机，之后东卍就开始了内部斗争。”
“于是8月3日Draken死了，全部都是那家伙的策略。”
“那家伙？”武道忍不住追问。
“抱歉，我只能说这么多。”
“我不想和东卍扯上关系。”
“如果Draken没死，我也不至于……”长内呢喃着，神情恍惚。
就在两人还想进一步挖掘线索时，长内的电话响了起来，在安静的咖啡屋里显得十分刺耳，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他回过神拿起手机，“抱歉，要被工头骂了……失陪。”
两人回到了直人的公寓，谁都没有说话，氛围有些压抑。
“直人，你怎么想？”武道看着托腮沉思的直人问。
“……能确定的是和爱美爱主的斗争只是导火索，并且某人企图在‘东卍’内部引发内部分裂，利用了长内这根导火索。”
“总之，东卍和爱美爱主之间的斗争是一切的诱因。”
“那东卍和爱美爱主不能开战！”武道接话道。
“没错！”直人点了点头，两人在对视中双手交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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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21
眼前恢复光明时武道正坐在一辆脚踏车的后座，骑脚踏车的人正是千堂敦。
三天前，十二年后的他在武道面前从夜总会的天台上一跃而下，骤然看到熟悉面容的武道不由得看着他的脸愣神了很久。在此之前两人似乎在进行什么对话，自顾自说了一大段的千堂敦见武道半天没有反应，回过头看他“喂，武道 ，你有在听吗？”
少年人轻快的嗓音无忧无愁，透亮的眼睛、微扬的嘴角都彰显着他的好心情，就算武道走神没有给予回复，他也没计较。打了两下车铃，他骑着脚踏车稳稳地行驶在河堤旁。
看到这样鲜活的千堂敦——武道只觉得眼眶一热，“呐，阿敦，你有什么梦想吗？”
青春叛逆期的少年总是耻于将梦想挂在嘴边，千堂敦也不例外，“哈？怎么突然问这个……”
武道没有回复，坐在后座上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下来，千堂敦只好仰头看着万里无云的晴空，“嗯——梦想……？美容师之类的吧。”
“绝对当上哦？”武道马上说。
“哈？你在说什么？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准……”千堂敦脸一红，正想岔开话题，却听到武道深深吸气，然后大声喊了一句，“绝对能当上！！！”
就算是打气！这也太羞耻了！他连忙回头制止武道，“笨……快住口！你要干嘛啦！”
“我会支持你的！绝对要实现哦！”虽然口中说着坚定不移的话，作为武道说话对象的千堂却感觉有一丝违和，有有轻微的——割裂感，就像隔空对着什么人在说一样。
他点头应道，“啊，嗯。”
“那我们约好了哦？”
“嗯嗯嗯。”
“那我还要做你的头号客户！”武道依依不饶道。
“好好好。”千堂敦也只是笑着点头。
“阿敦你先放我下来吧，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那么接下来就要想办法阻止东卍和爱美爱主的争端了——昨天在住宅区的门口，武道听到三谷隆说他们今天会在二中附近的仓库商量什么。
二中附近的仓库，武道的目标就在那里。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