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
-
第36章
哒宰的十八岁生日，自然要办的热闹点。
在种花，十八岁意味着已经成年，可以承担全部刑事责任、可申请独立户口……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正式从少年步入青年。
霓虹国也会办成人礼等等，完全可以把这一天视作一个一生只过一次的节日。
所以我们决定在这天给哒宰一个大惊喜！
参与人员有：非人生物们、夏目老师、织田作、安吾、Lupin酒吧的老板。
过早安排肯定会被哒宰发现，我们打算提前半天顺其自然的把一切都准备好。
蛋糕……干脆给他做个蟹肉蛋糕得了。
生日贺语写什么呢……“祝你生日快乐”和“祝你早日死去”好像都不怎么合适。
……那就写“《完全自杀手册》万岁！”好了。他肯定会喜欢的！
等到晚上十点，哒宰进入黑漆漆的酒吧。燃气带着众人解除隐身，开启彩灯，照亮天花板上挂着的横幅，与吧台上螃蟹形状的奶油蛋糕。
棕发青年平无波澜的眼眸中出现了意外，瞳孔微微放大，心中绽开些许甜腻和苦涩，转身就想跑。
幸而大便早有预料，用自己的身躯堵住了大门，让哒宰逃无可逃。
太宰治：“……”
太宰治（冷漠脸）：“够了。”
“别这么冷淡嘛，”安吾笑眯眯地拍着他的肩膀，“这可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
“我从来不过生日。”
言下之意是你们怎么知道他生日的。
织田作掰给他一根蛋糕蟹腿，拍拍手，“生日快乐啊。”
幽绿的灯光直直对着他，哒宰……哒宰嘴角抽搐，决定放弃挣扎。
害羞的哒宰可是超稀有级！
众人在酒吧里拍了张大合照，哒宰站在最中间，生无可恋地举着根蟹腿，后面的靠谱成年人端着缺腿的螃蟹蛋糕；作为气氛组的非人生物，我们一个放彩炮，一个控制灯光，一个摆好相机，一个抱着三花猫……
差点便便就被遗忘在门口了。
“耶~”
拍完照就是分蛋糕的时间，中间的螃蟹身体当然给大寿星哒宰，其他人把蟹腿和蟹钳瓜分了。
夏目老师还不想掉马，小猫咪是不可以吃奶油蛋糕的，所以我特意为他准备了一小盘煮熟的蟹肉。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我抛在脑后了。
——想起来了，是真螃蟹！
鸡妹提起一个水桶，桶里是还会动的大螃蟹，说：“这是生日礼物！”
哒宰：……
有没有种可能，他更想要熟了的螃蟹。
活的送给他是想让他生啃吗！
“……话说回来，既然是我生日的话，那猫咪老师给我摸一下也是可以的吧。”太宰治朝着夏目老师伸出了魔爪。
我与老师眼神交流——
王八菇：给寿星摸一下也没关系的吧……
夏目老师：这小子的异能天克老夫，等老夫变回老头子他肯定要阴谋论嫌弃黑泥巴拉巴拉……
老师跑了。
哒宰咬牙切齿，“迟早把猫咪老师抓过去绝育了。”
危，夏目漱石汗流浃背。
----------
最开始发现异状的是燃气。
它发现自己哪怕扩散之后也出不了家门了。
于是它脑筋一转，叫醒迷迷糊糊的面包树去用法棍试试。
法棍可以扔出去，但是附上燃气的法棍扔不出去。
燃气觉得有人在针对它。好在面包树也出不去。
它们一时气不过，把全屋子的非人生物都叫醒了，自己回棺材里睡觉了。
在睡觉的非人生物：“……”
想把燃气的祖坟刨了。
既然醒了就要外出觅食，织田作已经去上班了，留下在厨房的早饭，我们正要出门。
——结果碰壁了。
非人生物：！
我尝试沿着这个看不见的墙壁攀爬，看起来就像悬空了一样。
嗯……似乎与房子严丝缝合，一点空隙都没有，门和窗还是能正常打开的，限制的只是我们本体。
我扔了个蘑菇出去，思考扔出“SOS”求救这个想法怎么样。
王八菇准头有点差，估计扔不起来。
从柜子里扒拉出速食产品，草草把午饭解决了，我们浪费时间到下午。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鸡妹闭上眼仔细嗅嗅，“好像真有点这个味道。”
从不知道哪里点燃的火焰，一步一步吞噬了整个房屋。在噼里啪啦的烤火声中，我脑子里闪过小时候学的一大堆火灾逃生方法：用湿毛巾或湿衣服捂住口鼻，匍匐前进，不要走电梯……
燃气还在棺材里睡回笼觉。
热气扑面而来，很快又有阵阵的凉风吹过。
我们紧张地睁眼，看到的是穿越前的分岔路口。
……
这算死遁嘛。
好在没有真的死一次，似乎在死之前就回来了。
那织田作呢？我们走了之后他该怎么办？
穿越前的记忆在脑海里逐渐清晰，我们再一次道别：“这次是真的拜拜了哦~”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
另一个世界，织田作之助按照原著的轨迹，来到与纪德决战的教堂前，发现敌人早已死绝。
他握着木仓推开大门，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纪德倒在地上失去生息，身上长出大堆大堆的五颜六色的蘑菇，让人毛骨悚然，十分掉san。
站着的人身高一米七左右，头上顶着个红色的小蘑菇，墨绿色的长发如水藻一般垂下，双手沾满鲜血，似是地狱寻来的恶鬼。
“你来了。”
如同王八菇换了声线，足够冷淡和无情的声音响起。
“初次见面，我是蘑菇。你可以把我理解为一个路过的好心人。”
“这个世界在排斥我，时间紧迫，我就废话少说了。”
“首先，王八菇它们并没有死，而是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其次，这是王八菇买的房子。”
蘑菇把干干净净的房产证连带着钥匙一起交给他，过长的刘海挡住大半张脸，织田作之助却感受到了淡淡的善意。
——毕竟它可是把王八菇欠下的八十年房贷还完了，不然只凭王八菇的存款是不足以一次性付清的。
还有《重生之兵王归来》的最后一稿也送去「飞鸟社」了，这可是王八菇好不容易写完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蘑菇是个好人。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王八菇不希望你死，所以你必须要好好活下去。”
在说到王八菇的时候它的表情稍稍柔和了点，不过很快便恢复平静。
“那……以后还能再见面吗？”织田作之助大概理解了发生的事情。
蘑菇沉思片刻，随即点头。
“接下来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请你配合我一下。”
蘑菇拿出小孩子玩具一样的颜料木仓，对着织田作之助的腹部一顿扫射。
「天衣无缝」没有发动。
确认足够像中弓单了一样后，心中算了下时间——另一个演员太宰治该到了。
太宰治一见到它就掏出手木仓对它一阵突突突，被轻松躲开后暗想不妙。
棕色的双眼如坠冰窖，暗沉的似一块化不开的浓墨。
织田作·还活着·之助：？
蘑菇把一张纸条塞进织田作手里，快速退后，轻声告诉他：“这是待会你要说的。”
发现不对劲的太宰治谨慎地靠近没死的织田作，织田作之助伸出手松开缠在他脸上的绷带，有气无力地说：
“去做救人的一方吧……两边都一样的话，就去做好一点的人吧……”
“扶持弱者，拯救孤儿……对你来说，善与恶都是没区别的……那样倒显得更棒一些……”
咔嚓，一张照片拍下。
蘑菇招呼他俩，“收工了，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
他一摸织田作的腹部，摸到了一手的颜料。
太宰治窒息：……
还好他之前开木仓的时候特意避开了织田作，不然织田作就算没死也会被他误伤。
他忽然有点庆幸，一切都在往好的发展，织田作没有死，不过有些人还是不能原谅的。
蘑菇的身影渐渐化为光点消散，它撩开刘海，底下是与王八菇一模一样的板着的脸。
“那么，我先告辞了。”
“再见，织田作。”
一阵风吹过，吹起两人略长的头发。
无言了许久，织田作之助在夕阳下对太宰治伸出手，“我们走吧。”
……
四年后。
太宰治推开武装侦探社的门，织田作之助在帮忙取出波子汽水中的弹珠，回头道：
“太宰，好久不见。”
由于二人身份地位不一样，织田作之助比太宰治早两年出来。
路上遇到江户川乱步，被忽悠进了侦探社。
现在织田作之助是前辈了。
江户川乱步啃着色彩斑斓的蘑菇，小声嘟囔了一句。
“也不知道粉丝酱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人。”
——当然不是所谓的爱情，只是朋友之间的感情罢了。
太宰治的双眼微微放大，喜欢……吗？
“喂，新人，既然来了就要好好工作！”国木田独步一如既往对新加入（还未通过测试）的新人说教。
“嗨嗨，我知道了。”太宰治扯出一个假笑，像只狡猾的狐狸。“没想到刚进来的遇到的前辈就这么靠谱啊~”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