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二合一）（可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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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我提交了入社申请。
理由是希望和乱步大人有更多时间相处。因为之前还不是社员，不敢光明正大地留在社里和乱步大人待在一起。
所以是时候加入侦探社了！
一想到可以和乱步大人长时间贴贴，我的嘴角就止不住地上扬，故意冷下来的脸也变得柔和起来。
啊——好幸福。
我双手捧住脸颊，身体扭来扭去，回去的时候连码字的速度都快了许多。
兵王见到了他的青梅竹马，打算老老实实过普通人生活，却不曾想别的国家开始打他的国家（指派间谍过来刺杀重要人物、窃取情报、攻击边防……）。
忘了保卫自己的国家，他毅然决然地选择挺身而出，保家卫国！
太伟大了！太英勇了！
我哐哐描写兵王的身姿，那种阳刚之气，哪怕剃着寸头也超级帅！
他简直就是“正义の伙伴”！
唔……有关热|武|器的知识还是太少了，我得找个时间去实地取材了。
第二天在学校，国木田麻麻找我说：“社长已经同意了，恭喜你。”
只是这个表情……有点别扭，怎么说呢……总之就是十分扭曲。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接下来是不是入社测试？”
他的表情更加扭曲了。
国木田麻麻（不知道为什么会口口）果然不太会说谎，这也太明显了点。
国木田麻麻在接下来放假的几天里会担任我的搭档，或者说我担任他的搭档。
我们要一起完成一个委托，他会在过程中观察我是否能作为一个合格的社员。
首先是和委托人见面。
那是一位面善的中年人，披着件深蓝色条纹格衫，乱糟糟的头发和眼底的乌青显得有些憔悴。
漩涡咖啡店里弥散着好闻的香气，委托人桌上摆着杯咖啡，热气的白雾已经消失不见。
“侦探先生……”委托人开始了他的表演、不是，诉说。
他是一个孤儿院院长。
这一阵子院里的小孩接二连三地发生意外，有的走在马路上被车撞了，有的走在河边掉水里了，有的走路时掉进下水道了……
这让他十分不安，但又不想惊动警察（其实是不信任吧），于是找上了武装侦探社。
“原来如此……”我在本子上记下关键信息。
作为社长的旧识，这份委托被接下了。
我们坐上出租车前往。在司机天花乱坠的车技中，我爬出窗外跳上车顶吹风。
这对晕车人士来说太不友好了！
委托人付了车费，带我们绕过几条弯弯曲曲的街道，最后停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孤儿院门口。
国木田麻麻先去和院长一起调孤儿院里的监控了，我尝试与小孩们交谈寻找些线索。
其中有个小孩忽然吸引了我的注意。他一张雌雄莫辨的脸，扎着麻花辫，双目微阖着，手里不知道在剪什么东西。
关键是——他长得还不错。
我鬼鬼祟祟地靠近，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肩膀。
他完全没有被吓到的样子，温和地扬起嘴角道：“啊，你来了。”
就像是提前知道我回来所以不惊讶一样。
好可疑……
他将手里的剪纸摊开，几个手拉手的小纸人就出现在我面前，完美到像是机械生产的。
看样子他有十一岁了，哪怕坐下来也和我差不多高，眼睛好像不能视物，却能感知到很多东西。
比如说听脚步声就能辨认出是哪个人在走，走到了哪里，又或者是什么东西掉在了什么地方。
这份天赋可真是高的吓人。
小孩拿起身旁的蜡笔开始涂颜色，精准地在相应的位置画上相应的颜色和图案。
第一个小纸人……头发是黄色的，衣服是灰色马甲和黑色衬衫，还带着副眼镜……怎么那么像国木田麻麻？
我记得他还没见过国木田麻麻啊。
于是我便好奇地与他交流。
首先是交换名字。
“我叫伊藤，伊藤徇。”
*
“徇”这个名字非常奇妙。
我曾在书店老板那里学日语的时候看过字典。“徇”的意思是顺从，还通“殉”，不仅发音好听，寓意也非常好：为了某些东西甘愿献出生命。
为他取名的人一定很爱他吧。
他忽的剪下一个纸人交到我手里，这是一个紧闭着眼、衣服也和他穿的一样的纸人。
标志性特征都在，其他什么的都无所谓了，非常具有辨识度。
其他的小纸人都是牵着手的，就这个小纸人独自一人。
伊藤徇就像一个慈祥的老爷爷（过分早熟了吧！）对别人的态度也像是普通人对小猫小狗一样，孤儿院对他来说就是养老院。
我们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这里被改造成了操场，有许许多多娱乐设施，几颗老树静静地杵在一旁，风起时沙沙簌簌的，像是爽朗的笑声。
“你难道不好奇吗？”他突然出声。
“什么？”我疑惑。
“比如我为什么会知道你们要来……之类的。”
他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我勉强理解了他的意思。
“每个人都有秘密，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所以，为了我的人生安全，我一点也不好奇！”
他歪头杀，“真的？”
“当然……”我的声音逐渐小下去，“大概……也就那么一点点好奇吧。”
我比着手指，仿佛指尖有宇宙。
“知道也不会有危险的。我可以看到未来哦。”
好家伙，又一个“拿着剧本的の男人”。
小声嘀咕着“我不知道”“王八菇什么都没听到”“刚才有人说话吗”，我望着滑滑梯出神——上一次玩是在什么时候呢？
突然有点喜欢上孤儿院了。
我当然也有和其他小孩交流，这里的小孩都早熟，却把我当小孩子，不如与他聊天来的舒服。
好像忘记了什么……不管了。
看着在院子里玩耍的小孩，我大概记住了大部分人的脸。
——并且越发觉得他和5t5之间绝对存在某种联系！
同样是眼睛特殊，同样是瞎子（不是），同样有特异功能……他俩不会有血缘关系吧？
用异能来解释他看不见却看不到倒说得过去，但只是「看见」，这个异能未免太鸡肋了点吧。
至于伊藤小纸人……给我当朋友送的礼物收藏了。
我问：“为什么你的眼睛是这个样子呢？”
每次看到他睁开眼，都仿佛在注视着什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空空如也。
他卷起嘴角，轻声道：“妈妈说是神明太过喜欢我的眼睛了，所以把我的眼睛留在天上。”
“我想看看神明的模样。”
我心中掀起一波惊涛骇浪，差点以为他要说什么“因为神明把他眼睛拿走，所以他要把神明刀了”。我用圆珠笔在本子上涂涂改改，画了一双眼睛给他。
伊藤徇抚摸着纸张的纹理，道：“紫罗兰色……真漂亮呢。”
“菇桑——”
国木田麻麻在叫我了。
我飞快起身，他也站起来送我：
“明天见。”
“嗯，明天见。”
在了解了死者的大致信息后，国木田桑带我去找花袋桑调监控。
望着侦探社里的一坨棉被，国木田麻麻又开始了经典环节。
“不要——芳子——不要离开俺——”
国木田宛如八点档狗血剧里拆散鸳鸯的恶婆婆，拆散相爱的……花袋和他的被子。
点蜡默哀。
尽管没了被子很没有安全感，花袋依然为我们入侵街道监控找线索。
手提电脑上闪过密密麻麻我看不懂的代码，他调出与死者有关的监控。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小男孩。他和同伴蹦蹦跳跳地在河边走着，似是突然被石子绊到脚，便跌进湍急的水流中。
另一边是不小心被撞死的女孩，以及被高空坠物砸死的孩子……
“怎么看都是意外嘛。只是凑巧的发生在小孩子身上。”国木田道。
他自然不会像饭桶警察们那样用“意外”结案，而是放大细节，寻找共性。
“待って，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我瞪大眼睛，指着一处小角落说。
花袋帮我放大画面，并提升了画质。
那是一个模糊的小纸人，看着有点眼熟……
不过为什么会有小纸人出现在这里啊！
不管怎么说都太奇怪了吧！
“什么东西？”国木田麻麻把擦拭完的眼镜戴上，“看不到啊。”
我开始神游天外。小孩子啊……孤儿院啊……意外啊……小纸人啊……
提取到的信息交汇成一团乱麻，想把它捋顺却又无从下手。
真麻烦啊……
王八菇最讨厌的就是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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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无法从监控入手，那便只好换一个方向。
这和普通的案件不一样。
委托人要求的只是让他安心，那么不找出这件事的幕后黑手也是可以的吧？
这是被允许的吧。
——怎么想都不可能。
武装侦探社可是宣扬真善美的正义组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接了委托一定多管一下闲事（bushi
既然选择加入侦探社，我好歹要做一个善良好人。
至少至少也要努力救人。
我的表情从复杂变为扭曲，又从扭曲恢复成平静。
平静的湖面底下是波涛汹涌的暗流。
唔……摸一会会鱼怎么样。
嗯，可靠的成年人国木田麻麻肯定不会介意的！
“人的一生，就是经历各种磨难后长眠；那人为什么还要出生呢？”
伊藤徇画着王八菇小纸人，漫不经心地问。
他坐在滑梯下方的空洞里，我终于鼓起勇气和小孩子们抢滑梯玩。
爬上阶梯，做到滑梯口，把腿伸直，双手抵在滑道上加大摩擦，以免速度过快让王八菇惊吓过度而死。
然后……
——刚上去就下来了！
算了，王八菇是个大度的人，这点事情就不和滑滑梯计较了。
作为成熟的非人生物，王八菇才不会对这种幼稚的娱乐设施感兴趣呢！
正好听到他问我，我答道：
“可能是因为意外吧。”
“比如说do的时候套套破了，或者其他什么原因。”
伊藤徇：“……”
饶是他如此早熟，这种方面的知识是一点没有接触到。
而且在这个年龄段就了解到这种知识绝对有问题的吧！
我老脸一红，然后认真回答起问题来。
“虽然人生确实挺苦的啦……但是也有一些有趣的东西啦～”
“比如说乱步大人～”
他表示暂时不想跟我这个乱步死忠粉说话。
等我停下对乱步大人的夸耀，忽然想起还有个小孩在旁边等我。
我揉了揉他的头顶，扯出一个温柔的微笑道：“所谓人生啊，就是来人间旅行一回，尝遍世间百态，然后又不留遗憾的回去”
“小孩子就不要想那么多啦，小心长皱纹哦。这些是肮脏的大人该想的事。”
他抬头，“你也是小孩，不是吗？”
“这不一样。王八菇可是2.4亿岁的生物。”
我在想着什么呢。
*
几天过去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国木田肉眼可见的狂躁起来，连带着花袋桑受苦的次数也多了。
我在街道上走着，突然感觉有点头晕。
大概是低血糖了。
那就赶紧买完东西回去吧！
头顶拔凉拔凉的，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破空声，逐渐增大。
我抬头，似是金属立牌的东西挡住大片天空。
“哐当——”
凭着被面包树训练出来的逃跑能力，我飞速估计出离我最近的金属板边缘，转身就跑，却还是被它锋利的边缘刮伤了。
衣服也被划破了。
我看着新鲜出炉的伤口慢慢愈合，只剩下一片红肿的痕迹，心道真是倒霉。
好心的路人询问我的情况，我扬起嘴角，“没什么。“
……还是先去买东西吧。
第31章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不是一般的倒霉。
先不说走个路差点被砸死，为什么路上会有香蕉皮啊！如果不是我反应迅速就要滑倒撞在电线杆上了！
想想阴阳相生，想想否极泰来，现在倒霉点，等过去后会不会有大幸运等着我？
第13次不小心掉河里，我正打算游上岸拧干衣服，顺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王八菇：“……”
“谢了啊菇酱～难道菇酱也发现了入水的乐趣所以也在河里吗！”
哒宰揉着我的头发，身上的水把我好不容易拧干的部分又重新弄湿了。
“是巧合啦，巧合！”
我哀怨地看了他一眼，余光瞥见有一个小纸人在河里漂。
谁家好心人放生小纸人啊，不应该是放生鱼豆腐或是矿泉水吗。
“不，这不可能是巧合。”哒宰竖起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悠，“我可是观察到你连着十几次都到河里了哦。”
“喜欢入水就直说嘛，我是不会嘲笑你的！”
我拿起一个蘑菇砸到他脸上，“滚！你才喜欢入水！”
“所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善良的太宰哥哥可以帮你哦～”哒宰戳着我鼓起来的脸蛋，被我嫌弃的瞪了一眼。
“没什么，只是最近运气不好而已。”我拒绝。
他保持沉默，我也保持沉默，两人（？）沉默了许久，便分道扬镳了。
细碎的阳光洒在脸上，河面闪动着，金光潺潺流淌。
今天浪费的时间好像有点多了。
我起身，打算干点正事。
……
“我曾遇到过一位好心人。”
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加，我意外发现其实他是个很会聊的人。
伊藤徇声音缓慢，“他对我说：人的出生就是为了偿还他们所犯下的罪孽的。”
“但是人没出生的时候有什么罪孽存在呢？”
“唔……可能是他们上辈子的吧。”我摸着下巴。
“然后，”他的语调变得欢快起来，“他跟我说他想消除世间所有的罪孽，这样就不会有人受苦受累了。”
“我很认同他的话，也想成为像他那样的人！”
这个事迹……有点熟悉啊。
“那你加油吧～”
我悄悄来到孤儿院院长室。
中年人依旧愁眉苦脸的，看到我来了后挤出一抹笑容，拿出一盒饼干招待我。
“谢啦～”
我啃着饼干，他一边抽出一个档案，与我攀谈起来。
“徇这个孩子呀，能有你这么个朋友真是太好了。”
我连忙摇头，道：“我没什么好的。”
“这就是你好的地方。”他叹道，“侦探孩子，我觉得你可能会对这个东西感兴趣。”
他把档案递到我面前，我分出一只手扒开。
【姓名：伊藤徇
入院时间：20xx年x月x日
入院经过：六岁时父母飞机失事意外死亡，被亲戚送来。
入院经历……】
下面是显而易见的没有营养的内容，我注意到类似这样的档案袋还有很多，比如第一天国木田桑给我看的。
院长先生真是负责任呢。
房间的灯光忽明忽暗，灯泡摇摇晃晃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便带着大片的墙皮落下来。
“小心！”我被他扑向一旁。
幸好我们都没有受伤。
接连发生这么多次意外，已经不能用“巧合”来掩饰了。
而且也没有变得好运起来，难道是想憋个大招吗？
尽管我十分想忽略这个问题，但它已经成长到不可忽视的程度了。
徇酱，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
伊藤徇给我看过他以前的作品，小纸人们被叠放在盒子里，已经皱的不成样子了。
我在里面看到了死去的小孩的纸人，皱眉问：“为什么这些小纸人都皱了呢？”
他没有回答。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掩饰。
王八菇纸人还是平整的，国木田纸人也一样……所以，已逝之人的纸人是皱的，尚在人世的人的纸人是平的。
接下来要探究的事情就简单了——知道是纸人先皱还是小孩先死。
他什么都没说，静静的听着，仿佛等待审判的命定之人。
——直到我看到他画的王八菇纸人皱了，而我还活着。
抑或是我本来就没活过。
既然如此……国木田麻麻怎么样了！
他去附近的便利店买饭团，到现在都没回来，指不定是出了什么事！
我抓紧爬起身，时间拖得越久越危险，要赶快找到他再说！
“等等——”
中年人在身后唤着，我头也不回的边飞奔边打电话给国木田桑。
“国木田桑！你还好吗？”
对面的背景略显嘈杂，我听到他有些疲惫的声音。
“没事，就是……遇到了点麻烦。”
轰鸣声响起。
我的眼前出现了弥漫的灰烟，炽热的火焰伴着灰尘共舞。
“轰——”
“有一个炸弓单犯在附近的仓库里装了炸弹，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菇桑你要小心点！”
一个神色癫狂的男人从火光中出来，举着炸弓单形的物体，大叫：“艺术就是爆炸！”
……
哦嚯，完蛋蛋了。
“国木田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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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木田桑拿着由异能变出来的绳子把炸弓单犯绑好，打电话给军｜警后感叹道：“真是太不走运了。”
“说起来，你是怎么打倒他的？”
我几乎要对“倒霉”产生ptsd了，言简意赅道：“我先是‘chua’一下，然后‘duang’一下，接着‘biu’一下……”
国木田：“……”
国木田：“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的跳。
“总之，我这边找到新线索了！”我激动地说。
接着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他。
他按着我的头，“那我们走吧，还需要证实一下。”
这句话……所以国木田麻麻早就知道了！这是在考验我！
我四周飘起小花花，往嘴里塞[sakura~限定]樱花味蘑菇，如果换个世界就能看到漫天的樱吹雪了。
扎着麻花辫的小孩站在院子里，抬着头不知在看什么，一如刚见面时的模样。
“你们来了。”他淡淡道。
就好比是大结局前的最终决战，几个勇者历经千辛万苦，即将打败大魔王。
而我们的大魔王却突然吐血，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哔卟哔卟，大魔王被送进医院了。
我感觉自己被耍了。
好比看小说时正到高|潮，结果烂尾了；打游戏打到一半，结果闪退了；买的冰淇淋刚舔一口就掉在了地上……
事情的真相也很简单：伊藤徇小朋友在双亲去世后便只能看到人们未来中的苦难部分，在经过某好心人的提点后，他打算让人们少受点难，于是就有了一系列意外事故……
而他本人因为不知缘由的器官衰竭命即将小命呜呼，在病床上插着大大小小的管子，强撑着意识对我说：“姐、姐……你的未来……苦难是我见过最多的……”
“为什么……你还要活着呢……”
我望着他的心电图出神，久久不出声。
“我大概……在迷茫吧。”
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不清楚的还以为我拔|他管子了。
……
“经过这段时间的考验，你拥有一位侦探该有的素质：出色的观察力、优秀的推理能力、以及一颗救人的心！”
“欢迎加入武装侦探社！”
众人欢呼出声，乱步大人开了瓶汽水庆祝，社长与国木田桑喝着清酒，其他社员们也觥筹交错着，俨然是欢乐的聚会。
我探了下口袋，发现除了已经皱了的伊藤小纸人后还有一个，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发现是王八菇小纸人。
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在灯光下透着光，我发现背面还有什么东西。
头部的位置画上了墨绿色的头发，发型和我完全不一样。
小徇画着这个肯定是想告诉我什么，只是，这面小纸人所代表的，又是谁呢？
我悄悄带上门，坐在外面望着逐渐落下去的夕阳，红色的余晖映的彩霞如火烧一般，忽然很想问一句。
“你见到偷眼睛的神明了吗？”
晚风轻拂我的脸颊，似乎传来了回音。
“神明在人间。”
乱步大人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他拿着瓶冰镇汽水递给我，笑盈盈地说：“粉丝酱文书写的不错嘛～”
那肯定，毕竟我把文书当散文写。
被乱步大人夸力！
我心里窃喜，有几个未解之谜围在心头，道：
“乱步大人，我想知道这件事真正的真相。”
“嗯嗯……从哪里开始讲呢～从前有个拥有特异功能的小孩子，生来没有眼睛，有一对很爱他的父母，却从小被他人欺负。”
父母为他办理了几次转学手续，搬了几次家，可惜到了新地方也会有新的人来欺负他。
伊藤徇自知无法逃避这样的未来，便索性接受了。
他觉得自己很幸福，哪怕活在苦难当中。
——直到父母出了意外，再也不会有人无条件关爱他，再也不会有人陪在他身边。他们已经不在了。
按理来说他应该寄养在亲戚家，可惜他们嫌麻烦，将他送进了孤儿院。
过去与未来的苦难压倒了他，伊藤徇开始觉得自己是不幸的，异能力也开始发生改变。
他只能看到不幸的未来了。
本想着现在就结束生命的他，意外碰见一只芥末饭团，被芥末味一刺激，突然就有活下去的动力了。
……
“就这样？”
“就这样。这就是他想要告诉我们的。”他灌了一口汽水，摇了摇里面的弹珠，“国木田君如果想听的话就过来嘛，干嘛躲起来。”
羞涩的茶发青年站出来问：“那为什么他会器官衰竭而死呢？”
乱步大人摘下了他的贝雷帽，气鼓鼓的像只仓鼠，“乱步大人又不是神明，这种一点线索都没有的事情怎么可能会知道！”
乱步大人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二合一）（可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