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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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有时候我会想，人为什么会做梦呢？
或者说，梦境的本质是什么。
人们说：梦境是现实的延续。
但，谁又能保证他们所处的“现实”，不是梦境的一部分呢？
那么究竟什么才是现实、什么才是梦境……
——无人知晓。
或许是知道的人都死了，或许是他们已经不能称作为“人”了……人类真的是一种非常脆弱的生物。
——取自《王八菇の哲学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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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这样有用吗？”
略显忧郁的白发男人问，身旁裹着毛绒绒披风的黑发少年轻轻回应：“对于一般的异能体来说，的确足够了。”
“不过——”
红色的结晶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您听过一个传说吗？”
爆炸声猝然而至，淹没了两人将要说出的话语。
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扰乱了计划，涩泽龙彦和费奥多尔同时看向原本浮在空中的红色结晶，现在它光芒黯淡，还出现了不小的裂缝。
在它即将破碎之际，涩泽龙彦发动异能，白雾从他的脚下弥漫开来，瞬间分割出两个世界。
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说：“我对所谓的传说不感兴趣……现在这个情况还在你的掌控之内吗？下水道的老鼠。”
“当然。”费奥多尔语气谦逊而平缓，勾起的嘴角始终没有放下。
“不过我今日要给您介绍一个人——‘上帝’。”
话音刚落，门铃响起，一位戴着高礼帽的男人推门而入。
“哎呀，你们怎么都到的那么早～我没迟到吧？”
男人的脸上是一副怪异的面具，眼睛处一边涂着倒卧着的月牙，一边画着倒五角星。
他压低帽檐，语气也放缓了下来。随后用欢快的声音道：“别这么紧张嘛～”
费奥多尔轻笑一声，充当起了和事佬的角色。
“上帝”自顾自地走向吧台，感叹道：“没有调酒师么？我就小露一手吧~”
他在后方的酒柜里挑挑拣拣，随即选了件古董杯和果汁机，开始调起酒来。
哗哗的水声如优雅的乐章，在死寂的氛围中缓缓响动。几分钟后，一杯“奇奇”被端到了涩泽龙彦面前。①
涩泽龙彦：“……”
唯一的老实人端起酒杯，品尝了一口。（他倒不怕对方下毒）
“没想到赫赫有名的‘上帝’竟然会调酒，外界都在传你已经销声匿迹了。”他捋了下脖颈处的领巾，一只手撑住脸颊。
“上帝”：“彼此彼此~”
交锋就在眼神相聚的这一刻。
“噗。”“上帝”笑了出来，“你已经见过那个孩子了吧。”
虽是疑问句，却没有丝毫疑惑的语气在。
涩泽神色微动，“你安排的？”
“当然——不是。”他的上半身向后倾倒，语气戏谑的说：“这是命运的旨意。”
“呵，命运。”
费奥多尔静静旁观，适时说道：“好了各位，让我们说起正题吧。”
……
三人围着一张小圆桌坐着，“上帝”张开手心，一颗暗红色的晶石悬浮在空中，于昏暗的酒吧里散发微光。
他介绍道：“这里面封存了一段记忆，也许对你有帮助。”
涩泽龙彦掀起眼皮，注视了这颗晶石半晌，开口：“你需要什么？”
！！
晶石突然贴住他的额头，光芒愈发盛大。他瞪大眼睛，脚下白雾翻涌，将原本薄薄的雾气加厚，
“上帝”的手已经离开了那枚晶石。
“我要的代价，早就拿到了。”
*
混沌。
无尽的混沌。
书页翻动，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
——那是一片绿茵茵的草地，紫色的天空上挂着蓝色的圆月，一群王八菇冒了出来。
紧接着，其中一只王八菇的眼睛变成了红色。类似病毒的污染迅速传染至整个族群，而后，一名“救世主”出现了。
它勇敢的站了出来，亲自杀死了所有被污染的同类，直到……
“你是那位‘英雄’吧！等等，你要做什么？！”
——它对正常的同伴下了手。
……
…………
“呼、呼。”
我捂住胸口，猛地从床上蹦起来。
又梦到这个了，我擦擦鬓角的冷汗，心底是无法压下去的惊慌。
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在慌什么，总之我就是觉得很慌（理直气壮
我变回原形，摸着黑，前往厨房倒了杯水。
虽说王八菇的背景故事我经常说给别人听，但再重新体验一遍我是不干的。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想不出个所以然，我索性不想了，爬回房间重新盖上被子。
……睡不着。
*
与此同时，离去的“上帝”摘下了面具，却不见底下的面容。
祂笑了一声，道：“上帝……真是可笑。”
衣物失去支撑，掉在地上，哪还有什么“上帝”在。
“啧，”一位披着黑斗篷的人在这里刹住脚步，“给他逃掉了。”
自从ta感应到这股奇怪的能量已经过去了三天。
为了不影响王八菇的日常生活，ta基本上是在王八菇睡着了的情况下行动的，这也大大降低了ta的行动效率。
虽说这个额外的变数对剧情的影响不大，不过还是尽快消除比较好。
ta摘下兜帽，露出和王八菇如出一辙的脸。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