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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064 阮禹,我是 ...

  •   车里,阮禹似乎还有一丝残存的理智,但这也仅限于她觉得太热了,她只想找个凉快的地方待着。傅遇深的身上还是很好坐的,她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头埋在了他的脖颈里。她只觉得他身上好好闻,可就是僵硬了点,不太自然。
      再接下来的事,她就完全没有整体的印象了。
      梦里,好像什么事都有。

      有傅遇深一再的警告,可凭什么她要听他的?她今天就是一身反骨,他不愿意的,她就偏要。
      终于,她得逞了,傅遇深不抵抗了。
      阮禹感觉到凉快了,可不到一会儿有一具更火热的身体贴了上来。她闷哼一声,觉得有些重,可她浑身软绵,连抬手抵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夜好长,她觉得身体好怪。有人一直不住打扰她好眠,先是身上到处都痒,还时不时被重重抓一下。而后竟是腿心濡湿,她难受地嘤咛,却只听见耳旁有人说乖,伴着剧痛,她想尖叫,却被人吻住……

      等阮禹再睁眼的时候,她只觉得人像是重生了一般。
      窗帘很厚且没有拉开,她根本不知道几点,整个人陷在软绵绵的床里,身上没有一处不是痛的,甚至头都要痛到爆炸。
      她隐约记得昨天自己是酒醉了,便努力支起身体摸自己的手机,可只摸到一块光滑的皮肤。

      阮禹吓得往床的边缘一缩,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上了睡裙,而旁边是男人宽阔的后背,他正缓缓坐起来,似乎也才睡醒。
      她瞪着眼睛看,确认再三,万幸旁边不过是傅遇深而已。
      可是她们两人之间又发生了什么?谁能来告诉她?

      阮禹没见过傅遇深刚起床的样子,只见他睡眼惺忪,头发也是微微凌乱,上半身没穿衣服,脖子上还有一圈红痕,肩膀上甚至还有一个深深的牙印。
      她这一动,才觉得下-身隐隐作痛,她心虚地看着他,心想,这不会都是她的杰作吧?可是,他也不该趁着自己酒醉把她拖上床啊!

      傅遇深也没藏着掖着,瞧着她这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便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昨天的事你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阮禹摇头,千真万确,她所有的记忆在喝下那杯饮料之后人就断了片。
      “我也不想这样的。”傅遇深起身,阮禹赶紧把视线挪开,他两手拉开窗帘,窗外的阳光毫不吝啬地照了进来,照得阮禹根本睁不开眼睛。
      “可是你昨天一直抱着我,缠着我,在大马路上说要睡我……”
      “不可能!”阮禹越听眼睛瞪得越大,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涨红了一张脸反驳。

      “你要不给肖怡然打个电话问问?”傅遇深也不生气,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倒无奈她不认账。
      阮禹张嘴说不来话,她隐约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又好像没有,可她再怎么样也不敢给怡然打电话询问啊!她昨天如果真在大马路上做了这种事,她是恨不得找块南墙撞死了算了!
      “对不起……”阮禹见他站在床边,一副你不承认我绝不走的样子,稀里糊涂竟然道歉起来。

      “没事啊。”傅遇深扭过头去,忍住嘴角的笑意,轻咳两声。“其实也好,迟早也是要的,早一点也比晚一点好。”
      而后,他便进了卫生间。
      听着里面的冲澡声,阮禹懊恼得狠狠锤床几下,努力回想却又想不起来。
      该死,怎么明明自己吃了亏,感觉别人才是受害者呢?
      今天又不能去工作室不说,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他有没有做安全措施,她也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问,心下又烦躁起来。

      简单收拾了一下,两人便坐在客厅吃外卖。
      昨天时间急,傅遇深没有带阮禹回郊区的庭院,还是回了老地方。张姐不在,傅遇深就点了一些清粥小菜,好让阮禹解酒。
      她正克服了尴尬,安安静静吃着,可视门铃又响了。
      阮禹已经吃的差不多了,疑惑地看向他手上的东西。

      傅遇深看她已经吃完了,便把包装一拆,递了一支软膏给她。
      “我昨天很注意了,但第一次,我也没经验。我看红肿得厉害,你等会儿自己涂一点,一天三次。”傅遇深脸不红心不跳,看着面前的阮禹脸像煮熟的虾子,又摸了摸鼻子,实在有些下不来台。
      完了,都被看完了。
      阮禹欲哭无泪,可听着他的话又觉得奇怪。
      他说,他没经验?第一次?

      “遇深,我问你呀,昨天你有没有做安全措施?”她咬牙问出来了,不想他不高兴,又找补道:“我最近在吃药,也不适合怀孕。”
      “在吃什么药?”他竟是一直都没有察觉。
      “有时候睡眠不太好,是一些安神的药。”她老实说道。
      “做了安全措施,你别担心。”他边收拾桌面,边在思索什么。“这种药还是不要常吃,如果一直睡不好,我这两天带你去看看。”

      而阮禹的关注点却完全不一样,她听着傅遇深说做了安全措施,便感到很奇怪。
      昨天那种情况,不说十万火急,那也是非常紧急的。他哪里有时间去准备这些东西?肯定是提前就有,可提前就有的话,他又说自己是第一次……真是矛盾得很。

      吃了饭,就算身体有些不舒服,阮禹还是坚持要去学校。
      她知道,有些事自己不能给自己开口子,不然她会一直享受懈怠的感觉。
      傅遇深也回了公司,他最近确实有点忙。

      总公司的办公室里,一面大办公桌,坐了三个人。
      忙活了两个小时,差不多了。文永波在中间,瞧瞧这边的傅遇深,又看看那边的易泽,一个是神清气爽,一个是眼下乌黑,他乐不可支,终于忍不住从工作中抽出来跟两人说话。
      “哎哟,一个是吃不够,一个是喂饱了,哈哈哈,真是区别太大了。”
      “我本来年纪就比他大,而且你得知道,这小子才开荤,我都几年了!”易泽换了个姿势,隐隐腰痛。

      “是啊,我也不明白。阮禹要是怀疑傅遇深,那确实是很有道理,毕竟他是精力多。你说怡然为什么要怀疑你呢?你能把她满足了都十分不容易了,她怎么对自己老公没啥了解呢!”
      “你特么!”饶是易泽好脾气,也忍不住要翻脸,他掐着文永波的后脖颈,使劲摇晃着。
      傅遇深看着公司的报表,余光看着他们闹。
      他努力让自己的思绪不要蔓延开,否则一闭上眼,又是阮禹洁白如玉的身子,还有哭着喊停下的样子。
      食不知味,念念不忘,不过如此。

      “你两真打算把他派到非洲去啊?”吴忧的痛苦,就是文永波的快乐。
      “遇深早就说过,我当时心软反对了,现在我举双手赞成!”易泽想到每一次怡然跟自己胡闹的原因,他都头疼得很。
      “你不能因为你自己昨天受了苦,就这样对你兄弟啊!”波哥还在闹他,没想到却看到易泽正色。
      “他是有点太荒唐了,本来遇深是想退到幕后推吴忧出来给公司站台的,但他的私人生活实在是太……”老易叹了口气。“‘瑞色’虽说只是提供了一个场所,没做什么违法的勾当。可那么大的地方,吴忧手下的人说送就送,他也说收就收,我跟遇深甚至都不知道‘瑞色’的主理人是他。昨天跟他好好谈的时候,他竟然还觉得无所谓,这还不够让人紧张的吗?”

      “咳,你们四个人是创始人,我只是个程序员,不好插嘴。”波哥有点理智,不便参与这种话题。
      “少来,你丫狗拿耗子的事干少了?还程序员?年薪一个亿的程序员?你就是怕顺带着你一块跟吴忧走了!”易泽被他逗乐了,桌底下恨不得踹他两脚。

      傅遇深倒一直没说什么,只是一直快速办公。而一到了四点半的时候,便开始收东西。
      “那么急干嘛?累一下午了,晚上不一起去吃个饭?”
      “人家晚高峰前准点接老婆回家吃饭,跟你吃!”波哥又取笑易泽。“你今天不敢回家,觉得长夜漫漫你就直说,我陪你!”
      易泽跟波哥两个人在后面疯狂胡闹,即便是快30的人了,做的事还是跟当年一样幼稚。

      傅遇深在阮禹教学楼下等了一会儿才接到她,开车回中式庭院不到十分钟,阮禹却觉得很漫长。
      她想了想,又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傅遇深不多想。
      “我今天下午接了个吴忧的电话。”
      “嗯?”他挑眉,这么快就精准求情了吗?
      “他跟我解释了下昨天的事,确实是好心想给你一个惊喜。但是没想到最近交往的女朋友把自己当成了‘瑞色’的主人,想干嘛就干嘛了,还跟我道歉来着。”阮禹说这些话的时候心情有些复杂,在私人生活这方面,她确实是半点都看不上吴忧的,可人家好好来求情,她也没办法不对傅遇深说。

      “他是不是还跟你说,那个女朋友他已经断了,下一个再也不会这样对你不客气了?”傅遇深从善如流地说着,仿佛吴忧所想所做,他都有预料。
      “嗯……”阮禹搓搓手,还是让吴忧自求多福得了。
      “不过,也是要谢谢他。”傅遇深低低说着。
      “什么?”阮禹没听清,却只看见傅遇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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