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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晋江独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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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婶子和徐巧巧跑到门口时,外面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其中还有好几个眼熟的身影,都是平日里爱和徐巧巧她们聊八卦的婶子。
徐巧巧想到刚刚临出门时这几个婶子还在旁边洗衣、种菜,结果一转眼她们就跑到了门口,觉得她们为了八卦跑得还挺快,不觉有些好笑。
徐巧巧这样想着,突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喊声,那声音高低错落、有起有伏,重点还是声音洪亮,足够在场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像是专门训练过的一样。
“我这命苦啊!在地里刨了一辈子食,辛苦养大的女儿却不认我,自己私自就和情郎跑了,最可恨的还是我那女婿,竟然为了不给彩礼,哄骗我那愚蠢的女儿和他私奔,这叫什么事啊!我不活了,我真的不想活了,让我死了算了!摊上这要命的女儿,和那狡猾的女婿,这叫什么事啊!”
“是啊,我这丧了良心的小姑子,这么就被男人蒙了心,连家人都不要了!可怜我婆婆天天在家里流泪,盼着我小姑子回家去。”
两人一唱一和,声音高亢,吸引了不少人过来。
此时正是上工、出操的时候,因此过来围观的人基本上都是闲散无事在家的军人亲属们。
家属们大部分都来自农村,自然知道在农村养活孩子有多么不容易,更知道如果女儿跟人跑了,在农村会遇到多少闲言碎语。
因此,哭喊的话语一出,在场众人都有些同情的看着这哭诉的妇人,议论声中都是在声讨那个不孝的女儿,以及拐走人家女儿的男人。
徐巧巧跟在人群中,认出这哭闹的人是徐家大伯母,旁边跟着唱合的是她家大儿媳,甚至连徐大伯和徐大伯家的大儿子都站在了看热闹的人群里。
徐巧巧看着坐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徐大伯母和她儿媳,再看看站在旁边仿佛看戏,又像是在观察四周的徐大伯两人。徐巧巧觉得徐霞这一家子简直绝了,这唱念作打间都是戏,怕是为了逼徐霞和郝爱国在家里演练了无数遍今日这事,接下来怕是有得闹了。
这样想着,徐巧巧缩了缩自己的脖子,将自己藏在赵婶子身后,生怕他们找上自己。她现在只有一个人,她娘那个可以和徐大伯母抗衡的人不在,她可惹不起这一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徐巧巧的错觉,她总觉得徐大伯朝她这里看了一眼,只是一眼之后就移开了视线,似乎对她不感兴趣。
徐巧巧那里知道,徐大伯在徐巧巧过来时就认出了她,虽然惊讶于她进城之后的变化,但也并不是非常意外,毕竟他家里那死丫头,在来了城里之后不也变了吗?
他们其实在徐霞跑了之后就猜到了徐霞的去处,之所以没有赶着来找,全是因为他们想要看看徐霞会不会被赶回来。
在确认徐霞没有被赶出来之后,他们又探查了一番,发现徐霞过得日子还算是滋润,男人也对她不错,甚至那男人的军衔也是真的之后,徐家人才开始制定了接下来的计划。
徐大伯觉得,原本的彩礼不给就算了,但现在他们女儿都给人家了,他们没有同意就算无媒苟合,他们好不容易把女儿养那么大,自然是需要点补偿的,那现在的要价肯定比要彩礼的时候高,毕竟郝爱国是个团长,如果他不想自己接下来的官途被毁,这般威胁下肯定会妥协的。
他们现在这样闹,就是想要把郝爱国引出来,让他出面平息,然后他们再趁机狮子大开口。
之所以没有和徐巧巧相认,全是因为徐大伯今天来的目的很明确,他就是为了闹郝爱国给钱,他怕攀扯上徐巧巧,徐巧巧的男人到时候帮着郝爱国,到时候他们的算盘也就落空了。
上次村长家里的事,村子里的人都看见了,虽然徐家说不是因为郝爱国,全是因为村长自己品行不正。可是村长品性再不行,如果没有周军祥,村子里的其余人家也不会敢招惹村长,那村长家也不会遭这份罪的。因此,他们这些自诩聪明的人觉得自己看透了徐家的谎言,坚定的认为周军祥是不能招惹的。
徐大伯家里闹了好一会儿,在旁边吃瓜的群众这才反应过来什么,朝着他们问道:“你们在这里哭诉,难道那个拐骗了你们女儿的骗子就在这个大院里,他是谁啊?你说来听听,我们帮你找人出来,你们对峙一下。”
徐大伯母听到这里,哭声一下子就停住了,她看向说话的人,张口就要把郝爱国的名字说出来。
“他是谁,他是……”
可是还不等徐大伯母将话说出来,她的嘴巴便被人给一把捂住,然后她的儿媳妇在旁边道:“娘,这话现在可不兴说,我们得先见到他们的领导才行。”
徐大伯母听到儿媳妇的话,脑子也一下子扭转了过来,他们在家里商量好了的,即便是要闹,也不能闹到毁了郝爱国前途、鱼死网破的地步,不然郝爱国和他们老死不相往来,他们还怎么要钱?
徐大伯母连忙点着头道:“对,我得见到你们领导,我是不会在这里说的!”
眼看着明明要套出来话来,结果这一打岔就被制止了回去,刚刚问话想要看好戏的嫂子不干了,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不就是一个负心汉吗?有什么不能说的,既然是不能说,你们来这里闹什么?”
徐大伯母在乡里也是蛮横惯了的,当年徐巧巧奶奶去世时,他们家里藏起了老太太的遗物,后续即便被徐家其他人发现了,她也是理直气壮的将人给堵了回去,这才让那些东西留了下来,成为她家里过舒坦日子的依仗。为此,徐大伯母一直对自己泼辣的本事颇为自得,时常拿出来炫耀,想要让晚辈们多学学。
此时听到有人讥讽自己,甚至语气中都透着不屑,徐大伯母泼辣的本性又发作了,直接朝着那女人道:“你在这里凶什么凶,我们家里的闺女跑了,我们正在这里难过,结果你这恶毒的婆娘,竟然只想看我家里的笑话,你这人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虽然问话的人本意是想要看看是谁拐了人家的女儿,也想看看戏的,平日里也没有少做挑拨离间的事,可是乍然被人挑破自己的心思,她还是涨红了脸,不客气的针对道:“好啊,我还以为你们真是可怜的,我问你也是想要帮你找人,谁知道你竟然这般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现在看来你们压根就是不吃亏的,想必平日里也没有做什么好事。你们这可怜的闺女,到底是自己跑出去的,还是被你们赶出去的,这还两说!”
“你!你放屁!”徐大伯母在乡下,遇到的对手就那么几个,完全没有长进的空间,此时骤然离开了自己的舒适圈,应战不属于自己圈层的高级对手,一下子就忙乱了阵脚,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这一下,徐大伯母连着刚开始过来时想好的说辞都忘记了,只是一个劲的骂着女人,想要吵赢她。
徐大伯站到人群中,看着自家和别人吵作一团,完全忘记了他们过来做什么的婆娘,不满的皱起了眉头,可是他现在又不能出面,不然待会儿真有人出来,他还怎么压得住。
徐巧巧站在人群中,看着和那婶子吵得难舍难分,旁边的儿媳妇连劝架都进不去,不由啧啧称奇,她这大伯母还真是奇才啊!也不知道,她现在还记不记得,她到底是为什么过来的?
就在徐巧巧想着,徐大伯母到底什么时候能吵完时,不远处又传来了动静,然后便看着一个小兵领着一个领导干部走了过来。
那领导干部过来时笑眯眯一张脸,亲切的询问起徐大伯母过来的目的,想要弄清楚她在这里做什么。
刚刚还吵得难舍难分的两人,在看到这领导过来后,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分开了。
此时面对虽是中年却带着几分俊秀模样的领导干部亲切的询问,徐大伯母涨红了一张脸,话语磕磕巴巴且颠三倒四的,完全让人听不清其中的内容。
领导干部听了半天,还是没听明白她在说些什么,眉头都下意识的皱了起来。
站在人群中的徐大伯觉得不行,当即站了出来,将自己在家里打好的腹稿说了出来,“我们来这里也不是闹事的,我们只是想让带我们女儿走的那人说清楚、说明白,弄清楚其中的章程,不然我们好端端的一个闺女,不能就这样白给了人家吧?”
那领导干部看着刚刚在闹的女人在这人站出来之后就不闹了,再看看面前这个似乎是有备而来的男人,眼珠子转了转,当即明白了什么,笑道:“自然,这样的事自然要解决的,不如我们现在进去坐坐,然后将那人叫过来,之后再一起说说怎么解决,你们觉得怎么样?”
末了,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道:“对了,你们知道那人是谁吧?”
徐大伯母见徐大伯出来了,当即就觉得有了靠山,此时听到领导干部这样问,立马道:“是,我们知道那人是谁。”
领导干部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想着果然如此,他不着痕迹的又多看了在场的徐家众人一样,觉得不管他们说的那人是谁,心里对他都有了几分意见。
这事也只是在领导干部心里想想,他看着还看着自己的徐家人,继续道:“那我们先去我的办公室,之后的事,我们之后再说。你们放心,只是这事确实是发生在我们军区的,我们保证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听到人家领导都这样说了,徐家人自然是喜不自胜,跟着就走了。
徐大伯母脸上的笑容在领导出现之后就一直都没有下去过,她似乎是觉得自己有靠山了,临走前还朝着刚刚和自己吵架那人翻了一个白眼。
面对徐大伯母的挑衅,和她吵架那人只是朝着徐大伯母的方向呸了一声,骂了几句离开了。
*
眼看着没有热闹可以看,众人便都散了。
赵婶子找到徐巧巧要一起回去,旁边还跟着几个同楼的婶子们。
回去的路上,有人开始讨论了,“你们说,刚刚那几个人的闺女是谁,要找的人是谁?”
那人开始问话时,赵婶子扭头看了徐巧巧一眼,见徐巧巧没吭声,她也就没有多嘴。
然后,人群中传来了一个略带得意的声音,“我知道那人是谁!”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那说话之人,那人正是桂婶子,也是刚刚叫赵婶子大儿子去叫赵婶子的人。
桂婶子是个爱八卦的,比之楼里其他婶子来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功力更甚。若是楼里有人家吵架,别的婶子起码要第二天空闲了下来才能知道,但桂婶子却是能一大早就能给别人说的头头是道,连人家夫妻吵架砸了多少东西,吓哭了几次孩子都能给你说得一清二楚。
因此,众人在听到桂婶子说她知道找的人是谁时,她们的眼睛当即就亮了起来,然后看着桂婶子催促道:“谁啊!?你倒是快说啊!”
眼看着她们那么焦急,桂婶子倒也不卖关子了,哼哼了两声,直接道;“你们还记得我上次给你们说过,我上次在门口遇到有人问徐霞的事吗?当时我虽然被我家里那个臭小子给扯着离开,但对于他们要找的人是徐霞这点,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那来找人的人样子也是记得牢牢的,就是今天来的那几个人没错了。”
“所以,他们要找的人是徐霞?那,那个拐了人家女儿的人,是郝团长?”
“天啊,这事,我完全想不到。”
“我都想不到,你怎么会想到!我以为徐霞只是平日里爱占便宜了一点,没有想到她家里也是这么,这么的泼辣。”
“就是,这人还真的不能貌相,看她在郝团长面前伏低做小那样子,那里会想到她会有那么大的胆子私奔啊!”
“不过,你们说,那徐霞到底是自愿跟着郝团长离开的,还是郝团长哄骗了的?”
“这,我哪里知道,不如,回去问问徐霞。”
“你觉得她会说嘛?”
“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她会说呐?没准是我们误会了,她想要解释,不就能和我们说真话了。”
“也是,对了,也不知道郝团长会不会被带去问话,要是一个答不好,怕是要挨批评了。”
“谁知道呐,不过这个可以回家去问问自家男人,他们该是知道的。”
“要是这事是真的,怕是郝团长要不好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和徐霞吵架。”
“我觉得,肯定会吵,毕竟那么重要的事,万一处理不好可是会影响前途的,哪个男人会不想要继续升官的?”
说完,几人有说有笑的朝着家属楼继续走了,言语间都是对刚刚的事的评价。
徐巧巧跟着走在后面,偶尔跟着应和两句,想着刚刚那个干部领导来时虽然看着和气,实际上眼里全是精光,应该不怎么好惹的样子,再加上徐大伯一家都是难缠的主,想必郝爱国这次怕是要栽了。
徐巧巧想着徐霞费尽心思抢到了这门亲事,其中怕是费了不少的心血,也不知道如果郝爱国因此对徐霞生了嫌隙,她会不会要死要活的。
*
就在徐巧巧一边想着事情,一边朝着家属楼走时,此时的周军祥正坐在会议室里,等着待会儿领导过来和他们总结一下经验。
只是别人认真等着,周军祥却是在开小差的,他脑子里不停想着待会儿回去徐巧巧会做什么饭菜。
直到和徐巧巧成婚之后,周军祥才知道有个家是多么好,不仅每天回去就有热气腾腾的饭菜,还能每天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睡觉,想想都觉得美。
就在周军祥想着,昨天徐巧巧买了一些五花肉,说是今天给他弄个红烧肉时,旁边传来了一声不屑的哼笑。
周军祥被打断了思绪,扭头朝着旁边看过来,只见哼的人正是陈铭。
眼看着周军祥朝自己看过来了,陈铭还对着周军祥露出了鄙夷的神色,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语气还带着几分阴阳怪气了,“你看看你,现在一天天的就想着你那媳妇,哪里还有什么军人的样子?”
周军祥一见他这样顿时就乐了,他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后道:“陈兄,你这就不懂了,我现在当然高兴了。以前我没结婚时,你们就说结婚多好多好,可以多一个人伺候自己,但我体会不到。但是现在我结婚了,体会到了结婚有多好了,我这才知道你们那是腹诽之言,都是为了我好,我怎么能不高兴呢?”
“你倒是高兴了,我被你害惨了。”陈铭将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开,拒绝他的糖衣炮弹,继续道:“你知道我那恶婆娘在知道我把布票给了你之后,专门让人写信过来骂了我多久吗?足足写了五页,怕是她来这里之后,还得和我吵一架!”
周军祥闻言笑了笑,看着陈铭那难看的脸色,调笑道:“哎呦,没有想到我们陈团长还是个惧内的,以前不是号称天不怕、地不怕,家里都是你管事吗?还告诉我,既然娶了一个农村媳妇,那就得让她知道知道家里谁是老大。怎么如今看来,我这家里没称老大的倒是乐呵,你反而不一样了?”
陈铭看着他这幅嘚瑟样,气得都想站起来给他两拳了。他也不是非计较那布票,毕竟男人得说话算话,他也愿赌服输。可偏偏看着周军祥高高兴兴的,时不时就炫耀炫耀徐巧巧对他多好,连拿到那点布票都要给他弄两件新衣服,他心里就觉得堵得慌。
周军祥正想着和陈铭再笑闹两句,突然一个小兵走了进来,朝着等在会议室中的诸位军官道:“请问谁是郝爱国郝团长,政委有请,还请跟着我来一趟。”
这话一出,场中寂静了一瞬。
然后,周军祥目光落到了后排,一个三十五六的男人站了起来,朝着门口沉默的走了去。
周军祥盯着那人走出去,直到看不到身影,这才缓缓收回了视线。
周军祥从参谋长那里知道了郝爱国,也知道他是徐巧巧前一个相亲对象的,他更知道郝爱国做的那些事,还知道他最后和徐巧巧的堂姐好上了。
但是,周军祥虽然知道了这事,却也是为了想要后续如果出现什么麻烦事时有个依仗,但他本人对郝爱国却是没有多少想法,也不想参合他事的。
毕竟,两人还是战友,不能为了那点过去的事胡搅蛮缠,到时候弄得大家脸上都难看。
再者,周军祥觉得自己已经娶了徐巧巧,巧巧比她堂姐好上那么多倍,他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没有必要去继续在乎别的事,免得影响他和徐巧巧之间的感情。
只是不在乎是一回事,这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周军祥还是要多看几眼的。
在观察了郝爱国一会儿,发现他不管是长相、年纪、还是军衔,这些都和自己不能比之后,周军祥放心了,即便是徐巧巧知道她曾经有过这样一个相亲对象,她也绝对不会移情别恋或者后悔的。
“你在看什么呢?”
旁边传来陈铭的声音,周军祥回过头去,又恢复成了平日里那嬉皮笑脸的样子,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然后道:“看在你被媳妇骂,又贡献了票据的份上,今天中午我就请你回我家里吃饭吧!我告诉你,我媳妇今天可是做了红烧肉,那滋味简直绝了。”
陈铭本来就没有多生气,刚才也只是不满想要发泄,此时听到周军祥的话,他衡量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行吧,我吃你家一顿饭,之后就不再提这事了。”
周军祥听着他这妥协的话,捶了他肩膀一下,笑道:“行啊,你,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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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带走的郝爱国此时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盘算了一下他最近做的事,以及组织上的动向,觉得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找自己的。
最后,郝爱国盘算来盘算去,还是没有想到是什么事,就在他终于打算询问带自己过来的小兵到底政委为什么找他时,政委办公室到了。
郝爱国收起自己的小心思,听着里面传来的谈话声,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在听到里面传来的‘进来’两字后,抬步走了进去。
郝爱国先是看到了正对着门的政委,下意识露出一个笑脸,然后视线落在旁边坐着的徐大伯一家,当即就僵在了原地。
徐大伯却是看着他,亲切道:“女婿,你可真的让我们好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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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徐巧巧跟着众人一起回了家属院。眼看着赵婶子和那些婶子们聊的越来越起劲,已经开始聊到隔壁家属院原先的家属大战时,她就觉得她的衣服今天怕是不能接着做了。
徐巧巧想着要做的红烧肉得多炖炖才好吃,于是也就没有和她们继续,说了一声便离开了。
等徐巧巧回到家里,按照步骤做好饭菜,等到香喷喷、软烂又入味的红烧肉出锅时,周军祥便带着陈铭回来了。
徐巧巧是知道周军祥这个战友的,在他们快要结婚之前,这个人也帮了周军祥不少,因此见人走动她也高兴,又去多炒了一个菜,这才一起吃饭。
等到两人送陈铭离开,准备顺便去赵婶子家里看看衣服,让周军祥比比合不合身时,发现一楼有户人家门口堆了不少人,此时正在悄咪咪的偷听里面的谈话。
徐巧巧和周军祥都有些疑惑,相互对视了一眼,犹豫着要不要去看看。
恰在这时,徐巧巧看见赵婶子家里的二儿子从那里跑了出来,于是有些困惑的问道:“这是怎么了,他们在干什么呢?”
吕梁双眼亮晶晶的,显然也很兴奋,“我娘说,徐霞婶子和郝团长正在吵架,此时里面激烈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