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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碧月碧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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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庄,梅茹问道:“城,刚才你为什么不追那个女人?难道你们已经知道她们的底细了吗?”
贝云城答道:“是的。勇和水寒烟已经摸到她们的情况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就算不能将她们一网打尽,也不能让她们继续在无影剑派逍遥。”
“城,能说说吗?”
“我们看过被她们杀害的人,全身没有任何伤痕,是一种极阴的功夫,惟有女子才能修炼,嫣儿说很像碧波岛的禁术——别阳魔功,中招者轻则断子绝孙,重则经脉尽断,一命呜呼。那些妖女现在已经集结,她们宫主就住在梅园,密痕那些人不过是她们的打手,风云二老也是她们请起来的帮手,至于任我毒,与她们的关系有些微妙,还说不清楚。”
“那她们宫主不是碧波岛的人吗?碧波岛是个什么组织啊?”
“碧波岛是大海中的一个岛,具体在何方,无人知道,很多人想一探究竟都无功而返。碧波岛只收女弟子,并且不允许弟子成亲,所以为了传承,每隔二十年会来中原吸收新鲜血液,嫣儿就是这样被她们带走的。虽然她们教规有些怪异,修习的刃柳神功驰名天下,但是她们从来没有掀起过腥风血雨,一直偏安一隅。然而,也就是她们的弟子不能成亲这一条,使得有些眷恋红尘的人做出叛教的举动,不过基本上都被碧波岛给处置了。”
梅茹皱着眉头道:“什么,真有这样的教派啊?那南宫嫣儿对你……”
贝云城叹口气道:“是啊,嫣儿很可怜的,为了逃出碧波岛,她发奋苦练,使得身体超出负荷,现在,她的生命已经不多了,就是我,也只能保证她几年的生命。”
梅茹抓住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道:“城,你放心,她是你妹妹就是我妹妹,我会好好待她的,当然前提是她不对付我。她那么拼命,只为了和你在一起,可是我却抢了你,她肯定恨死我了,我怕就算我想对她好,她也会对付我的。”
贝云城将梅茹的刘海放在耳朵上,道:“梅儿,谢谢你,你放心,嫣儿虽然执念很重,但是她是个很善良的人,她不会为难你的。”
“我相信。”梅茹拉下贝云城的手继续道,“不过你刚才说什么基本上被碧波岛处置了,那就是说还是有人没有了,她有可能是那什么宫主吗?”
“碧波岛的现任岛主碧月曾经有一个义妹碧火,她们是碧波岛上的佼佼者,但是两人性情差异很大,姐姐谨遵教义,妹妹叛逆。碧火逃出碧波岛,爱上了一个人,后来碧月来寻,发生争斗,两败俱伤。这时碧波岛岛主亡故,碧月回岛继承宫主之位,岛上稳定之后,碧月再次来到中原,但是碧火已经不知去向,碧火的爱人也不知所踪,事情也就这样不了了之。”
梅茹皱着眉头道:“这样来说,她们宫主很可能是碧火了,而她失踪的原因很可能就是被爱人背叛,从此性情大变,愤世嫉俗,暗中积蓄力量,准备报复无情无义的世界。”
贝云城睁大眼睛,道:“你怎么知道?我还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查到一点蛛丝马迹的,那次一个神秘人委托我们查任我毒的事情,我只查到一点,只知道任我毒和碧火的爱人曾经情同手足。任我毒在江湖上名声赫赫,但是他的兄弟,连名字都查不到。”
梅茹暗地里翻白眼,心道:“这么烂俗的情节,小说电视剧里到处都是,也是人之常情。”
然而,梅茹只“呵呵”笑道:“我猜的。”
梅茹从怀里掏出匕首,双手递给贝云城,道:“看看,喜欢吗,送给你。”
匕首在光下熠熠生辉,贝云城立刻被它吸引,他接过来抚摸,将头发靠近刀刃,发丝立刻就断了,屈指一弹,听到清吟之声。半晌,贝云城才将视线投向梅茹,道:“这把削铁如泥的匕首,你是哪里来的?”
“我找人专门为你打造的。”
“我很喜欢,但是你比我更需要它,你自己留着吧。”
梅茹笑着抽出三刃剑,道:“我有它呢。放心吧,这只是普通的铁做出来的,我需要的话叫他们做就是了。”
贝云城挑眉道:“普通的铁,怎么可能?难道是你……”
“不错,百炼成钢,我教了他们炼钢的方法,就算是普通的铁也能成为百年一遇的极品玄铁,打出削铁如泥的宝剑。”
贝云城抚摸梅茹的脸,道:“梅儿,遇到你,何其有幸;拥有你,此生无悔。”
梅茹被他弄得脸红心跳,娇嗔道:“肉麻。”
贝云城抱着她道:“我说的是心里话。”
梅茹心里像抹了蜜一般,但是乐极生悲,她害怕幸福没法长久,就如她和段银南一般,他们曾经也是如此如胶似漆,可是梦越美醒来就越伤人,她不知道她接受贝云城是否做对了。
贝云城感受到了梅茹低落的情绪,道:“梅儿,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梅茹抬起头来,问道:“城,你会永远爱我吗?”
贝云城佯怒道:“我的心你还不明白吗,竟然问出这种话?”
梅茹低垂下眉,道:“我明白。可是这是你现在的心,时间会改变一切,虽然我告诉自己,现在开心就好,可是我心底里还是很担心,担心你的心会变,你会爱上其他女人。这个社会,男人三妻四妾是理所当然,妻妾少会被人瞧不起,可是我无法忍受和别人分担一个丈夫。”
贝云城抬起她的头道:“梅儿,别人是别人,我有你就够了,你在我心里是任何人无法取代的。我会永远爱你的,这一点,你用不着怀疑,你要相信我,相信你自己。以前,你一直不肯说,你为什么叫水寒烟‘段少’,还有,银南是谁,现在,你能告诉我吗?”
梅茹移开视线,挣开贝云城的怀抱,在凳子上坐下,贝云城看到她哀伤的样子,忙道:“梅儿,对不起,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你不想说就别说了。”
梅茹喝了一口水,紧紧捏着茶杯,盯着贝云城的眼睛问道:“贝云城,如果我已经是残花败柳,你还会要我吗?”
贝云城的瞳孔瞬间变大,但随着梅茹的眼睛里透出失望,他马上恢复了正常,道:“梅儿,我是有些在意,但是比起失去你来说,那些根本算不了什么。”
梅茹流露出真心的笑容,道:“城,你没有让我失望。你知道吗,当初我义兄的父母本来想撮合我们两个的,但是我一说出我成过亲,他们就变了脸。”
“我不管那些,不代表别人不在意,所以你还是别到处说的好。”
“我明白。你知道吗,我和段银南以前是一对人人羡慕的夫妻,可是,他却背叛了我。所以我怕,一切美好的爱情都是海市蜃楼,我不敢再相信爱情。”
贝云城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说些什么,梅茹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微微一笑,拉住他的手道:“城,你什么都不用说,时间是最好的证明。”
贝云城道:“梅儿,嫁给我吧,我会用行动来证明我的爱。”
梅茹道:“这么快!我还小,我可不想这么早就结婚。”
贝云城急道:“可是你不是说过我活着你就嫁给我吗?”
“可是我并没有说马上就嫁给你啊,至少二十岁之前我不打算考虑结婚的事。”
“什么,二十岁,这么久……”看着梅茹质问的眼睛,贝云城立刻就停了,转口道:“好吧。我会用时间来证明我对你的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