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善良的邪神 太纵容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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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安全屋有点热闹。
对于我是安全屋，对布鲁斯他们而言是家。
家嘛，又不可能一直温暖，总会有胁迫的，所以——
“我不要戴！！”达米安疯狂逃窜，跟猫似的，后面还追着迪克和提姆，如果仔细看还能发现他们俩一个手里拎着猫尾巴，一个拎着猫耳朵和铃铛挂饰。
才回家的布鲁斯决定闭上眼睛假装没看到，谁知道旁边的阿尔弗雷德很不客气的拿来了一套狼的耳朵挂饰：“少爷要不要试试，总觉得这个颜色很适合你呢。”
布鲁斯视线转到坐在沙发上眼睛亮晶晶盯着他的梗人，又看向追着达米安的一只迪克狐狸和一只鸭鸭提姆，迪克那个大狐狸尾巴和耳朵还好，提姆脚下像是装了个哨子，要走一步响一步，不知道还以为是个儿童趣味凉鞋。
这很好，他才不戴。
从非洲赶回来的路上布鲁斯已经知道了大致的情况。
“主世界也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甚至不能听到你所说的预言。”他不意外这种情况，“我猜莱克斯一定会让你亲自试试宇宙转换器，能改变宇宙命运的只有宇宙之外的人，这点从来都不改变。”
布鲁斯真的很聪明，他什么都能猜到。
“当然，不过主宇宙还可以撑，目前要紧的还是阿卡姆宇宙。”我咽了一下，保持最高的理智，“阿卡姆宇宙的五年…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极限的时间了，如果卢瑟有把握赶在布莱尼亚克赶到之前送我过去。”
从现实世界和布鲁斯回不义宇宙之前，我又仔细过了一遍剧情，不义联盟的剧情。
其他宇宙的剧情就很模糊了，依稀记得是五年这个期限，等到自杀小队开场的时候大都会已经被毁有段时间了。
但实际上我很清楚，DC宇宙目前的时间线是混乱的，小乔来到不义宇宙是后期补充的乔纳森番外，主宇宙现在究竟进行到哪个步骤了？野兽世界之后不就离漫画近几年的刊很近了吗？那不义2不是早就结束了吗？
年龄大了惦记的事多了就总会忘记这些关键。
就像他们教我的，人又不可能十全十美，也不可能全是缺点，至少我现在不会陷入过于焦虑的状态了，做好当下即可。
话是这么说，心情依旧有些低落，嘴上没把住门的嘟囔了一句：“上辈子十恶不赦，这辈子搞DC啊。”
布鲁斯也没闲着，他问：“…你害怕的话，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
如果害怕的话可以不去，可以忘却，就像她曾忘却并抛弃所有记忆中必死的角色，因为那只是角色，不是活生生的人。
他见我没有回应，又接了个话：“要去散散步吗？”
我轻瞥一眼，心里不由得感叹一句——布鲁斯韦恩可真是撩妹大师啊，这不情商很高嘛。
“散步？脱衣舞俱乐部的话考虑一下。”
脱衣舞是不可能脱的，姑且算是忙里偷闲。
无论看多少次，哥谭的夜晚都比白日要更吸引人，它散发着诱人的危机感，就像布鲁斯韦恩，就像蝙蝠侠，或者蝙蝠家族一样。
越是危险越是吸引人。
我在24h便利店取了一杯可乐，等待着刚才去救人的蝙蝠侠，说是散步其实就是夜巡，这个男人没什么别的爱好了。
这么想想，我也许真的没那么爱他，说好的一起散步他立刻就能找个理由去忙自己的，换到现实里我绝对会讨厌这样的人。
我没有多余的精力在乎哥谭这种小地方了，但便利店结账处的铁笼和隐藏在桌角的枪还是落入眼里，没有那些滔天的罪犯，人们依旧是过着过去的生活。
然后像表演电影一样，突然闯入几个不知好歹的小混混试图打劫点钱，他们目标并不在柜台那个铁笼子里，反而思索着转向了我。
“把钱交出来！”
枪指在头顶，我却没有丝毫恐惧的感情，他们找错对象了。
小喽喽们不知道救世主已经回来了。
更骇人的是…被枪抵着的我立刻激发了超能力选项。
如果非要再找个原因，那就是蝙蝠侠也回来找我了。
【哥谭深夜就像是深渊的地狱，挽救他，拯救这个城市吧。请选择您接下来的台词】
A.／人? ?? ?人＼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吧！
B. 我是一位魁梧女子，身形高大强壮，双臂有力，步履稳健，身躯壮硕得好像一堵墙...
蝙蝠已经来不及了。
不是来不及救我，而是他来不及救这些不知死活的小混混了。
两个选项都不错，我抬头看了眼便利店有些破损的屋顶，不想赔钱的话还是选1吧。
“蝙…等等，外面那是蝙蝠……”
持枪的同伙还没吐出最后一个‘侠’字，却听到刚才待宰的羔羊嘴里吐出几个奇怪的咒语。
当然，对外国人来说是咒语，另一个劫匪回头看过去，那个亚裔女孩怎么消失了？不对，不是消失了，她变成了一个...玩偶？就那么安静的四脚落在椅子上。
玩偶可爱的头一歪，嘴没有动一下，却能听到它的声音：
“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吧？”
蝙蝠侠一般不打女人，更不打女孩，但今天比较例外。在他挥拳放倒几个混混的瞬间，那几个纹着纹身肌肉结实的壮汉突然变成了几个——少女？
‘少女’瘦弱的身形劈里啪啦的撞到了一排货架。
“损失我会赔偿的。”蝙蝠侠猜到这是梗人的恶作剧，他像往常一样对着那个将自己锁在安全囚笼里的店员致歉，呼叫GCPD来抓人，忙完一切后才看向那个‘玩偶’。
“梗人，你这样很吓人。”
我：／人? ?? ?人＼？视线怎么变低了？
等等，这个超能力好像不太对劲。
很好，虽然我没变成高大勇猛的魁梧矿工女人，但是变成了既不像猫也不像松鼠的一个外星生物。
我后悔了，谁知道后面那个表情居然是在暗示我会变成魔法少女小圆里的究极邪神QB啊！
当然也有好处，刚才那几个持枪的小混混突然变成魔法少女，返老还童不说还获得了一件免费的可爱裙子，牛马超能力甚至不需要对方同意成为魔法少女也可以实现，物理的‘少女’哦。
啧，倘若我真的是QB一定是个大邪神。
想到这我看了看蹄子下面的蝙蝠侠。
没错了我现在正趴在他头上，而且这个超能力很久都没消失，很有概率是我今天睡得太久了，精力足够支撑邪神形态很久。
布鲁斯的愿望是什么呢？
我好奇心突然涌上心头，突然迸发的超能力究竟是为了对付几个无关紧要的混混，还是因为蝙蝠侠恰好来了？
他的愿望我知道，但我还是又问了一遍，以一种真正的外星邪神的语气问他：“布鲁斯韦恩，我现在可是能实现任何愿望哦，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变成魔法少女你不会伤心吗？”他调笑一声，快速的用勾枪抓到固定点，这是他的办公座，哥谭最美的风景都落在此处，“蝙蝠侠的愿望，你知道的。”
别误会，这不是韦恩大厦顶楼，而是哥谭高处的一只滴水兽。
蝙蝠耳朵有点扎屁股，就像蝙蝠侠一样扎人。我往一边挪了挪，小心翼翼的换在他肩膀上，“好吧，我亲爱的蝙蝠侠，你拯救哥谭，我拯救世界，很完美。”
他最大的愿望就在这座城市里，而他一直也在完成自己愿望的道路上砥砺前行。
编辑是不会让布鲁斯实现愿望的，也不会让蝙蝠侠拥有幸福。
我在试图让布鲁斯这个身份更灿烂，而编辑一直在推动蝙蝠侠这个身份，其实这都是违背他意愿的。我们都知道那所谓的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这就是他的命运。
就像哥谭一样，这里即便是没有任何一个狂躁的知名大恶人也依旧没人愿意拆掉那些防护的牢笼，没人会蠢到卸掉他们柜台下面的那把防身枪。
当然，我一点也不遗憾，更没自责感。
因为——这是美丽国，创作灵感来源于现实，这就是他们的命运，也是哥谭的命运。
故事不允许他停止自己的行为，资本裹挟了一个纸片人去做脱离现实又妄想符合现实的漫画故事。
糟了，这么一思索反倒是像在给自己的无能开脱，我瞬间释怀到无地自容。
“我是不是让你太清闲了？”我的情商简直底到谷底，但又赶紧改口：“我的意思是，没有反派衬托你...呃，也不是，小丑...呃，我承认，我有病。”
很好，我的情商堪比蝙蝠本人，一定是QB形态害的，这个该死的狗登西。
蝙蝠从肩膀上将我拎在半空中，顿时吓得我像个四脚朝天的猫一样，“啊啊啊放我下去！”
他倒是知趣，立刻把我带到了更安全的GCPD屋顶，原本那边应该有个在闪烁的蝙蝠灯，但短期已经不需要蝙蝠侠GCPD也能完成维护治安的任务了。
“Canon Event。”蝙蝠突然问，“为什么你们会把这个词翻译成‘织网事件’？”
我就知道他会问我这个问题，只是没想到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最近我也没怎么见卢瑟，也就没继续谈下去Canon这个设定，既然蝙蝠问了我也没必要隐瞒，他总得知道。
“嗯...你记得在你手办旁边有一个红蓝配色紧身衣的小蜘蛛手办吗？”
“蜘蛛侠...”蝙蝠难得啧嘴，思索半晌问，“是别的作品？”
漫威世界嘛，也是很精彩的，跟他正好是不同又相近都大多元宇宙了。
Canon有很多能翻译的词，但最经典的还是‘标准’或者‘准则’。
“其实就是既定事实的意思啦，成为蜘蛛侠必须要失去三个至亲之人，大概是一个爱人一个亲友一个警长？”也许QB形态真的能影响一个人的心态，我说这些残忍的话的时候毫无负罪感甚至没有任何悲伤，“如果他不经历这些事，就不会成为蜘蛛侠，编辑定的哦。”
不仅是‘失去’这一层意思，那也许还有亲友的背叛和黑化，然后再来上一句‘蜘蛛侠没法拯救所有人’这样看似很高端的口号。
够催泪，够剧情，但是看多了就索然无味了。
蝙蝠沉默了，但我能猜到他想说什么：就像托马斯韦恩和玛莎韦恩一样，又或者像他身边的每个珍惜的人，像他们自己。
是的，他们都太像了。
这点蝙蝠早就知道了，也没继续问，安心的竖起尖耳朵听我的分析。
“因为是蜘蛛的超能力嘛，所以也被翻译成织网，形容命运就像是一张网。”说话着我扑到角落打算把藏在那的蜘蛛网打碎，“动画的主角迈尔斯不服从织网，所以…呃，你懂的，这不符合创作者给予的既定事实。”
我慢慢讲述记忆中的《蜘蛛侠纵横宇宙》，这是个好作品，重新在脑海里过一遍剧情对现在走投无路的我也有些警醒。
虽然Canon Event这个形容是只用于漫威，但本质上和dc的区别不大，甚至通用。他们都是跨越时长许久的作品，早就不能用常规的既定事实去定义了。
最初的作者赋予了最基本的Canon event，而后所有创作者都要依照这个行为标准去创作角色，如果不遵从那将会收到口诛笔伐，从而导致一系列的差评。
差评＝销量低＝被砍＝宇宙毁灭
似乎是这么个逻辑关系。
这是我以高纬度的视角去审视作品所得出的结论，但奇怪的是…不义宇宙当年那么ooc是很多人反对的，但也有抽象人胡乱推荐新人入坑不义联盟当做作品。
无论读者如何抗议，它依旧存在，销量的确上去了导致下一部《不义联盟3》也即将步入正轨。真是恶性循环，我的确是这恶臭循环之中的一部分。
而我现在所处的世界，就是那个最被人口诛笔伐的世界，从游戏到漫画再到动画，没有一个比不义联盟风评和存在更离谱的。
“所以...我们都是这张织网上的食物。”蝙蝠拎起了试图消灭蜘蛛网的我，他看到了一旁悬挂在蜘蛛网上手足无措的蜘蛛，“这网是这只蜘蛛唯一的家，而你又不能把这个宇宙所有的蜘蛛网都消灭了。”
对于有些人而言，这张网是无法逃离的陷阱，对于有些人而言，这张网是他们的家。
我之所以能两个蹄子痛快的破坏这张网是因为我身处这一切之外。
世界在不断的警告我，就像米格尔否定迈尔斯一样，必须遵从Conon Event。
我能用外力阻止这一次，我能阻止下一次，每一次吗？
蝙蝠侠放下了手里拎着的那个怪异的可爱生物，泄了气的梗人逐渐变回原来的模样，蹲在原地，回答了他原本像听到的内容。
“是…布鲁斯，我感觉到恐惧了。”
我害怕自己的力量无法改变这个宇宙，我畏惧失败。
蝙蝠侠难得把头套摘下，他不知从哪掏出来了一袋零食，“刚才救了一个男孩，他给我的。”
我没接过来，只是湿漉漉的坐在屋檐上，昨天下雨留下的积水沾满了裤子。
“我怕我救不了阿卡姆宇宙，我怕有许多我无法解决的突发事件，我害怕我做的还不如不做，而且...”我顿了一下，抑制住自己胡乱思考的内容，“一旦我去阿卡姆宇宙，这个宇宙也许就完了，它突飞猛进的在弥补我撕开的口子。”
是否停在原地才是最好的？
“别把一切想的太复杂。”他自己撕开了那包零食，问我：“你仔细想一想，蝙蝠侠绝对不会做的事是什么？”
“套着头套裸奔？”
“……就算我套着头套裸奔别人也不会以为蝙蝠侠会真的裸奔。”
好吧，那就换个话题。
“夜巡期间穿着蝙蝠战衣不点餐但是去快餐店打劫番茄酱之类的？”
感觉一定很神经，在别的城市还有可能是Cosplay扮演，但在哥谭可没多少人有勇气穿这件衣服去要免费番茄酱。
然后…我就被蝙蝠侠拉着去了24h的汉堡王店里要了十份番茄酱，他坚决不点任何吃的。
离谱的是店员还给了。
更离谱的是，我拉不下脸…最终点了一份单人套餐。
注意，不是我抠门，而是他说：老头要保养身体，不能吃过于油腻的。
旁边上夜班的店员好奇的打量这边，蝙蝠完全不在意，倒是反问我：“现在你觉得蝙蝠侠还有什么绝对不会做的？”
我盯着那一桌子的番茄酱，早已知晓他传达的信念，轻瞥了他一眼，“别再搞怪了，我知道了知道了。”
他想告诉我没有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的，是人是物都在改变。
也许我真的该相信他。
笨蛋蝙蝠也没明说，反倒是提起了他前两天的行程：“我去了趟非洲，猩猩城只是和刺客联盟有些信息沟通，布莱尼亚克不在这序列之内，大概是还没到它出场的时候，这是你的成果。”
但阿卡姆宇宙和主宇宙也在证明我的忧虑是对的，我只能改变我触手可及的织网。
蝙蝠撕开一袋番茄酱，甚至没问我爱不爱吃就洒在了薯条上，“我从非洲给你带了一个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它会成为你在阿卡姆宇宙的助力。”
没来得为我那被番茄酱包围的薯条讨公道，他转头去店员那又要了一份单人套餐。
我问他：“这下老登不怕热量太高了？”
他难得心情好，“有时候就得想做什么就放肆去做，你教的。”
哈，这个人真的是——太棒了。
上一次我是和布鲁斯韦恩先生在高档餐厅这么谈心来着，那时候我说了什么？
忘了，但我仍然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
我抬头看向他，信心十足，“上次我就说——如果有机会再见面一定会把所有东西都告诉你，所以这次我回来也全都告诉你？”
“什么？你还有我不知道的小秘密？”
嘶，瞧这话说的。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善良的邪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