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他们是由你选择的 也不是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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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梗人不在的时候，三位一体开了个会。
他们最关切的问题还是，蝙蝠侠所说的：梗人的准备。
所以在散会之后，布鲁斯贴心的带他们回了韦恩庄园，和上次来没什么太大的区别，除了梗人门口突然贴起来的两个封条，写着华夏的文字：禁止进入。
为什么要贴封条？
没人问，因为布鲁斯紧接着就扯下来了上面的封条，大方的邀请朋友参观客人的房间：“请进。”
不对，你小子是不是有点太轻车熟路了？
屋里算不上整洁，从华夏回来之后梗人就不让人进她的房间了，跟她一起同行的小鸟们也一致认为阿尔弗雷德不进去收拾是对的，只要不生虫子就行。
因为这个屋子里摆了个...神像，如果细闻还能感受到刚消散没多久的焚香气息。
克拉克和戴安娜肃然起敬，然后迅速拉着布鲁斯退出了这个房间，将封条原封不动的贴了回去。
离开房间老远，克拉克才问出所有人心中的疑惑，“不是说她是去旅游的吗，还说自己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这家伙——”
“旧神已死，就算信仰还在，也无法再展现神迹了。”戴安娜身为半神是知道这个道理的，担忧之情又涌了上来，“为什么她突然会开始祭祀仪式？难道她在自己的世界另有身份？”
“另有身份？被诈骗韭菜差不多...提姆说他们路上遇到了一个奇怪的道士说她有大难，需要888化解难题。”布鲁斯很理智的讲述了他们旅游的小故事。
“所以她这是遇到高人了？华夏那边的超级英雄？”
“...，那人是个低级骗子，提姆他们下了山就把那骗子举报了，100多美金她就买了几句吉祥话还薅走了人间手里的一个木制小法器。”布鲁斯无奈的看着差点也信以为真的克拉克，“用我给的旅游资金，还顺便去买了一尊神像，阿尔弗雷德收到这东西空运过来的时候差点以为寄错了。”
戴安娜长吸一口气，终于坐不住了：“你怎么不早点跟她说那人是个骗子？她的底牌从来都不存在…旧神已死，没人能帮她...我要去一趟奥林匹斯！”
布鲁斯没拦着远去的戴安娜，静静的陈述了一个事实：“我们已经知道了宇宙的真相，宇宙源自编造者的手笔，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一切从一开始就不对劲，梗人的出现也十分诡异。”
一切从一开始就不对，无论是所谓的世界锻造者还是源头，或者是她。
“我最近在修习的过程中越来越能控制自己，而且这种强大似乎是阶梯式上涨。”克拉克思索片刻，恍然明白了搭档的话题，“……是啊，宇宙如果真的源自编造者之手，她就不应该出现，就像原本故事那样。”
布鲁斯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微笑，“我们都猜到的，她自己也能明白。”
接下来正义联盟的目标也就只有未来可见的危机和那个名叫阿卡姆宇宙的世界了。
而他们早已全力备战。
奥林匹斯山。
背后金光还未褪去，我攥着掌心的杯笅，信心十足拎起宙斯被掉落在地的雷霆权杖，将尖端扫过阿瑞斯以及刚赶来的奥林匹斯众神，随后是宙斯，最后天父。
他们一定会想——本应已经不存在的他国旧神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气势完全不像假的。
这何尝不是一种对希腊诸神的亵渎。
当然，我不在乎这些希腊神明会不会觉得我僭越，因为我背后是属于我的、真正做好事的神明。
888的有缘人价，反正不是我的钱，布鲁斯也不会知道的，试试就逝世。
其实，自从巴西那场噩梦之后，我便拨云见日了。
宇宙从一开始就为我揭晓了答案。
回想金标蝙蝠侠对我说的话；命运博士口中的‘源头之人’；我穿越到这个宇宙的第一个声音，它说——你将代表所有仇恨DC编辑和华纳兄弟的粉丝毁灭ooc的不义联盟。
一抹讽刺的笑映入所有神明眼里，我用权杖指着天父：“你们一直在与源头对话，现在我出现在你们面前了，居然没有一点表示？”
神殿之内，填满死寂和沉默。
宙斯看向天父，哑口无言。
那个创世星的帅老头嘴巴长合了半天，语塞道：“你…你不是源头啊……”
“嗯？”
我靠，猜错了？？
嘶，好尬啊，全身难受了啊。
刚才还在装一波大的我迅速回忆了一下设定党的八百页互骂。
因为每一次的作者和年代不同，所以源头设定都大相径庭，有万物之源的时期，也有主监视者的时期，也有太虚的设定。
但我这个思路没毛病啊？
创世星的新神、地球的旧神，这些老登都对我很客气；我又被赋予了代表部分粉丝的名号；源头理论上就是现实世界和编辑；金标蝙蝠PUA我，说这一切是我买漫画炒热度的锅，所以这不就等于我是源头吗？
幸好我闺蜜不在这，要不她肯定骂我脑子里长吞星了。
天父没给我遐想的时间，他揭晓了答案，“你只是蚕食了它的力量，源头是虚无的…”
“停一下，拥有它的力量不也是等于新世界的卡密sama？”我拦住了他的话，整个人都支愣起来了，摊开双臂：“而且什么叫我蚕食了它的力量，哥们，我花钱买漫画了啊！你放的什么狗屁！我是DC的爹！花五美元也是爹！”
前两天还因为金标蝙蝠PUA导致想甩卖期刊的我，现在立刻就理直气壮了。
很好，这波我又可以了咯，底气又硬了。
我直起身子将宙斯的权杖丢在一边，已经知晓了一切便不需要多留，抓起阿瑞斯，“我不是源头就行，这边完事了，阿瑞斯，带我回地球…”
等等，虽然我想知道的内容已经分晓，我不是源头本人也不用自杀谢罪，而且现在是拍拍屁股走人的好时候，但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抓阿瑞斯的收立刻又松了下去，我又转头抓住天父的胳膊，“走，咱们去天启星。”
“？”天父那张帅气的老脸瞬间目瞪口呆，语塞半天只有一个字：“你，你？”
“去揍他。”
“不必那么大费周章——”
声音源自背后，所有人一起回头，在那恰好站着一个…灰色开裂的茶叶蛋。
有点想吃茶叶蛋了。
这种轻蔑的想法刚存在于脑中，指尖抓到的创世星天父瞬间消失，我猛然感受到一股滚烫的热浪袭来，随后眼前被一道高挑的身影所覆盖。
等到我看清来人，她已经站在我身前，还好，分散达克赛德那滚烫奥米茄射线的是我刚才超能力召唤而来的旧神。
面前之人没有受伤，她像是一颗星星，我记忆之中的她永远会挡在别人身前。
她就是我记忆之中的那个人。
“戴安娜！”
这一生一次的闪现既视感让我倍感焦虑，伴随着神奇女侠转过身才放下心，她是最强大的亚马逊人，一点余波不会有事。
她卷曲的黑发随着风扑倒我头顶，耳旁也只听到戴安娜温柔关切的声音：“你怎么这么冒失，万一你超能力失败……”
“我没事。”我赶紧眨巴眨巴眼跳过话题，再次挡在戴安娜前面怒斥：“达克赛德，你死了，不对，是你这个分身死定了。”
分身倒是没猜错，反正这家伙设定就是这样的，我不一定能搞死他，但去天启星我也不怕，毕竟…我的设定是毁灭这个宇宙。
“我就在这，”第一次见达叔，他就如同我印象中的每一个超级大反派一样沉稳，“新神，旧神，皆汇聚于此，若你想要终结神明，就上前杀了我们。”
天父&宙斯：谁跟你咱仨？？
我低垂着眼眸，毫无疑问，要选个最羞辱人……不，羞辱神的选项，哪怕刚才的超能力效果还没消失，我的华夏神明还在庇护我。
【达克赛德妄图挑衅这个宇宙最大的危机，伤吾者，必将以鲜血奉上！请选择您接下来的台词】
A.友情啊！羁绊啊！未来啊！！
B.欧拉欧拉欧拉
很好，我不想杀任何人，那就狠狠地羞辱过去。
“终结神明？”毋庸置疑，他惹怒了不该招惹的人，“达叔，我对你们没兴趣，我的目的从来都只有…这个宇宙。”
“宇宙吗——”达克赛德嘴角向上扬起，“你真的明白这个宇宙诞生的意义吗？”
——
韦恩庄园。
彼时布鲁斯独自坐在蝙蝠洞里等待着梗人的消息。
可以确认的是，那枚蝙蝠镖一直在运行，定位器兼收音机也安然无恙，却没法听到奥林匹斯山上的任何消息，不用想也知道，梗人故意关掉了神器的通讯程序，戴安娜教的。
他倒不是很在意梗人会不会有小动作，无论是定位还是通讯器，都是一种危机时才用的上的宝物，有了这个东西他也能安心的拆掉梗人身上的定位。
难得有机会坐在自己椅子上休息一会，布鲁斯也依旧没有闭目养神，而是翻出了梗人特地带到这个宇宙的一包小玩具。
里面有各式各样的积木玩具，她叫这玩意：乐高。
可以见得她是真的喜欢蝙蝠侠这个角色了，家族里的小鸟都各式只有一个款，蝙蝠却有十几个不同的造型，虽然布鲁斯也很想无视什么魔法少女或者美人鱼之类的样式，但毕竟只是个玩具，孩子们开心就好。
一边将玩具摆好在蝙蝠电脑前，一边想起梗人的话——
这也是你在现实世界的纪念品，也要放在蝙蝠洞，跟大硬币和恐龙哥一起，一定超酷的。
之前是来不及，回归之后纷乱的事太多了，现在难得清闲，却还得担忧各种安危。
也不知道冲动的戴安娜会不会跟梗人一起捣乱毁了奥林匹斯。
从刚见面就开始了，不符合逻辑的行为，跳脱的思维，眼神中隐藏的邪恶。阿卡姆宇宙的时候更为忧心，他总觉得梗人是担不起这个责任的，并非是嘲讽，而是...整个宇宙就像是个不断在雪山上滚落的雪球，没人能阻止崩塌的一切，所有人都有这种感觉。
那个当了几千年老妖怪的忍者大师突然说要保护灭种动物；间接杀死小丑的梗人没被哈莉记恨，两人居然还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好友；黑亚当会站出来帮助地球对抗绿灯军团；而绿灯军团居然会蠢到把莫戈牵到太阳系只为了对峙地球？
换种思维，按照她的现实世界的逻辑——杀死小丑居然没有任何后遗症？她轻而易举的做到了。
大概是因为这个世界小丑本就会死，所以海面就会毫无波澜。
布鲁斯不知道外人的想法，但他至少能感觉到他自己内心莫名的一股负面情绪，他想要——找茬，这词梗人形容的很精准。
这只能证明宇宙的意志还在试图操纵所有人按照它的想法进行。
过去他不这样，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变化，就从梗人降临那天开始。
那一天，也是剧情开始的那天，罪恶开始的那天。
而他们都束手无策。
布鲁斯摆正了一只经典原皮蝙蝠侠的披风，这些乐高玩具总是在笑，到底还是孩子的玩具，总不能撇着一张嘴诉说苦难吧？
好奇心驱使下，他拆开了头罩下的头模，比想象中的更粗制滥造。
算了，梗人说过她只买得起盗版，原谅她。
微笑的头模背面是另一幅表情，严肃，悲伤，不开心。
创造者给了所有角色两种选择，但她都选择了正面的情绪来展示。
梗人会怎么思考现在的情况呢？
呵，她一定会说：“如果这个宇宙是一直在滚动的雪球，那我就是拿着喷火器的绝命屠夫！乌拉！”之类的疯言疯语。
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布鲁斯不觉得自己会担心那个人，因为她有全世界最棒的三个超级英雄做导师，从小带到大的那种。
摆好最后一个玩具，顺便把美人鱼蝙蝠侠和蝙蝠仙子藏到秘密仓库之后，布鲁斯听到了达米安的急匆匆进来的声音。
“父亲，她——回来了。”达米安一刻没停歇，抓紧汇报最关键的内容：“毫发无伤，甚至生气盎然的！”
一时间布鲁斯也分不清自己的儿子到底是在兴奋还是在崩溃了。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他们是由你选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