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什么都好说，别丢我娃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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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点依旧是我的那件小破屋子，布鲁斯正靠在电竞椅上昏睡过去，我除了受伤的心灵，外表毫发无伤。
保护机制生效了，我每次都体验不到疼痛就被掐断了信号。
离开前他还被我气的干咳：“你能不能……换一件。”
我双耳一闭坚决不换，本意是想让小鸟们看看我的收藏品战服。
现在看来布鲁斯是对的，这件衣服害了我，让前夫哥一枪爆杀了我自己。
我掐了掐他那张还有些憔悴的脸，没反应，这么瘦像我虐待了他似的。
等等等等！这时候我蝙可是真的任我宰割啊……我可以……
别想多，这个邪恶的思想只存在了0.1秒。
电脑上还在进程的游戏将我吸引过去，明示了我蝙离开身体后去了哪。
这是非阿卡姆骑士剧情里的内容，这是只有我和不义蝙蝠的秘密。
飙车离开的这段时间，他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
AK蝙蝠一路深入ACE化工厂抓捕稻草人，一时大意被恐惧毒气侵扰精神，从而激发了身体里的小丑血液。
也就是这个瞬间，我的共犯蝙蝠才有机会掌控原本属于其他宇宙中同位体的身体。
瞧瞧，我蝙接管了同位体的身体后，可完全没在管什么毒气中和剂和拯救哥谭的大业，而是向阿尔弗雷德发了一个视频通讯——
“阿尔弗雷德，让卢修斯送一辆蝙蝠车到基林格百货附近，不要设置虹膜扫描，密码锁定，带上装备。”
宝贝布鲁西还记得我，他离开我的时候车刚好开在基林格百货附近。
“还有，这辆蝙蝠车是备选方案，不要告诉任何人。”
“好的，少爷。”阿尔弗雷德从不质疑自家少爷的决定。
可是我已经Game Over了呀布鲁斯。
屏幕上蝙蝠侠已经稍稍从毒气中缓过精神，恐惧毒气加上小丑血液，让蝙蝠侠的脑海里不断闪现出小丑的人格。
但以他的意志很快就能恢复。
而我恰好相反，AK蝙蝠在天旋地转时，我也一阵眩晕，仿佛是抽调走了所有精神。
我对自己了解很透彻，不用猜也知道又要回去擦屁股了。
估计和不义宇宙一样，不解决烂摊子怎么能离开呢？
雨声回响的时候，我察觉到自己正全身无力的在后备箱里翻滚，双手双脚被束缚的都习惯了。
蝙蝠瞬间便能察觉到我的归来，“你去哪了？”
幸好嘴巴没堵上，不然我俩都没法沟通。
“...我才要问你去哪了，我怎么又被绑了？”
虽然我已经在阵亡的这一小会知道他的去向，也知道他为我(其实是他自己)准备了一辆蝙蝠车，但始终有些无奈和愤恨的情绪夹杂在里面。
打团你队友掉线害死你了，你能开心吗？
蝙蝠对我没隐瞒：“这个宇宙的我中了恐惧毒气，他精神受损的时候我接管了身体。”
果然，我有点理解现在的状况了。
账号不准异地登陆。布鲁斯在这个世界已经有了本体，所以身体留在了我电脑前面。AK蝙不下线，他就没法上蝙蝠侠的账号。
而我作为外来者在每个DC宇宙都没有实体，所以无论不义还是阿卡姆宇宙都是自己本人身体。
只是他非要跟我挤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算了，总比我一个人独闯阿卡姆要强，有个靠谱的伴还是放心。
我稍稍讲解完自己的分析，又狠狠的翻了个白眼，试图让他能体会到我眼球的拉扯，“我被杰森一枪爆杀了，全是你的功劳。”
其实，明明是自己穿着不当来着？他专门打我胸口那个蝙蝠侠欸？
换别人我会生气，可是被我的某任前夫哥一枪打中胸口什么的......算了忍一忍，桶子不容易。
但这身衣服可是无辜的，是我特地穿来给蝙蝠家宝贝们逗笑的。
布鲁斯不知在想什么，过会才回：“我醒来的时候你已经被绑走了，等一会就知道目的地了。”
他醒来的时候，身体正流淌着成堆的鲜血，他也曾经历过很多次生死边缘。
但被子弹贯穿胸膛垂死感觉并不好受，身边没有任何急救措施，纯粹是等死。
这一枪应该怪他突然消失。
生命的流失持续到刚才，他察觉到身体瞬间的恢复——是她回来了。
时间的指针被拨回了她进入这个宇宙之前，身上的雨水消失殆尽，手臂也不会因为使用蝙蝠爪而酸痛，完好如初。
我当然不知道蝙蝠有这么多考量，我只知道那枚子弹正中T恤上蝙蝠侠的脸，我和‘阿蝙’的死状都很惨。
虽然我每次的死状都很惨就对了。
第一次是在不义宇宙被笑气憋到狂笑而死，之后则是被开了数次刀，即使我本人看不到，但这丝毫不能限制我的想象力，细想就觉得瘆人。
我下意识想摸一摸子弹贯穿的地方，却忘了自己还在被绑，吞吞吐吐几个字：“你别怪杰森...”
我和蝙蝠都不知道目的地，更不知道是谁这么用心的绑了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总之这是个很不错的谈心时间，至少我能和他平静的讲述阿卡姆三部曲的故事。
“芭芭拉很安全，你放心，杰森不会对她做什么。”毕竟是一家人。
我不想责备蝙蝠，他已经承受很多了，反正没死就行。
想甩锅别人之前要先看看自己。
虽然这场飙车意外他起首要责任，但我作为妄图参活一脚的另外一半人，没有扎实的开车技巧和防身术，以及穿着不当才导致自己打出GG，害芭芭拉被抓，次要责任没跑了。
我还清楚的记着在不义宇宙杰森两次保护我的场景。
可信又值得依赖的红头罩，别扭的一起在韦恩庄园给布鲁斯过生日，偷悄悄炫了好几块蛋糕，我志同道合的烟花共犯。
如今却是叫他一枪穿了心，真是惊喜。
那一枪不会很快要人命，完美的绕开了关键部位，可我依旧被系统判定死亡。
别人杀我，我记仇记一辈子。
什么，是我推杀我？
这本应该是底线问题，毕竟涉及了我的小命，可一想到这个宇宙的设定……还是浅浅的双标一下吧。
就当是不义桶给积的德，忍了。
“还记得我柜子里那个断腰蝙蝠侠旁边的头罩男吗？阿卡姆骑士，杰森托德。”我尝试用平静的语气讲述这个故事，“你想听什么？绝望？地狱？你找新欢罗宾？哦忘了说——这个世界暂时还没有达米安。”
我着实不想用这么讨人厌的语气说话，但一想到这个宇宙的悲剧，我就越发想念不义宇宙。
至少大家都是相熟的，至少有人保护我，拥戴我，让我与他们共同奋斗。
“布鲁斯，我相信你，你比这个宇宙的自己要年长许多，也经历了许多。你应该明白了...有些东西是错误的，你和我也因此踏上了这样的征程。”
世上本没有对错，所谓的对错只是我们读者给自己支持的立场、反对的立场取得名字而已。
在蝙蝠刊里，桶永远是逆子；在桶刊里，杰森永远没有好爹。所有被刀的读者都是失败者，因为我们全部输给了编辑。
但即使输了，我们的观念依旧是正确的，因为我们代表了爱、勇气与正义。
亲情永远是最让人感到温暖的题材。
现实已经很残酷了，让我爱着的他们幸福些吧。
我打破尴尬，有些好奇：“你在同位体身上有什么发现吗？”
“这个宇宙的‘我’杀掉了小丑，报应就是‘我’成为了小丑。”他不光能趁乱操纵AK蝙蝠，还能看到小丑血液影响所产生的幻象，“故事……从头讲吧。”
阿卡姆故事的起源可要从很早说起了。
阿卡姆AKA杰森，与其他故事稍稍有些不同，他没有在很小的时候遇到了蝙蝠侠，而是孤独了很久。
杰森以为自己人生的改变是源自韦恩集团资助失足少年项目，实际上他的一切起源于15岁那年巧遇蝙蝠和小丑的大战，那两个改变他一生的疯子。
“我？两个疯子？”
蝙蝠质疑ing。
“……嗯？”
不是吗？
尝试装傻充愣ing。
随着时间的推移，蝙蝠的真面目为这位天才少年揭晓。
但他们之间的误会因为蝙蝠那张笨嘴越来越深。杰森以为他想找个儿子，组建一个新的家庭，而蝙蝠先生貌似只是找个‘新助手’。
说实在，我觉得每一任他都像极了找个助手，残酷得很。但我清楚——
“其实你都把他们当成家人，只是……你太喜欢扮演严父角色了，嘛……我家人有时候也这样。”
他没回应，全程几乎都是我在说话，但我能凭自己对他的那点了解，毫不避讳的指出他笨拙的情感。
之后的故事也没什么了，像我们所熟知的，刚展开双翅的小鸟死于恶人之手，死于当年那场电话线谋杀案。
这个世界的小丑用了一个小小的阴谋，将小鸟藏在地狱，剪断翅膀，让他怨恨着蝙蝠，等待仇恨的萌发。
杀人不如攻心狠，小丑做到了，每拳都打在杰森身上，每枪射中蝙蝠脆弱处，每刀割在读者心上。
“所以，小丑死了，死于他自己的阴谋，那只再也不会飞翔的小鸟也从地狱回来了，用了整整九个月计划这场精彩的演出，几乎是全部哥谭反派都会盛大出场——你想知道结局吗？”
“我不想知道。”他从没回答的这么快，“车停下了，别说话。”
快刀通常是不痛的，也是伤人最深的。
不知是他想起了自己的家庭关系，还是在哀叹此世此事此时，我只觉得心口处一阵绞痛。
四周安静的吓人，只有渐行渐近的戏剧声在回响，我被一群人手脚并用的抬到屋子里才重见天日。
阴暗，鲜血味，残肢断臂，男高音在台下展示他精湛的手艺，同样被抓来的人们已经没力气再哭泣。
我们像极了中世纪被悬挂在铁牢里的犯人，悬空挂在天上参观下面的人体解剖。
之所以说是‘手脚并用’，因为敌人是一个耳熟能详的名字，蝙蝠应该比我更眼熟这个人。
“拉兹洛·瓦伦丁。”
不用他解释，我就算不知道这人的全名也知道他的代号‘猪面’，他的所有手下都是被他改造面目全非的活死人，手脚不分。
我没功夫说话，吐得很彻底，这不同于我用计谋杀不义的小丑，那个距离我连血雾都看不清。
现在以我被关在高处笼子的视角，能清楚的看见下面的猪面教授在缝娃娃一样对着人下手，生物课都没学过这么多。
似乎那个人还没被麻醉，痛苦的哀嚎声证明他还活着。
“呕——”
我很讲究，硬是憋到把嘴能吐到下面的位置才止不住生理反应。
遇上彩虹吐定彩虹，早知道晚饭不吃那么多日料了。
为了不让呕吐物呛到梗人，蝙蝠没说话，抢来身体试图用我自己的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结果也是——
“呕！”
“哈，蝙蝠也不过如此……呕！”
我想笑话他，可毕竟是自己身体的生理反应，一个人受罪不够，两个人一起感受肠胃颠倒。
待到一旁同样被抓的男士停止了哭泣，待到下面那个被拆七零八落的人没了生命迹象，我的身体终于是缓了过来。
可能是自己被同样对待过，又或者是超能和蝙蝠做后盾，勇气终于是战胜了恐惧。
我声音极小的争辩，尝试憋出点什么，“我刚才有超能力了，你相信我！”
“如果真有超能力，你也不会被一枪穿心...更不会还在这待着。”布鲁斯操纵着我的身体，手伸向那只小包，里面装满了我送给大家的玩具礼物。
刚才的重启让这只包又回到了我背部，他硬生生把我劝退，“不要赌那些千分之一的概率，你的超能力大多数时候并不管用。”
蝙蝠说的没问题，刚才那一瞬的超能力弹窗速度快到我都不敢确定。
换平常超能力早就显现了，怎么还能让我被关这么久？
我回到现实世界曾分析过超能力，也得出过结论：
必须要得知环境或者剧情才能触发；对宇宙有重大影响的超能力会保持永久，也有可能是对外在改变的内容是永久的，这点有待商榷；最低保的机制是不会让我清醒的死，速度太快的例外；超能力会在我精神紧张或危险的时候出现。
在现实的半年我从没展现过超能力，反而在布鲁斯来到的时候覆盖在他身上。
如果刚才不是幻觉，那为什么我到阿卡姆宇宙至今没有什么迹象，反而他一离开我就能看到呢？
难道...
我们心照不宣的压低声音，害怕惊动猪面或者他的‘娃娃大军’，既然有了想法我大可之后再告诉他。
这里不能久留，否则非死即伤，我和他还有更重要的计划，干翻这个宇宙之类的。
蝙蝠从包的侧口袋掏出盗版蝙蝠：“这就是个不锈钢玩具，你就没点有用的东西吗...？”
他在遗憾梗人身体的重置让他丢了腰间刚入手的蝙蝠少女装备，但这蝙蝠镖总比包里其他的东西好用。
“卖家说这个正经哥谭进货的，从蝙蝠洞偷来的正品。”我小声吐槽，“反正开快递很好用...”
他又掏了掏我的包，硬是没找到个能用的道具：“...又为什么带这么多布娃娃？”
“......”
无语，谁知道会直接进高难PVP挑战模式啊，我回另一个家不能带点玩具当礼物吗？
等等，臭蝙蝠怎么全给我扔出来了！
“这可是很贵的……要排队的……”
碎碎念ing。
“丢一赔十，我不缺钱。”
“你清醒一点，你没有钱，你只带了一床被子和一罐吊瓶来。”
“……”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什么都好说，别丢我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