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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 68 章 猫捉老鼠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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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锦衣玉食的小少爷,小刀割破了个口子都会哭爹喊娘找曲颉大哭一翻,然后在曲颉鄙视的眼神下,强迫曲颉给他包扎,曲颉总是笑话他说:赶紧包,再迟点伤口就要愈合了!
只有邵舒阳自己知道,上辈子邵家败落后,所有护着他的人都不在了,他一个人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颠沛流离,人情冷暖在人落魄时才能被看清楚!
曾经一起玩闹的好兄弟,也能变成欺辱你的人!
邵舒阳没少受苦,没少疼,肋骨被打断也能强撑着自己去医院,小少爷学会了不喊痛!
king的针穿好了线,在邵舒阳眼前晃了晃。
邵舒阳心里将他和谢樊一起骂了千百遍,面上还能笑着打趣。
“king是吧,我说,你拿缝衣服的线给我用啊?”
这针给裁缝店大妈缝被子都他妈得骂句太粗!
king一双漆黑的眸子无辜的睁大,双手一摊,“条件有限,小少爷将就下!”
king缓缓靠近,邵舒阳听见自己雷鸣般的心跳声,咚咚咚,一声一声捶的心尖发疼!他好怕疼啊!眼前那根根越来越近,king低下头,在腹部伤口处用力按了下,邵舒阳眼前一黑,差点叫出声!
牙齿要碎了!回去他妈的还要换一口假牙!
血液瞬间沾满了手指,king看着那鲜红的血色,眸中满是嗜血的兴奋!
可是......他的猎物没有叫喊!
“疼吗?”king深出手指插进伤口里。
“啊——我操你妈!!!!”邵舒阳苍白的脸几乎疼的变了形,他龇牙咧嘴,伸手抽了king个大嘴巴子!
啪——
一把将人推开,自己踉跄着缩到了墙角!
剧烈的疼痛,让他意识有将近十几秒的不清晰,他眼前发黑的看不清king的位置!手捂住流血的伤口!浑身连毛孔都疼的颤抖!
邵舒阳疼的无法站立,他靠着墙一点点滑下来。
“哈哈哈哈.......”
king的人训练有素,即使看到king被打了,老大没发话,两人也一动不动的站在后面!
此时king的笑声让邵舒阳头皮发麻!
king像是找到了乐趣,他挥挥手,“绑起来!”
邵舒阳视线模糊的看见两人的脚步越来越近,他突然被架起胳膊,像摔破布娃娃似的扔在床上,紧接着,他的双手被反剪到身后,扎带刺啦一声,将两只手捆住!
他被人拧着反剪到后背的手,强行按住跪在床上!
血液一滴滴的滴在白色的床单上,像是一副绚丽多彩的名画!太动人了!
king蹙眉看了半分钟,摇摇头,觉得不够,“吊起来!”
冰冷的锁链卡进脖颈,咔哒一声收紧,身后钳住他手的人松开,邵舒阳冷不丁,惯性身子前倾,脖子的锁链骤然拉紧,咔——咽喉一阵剧痛!
他甚至听见了喉结碎裂的声音,不知道碎了没,他只觉得咽喉像火烧一样疼的钻心!
“小少爷,跪好哦!万一乱动把脖子拧断了,可就不好玩了!”
“哦对了,把他那身毛衣剪了,一会还要缝针呢,看着碍眼!”
毛衣被横着剪开,露出沾满了血渍的腹部!
邵舒阳喘了好一会粗气,才断断续续开口,一说话,被自己声音吓了一大跳,声音嘶哑,像公鸭嗓,难听死了!
“你......你到底想......看什么?”
king玩味的摸了摸下巴,像是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几秒后,他啧啧两声,“我想看你求饶啊,你求我!”
“好啊,我求你!”邵舒阳答的很快,谁他妈有病想要被折磨!说两句话又不会死!
king没想到,邵舒阳求饶的这么快,瞬间失去了兴趣,他笑意僵在嘴角,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小少爷这样就不好玩了,知道以前在我面前求饶的人都怎么样了吗?”king捏起邵舒阳的下巴,满是茧子的手指用力,差点将他的下巴捏碎!
邵舒阳甚至听见了骨头被挤压的声音!
king贴着邵舒阳的耳朵,低沉阴森的嗓音贴着耳畔,钻进耳朵里。
“他们都死了!”
邵舒阳觉得下巴要碎了,黑眸凌厉,带着点狠劲,苍白的嘴唇里蹦出几个字:“我操你妈!畜生!”
king又被取悦了!他松开邵舒阳,心情大好,“这才对嘛!这样才好玩!现在我给你把伤口缝起来吧!”
king重新拿起针。
邵舒阳下意识后退,这个疯子!
求饶不行!不求饶也不行!这个男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king布满纹身的手臂越靠越近。
针扎进皮肤的一瞬间,邵舒阳第一感觉竟然不是疼,他有些麻木,觉得有点冷!
他能感受到粗燥的棉线撕扯着皮肉,他闭着眼睛,脖子上的锁链,让他无法完全低下头,头微微低垂着,满是汗水的头发贴在头皮上,他想笑,却觉得脸都僵了,做不出表情,现在这样子一定狼狈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邵舒阳听见有人走了进来,然后他听见king说:“小少爷,我去处理些小杂鱼,一会再来陪你玩!”
邵舒阳缓缓睁开眼!
啪——
门被关上!
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他低头看了看腹部,差点骂出声,针横插在伤口上,伤口缝了一半,还有一半扎着口翻着白肉。走线像蜈蚣!
邵舒阳深吸口气,脑子迅速发出制冷,冷静!
他手指动了动,摸索了好一会摸到了戒指上的按钮,用力按下,戒指弹出了一小截刀片!
邵舒阳眼前一亮,他背着手,用刀片去割扎带有些费力,因为看不见,好几次都割在了手腕上,好在他收着劲,没敢用力,不然没等逃出去,自己就要因割腕流血而死!
刀片划在扎带上,发出滋滋声!
他一点点用力,刺啦——扎带断了!
双手瞬间自由!他收起戒指上的刀片,顾不上腹部的伤,伸手就去摸脖子上的锁链,摸了一圈,锁链是用钥匙开的!他四周环顾了几圈,都没有看到钥匙的影子!
海面风浪大,船在往津洲之外的方向行驶,king站在船板上,用望远镜看着远方!
几艘快艇正以极快的速度朝他们驶来,他放下望远镜,对着船上的电话说话。
“还有一个半小时到云港,对!东西到手了!”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king将徽章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脸色突然骤变!
“麻的!假的!”
king一把扔下电话!
他速度极快,几乎不到十秒就来到了关押邵舒阳的房间,他一脚踹开门,满腔的怒火在扫了眼空荡荡的房间之后,突然笑了起来!
“跑了?哈哈哈哈.......”king五只虚捂着眼睛,笑声阴森缝骇人,他张口的声音像是地狱恶兽的嘶吼,“猫捉老鼠的游戏,我最喜欢了!”
“找!找到了!别弄死了!!”他面容扭曲,掩藏在笑魇之下,嘴角溢出嗜血的寒意,深幽凌厉的眼神中此刻精光四溢!
船上所有的人都行动了起来!
一层一层汇报!
对讲机里此起彼伏的声音夹杂着夜晚冰冷的海水声。
“报告!一层没有!”
“报告!二层没有!”
“报告!甲板没有!”
king握着对讲机,两秒后,立刻想到什么,“所有人,去顶层!”
去顶层搜人的手下迟迟没有汇报,king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加深,他快步往顶层走去!
才刚走到船舱背面,就看见被割了喉的手下!
一刀毙命!下手够狠!
“他杀了你的手下!你怎么好像没什么反应?”
king的身边站了个身材修长的年轻人,king看着那张和邵舒阳有七八分像的脸,笑了笑:“技不如人!活该啊!倒是你,明明怕的要死,还装镇定!”
“谁......谁怕了!”
king突然靠近,带着血雨腥风之中走过的肃杀之气,年轻人瞬间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腿之间。湿了一大片!
仅一眼,那人吓尿了!
无趣!
king唇角讥讽:“滚吧!”
年轻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他向后爬了几步,好像离开了,那滩污渍就不是他弄的一样!太屈辱了!太难堪了!
瞬间,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
他只是太害怕了,他没有错!这不是他的错!
周遭突然啪——
整条船的灯一瞬间亮了起来!
king眯起眼睛,抬眸就看见,船顶最高处,邵舒阳扶着桅杆站立着!
谢樊的车轮胎都在冒火星子。
小六实时检测定位器,显示器的红点,在某处分成两个方向,向不同的地方分散去。
“老大,追踪器被他们发现了!”
谢樊拿着对讲机,迅速作出部署。分出一队人追其中一个,其他的人往屏幕另一个红点追去。
“老大,对方这手段,我这么那么熟悉呢?”
谢樊蹙了蹙眉,沿途追踪遇到的各种阻碍,都让他有种熟悉感,对方似乎极为了解他。
“陆文洲在哪?位置共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