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9、第 59 章 ...
-
曲颉给了他半分钟时间消化,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少爷接下来要做好准备!”
邵舒阳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赵昕这一指控,如果是以前的邵舒阳,他大概会慌了神,急于向陆文洲解释,但是他可不是以前的邵舒阳了。
他摩挲着戒指,抬手放在曲颉眼前。
“他跟我求婚了!”
曲颉甩开他的手,“你快戳我眼珠子了!”曲颉嗤笑,“求婚?你们结婚都快一年了,怎么现在才求婚?”
邵舒阳笑他不懂,“你不懂,这叫浪漫!”
曲颉不屑的摇头,嘴角挂着笑意,“所以......这是心里有底了?”
邵舒阳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面上完全没了方才的慌乱,“陆文洲是站在我这边的!”
曲颉笑的很真诚,“小少爷出门一趟,收获很大呀!”随后面色沉了沉说,“你心里有底就行,她可以在我这里继续接受治疗,不过从我的诊断结果看......”
曲颉压低了声音,用只有邵舒阳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邵舒阳面上神色不变。
“看样子,你早知道了,行,那我也不替你操心了!”
邵舒阳点点头,“猜到了一些,放心吧,我曾经是个混子,却不是个傻子!”
“好吧,那我们一起看戏吧!”
邵舒阳和曲颉一出门,就听见一楼尽头的房间里传出赵昕痛彻心扉的哭声。他和曲颉对视一眼,相□□了点头。
邵舒阳一进门,就看见赵昕蹲在墙角,抱着头,浑身颤抖着,口中大喊着,“不要碰我!!不要!!”
赵昕看见邵舒阳,立刻疯了似的躲在陆文洲身后,口中叫喊着,“是他!是他!坏人......坏......人......哥哥救我......哥哥!!”
”哥哥,是他!是他!他让人欺负我.......”
......
陆文洲被赵昕死死拉着,蹙着眉看着邵舒阳,还没开口,就听见邵舒阳红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委屈的说:“如果我说我没有!你信不信?”
陆文洲下意识想点头,张口才说了一个“我”字,就被邵舒阳委屈又难以置信的音调打断!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不信我!”邵舒阳演起戏来,演技吊打娱乐圈一众小鲜肉。
陆文洲怔了证,他下意识想走到邵舒阳面前给他擦眼泪,可脚才动了一步,就被赵昕昕死死抱住!
“阳阳......”
“陆文洲!你不要说了!就算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样!你别忘了,你外婆的骨灰可在我手里!”邵舒阳一边说,一边不停的给陆文洲发信号!
陆文洲眼神突然冷下来,用力甩开赵昕,快步走向邵舒阳,一手卡在他的脖子上,将他死死按在墙上。
在赵昕看不到的角度,他伸手护住了邵舒阳的后脑。
邵舒阳后脑重重的砸在陆文洲的手心里。
“你想做什么?”陆文洲强忍住想要抱他的冲动,声音冰冷。
邵舒阳差点原地站起来教他演戏,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再凶点!”
然后他昂起脖子,满眼恨意:“做什么?呵~~”
邵舒阳食指抵在陆文洲的心口,声音发颤:“这里痛吗?你知道心痛的滋味吗?你害我二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心痛?是你设计害的我二哥,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要做什么?我就是要你痛苦!要你永远都活在痛苦中!”
陆文洲蹙了蹙眉,他配合邵舒阳演戏,可他不喜欢这样的邵舒阳,他突然想起,邵舒阳口中的上辈子,他们是不是也是这样水火不容!
他非常不喜欢!
邵舒阳眼见着陆文洲拉起他抵在心脏处的手指,放在手里然后握紧,忙缩回手,他喉咙上下滚动了两下,不停朝陆文洲眨眼。
陆文洲沉默了两秒,看着邵舒阳,声音充满寒意:“你可以试试!”
邵舒阳甩开陆文洲的手,退后两步,他怕再靠这么近,陆文洲可能会吻上来。
陆文洲伸手死死钳住邵舒阳的胳膊,“你绑架昕昕,关了她多久?你也去体验下被关着的滋味好不好?”
邵舒阳吓了一大跳,他看出来,陆文洲是真想关着他!
陆文洲扭头对一旁看戏的曲颉说:“曲医生,请问昕昕的诊断如何?”
曲颉一秒恢复戏虐的表情,严肃的说:“经过我们的全面检查,赵女士身上的伤痕已经基本痊愈,不过可能是惊吓过度,出现了创伤性应激障碍,我的建议是,继续心理疏导介入,可能再经过一两个月的治疗会慢慢恢复!”
赵昕摇头,“不是的,哥哥!哥哥!我没病!”
她冲上来就要去抱陆文洲,却被曲颉拦住,“王医生,病人情绪太过激动,快打一针!”
曲颉很抱歉的看着陆文洲:“抱歉,通常这样的病人需要静养,受不了刺激,你们最好先离开!病人情况好转,我们会通知陆总!”
陆文洲点点头,他转身看向赵昕,“昕昕,你安心治病!我会再来看你!”
“哥!哥!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不......”
赵昕话没说完,就因针剂扎进皮肤而倒了下去。
曲颉半点不想沾染,在赵昕倒下时,就将人完全扔给了王一玲!
“哎......安静了!陆总,精神损失费要多给一些!”
陆文洲点点头,钳住邵舒阳的手可一点没松!
“有劳曲医生,那我们先回去了!”
陆文洲将邵舒阳拉出来塞进车里系好安全带,然后一言不发的开车。
“那个......炎哥,你怎么不说话?”
陆文洲没说话,急打个方向,将车停下,陆文洲深吸了口气,扯开安全带,扭头掐住邵舒阳的下巴就亲了上去。
唇齿之间是肆虐的侵入,陆文洲这一吻丝毫不温柔,却也没真正弄疼邵舒阳。
他用牙齿嘶磨着邵舒阳的嘴唇,不轻不重的咬着,邵舒阳下意识挣扎就会被陆文洲掐着下巴的手拽回来。
这是惩罚!
邵舒阳瞪大了眼睛,尾椎骨都酥麻的几乎无法直立,他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然后又反客为主,伸手捧着陆文洲的脸,舌尖缓缓扫过对方的贝齿,撬开,然后探了进去。
最后还是陆文洲放了手,在撩拨人这一方面,他永远比不过邵舒阳!
陆文洲眼位都泛着红,邵舒阳喘着粗气,他望向陆文洲,指了指马路对面的树林。
“要不要去那?”
陆文洲深吸了口气,摇头:“不要!”
邵舒阳故意逗他,贴着陆文洲的耳垂,低沉着声说:“陆总,我在邀请你。你不会......不行吧?”
陆文洲浑身猛地僵了僵,他几乎感受到了恶作剧的家伙湿润的舌尖在耳边轻轻碰了下。
浑身的血液涌往一处,陆文洲发动车,拐进了公路边上的林子里。
......
邵舒阳从来没觉得陆文洲的车那么小,小的挤不下两个人。
“你回去换辆车!我不喜欢这辆”
“好!手别乱动,伤口会裂开!”
“你特么把我手扣哪去了?还不让我动!”
“别说脏话!”
“不说就不说,你别顶......”
“好!”
......
不知过了多久,邵舒阳几乎瘫在后座上,他亲了亲陆文洲的眉眼,声音轻柔安抚:“炎哥,赵昕的事,我没和你商量。你别生气。”
陆文洲抱紧了他,“没有,不会!你别哭......”
邵舒阳:?
“你......那时哭了......”
邵舒阳闷在陆文洲坏了笑出了声,“炎哥,我那是装的!”
陆文洲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我知道。可......看不得......”
邵舒阳呼吸一滞,缓了好一会,“炎哥,我有没有说过,我真的很爱你!”
“没有。”
“没有吗?”
“嗯!”
邵舒阳知道他故意的,也愿意顺着他,“那我现在告诉你,我真的很爱你!非常非常爱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邵舒阳感到抱着他的手力道更紧了,头顶处传来坚定的声音,“我也是!”
回家的路上,邵舒阳终于和陆文洲聊起了赵昕。
“我找杜文君帮两个小忙,一个是帮我查陷害我二哥的证据,另一个就是帮我找赵昕,两件事,其实我要的只有赵昕!”
“杜文君是生意人,生意人总会权衡利弊,做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相对比控制我二哥和你,赵昕根本无足轻重。”
“只是没想到,人是送回来了,却也送来了一个麻烦!”
邵舒阳说了很多话,舔了舔嘴唇,陆文洲随手打开水杯递了过来,邵舒阳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
“赵昕身上的伤痕,你看到了吧,颉哥说那伤像是她自己抽的,另外我让嘉和帮我查了几个人,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陆文洲开着车,侧目看了眼邵舒阳,满脸都写着,快问我!
“查到了什么?”
“赵昕的母亲两个月前收到了一笔钱,五百万!
转账的人叫:明玥。
这个人和杜文君陆司呈都没有接触过!
但是我再查后发现,明玥的表弟是杜文君秘书老公的亲弟弟!”
陆文洲点了点,没有丝毫意外。
邵舒阳蹙了蹙眉,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呼道:“你知道???”
“嗯,你坦白那天,我让人查了,和你查到的几乎一样。”
“几乎?那还有什么我没查到的?”
陆文洲点点头,“负责泸域湾项目工程的负责人姓高!”
姓高?杜文君秘书的老公不就姓高吗!
“所以是陆司呈和杜文君联手接了泸域湾的项目,不应该啊,这个项目的招标当时非常严格,他们有这层关系,不可能查不到!”
泸域湾项目是陆家和官方承办的项目,工程基建自然不可能再让陆家承办!
“嗯!所以当时的招标也有问题。”
“那姓高的人呢?泸域湾爆炸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安然无恙!”
“事发之后,这个人就在津州消失了!”
“消失了?”
“嗯。”
邵舒阳手指敲击着车座,脑子飞快的将线索连接到一起,赵昕的母亲账户多了五百万,钱是杜文君让人打的,杜文君给赵昕钱是为什么?
难道仅仅是为了装疯混进邵家,离间邵舒阳和陆文洲!
那这笔钱花的也太多了!
他们想从邵家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