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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真相 爱心早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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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的时候,邵舒阳就醒了,他轻轻的拿开陆文洲搭在他腰上的手臂,然后光着脚,踩着地毯,悄悄的出了房门。
凌晨五点多,徐姨已经在忙早餐了。
“小少爷,怎么这么早醒了?”徐姨惊讶的问。
邵舒阳笑了笑,“徐姨,早餐我自己做吧。”
“小少爷......你自己做?那,那你会......你想做什么呀?”徐姨原本想说你会做什么,话到嘴边囫囵一圈换了个词。
邵舒阳也毫不在意,笑嘻嘻的说:“我想给陆文洲,做早餐,做什么?我想想......”
邵舒阳要给陆文洲做早餐完全是兴致来了,临时决定的,真让他想做什么,他好像也不太会做,徐姨还在看着他,等他的回复。
“要不,就做个爱心煎蛋吧,这个容易。”
徐姨紧张的的神情顿时收了起来,她笑着点头:“煎鸡蛋好,煎鸡蛋可以。”
邵舒阳走进厨房,洗干净手,见徐姨正要打鸡蛋,连忙制止:“徐姨,我自己来。”
徐姨为难的看了眼邵舒阳,还是将鸡蛋递了过去,邵舒阳接过鸡蛋,笑着说:“徐姨,别紧张,我又不是来炸厨房的,就煎蛋而已啊!”
啪——
邵舒阳用力过猛,鸡蛋磕碎在碗边沿,蛋清混着蛋黄,一股脑的流在了台面上。
“小少爷......这个,打鸡蛋的时候要轻一些。”
邵舒阳蹙了蹙眉,徐姨速度极快的将蛋汁清理干净,然后又给邵舒阳递上了一个鸡蛋。
这次邵舒阳很小心,咔哒一声磕在碗边,鸡蛋没碎......
“那个,小少爷,需要再用力一些。”徐姨提醒到。
“哦,好!”
邵舒阳又磕了一下,鸡蛋这次是打出来了,可蛋清了混了不少鸡蛋壳。
徐姨面色为难的提醒道:“小少爷,这个碎掉的壳......要弄掉。”
邵舒阳抿了抿唇,笑意僵在嘴边。
徐姨试探性问道:“小少爷,要不,我给你打进碗里,然后,你自己煎?”
“啊?噢,也,也行。”邵舒阳说着往边上让了让。
徐姨手脚利索的两秒钟打完,然后用慈爱的鼓励的眼神看着邵舒阳。
“小少爷,可以开火了。”
邵舒阳嘴教僵了僵,“哦,好!”
开了火,徐姨明显紧张起来,她盯着邵舒阳的手,时刻提醒道:“小心烫!”
“小少爷,离远些。”
“对,先放油,油热了放鸡蛋。”
“油要滚一圈。”
“小心,小心......”
邵舒阳手忙脚乱的在厨房忙活一通,在煎黑了三个鸡蛋之后,终于煎出了一个看起来不那么黑的,焦黄的煎蛋。
邵舒阳左手被油溅出来烫了个泡,徐姨心疼的拉着他就往凉水里冲。
“小少爷,你想吃什么,徐姨给你做啊,非要自己动手,你看这手烫的。这么大泡,回头有得疼呢!”
邵舒阳想起上辈子徐姨也是这样,关心他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还在每天他玩到很晚回来后,给他煮一杯解酒茶。
“徐姨,没关系,不疼了。”
“你这孩子......”
邵舒阳还要煮别的东西,徐姨说什么都不同意了,直接将他赶出了厨房。
邵舒阳做完这些,又悄悄回了房间,见陆文洲还没醒,他轻手轻脚的又钻进了被窝,然后假装翻身,顺理成章的钻进了陆文洲的怀里。
陆文洲被他的动作吵醒,他闭着眼睛,在邵舒阳的头顶上亲了一口。
邵舒阳假装刚睡醒,抬头亲了亲陆文洲的下巴,轻声说:“炎哥,起床,吃早餐了。”
“嗯。五分钟。”
邵舒阳诧异的看着陆文洲,陆文洲想来自律,从来不赖床,今天是怎么了?
“炎哥,你昨晚干嘛了?睡的很晚吗?”邵舒阳支起身,饶有兴趣的看着陆文洲。
陆文洲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一脸无辜的邵舒阳,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昨晚干嘛了?为什么睡的很晚?
难道不是因为邵舒阳一直往他身上蹭吗?邵舒阳是属猫的?喜欢挂在人身上睡!!
他是个正常男人,还是一个时刻想要将对方吃干抹净的男人!
邵舒阳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的挂在他身上,让他如何睡的着?
陆文洲,深吸了一口气,拉过邵舒阳,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什么都没干,就看你了!”
“看我?炎哥,你大晚上不睡觉,看我干什么?”邵舒阳嘴角含笑疑惑的问,“炎哥,这么喜欢我啊!”
干什么??
当然是,你啊!!!!
陆文洲没说话,眸色很深,他看着一脸得意的邵舒阳,宠溺道:“是,喜欢你!非常喜欢!”
邵舒阳觉得空气都是甜的,太甜了,他低头吻在陆文洲的唇上,还没深入,立刻抽离了这个吻。
“早安吻,快起床,我饿了。”
邵舒阳已经迫不及待向陆文洲展示他的作品了。
两人洗漱后,下楼。
早餐,碗筷都已经摆好了,徐姨忙完就出门买菜了,特意将时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陆文洲看见,两人面前摆着的焦黄还有一点点糊的煎蛋,蹙了蹙眉。
“阳阳,这个别吃了,吃别的。”他伸手将邵舒阳面前的煎蛋端走放到了一边,心里在想:徐姨今天怎么把鸡蛋煎糊了?
邵舒阳原本雀跃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他有些生气的问:“这煎蛋怎么了?哪里不好?为什么不能吃?”
本少爷忙活了一个小时,你看一眼就pass了??
“煎糊了,吃了对身体不好,乖,吃别的。你不是最喜欢吃徐姨做的鳕鱼酥吗?”陆文洲说着将鳕鱼酥推到邵舒阳面前。
邵舒阳咬着牙,“那,你吃!扔了浪费,你全吃了吧!”
陆文洲微微蹙眉,颇为嫌弃的看了眼煎蛋,却没有拒绝,他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刚咬一口,就吐了出来。
“怎么了?”邵舒阳问。
“太咸了,徐姨......今天怎么了?”
邵舒阳将手里的筷子捏的咔咔响,“你就不觉得这煎蛋的形状像什么吗?”
你哪只眼睛看出这是徐姨做的?
陆文洲又看了眼,“像......鸭子?”
他觉得邵舒阳今天有点奇怪!
邵舒阳啪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气呼呼的指着煎蛋:“这哪里像鸭子了?这分明是爱心!你看看这缺角,这不是爱心吗?怎么就鸭子了???”
陆文洲心中疑惑不解的疑问,瞬间明白了,他惊讶的笑着看邵舒阳,语气还有些不确定:“这是......你做的?”
邵舒阳咬着牙,“哼!”一扭头,不理他!
“宝贝,对不起,我的错!我现在觉得,这份爱心煎蛋,特别美味!”陆文洲说着夹起煎蛋就吃了起来。
“别吃了,太咸!”邵舒阳没好气的说。
“没有特别咸,我可以多喝点水!”
“别吃了,这丑鸭子有什么好吃的!”
“我现在觉得,它不像鸭子了!确实是颗爱心!宝贝,谢谢!”
邵舒阳本来还想无理取闹纠缠一番,在听见陆文洲叫他宝贝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不好吃,就别吃了。别勉强!”
陆文洲将煎蛋吃完,擦干净嘴角,然后绕到邵舒阳面前。
他执起邵舒阳的左手,盯着上面的水泡,问:“被油烫的?”
邵舒阳一努嘴将小少爷的娇气发挥的淋漓尽致,“是啊,疼死我了,现在还疼呢!”
陆文洲蹙了粗眉,将他的手抬起来,然后低头对着水泡的位置呼气。
“炎哥,吹吹,就不痛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手背,有些痒痒的,将邵舒阳方才的一点不愉快都吹散的一干二净,他不好意思的缩了缩手,“不,不疼了!”
陆文洲捏着他的手不松,“阳阳,以后,别进厨房了!”
“你嫌弃我?”
陆文洲顿了顿,想了想措辞,说:“不是!你每次做东西,都会受点伤,我会心疼!”
邵舒阳面色一红,心软的一塌糊涂,他微微低头,乖巧的“哦!”了一声。
吃完早餐,陆文洲接了个电话,然后对邵舒阳说:“阳阳,关于昨晚的女人,查到了一些信息。”
正在喂猫的邵舒阳停下手里的动作,“查到什么了?”
“女人叫张月华,三年前和前夫离婚,独自一个人带着个女儿,从资料上看,她和泸域湾爆炸案死亡的几个人都不认识。”
邵舒阳皱了皱眉,惊讶道:“不认识?那她为什么在泸域湾旁边烧纸钱?她在祭奠谁?”
“从资料上看,是不认识,相互之间没有交集,不过有个消息,嫌疑人黄忠经常去张月华家附近的卤煮店买东西。”陆文洲顿了顿,接着说:“黄忠家住的离张月华有三公里远!”
“那,也可能是那家卤煮店很好吃。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邵舒阳兴趣来的时候,可以做飞机飞去另一个城市吃一顿,然后再飞回来。
“还有一点很关键,去年张月华带孩子看病的时候还很拮据,最近一段时间突然说钱已经准备好了,让医院找肾。源,这么短时间,她的钱是哪来的?而且,她的银行流水并没有大额进出。”
这么说,钱是现金!
邵舒阳突然想起什么问:“张月华的孩子是黄忠的?”
陆文洲摇摇头:“不是。”
“不是?那黄忠为什么要把用命换来的钱给张月华?因为同情?或者爱情?可他们谈恋爱的话,怎么可能没人知道,一个寡妇和一个跛子,这在农村都是大爷大妈茶余饭后的谈资啊!警察查了那么久,如果有关系,张月华早都要被带走问话了。”
“所以,张月华只是一个线索,从她昨晚的反应来看,她不可能和爆炸案无关,至少她知道些什么。”
邵舒阳点点头,“今天她女儿不是要做透析?我们去医院看看。”
陆文洲看了看邵舒阳,迟疑了几秒,“你二哥给你安排了保镖,等保镖来了再出去。”
邵舒阳满不在乎的晃了晃陆文洲的手臂,“没事的,炎哥,这不有你吗?你保护我啊。哥哥,好不好?”
邵舒阳软糯糯的叫哥哥的时候,让人很想狠狠堵住那张毫无顾忌的唇。
陆文洲狠狠吻在他殷红的嘴唇上,然后低沉着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