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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修) 陆家酒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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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徐姨做了几个邵舒阳爱吃的,顾忌着邵舒阳的伤,徐姨做的都很清淡。
邵舒阳没什么胃口,夹了几筷子,就将筷子放了下来。
对面陆文洲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开口说:“明天,陆家有个酒会,陆合钟希望你能出席。”
陆合钟是老家老太爷。
邵舒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睛看向他,抬手指向自己的脑袋和眼睛,“你觉得我这样,能见人?还是你觉得我可以喝酒?”
邵舒阳心口有些凉,尽管他明知道,陆文洲对他不会有半点关心,也从没期待过,但是,陆文洲不顾他的病情说出这样的话,邵舒阳一时间觉得心脏有点难受。
“所以,我替你拒绝了!”陆文洲喝了口烫,接着说:“不论谁找你,都不用理。”
邵舒阳陡然一惊,陆文洲帮他回绝了?
邵舒阳面上没什么表情,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埋头又喝了几口汤,眉眼处却柔和了许多。
“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下,你的房间,为什么会出现在我隔壁?”
邵舒阳怔了怔,手里的汤差点洒出来,足足冷静了好几秒才开口道:“本少爷自己的家,想住哪就住哪,你管的着吗?”
“好,你说的对,我还有个问题,明轩会被送到哪里?”陆文洲拿筷子的手紧了紧,目光直视邵舒阳。
邵舒阳将汤匙放下,撂下一句:“吃饱了。”
邵舒阳起身准备走,饶过餐桌路过陆文洲时被他一把抓住!
“你还没回话!”
邵舒阳瞳孔颤了颤,甩开陆文洲的手:“你他么有完没完?你眼里心里只有邵明轩,你他么把我当什么?我是你什么人?你要……”
邵舒阳突然顿住了,他方才差点要质问陆文洲:为什么要替他收尸!
陆文洲看着他。
邵舒阳突然笑了笑,轻抚下身,修长的手指勾起陆文洲的衣领,逼迫他靠近。
将人几乎鼻尖对鼻尖,陆文洲甚至能闻到淡淡药香,他眸色暗了暗。
“想知道?求我啊……”
邵舒阳压低桑心带着蛊惑的声音传进陆文洲的耳朵里,让人心里一紧,他一动不动的盯着邵舒阳。
这人皮肤细腻到离得这么近都看不见毛孔,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只透亮的眼睛。
陆文洲脑子里突然闪过两个字“干净”,邵舒阳的眼睛干净的纯粹,没有半点杂质。
“小少爷,我说你们吃饭也不叫我,我这……”
身后突然传来曲颉的声音,邵舒阳一恍神,手一软,整个人往下塌了半厘米!
唇部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陆文洲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邵舒阳瞪大了眼睛,脑子一瞬间全变成了空白。
他亲了陆文洲???
“哎呦,卧槽……打扰了打扰了,你们继续!”曲颉捂着眼睛,指缝恨不得开出五厘米睁大眼睛偷偷看。
邵舒阳回过神,一把推开陆文洲,通红着脸直起身。
陆文洲眸色沉了沉,眸子若有若无的扫了眼曲颉,曲颉后背一阵发凉。
“草,你怎么这个眼神?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好事,我这不是返饭点来蹭饭……就不小心,哎呀,你们也是要亲热回房间啊,这大庭广众的……”
陆文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忍不住打断他,“没有亲热!”
邵舒阳扭头看了眼曲颉,“瞎说什么,意外懂不懂?”
曲颉充满戏谑的笑了笑,“懂,懂,意外,意外!”
邵舒阳不想听他胡扯,当即就要走,听见曲颉在身后喊:“欸?小少爷,不再吃点?”
邵舒阳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饱了!”
邵舒阳走后,曲颉毫不在意的坐上桌,自顾自的盛了饭,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陆少,才一会不见,你和小少爷的感情突飞猛进啊!”
陆文洲淡淡撇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曲颉塞了满满一口饭,鼓着腮帮子说,“哦?是吗?我看挺好,你俩很配!”
陆文洲起身,准备走。
“欸?怎么就走了?我这正事还没说呢!我一会有急事要出去,给小少爷换药的事,交给你了!”
“我不会!”陆文洲拒绝。
“不会可以学啊。再说拿了邵家那么大一次报酬不干活怎么行?要是二少爷知道了……”
曲颉的话没说完。
陆文洲回头盯着他,曲颉放下筷子,唇边带着礼貌又疏离的笑意。
“我这个人,对你们之间的任何事都不感兴趣,但是有一点,我觉得应该跟你共勉,你既然得了好处,就要做做样子,不然,到嘴的鸭子飞了,不是很可惜!”
曲颉浅淡的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他像头狼,高傲又清冷的看着对面旗鼓相当的陆文洲!
“曲医生,业务范围很广。”陆文洲淡淡的说。
“你这么夸我,我还真有点害羞……”
“怎么换?”
曲颉怔了怔,“什么?”
“药,怎么换?”
曲颉唇角勾了勾,“等我吃完了跟你说。”
曲颉吃完饭,仔细和陆文洲交代了好半天才离开。
陆文洲带着药箱去敲邵舒阳的房门。
吱呀……
门被从里面打开,邵舒阳短暂的诧异了下。
“你……有事?”
陆文洲眼眸扫了下手里的药箱,“换药。”
邵舒阳挑了挑眉,侧身请他进来。
“曲医生又走了?”邵舒阳问。
“嗯。”
陆文洲将药箱放在桌子上,仔细将步骤想了一遍,然后看向邵舒阳,“坐过来,我给你换药。”
邵舒阳“哦”了一声,在陆文洲面前坐下,仰着头,露出白皙的脖颈。
陆文洲眸色沉了沉,目光从邵舒阳白皙的脖颈处移开,手指落在邵舒阳额头的绷带上。
绷带拆开里面还带着些许血迹,绷带脱离肌肤的一瞬间,邵舒阳“嘶”了一声。
陆文洲手猛地停住,蹙了蹙眉问:“疼?”
邵舒阳吸了口气,咬了咬牙,“还,还行。”
绷带被完全揭开,邵舒阳额头上外翻的皮肉触目惊心,陆文洲不自觉心头一紧。
他没想到伤口这么严重。
药水涂抹在皮肤上时,邵舒阳咬紧牙没吭声,身体却很诚实的一点点慢慢往后靠。
陆文洲唇角勾了勾,“别动。”
邵舒阳抿了抿唇,眼皮轻轻一掀,瞪了他一眼。
“你手轻点。你擦桌子呢?”邵舒阳疼得咬牙切齿。
自认为下手很轻的陆文洲,怔了怔,“重了?”
“废话,本少爷头快磨秃了。”
“不是已经秃了?”
邵舒阳猛然想起,自己头早被剃光了,现在就是个光瓢,他咬了咬牙,愤愤道,“本少爷就是光头,也是全津城最帅的一个。”
陆文洲嘴角勾了勾,并不明白邵舒阳在意的点有什么意义。
不过有一点他是承认的,邵舒阳是全津城最好看的那一个。
陆文洲上完药,剪了一块方方正正的纱布,贴在邵舒阳的脑袋上。
光秃秃的脑袋上贴了块超大创可贴,怎么看都有些滑稽。
眼睛的纱布拆了以后,上完药水,陆文洲就开始收东西。
邵舒阳疑惑的指着眼睛问,“不用贴纱布了?”
“不用,已经拆过线,按时上药即可。”
陆文洲收拾完,准备离开,邵舒阳看在他换药的份上尝试着问,“那个,明天,真不用我去?”
真要是邀请本少爷,本少爷也是可以纡尊降贵陪他去一趟的!
“不用。”陆文洲轻手带上门。
邵舒阳目光灼灼的盯着门看了半天,暗骂了一句,“操!”
隔天,陆文洲消失了一整天,邵舒阳忍着没给他打电话,到了傍晚,天都快黑了,他彻底坐不住了,换好衣服就准备出门。
徐姨一看见邵舒阳,就心疼的说:“小少爷,你这眼睛……哎呀,这得多疼啊……”
邵舒阳笑了笑,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徐姨,别担心,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你这孩子,以后一定要小心啊,徐姨给你煮了汤,正好补一补。”
“不喝了徐姨,我一会要出门参加个酒会。”邵舒阳说。
“酒会?小少爷,你现在可不能喝酒啊!”徐姨一惊,眉头蹙了蹙。
邵舒阳笑了笑,“徐姨放心,我不喝,陆文洲家里办的,我就出席走个过场。”
徐姨点点头,“那陆少爷怎么不和你一起呢?”徐姨想了想,“陆少爷一整天都没回来呢。”
邵舒阳眨了眨眼睛,嘴角勾了勾,“他不知道我去,给他个惊喜。”
徐姨笑着,给邵舒阳理了理西装外套,“那行,我给你盛碗汤,喝点再去,这种酒会,肯定吃不饱,别饿着。”
邵舒阳笑着应声。
他看着徐姨忙碌的身影,心里暗暗叹了句:真好。大家都在。
邵舒阳的车在陆家老宅前停下时,老管家短暂的错愕了几秒,紧接着面上挂着标准的笑容,替邵舒阳打开车门。
邵舒阳对陆家的老管家没什么好印象,上辈子,总爱在陆文洲背后嚼舌根给陆家大少陆司呈出主意的就是他。
“邵小少爷,文洲少爷还说您不来了呢!”老管家挂着谄媚的笑,手虚扶着邵舒阳。
邵舒阳眉头一挑,叹息道,“还不是因为本少爷心疼你家二少爷,怕他在这受欺负。”
管家怔了怔,到底是几十年的老管家察言观色方面十分在行,即便邵舒阳的说的话不太好听,也始终保持着礼貌的笑,他笑着伸手给邵舒阳引路。
“邵小少爷说笑了,您这边请。”
邵舒阳点点头,“对了,车后面,有我带来的礼物,你去搬!”
管家点点头,吩咐下人:“你们两个去搬......”
邵舒阳扭头看向管家打断他:“我说的不清楚吗?是你......你去搬!”
管家表情凝固了几秒,随即又挂着招牌笑容:“好的,小少爷!您从这边一直往前走,穿过回廊,就到了。”
管家打开后备箱,面部表情都僵了!
里面是一尊高近一米,纯金打造的袒胸露、乳弥勒佛!!!
早晨邵舒阳要搬这尊金佛时,徐姨也吃了一惊,纯金打造的金佛价值不菲,反复询问邵舒阳好几遍。
邵舒阳一个重生的,上辈子不觉得不妥,这辈子每次路过宅子里的这尊佛,都莫名心虚又害怕,总觉得金佛笑意满满的盯着他。
这东西,还是送人最好!
甭管多贵,都不能留!
陆家老爷子七十多岁的年纪,一脸纵横沟壑的皱纹,是个十足的小老头,老头精神还不错,目光炯炯有神,身子骨看起来还十分硬朗。
只是那一副商人的精明模样,看着让人不喜。
魏潇从前是个模特,身材,长相都是一等一的好,穿着一条素色的裙子,静静坐那,也是一身的高贵气质!
露天的酒会,人群来来往往,看见邵舒阳走进来,许多人诧异的小声低语。
“他怎么来了?”
“邵家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不说邵家不会参与的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邵文景明确表示过不会参与的,现在这是……”
……
邵舒阳一路往陆老爷子走过去,将周边的窃窃私语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蹙了蹙眉:原来这里面还有别的事呢!
“陆爷爷。”邵舒阳又看向魏潇,喊道:“陆夫人!”
邵舒阳戴着墨镜和帽子,和陆合钟说话也没有摘下来,陆老爷子脸色沉了沉,还是维持仪态笑了笑。
“阳阳,刚刚文洲还说你受了点伤不来了呢。”
“是啊,伤了眼睛和额头,陆爷爷不会介意我戴着墨镜吧。”
陆合钟脸色缓了缓,笑道:“不介意,还好没伤到眼球,下次可要小心了!”
邵舒阳岔开话题,“陆爷爷可是越来越年轻了,这次见又觉得精神更好了!”
陆老爷子十分受用,笑呵呵道:“这孩子......就会说好听话哄我。”
“瞧爷爷说的,我这可是真心的!你自己照镜子看看呐!”
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那张腐朽枯黄的脸,半夜自己会做噩梦!
邵舒阳站到陆文洲身边,陆文洲低声问:“你来做什么?”
“不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出现意味着什么?”
邵舒阳挑眉看他,“意味什么?”
“你二哥没有告诉你?”
邵舒阳睁大了眼睛朝陆文洲眨了眨,无所谓的笑了笑,“哦,二哥和我说了,那又怎样?”
陆文洲:……
“你不该出现!”
邵舒阳心里冷哼一声,你当本少爷想来!我特么今天不出现,明天满津城的报纸都会报道陆家私生子道德败坏,见色起意向名媛千金施暴!
邵舒阳至今想起那则新闻都觉得脑仁疼!
“管好你自己!”邵舒阳没好气的怼回去。
陆文洲看了他一眼,薄唇刚动了动就听见老管家的声音。
“快......快,帮我把佛像搬下来!”管家背着金佛走路颤颤巍巍,憋红了脸走进来,一进门,立刻招呼人上来。
“来......轻......轻点......”
金佛被放在桌面上,管家气喘吁吁,“老......老太爷......这是......小少爷送您的礼物!”
听见动静回头的魏潇,扭头看见一米高的金佛,面上表情一时异常精彩!
闪过惊讶,震惊,不可思议,还有......一丝丝的嫉妒!
陆老爷子眼前一亮,心情瞬间好了许多:“阳阳,这......太贵重了!”
邵舒阳眉眼一弯,挽起陆文洲的胳膊,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假装亲昵,“和文洲相比,这些都不算什么,陆爷爷喜欢就好!”
这尊金佛陆老爷子是知道的,当年邵舒阳的爷爷可是花巨资请人打造了这么一尊含笑弥勒佛,且不说耗钱耗力,就是那里面的寓意,也是极好的!
如今竟然被这个败家子送了出去,这要是让邵老爷子知道,不得气的再从棺材里蹦出来!
不,现在都是火化,蹦不出来了!
陆老爷子颇为满意的看了眼陆文洲,然后对邵舒阳说:“阳阳,你们去玩吧,不用陪我这老头子,年轻人,一起多走动走动。”
邵舒阳微笑着点头,“好啊,陆爷爷。”
陆文洲将邵舒阳拉倒无人的角落,“邵舒阳,你怎么把金佛送出去了?”
邵舒阳抬手拨开陆文洲捏着他衣领的手指,毫不在意的说,“我家的东西,我想送什么就送什么!”
陆文洲面色沉了沉,咬牙一字一顿的说道:“败家子”!
邵舒阳:……
他正待反驳,突然看见由远及近走来的一个身影。
女孩穿着鹅黄色长裙,端着两杯红酒,慢慢走过来。
邵舒阳仔细看了看,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陆文洲顺着邵舒阳的目光看去,姑娘已经走到了眼前,他余光瞥了眼邵舒阳,低喝道:“管好你的眼睛。”
“啊?什么?”
对面姑娘已经走到了面前,她看了眼邵舒阳将酒递向陆文洲,娇羞的说:“二少,可否有幸和您喝一杯。”
陆文洲蹙了蹙眉,正要拒绝,陆司呈走了过来。
“文洲,这是徐家美美,徐誉。”
“不认识。”陆文洲说。
徐誉面色发红,尴尬的捏紧了高脚杯。
“文洲哥哥,我之前来陆家不认识路,走错了,还是你给我指的路呢。”徐誉人长的娇滴滴的,声音也温柔动听。
邵舒阳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陆文洲蹙了蹙眉,淡淡的说,“忘了。”
“文……文洲,哥哥,我就是想谢谢你。”徐誉顺着将酒杯递过来。
邵舒阳眉头挑了挑,心想:这酒会不会有问题?
他记得上辈子出事的姑娘,不行姓徐啊!
陆文洲没接酒杯,徐誉面色涨的通红,一双含情眼看起来要哭了。
“文洲,徐妹妹不过是想谢谢你,你不至于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把?看人都快被你弄哭了。”
徐誉抿了抿唇,声音夹杂这委屈,“没关系的,我……我没哭呢。”
陆文洲沉默了两秒,伸手接过酒杯,“不用客气。”
邵舒阳看着陆文洲接过酒杯就要喝,一时情急,伸手去拦,就在他手碰到陆文洲的一瞬间,陆文洲手里得杯子突然翻了,红酒洒了他一身。
邵舒阳:……
他这是碰瓷??老子刚碰到他……
陆文洲蹙了蹙眉,“抱歉,我去换套衣服。”
“这么不小心,家里可能没有合适你的衣服了,这样吧,你穿我的,我让管家给你拿。”陆司呈眉眼都是笑意。
这么大的陆家,连二少的一套衣服都没有,邵舒阳敛了敛神色。
“不用,让人洗干净,烘干送过来,我在房间等。”陆文洲拒绝。
“文……文洲哥哥,对不起……”徐誉红着脸,眼泪在眼眶打转,已经快哭了。
陆文洲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没事。”
邵舒阳:操……铁石心肠!!!
“喂……你这个人,没看到人家姑娘哭了?”
“和我有关系?”
邵舒阳:……
他这种人就不应该有老婆!!活该单身一辈子!
邵舒阳怔了怔,猛地想起,陆文洲上辈子不但单身了,还死了老婆……
邵舒阳后背一阵发凉。
陆文洲喝完酒说了句“失陪”,然后就走开了,邵舒阳赶忙跟了上去。
“怎么走了?人家姑娘多难堪啊。”
陆文洲猛地停住脚步,邵舒阳差点撞在他背上。
“喜欢看就去看,不要跟着我!”
邵舒阳疑惑,“谁喜欢看?”
陆文洲冷哼一声,“眼珠子都快挂她身上了,你说谁?”
“啊?我那还不是怕……”邵舒阳突然话锋一转,勾了勾唇角,“怎么?你吃醋?”
陆文洲看了眼邵舒阳,薄唇微微吐出两个字,“做梦。”
呵……
“欸……男人嘛,就喜欢口是心非。我理解,理解!”
陆文洲这次连眼神都不愿意给,直接忽视,“别跟着我!”
邵舒阳:……
你当本少爷想跟着你?
人群都在庄园的露天酒会会场,老宅这边反倒空荡了些,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巡场的。
陆文洲走进二楼的一个偏僻房间,熟练的推门进入,邵舒阳在他关门声挤了进去。
“你干嘛,我还没进来,你就关门!”邵舒阳差点被门夹。
陆文洲看了看他,“我要洗澡。”
邵舒阳已经躺在了床上,“哦。关我什么事?”
陆文洲沉默了几秒,走进浴室,关门前丢下一句:“你别进来!”
邵舒阳:……
“什么叫我别进去?本少爷稀罕看你洗澡??你以为你身材多好?我看你不如看我自己,看不起谁你?”
浴室门被开出条缝,一只肌肉线条精致的手臂扔出来几件衣服。
“一会有人来取。”
啪!!门被关上。
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淹没了邵舒阳的声音,邵舒阳一拳头锤在床上,震的脑仁嗡嗡的疼。
“本少爷就不该来,你被人冤枉关我什么事?活该你被算计!”
没一会门外有人敲门,邵舒阳打开门,看清来人以后,指着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衣服说:“都在地上,烘好以后送过来。”
佣人捡起衣服,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的响,邵舒阳看了看时间,心说:男人洗个澡两分钟解决,这人怎么洗了这么久?
又过了十分钟,邵舒阳冲门里喊了句:“喂?你还没洗好?皮要秃了……”
“喂?怎么不说话?你听不见吗?”
邵舒阳连喊两声,里面除了水声没有半点动静。
他蹙了蹙眉,靠近浴室,修长的手指在门上敲了几下。
“陆文洲?洗好了没?”
浴室里没有人回应。
“陆文洲?再不说话,我就进去了!”
邵舒阳拧了下门把手,反锁了。
他撇了眼桌上标签纸上的回形针,嘴角勾了勾。
邵舒阳将回形针掰开,熟练的插进锁孔里。
他十多岁时,就因为觉得太无聊而学会了用各种东西开各种锁,手下轻轻转了几圈,咔哒一声,门开了。
邵舒阳轻轻推开门,浴室里水哗啦啦的开着,如他所料,陆文洲不在。
陆文洲那杯红酒果然就是故意的,他想做什么?
邵舒阳手指轻敲在洗手池的台面上,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陆少爷?您是不是在里面?请您开下门。”
邵舒阳眉眼一抬,扭头看向浴室打开的窗,心里暗叹了句:陆文洲,你欠本少爷一次。
“陆少爷,再不开门,我们就进来了……”
邵舒阳嘴角勾了勾,关上了浴室的门,抬手开始一颗一颗的解衬衫纽扣。
哐当……
门被人从外撞开。
一群人刚进卧室,还没走到浴室门口就听见浴室里穿出的喘…息声。
“文洲……轻……轻点……”
“你……你太凶了……下次不……嗯……不许……啊……”
“别碰……嗯……”
……
哗啦啦的水声中裹挟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在场的人一瞬间面红耳赤,不少人都退了出去。
为首的男人面色发红的回头看了眼人群,然后硬着头皮敲了敲浴室的门。
“陆……”
男人话还没出口,就听见里面暴怒低沉的骂了句:“滚!!”
滚字落下的下一秒,传出某人压抑的惊呼,“陆文洲,你说了不会有人来的……都怪你……啊……快停……停下……”
尽管里面的人压着声,但在场的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二……二少爷,庄园出了点事,您……您完事以后出来,我们在大厅等您!”
男人说完立刻转身退了出去,身后跟着的人,也恨不得脚下生风,跑的比兔子还快,最后走的人还贴心的为他们关上了门。
邵舒阳听着外面的动静,眸子沉了沉,心里暗暗骂了陆文洲几百遍。
他怕人冲进浴室会露馅,特意脱了衣服,泡进了浴缸里,浴帘拉上,任谁也看不清,里面有几个人。
邵舒阳从浴缸里出来,套上浴袍,手指还搭在腰上系带子,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
“哐当……”一声,什么重物从窗台砸下来。
邵舒阳猛地回头,看见陆文洲半跪在地上,满脸通红,眼眸沉沉的盯着他。
“靠!!你能不能出个声?吓死人?刚刚一群人找你,全靠本少爷机智,帮你挡回去了……”邵舒阳顿了顿,蹙了蹙眉,“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眼前一个人影就猛地冲了上来,邵舒阳眼前一黑,双手被人反翦,翻身,死死按在了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