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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修) 你要冷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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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舒阳做梦都没想到陆文洲又回来了,他望着陆文洲手里装满了水还泡了条毛巾的盆,突然觉得身体深处有什么在颤抖,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被掐头按在水里,被湿毛巾勒脖子的骇人场景。
邵舒阳下意识吞了口口水,目光怯怯的看着陆文洲的身影离的越来越近。
“你......你冷静点......”
陆文洲淡淡暼了他一眼,不明白邵舒阳在说什么。
而这淡淡一暼,落在邵舒阳眼底就变成了,大佬要灭口之前的警告!!
“冷……冷静点,杀人犯,犯法……”邵舒阳气虚抓紧了被子,往床边上挪了挪。
陆文洲拧毛巾的手顿了顿,扭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向邵舒阳。
“脑震荡还可以影响人的智商?”陆文洲说完斟酌了两秒又补充道,“不,我说错了,你的智商应该不会被影响!”
邵舒阳睁大了眸子,怔了怔,幽幽的开口:“你是不是在骂我?”
陆文洲蹙了蹙眉:“确定是脑震荡,不是脑萎缩?”
邵舒阳这下完全确定,陆文洲在骂他!!
“陆文洲!!!你骂我!!你骂我智商低!”
陆文洲平淡的掀了下眼皮,将拧干了的毛巾往邵舒阳脸上伸去。
邵舒阳一双眼睛登时睁的圆滚滚的,瞳孔轻微的颤了颤,立刻撑着床,坐起身,一把抓住陆文洲的手腕,声音微微颤抖:“你......你干嘛?”
他这是想捂死我???
陆文洲眼神里突然闪过意思戏谑的笑意,眸子冷冷的盯着邵舒阳,“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邵舒阳眨了眨眼睛,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两下,脑子里冒出了个打死都不敢想的画面,“你......你给,给我……擦……擦脸???”
陆文洲鼻腔里冷哼一声,“不然擦哪?擦屁股?”
邵舒阳:……
这他妈比出现个黑洞盯着他还吓人,大佬要给他擦脸?
邵舒阳一把抢过陆文洲手上的毛巾,“我,我自己擦!”
说着他拿着毛巾就往脸上捂,毛巾按在眼睛和额头的伤口上,“嘶”疼的他龇牙咧嘴了好半天。
“邵文景说你三天没洗澡。”
邵舒阳:……
“所以?是我二哥让你给我……擦脸??”
陆文洲微微咬了咬牙齿,一字一顿的说:“是,擦身!”
邵舒阳:……
“你……你怎么答应了?”邵舒阳不可置信,以他对陆文洲的了解,陆文洲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陆文洲淡淡的“哦”了一声,“他付了报酬。”
“他给你钱了???”邵舒阳问。
陆文洲是钱能打动的?
怎么可能!
果然陆文洲避而不谈,冷冷的看了眼邵舒阳,“和你无关!脱衣服!”
脱什么玩意??
“脱衣服?”邵舒阳一把抓紧自己得衣领,两秒后又觉得自己反应太大,有点丢人,他松开衣领,尽量平静的说,“不用擦,我一会洗澡就行了。”
“伤口不能碰水!”
“那……那我可以自己擦。”
“后背你碰的到?”
“我……我不是很脏,我还可以坚持几天!”
陆文洲彻底没了耐心,如果不是和邵文景有约定,他根本不可能再出现在这间病房。
邵文景和邵舒阳一样让人没有好感!但是邵文景提出的条件太诱人。
“邵家1%的股份!”
“条件!”
“照顾好我弟弟!他这几天没人照顾,他喜欢你,我要你陪着他!”
邵家1%的股份听着不多,实际上相当于邵文景直接给了陆文洲将近几千万的身家!
陆文洲现在最缺的就是资本!
有了资本才能跟陆家抗衡!
他没有理由拒绝!
陆文洲仔细询问过护工的工作内容,他是个极其认真的人,既然和邵文景签订了合约,他自然会履行义务!
只见陆文洲蹙了蹙眉,声线有些冷,“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我,我自己脱……”
邵舒阳对于陆文洲的眼神有些发怵,他下意识不敢拒绝。
邵舒阳皮肤白,受了伤之后变成了没有血色的苍白,他修长的手指,抵在蓝色的纽扣上,手指慢吞吞的解开衣扣,露出脖颈下的一小节锁骨。
陆文洲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句话,“他太瘦了!”
邵舒阳解开两颗扣子之后,突然停下了,他仰头看向陆文洲,一双眼睛像兔子似的可怜巴巴的盯着陆文洲,“我自己擦吧,后,后背,你帮我,行吗?”
陆文洲心头一跳,他眸色暗了暗,没说话,然后将毛巾打湿,拧干,递了过去。
邵舒阳暗暗松了口气,将毛巾接过来,拎起衣服下摆,将毛巾塞进去就是胡乱抹了一通,迅速擦完将毛巾拿了出来。
“擦好了。”
陆文洲接过毛巾,毛巾上若有若无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味道,不是汗味,是一股淡淡的清香。
陆文洲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
“翻过去,趴好。”陆文洲说。
“就像我刚刚那样,衣服掀开救行,不,不用脱。”
邵舒阳看向陆文洲见他没反对,没反对等于默认,他迅速翻身,趴好,自己伸手将衣服往上推了推。
而洗毛巾走神完全没听见邵舒阳说什么的陆文洲,拧干毛巾一转身,就看见,邵舒阳乖巧的趴着,露出一小截腰身。
邵舒阳的腰很细,皮肤更是白里透着淡淡的粉,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少爷,皮肤细腻光滑,和陆文洲自己常年锻炼的硬邦邦的肌肉完全不同。
陆文洲一时走神,盯着腰椎看了很久。
“好了吗?有点冷。”邵舒阳催促道。
陆文洲回过神,一手拎起邵舒阳的衣角,一手拿着毛巾,按在了邵舒阳的背上。
后背一片温热,陆文洲下手很轻,热毛巾一寸寸擦过后背,还有一丝丝痒意,但凡换个人,邵舒阳现在铁定会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一番,毕竟毛巾温暖的热意让人浑身放松之后,非常容易产生困倦。
邵舒阳半阖着眼,小声嘟囔:“怎么擦那么慢?”
陆文洲的动作很慢,他的目光停留在被热毛巾敷过而变红的肌肤,邵舒阳的皮肤太嫩了,这一点点热的温度都能将背烫红了。尤其是后背的蝴蝶骨,那大概是陆文洲长这么大见过的最好看的背了。
“陆文洲?你在干吗?”邵舒阳感觉后背的毛巾停留在肩膀处的时间太久,忍不住又催促了一声。
陆文洲呼吸一错,忙将毛巾拿出来,扔进水盆里。
邵舒阳疑惑的扭头看向他,擦背只擦一个肩膀,是怎么回事???他把另一边给忘了?
邵舒阳不敢问,慌乱的拉好衣服,翻过身躺在床上,他捏紧了被子,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目光看向盯着水盆发呆的陆文洲!
这货又在想什么?
咔哒——
门被推开。
邵舒阳朝门口看去,只见护工推着邵文景进来。
“二哥,你怎么样啊?你和谁打架了?腿怎么断了?”邵舒阳激动坐起身,要从床上下来。
“你别动!”
邵舒阳掀被子的动作被邵文景制止,邵文景面色复杂的看着邵舒阳:“你别动,你好好躺着!千万别下来!”
邵舒阳心里已经快哭了:果然自己太混蛋了,二哥对我多好呀,自己腿都断了,还这么关心我!我上辈子真是个混球,王八蛋!
“二哥......”邵舒阳眼圈红了,傻愣愣的盯着邵文景。
邵文景被护工推到病床前,伸出一只手,“打住,祖宗,你二哥还没死,你哭什么!”
邵舒阳:......
“二哥......”
“你晚上去哪了?”邵文景膝骨裂,一肚子火都压着呢,这会看着平静,实际上眼眸之下翻涌着的都是怒气。
邵舒阳瞬间忘记了哭,他不由自主的瞥了眼陆文洲。
“看他干嘛!”邵文景突然怒道!
邵舒阳吓了一跳,一口气岔了,立刻猛烈咳嗽了起来。
他捂着胸口,咳的剧烈,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似的,好一会才停下。咳的满脸通红,一双眼睛蒙上生理泪水,两滴泪挂在睫毛边上,有种说不出的柔弱美。
邵文景紧紧抓住轮椅扶手,沉默了片刻,看向陆文洲:“你们先出去,我和我弟弟,单独聊聊。”
陆文洲没有半点犹豫,立刻推门而出。
等人都走完了,邵文景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别装了!说!晚上干什么去了?”
“二,二哥,我......我那个盒子呢?”邵舒阳小声问道。
“扔了!”
“什么?你扔了???”邵舒阳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他脑子里闪过了一搜游艇离他远去,永不回头的画面,顿时心痛不已。
邵文景气不打一处来,他从身后拿出个盒子,在邵舒阳面前晃了晃。
“二哥,好二哥,你吓死我了!”邵舒阳觉得被刺激的脑仁疼,他虚弱的躺在床上,“没扔就好,没扔就好。”
“你大半夜跑出去,就为了买这个?”邵文景对珠宝不太在意,并不知道这是谁的作品,他单纯的以为邵舒阳喜欢。
“二哥,这个对我很重要。你给我好不好?”邵舒阳小心翼翼满眼期待的看着邵文景手里的盒子。
邵文景蹙了蹙眉,心道:阿阳阳喜欢这种东西?
邵文景将盒子放在床边,邵舒阳立刻怕他反悔似的,将盒子抓起来抱在怀里。
“这么喜欢?”邵文景问。
邵舒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喜欢的要命啊!这可是陆文洲的命!!
“下次喜欢告诉我,我让人给你买了送来,大晚上到处瞎跑,出事怎么办?”
邵舒阳点头,“是,哥说的对!”
邵文景想了想仍然觉得哪里不对,脑中突然想起被他扔在柜子里得假发和墨镜!
邵文景一想到那齐肩的长发,顿时看邵舒阳的眼神都变了!
“你出去买珠宝,为什么要扮成女人??”
邵舒阳: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