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被丢弃的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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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流光跟蒋若楠被斥地一愣一愣的，原地直接变成两只听话的鹌鹑，肩并肩站到一起，不敢说话也不敢问，更不敢提起人走过来前看到那堪称诡异的一幕——自己的老大竟然搂着案件嫌疑人的肩膀！
这要是换个人，其实倒也没啥，无非就是看起来关系不错，往不好处想，顶多只会说这个支队长办案不合规矩，有徇私枉法的嫌疑。但这个人是傅衡川，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
整个江宁市局都知道，他们这位刑侦支队长性取向跟蚊香差不多，性别男，爱好男，平日里就喜欢看美男。奈何这尊大佛要求太高，高的嫌弃人家长得太瘦，矮的又嫌弃人家太矮，不胖不瘦又嫌弃人家不够好看，长得好看又嫌弃人家脑子不够聪明。总结起来就一句话，外面“俗不可耐”的花花草草配不上他这个英明神武的傅支队长。
可楚屿不一样。
曹流光因为深得傅衡川的信任，查过楚屿的底细，在被开除出警察队伍，成为这次案件的嫌疑人之前，楚屿可是江州市局那边响当当的人物。聪明、果断、智商高，最最最重要的一点，楚屿长得好看，行为举动温文尔雅，自带一股书卷气，在公安系统内部绝对是颜值能排的上名次的警草级别的存在。加上腰细腿长，妥妥的高富帅，完全符合傅衡川的择偶标准。
因此这一举动，压根不能用跟嫌疑人“套近乎”来形容。
至于蒋若楠，刚调过来没几天，不清楚楚屿的事，作为曾经内勤人员的她虽然常坐办公室，但说到底也是个警察，再加上女人天生俱来的第六感，直觉告诉她——这，很不对劲！
两人像上了年纪的老头似的双手反扣在背后，余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转一圈看向一副好事被打扰而火冒三丈的傅衡川，跟面无表情的楚屿，宛如急冲冲跑过来抓奸，却倒反天罡被逮个正着在问罪的路人甲。
楚屿略过两人盯在自己身上的诡异视线，出于曾经当过警察的职业习惯，他转头看向傅衡川：“那我就不打扰傅支队了，你们聊吧，我回避一下。”
只是他刚转身，立马就被傅衡川眼疾手快给拉回来，“哎哎哎，回避什么呀回避，有什么好回避的，这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楚顾问还知道少了？”
“那是因为……”
“没有什么好因为的，这次案件的凶手这么狡猾，我还等着楚顾问给我排忧解难呢！”傅衡川一只手拉着他的胳膊，一只手指着跟鹌鹑一样的曹流光和蒋若楠，道：“你们两个还站在那里干嘛，当路边观赏雕塑吗？赶紧说啊，发现什么线索了？”
曹流光跟蒋若楠看了眼楚屿，又看了眼傅衡川，曹流光凑上去小声道：“头儿，这会不会不合规矩啊？他现在还是案件嫌疑人呢……”
“你是队长，还是我是队长？”
“当然是头儿你了！”
“那不就得了！”傅衡川打断曹流光的担忧，催促道：“别搁那吞吞吐吐了，出了问题我担着。快说，你们发现什么新线索了？找到监控拍到高立德夫妇俩了？”
有傅衡川这句话，曹流光也没什么好担忧的，有话直说：“是这样的头儿，我跟若楠不是按照你的吩咐去找负责这个辖区的交警大队，看看能不能从监控里找到高立德夫妻嘛，然后我们两个去的时候，路上刚好就碰到那附近有个垃圾车。本来呢，我跟若楠是不抱什么希望的，就是试着问了那两个环卫工人，结果头儿你猜怎么着，环卫工人还真认识高立德夫妇俩！”
蒋若楠跟着符合点点头，然后接着曹流光的话，往下接着说：“我们两个拿着高立德夫妇俩的照片给环卫工人看了，其中有个环卫工人一下子就认出来。说上个月月底，他跟另外一个同事值班的时候，正倒垃圾，就看到高立德夫妇两人行色匆匆，拉着一个大垃圾袋过来扔垃圾。他本来也没当回事，后面高立德夫妇俩把垃圾扔进去之后，他就觉得垃圾袋装的东西不对劲，特意打开看看到底是什么，结果发现，竟然是一只成年阿拉斯加的尸体！”
“狗的尸体？”楚屿眉头微微压下，问：“然后呢？”
蒋若楠道：“然后……环卫工人说，当时高立德夫妇俩没走远，他就追上去，问他们为什么要把狗的尸体丢在这里。高立德夫妇俩当时那表情就有点不太对劲，说不是他们自己养的狗，是在路边捡到的，看这只狗被撞死躺在马路边有点可怜，两人就拿了一个大袋子装起来找垃圾车扔掉。”
但这个说辞明显漏洞百出，就算是因为同情狗狗的遭遇，用袋子把狗狗的尸体从大马路上装起来扔掉。然而问题是，这种大型垃圾袋，是专门买才会有的，没人会专门带着这种袋子出门。
而且就算换一句话来说，旁边正好有家超市，高立德夫妇两人是在超市买的大型垃圾袋，但据他们所知，阿拉斯加这种大型犬，成年犬体重能达到32-45公斤，身高会达到58-71cm之间，体长更是可以达到95cm左右，那装尸体的大型垃圾袋，大小起码得将近一米这么大。而这么大的垃圾袋，一般超市是不会卖的。
一是买这种大垃圾袋的人很少，没那么大的需求量，进货又很难卖出去，基本是在搁置，没有哪个老板会做亏本生意；其次，出于同情心，在看到动物的尸体的第一反应，正常人会直接上手把尸体搬到路边。如果旁边有空地的话，就会好人做到底，直接挖一个大坑，把动物的尸体埋进去。
可高立德夫妇俩却不同，两人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把那具阿拉斯加犬的尸体搬到路边，而是选择先去买垃圾袋，把狗的尸体装进去后，再丢进了垃圾桶里，这不符合正常人的行为逻辑。
“然后呢，那个环卫工怎么说？”傅衡川问。
蒋若楠继续道：“那个环卫工当时没多想，他觉得路上撞死小动物这种事情经常会发生，不是什么稀奇事，而且高立德夫妇俩这么做，还挺有爱心的。所以他当时听完高立德夫妇俩的话后，就把袋子给绑好，回到废品处理的地方，就随便挖了个坑，把那具阿拉斯加犬的尸体给埋了。”
傅衡川跟楚屿的第一反应都觉得那具阿拉斯加犬的尸体不简单，两人视线交换后，傅衡川当即发出命令：“那个环卫工现在在哪里？你们两个马上就找他，问问他当时把那只阿拉斯犬的尸体埋在哪里，顺便让他带个路……等等，他要是不方便的话，你们直接要个地址过来，快！”
“头儿，你是觉得那只阿拉斯加犬的尸体上，可能沾了某个被害人的血？”曹流光不解问。
傅衡川其实也不知道一只死去的阿拉斯加犬身上会有什么问题，但将近十年的从警经验告诉他，跟被害人有关系的东西，无论是什么，上面都极其可能给他们警方留下重要的线索。
“这个目前还不能下结论，得找到那群阿拉斯加犬的尸体才能清楚。”傅衡川转头去看楚屿，求夸奖似的问：“楚顾问，你说是不是？”
楚屿垂眸不知道在思考，长长的眼睫毛像是驻足的蝴蝶，稳稳地落在上面，岿然不动，等听到傅衡川的声音后，才眨了眨，缓缓把眼睛抬起来，顺着傅衡川的话答：“傅支队说的是。”
“楚顾问，你觉得这具阿拉斯加犬有什么问题？”曹流光刚要走，但还是没忍住，好奇开口问。
楚屿把胳膊从傅衡川的手里抽出来，两只手臂环在胸前，食指跟中指有一下没一下在胳膊肘上轻轻敲动，然后道：“高立德夫妇瞒着所有人把一只巨型犬的尸体扔掉，这本身就很有问题，就像你傅支队说的，这得找到那具阿拉斯加犬的尸体才能得到答案。”
“听到了没，赶紧的，别磨蹭了，你们还想不想早点抓到凶手好好休息了？”
“是，头儿。”
“是！傅队。”
曹流光跟蒋若楠敬了个礼，转身就去找人。
等两人都走远了，傅衡川一改刚才状态，整张脸都变严肃起来：“楚顾问，你觉得那具阿拉斯犬尸体上，沾着另一个被害人的血的可能性有多少？”
楚屿想都没想就回答：“零。”
“为什么？”
“如果你是凶手，你会把沾着被害人鲜血的东西，就这么直接丢到垃圾桶里去吗？还是那么大一只狗。”
“不会，但是，”傅衡川话锋一转：“并不排除凶手会觉得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不是么？楚顾问。”
楚屿没有反驳傅衡川这句话，而是道：“我只是说狗的表面沾有另一个被害人血迹的可能性为零，可并没有说狗的尸体的其他部位没有。”
傅衡川闻言一震：“你这话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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