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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千禧年□□老大×他儿时的邻居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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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
“咳咳……”每到中午饭点的时候,又小又旧的筒子楼里的油烟味混合着潮湿的发霉味,总是呛得你不行。
你就是在这个时候认识的魏津。你的父母死的死跑的跑,总之是把你给抛弃了,你的舅舅舅妈把你养大。他们对你也不太亲近,也就是供你上个学吃口饭。
每天都在自力更生的活下去,毕竟他们还有自己的儿子要照顾。
你的隔壁住了一个挺沉默的男生。他那时和你是同班同学,自从你搬到叔叔这里以后又是邻居,可你愣是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你在房间里写作业的时候,经常可以听到他父亲对他的打骂,你也知道在学校里同学都看不起他,说他妈妈是个杀人犯,爸爸是个赌钱的酒鬼,他也不是什么好种。
到了后来你才知道,他还真是个坏种。
魏津平常不说话,身板瘦弱,动不动就被同学推搡。其实你也看不下去,但你不敢当着他们的面帮他,也不敢在他父亲打他的时候制止,因为这样你也讨不到好处,还吃不了兜着走。
只有一次例外,那是他父亲不在家的一天,你路过他家下楼买菜的时候,听到他屋子里一阵微弱的呻吟。
你停下脚步,该不会出什么事吧?想着,就推门看了一眼。魏津整个人毫无生机地躺在地板上,因为饥饿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他的身上还有些明显的伤痕,看得你心惊肉跳。
你赶紧转身跑回家在你房间里翻箱倒柜找了点碘酒,又拿了早上还没吃完的包子,来不及换鞋就跑到他家里,小心翼翼地给他露在外面的伤口涂了点碘酒,然后有又把包子放在了他手里。
他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似乎神智不太清醒,不过这样最好,这样你就不用被发现,然后惹上麻烦。
你做完这一切后,轻手轻脚地关上他家的家门,下楼买菜去了。
这件事没有在你心头掀起多大的波澜,隔天你上学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他手臂上的伤口,似乎比昨天好多了,于是你一整天都充满了成就感,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一点自我价值。
善良温和如你,可上天偏偏就对你冷漠无情。高考结束后,你如愿报了一本大学,却在接下来的四年里靠自己打工赚学费和生活费,学业和生活的双重压力让你苦不堪言。最打击你的是,毕业之后,你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工作。
“哎,听说了吗?z大有个女的,傍上了个什么什么企业的经理,嚯,现在那可是想要什么有什么,天天车接车送啊。”
“啊?这也太轻松了吧!我也不想努力了……”
听到同样找不到工作的同学的议论,你眉眼微动。你真的没办法忍受这样的生活了。你一直算不上一个多勤快的人,被生活逼成这样,你早就想躺平了。可是躺平活不下去,而如今有一条新路摆在你面前,哪怕会被人看不起,你也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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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花了几十块钱买了一条适合去夜店穿的裙子,你不自在的扯了扯后面,实在不习惯穿这样的衣服。
大片的后背露着,身上只沾着这薄薄的几片布料,你甚至怀疑它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
你已经穷到连去□□的路都是步行过去的了。你租的小房子已经离广东市区很远很远,差一点就到澳门了。平常大晚上的也经常能看到远远的澳门那里灯火通明,于是你决定去那里的□□。
等到了那里你才发现自己是真的没见过世面。到处都是玩乐的人们,到处都是一闪一闪的霓虹灯,欢呼和尖叫此起彼伏,你突然有种窒息的感觉,头晕眼花。
犹豫了一会儿,你选择了看起来不那么惹眼的TIME PARTY,因为你实在不想去那些金光闪闪的地方,也怕被人认出来。
TIME PARTY整体极具设计感,黑白灰的配色在一众金碧辉煌的□□中格格不入,那十几米高的大门紧闭,显然私密性极好。
那晓得一推开厚重的大门,你整个人就被音乐席卷,五脏六腑好像都快要被超大分贝的音乐震碎了。
你强忍耳膜的不适,适应环境,却被工作人员拦了下来。
“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或者邀请函?”他满脸轻视地看着你,从你身上廉价的衣服已经看出你的来头,打算把你赶出去。
预约?天哪,你是真的不知道来这种娱乐场还要预约。至于邀请函,那更别提了。
你还不死心,张嘴扯谎:“我的朋友在里面,麻烦你让我进……”
话没说完,你就被那保安往外赶,他面上不耐烦到了极致,“赶紧出去,我们这里不接待您这样的顾客……”
这时,你的手臂被人抓住了。你紧张地回头看,发现是一个打扮的像孔雀开屏一样的,梳着大背头的男人,他脖子上还戴着金项链,色眯眯地摸了摸你的手臂:“这位小姐是和我一起来的,怎么,你要赶她走?”
保安顿时变得谄媚起来:“不敢不敢,不知道她是孙少的朋友,是我的错。”
你就这样被放进去了。
但是,那个男人可没那么好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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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挣脱出他的手掌,忍住心中的不适:“谢谢您,先生。”说罢就想找地方开溜。
谁知那男人一把搂住你,把你吓了一大跳,他对你挑挑眉:“美丽的小姐,你打算如何感谢我呢?”
“啊……”你一时结巴,眉头微微皱起,“我不……”
孙志宸强硬地打断你的话:“不如和我一起玩一场,怎么样?”
你真的很想拒绝他,但奈何男人的力气太大,你根本无法挣脱,被他拉进了一间包厢。
刚一进去,你就后悔今天的决定了。这里根本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一百多平米的包厢里,花里胡哨的彩带和气球乱飞,头顶上纷乱无比的彩色灯光快把你的眼睛闪瞎了,音乐简直震耳欲聋,几个男人扯着嗓子划拳,空气里的酒味让你想要呕吐,更可怕的是中间的茶几上还站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女郎,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错了!错了!
你现在就想逃跑!
捷径什么的根本不重要了,找不到工作就找不到吧,总比在这里好!
你被男人按在座位上,周围一些男性的打量让你非常不适,好像你只是一件明码标价的货物一般。桌子上堆着成千上万杯酒,光是问一问味道就让人神志不清。
孙志宸看见你瑟瑟发抖的样子,哈哈大笑,随手从桌子上拿了一杯酒,掐着你的下巴就往你嘴里灌。
“唔、唔唔!”酒水灌入你的嘴,把你呛了个半死,辛辣的感觉随着喉管流入腹部,整个人像是要烧起来一样。你从小到大都没喝过酒,这一下就让你受的够够的。
你的眼尾已经飞红,小脸红彤彤的,孙志宸看着就想狠狠亲一口,于是他也就这么做了。眼见他低头凑过来,慌乱之中你拿起旁边的空酒瓶,给他头上狠狠地来了一下。
酒瓶子碎了。除了音乐,整个包厢都变得无比安静,你清晰地看见孙志宸的额头上流下了一滴滴血,趁着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你一把推开挡在你面前的孙志宸,打开包厢的门逃跑了。
其他人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孙志宸低骂了一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操,死女人,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她抓回来!”
你在一间一间包厢之间跑着,期望能找到一个空的让你先躲一躲。
真的疯了,疯了,真的疯了。你算是知道这种地方为什么不能来,懦弱如你,刚刚居然也干出了拿酒瓶砸人的事情,简直是……一发不可收拾。
不会被定故意伤害罪吧?
你混乱的想着,偶然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一个包厢里面是黑的,喜悦油然而生,太好了!是空的包厢!可以躲一躲!
你看见后面有追你的人逼近了,来不及多想,就推门进了那个昏暗的包厢。
哪晓得,里面是更可怕的人。压抑的包厢里只有零星几盏落地灯开着,坐在沙发上的人你都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看见落地灯旁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和齐刷刷摆在那皮鞋的主人脚边的乌黑发亮的枪管。
好了……这下,完蛋了。短短二十分钟,你真是把该惹的不该惹的全都惹了个遍。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里有人,对不起!”你就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收回双手就逃跑,只是后面追你的人更近了,你跑到楼梯口之后,楼梯下面也上来了一拨人,你慌忙上楼,却又发现楼上的路也被人堵住,接着,从那攒动的人头后走出来的,是孙志宸。
这下彻底完了。孙志宸死死的盯着你,一步步向你逼近:“我孙志宸从小到大,你是第一个下了我脸子的女人。”
你下意识地往后退,颤抖中还崴了脚,全身无意识地发着抖。
后悔,后悔死了,你他妈的当自己是什么人,真以为自己可以在蹚了这趟浑水以后全身而退?这里可是他妈的澳门,你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巴掌,太好了,本来就惨淡的人生,这下彻底被你自己毁了。
孙志宸就好像一头发怒的野兽,他猛地一下用双手勒住你的脖颈,你拼命挣扎,根本无济于事。缺氧让你忍不住流眼泪,渐渐地,你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视线变得模糊,就在你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一声巨响在你耳边炸开,紧紧掐着你的手突然松开,新鲜的空气窜入你的肺部,好像获得新生。
死里逃生的你一下子脱力,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大口呼吸着新鲜的氧气。缓过劲来后,你才敢去查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只一眼,就让你感受到了来自灵魂的战栗。孙志宸的膝盖止不住地流血,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呻吟着,空气里隐隐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
是枪啊!
你看着那鲜血扩散了整个地板,整个人丧失了语言能力。
他妈的,真是把这辈子都不该碰见的东西都碰见了。
楼梯上的人突然呼啦啦地散开到两侧,逆着光,看不大真切。你先是听见了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眯着眼往上瞧,下来的人隐约是个身材极其高大的男人,他甚至挡住了楼梯上的灯光,不急不慢地,右手手里还把玩着一把手枪。
他慢悠悠地走到孙志宸面前,体贴地蹲下来,转着手里的手枪。你也是这时才看见他的容貌。他的皮肤是小麦色,长相,是一副轻佻风流的模样,只不过一脸的凶气。他穿着灰色的西装,但西装的扣子却歪歪斜斜地散着,哪怕蹲着,也像座小山似的。
他的那双鞋,你认得。是枪管旁边的那双黑皮鞋!
他用一种睥睨死物的眼神看着呻吟的孙志宸,话里带笑,可脸上却毫无笑意:“瞧瞧,孙少爷还真是年少轻狂,搞出这么大动静,是想替我试试这枪快不快吗?”
他掂量掂量手里的枪,语调一转,“这新到的货在我手上还没捂热呢,可惜了,第一发居然给了一个废物。”
孙志宸痛得龇牙咧嘴,看向男人的眼神有些许怨毒,男人似是觉得还不过瘾,又徐徐道:“怎么样,我的枪快吗,孙少爷?”
说罢,他站起身来,拍拍裤子。
这是个比孙志宸狠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角色,最好趁乱跑掉。你屏住呼吸试图站起来,却因为长时间的缺氧而身形不稳,头昏脑胀地向前栽了过去。
不站起来还好,这一站,直接栽进了那位狠角色的胸膛。
你的手比你的思维快一步扶住他的小臂以稳住身形,然而你的思维也立刻就跟了上来……哈哈,真是完蛋了。
今夜你已经记不清说了多少个完蛋了,身体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僵直过,你的神经高度紧张,大脑几乎不能思考。
你差点以为自己也要挨枪子儿了,但出乎意料的是,谁知你腰间一紧,你猛的意识到,男人的双手搂上了你的腰肢。
你感觉到腰间的手在一点一点收紧,像在探寻着你腰到底有多细。
很诡异的感觉。
他把下巴也搁在了你的脑袋上,好像很满足似的。
什么鬼……什么鬼?
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你真的不能思考。于是,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男人拽着手腕,离开TIME PARTY了。
??——
男人滚烫的掌心贴着你的手腕。你搞不明白这是弄哪出,心砰砰地跳。搞不好就是因为你目睹他交易现场,然后要找个地方把你杀人灭口了。
你越想越害怕,用劲试图甩开他的手,无果。
“喂,你要带我到哪里去?放开我!”你朝他喊着,只是他并不回头看你。
你使出全身的力气和他对抗:“你干什么?你松手!我说松手……啊!”
他猛然松开你的手,你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小腿蹭到旁边的台阶上,火辣辣的疼。你穿的还是那件薄薄的裙子,似乎还走光了。
而他抱着手臂欣赏你狼狈的样子,好整以暇地俯视你。
你突然感觉到一种被侮辱的感觉,鼻子一酸就想哭。真的很倒霉,2005年,你堂堂本科生找不到工作,从小没爹没妈,寄人篱下,从不惹是生非,却从来没有幸福过。今天你生出一点点坏心思,就被老天惩罚,碰上这么多倒霉的事情,这下好了,你的下半辈子算是折在自己手里了。
男人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冷漠地看着你,“自己起来。”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你的人生不能就这么完了。你小心地看了男人一眼,他似乎并没有很戒备你。
你马上反应过来:现在不跑,更待何时啊?!
这是最后能翻盘的机会了。
二话没说你站起来就跑,幸好你因为实在抠门没有特地买一双高跟鞋,穿的还是平底鞋,你感觉自己跑起来地时候,那些吵人的音乐和霓虹灯大力地侵入了你的五官。
加油,再快一点……就到大商场了,等到那里,他肯定不敢再带你走了。
可惜,就差那么一点点,你的双手被人反扣在身后,腰肢被紧紧勒住,后背被侵入了滚烫的温度。
“本来不想这样的。”他如同恶魔一样的低语在你耳边响起,“但你非要跑,怪谁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真的再也忍不住了,大声质问他,“你是谁啊!你想玩我?杀我?想杀我的话,大不了我自杀,行了吧?”
青年好像听到什么很好笑的话一样,竟然忍不住笑了出来:“杀你?不不,我想要你。”
还没等你揣摩出这话是什么意思,马路边上就驶来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牌还是嚣张的连号,青年拉开车门,手上一使劲儿就把你推进车里去了,随后重重的关上车门。
他将你禁锢在座位上,一只手抓住了你的手腕提到你头顶,赤裸裸打量你的眼神让你很不舒服。
细密的吻落在你的锁骨和肩上,一种被侵犯的感觉油然而生,你猛烈地挣扎着,可后果只是让他侵犯你更狠,本来就短的裙子甚至被掀到了大腿根部,他肆无忌惮的抚摸着你,抵抗也只是徒劳。
细碎的呜咽和求饶被汽车喇叭声掩盖,等到被他从车上拖下来的时候,你已经麻木无力,嗓子也没有任何力气喊了。
你转动着干涩的眼珠,看见他拉着你进入金碧辉煌的娱乐场酒店。他牢牢地箍住你的腰肢,你的头低垂着,好像没有生气的玩偶。
直到走在酒店的走廊上,你才反应过来他下一步想干什么。
“你干什么?你带我去哪儿?”你徒劳的推拒着他,“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青年毫无笑意的俯视你,用行动告诉了你他的回答。
他用房卡开了门,毫不顾忌你的反抗,进门后用脚带上房门。你被他压在墙上,动弹不得,眼泪几乎都要流干了。
他一只手控制住你,一只手开始脱衣服,虬扎的肌肉随着动作起起伏伏,看得你胆战心惊。
床头的夜灯被他彻底挡住的那一瞬间,你不死心地出声求他:“我害怕……求你不……”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我会轻点的。”
——
这个酒店的顶楼是他私人专属的。从那天以后,你就被关在了这里。他似乎对你毫不设防,那些交易相关的东西大剌剌地往你面前一摆,也毫不在意。
你恨死他了。你从来没有歇了想报警的心思。你趁他出去办事的时候经常偷偷翻他的文件,期待找到一些有力的证据。
啊,有了。
交易细目表、财务清单……
当你看到下面的签名的时候,你愣住了。
交易人那栏后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魏津”两个字。
高中尘封的回忆被这两个字唤醒。你想起那个沉默寡言又瘦弱的男孩,怎么也和现在这个恐怖又不讲理的青年联系在一起。
或许只是同名?你安慰着自己。你曾经还发善心帮过魏津一次。如果他真的是魏津……你深吸了一口气。
原来你毁掉自己的路从那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魏津今天很晚才从外面回来。他看见睡在床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的人,难耐地顶了顶上颚。似乎是他的动静太大,床上的人揉了揉眼睛,细细的出声:“魏……津?”
他的动作一下子停在了原地。是偷看了他的文件,是吗?
这个名字伴随着那段糟糕屈辱的过往,是最想被他连同那个名字一起抛弃的。
你从床上下来,一路小跑到他面前:“你是魏津?高中在xx中学的魏津?”
他没有反应。你几乎可以确认他就是魏津,精神有些崩溃:“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的高中同学xx啊……以前我们还是邻居,你看在这些的面子上,放我走……”
“我当然记得。”他微笑着打断你的话,只是看起来瘆人的很。“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知道吗,xx?”
“你上大学的四年,我每个周末都在你们校门口看你。”魏津语调平静,好像只是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你此刻失语。所以,他明知道你是谁,还做出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你无意识地呢喃,魏津粗糙的手抚摸着你的脸,恶魔般地诉说着他对你骇人地爱意。
“是你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拯救我。”他吻上你的脸颊,“现在你也很狼狈,你需要我。”
你觉得他简直疯了。“魏津,你这他妈的根本不叫爱!”
你真的后悔死了。不再说别的,你回到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不想考虑其他的。
——
逃跑的机会来了。你正窝在沙发上打盹,忽然听见楼下的一阵枪声。掀开帘子往下看去,有好几辆黑色的车,上面下来好多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的人,直冲酒店的顶楼。
魏津好像被仇家偷袭了。
酒店顿时一片混乱,人们跑的跑叫的叫,一时间尖叫此起彼伏。你咬了咬嘴唇,决定就趁现在跑掉。
酒店有一架直通后门的电梯,幸好,一路畅通无阻,你顺利到了后门,屏住呼吸,枪声近在咫尺。
一探头,你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魏津无论什么时候在你面前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而现在,他浑身浴血,两只手上一只手一把枪,包围他的人却有十来个。
此时此刻,你的心情还真的有点复杂。一狠心,你还是推开后门,却没想到迎面撞上了魏津的心腹。你慌乱地往回跑,却又被包围魏津的那些人注意到了。
操。这不是死翘翘了吗?你可不想死在这些人的手上,哪怕是魏津杀了你也好。
魏津回头看到你,好像早就知道你会这么做一样,疲惫的笑了笑。他的心腹抓住你的手臂,掏出一个闪闪发光的针管,你看得遍体生寒。
魏津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对不起,走吧,忘了我吧。”
随后他的心腹将那针管扎进了你的手臂。你感到自己脱力,闭眼的那一瞬间,你看到魏津转了过去,陷入了那群人之中。
——
阳光照在你的脸上。你醒来了,一摸身下的被子,勉强睁开眼,看见了自己熟悉的出租屋。你感觉有些断片,好像喝醉了酒一样。
嘶……今天你准备干什么来着?
好像忘了什么事情一样,时间有点错乱,你抬头一看电子日历,居然已经24号了吗?
懵懵地穿上拖鞋,你才想起来,你还要去找工作。
之前的几家公司,在看了你的简历以后,都委婉的拒绝了你。唉,你叹了口气,倒在了床上。闭了闭眼,你满血复活,鼓起干劲从床上坐起来,给自己打气:“加油!你是最棒的!”
生活就一直这样继续着。你勉强在一家小公司找了一个会计的工作,每天就敲敲电脑,实在无聊的很。
这天下班,你打算去买杯咖啡再回家。买完以后,你拎着杯子走出咖啡店,低头研究着你用第一笔工资买的翻盖手机。
突然,一片阴影在你面前投下,你抬头看去,发现是一个非常英俊的青年。他看起来有些风流轻佻,然而声音却温和暖人:
“好巧啊,xx。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魏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