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很诱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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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闭着眼、满是期待姿态的洛予洺，呼吸起伏间耳后也泛起了红，是有些含羞的样子。
很诱惑。
是周一哲无法抗拒的诱惑。
他终究呼吸炽热，向洛予洺唇边靠近过来。
闭着眼，洛予洺对气息的感受也越发放大，周一哲停在侧脸的呼吸频率和热度，让他想起了他们的初吻。
虽然多少知道情侣间的吻是很甜蜜的，但当真的被周一哲吻住，他才知道亲吻原来这么特别。
他不记得那天他们吻了多少次，吻了多久，只记得自己被周一哲吻得几乎失去所有神志，还意犹未尽。那之后，他总爱向周一哲仰头示意吻一吻，周一哲也总满足着他。
但这一次，即使呼吸靠近再靠近，身体炽热的温度一再升高，最终靠过来压住他的周一哲却只轻轻在他唇边碰了碰。
然后很快直起身，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说：“我定了位，我们去吃早餐。”
“你……”洛予洺有些扫兴，他含着声嘟囔，“又不是没吻过……”
周一哲低头又在他唇上亲了亲。
这次比刚才那样碰一碰实在了许多。洛予洺只能安慰自己，强求也没意思，就当循序渐进吧。
但他还是低着气压向周一哲发出“威胁”：“早餐不好吃，你就完蛋了。”
让洛予洺意外的是，他们没去酒店的餐厅咖啡厅。周一哲带着他到了停车场，让他上了车。
洛予洺问周一哲：“我们去哪？”
眸子转了转，想到了一个可能，他忍不住轻笑，试探着问周一哲：“你是不是带我回家？”
他是真不想住在酒店套房。
周一哲如往常一样倾身过来，把安全带拉过来替他卡进卡扣，然后在“咔哒”的声响中带着些许神秘感地说：“你猜。”
洛予洺扭头看窗外，姿态明确：“不猜。猜中了你也不给我奖励。”
周一哲没说话，握住他的手在唇边吻了吻，发动了车子。
车子的目的地是洲际酒店。
洛予洺记得这家洲际酒店的法式餐厅很出名，但只做晚餐，而且非常不好定位。
因为餐厅的所有位置都能在天气晴好时以最好的视角看到城市塔顶的双心灯饰。
据说只要一起看见双心灯饰亮起的情侣，就能幸福的白头到老。
所以洛予洺一直想和周一哲一起在这里吃一次晚餐。
但显然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周一哲会直接判断成他们不适合一起出现，更别说光明正大地享受这样的仪式感和浪漫。
在他生日提出想要的生日礼物就是在这里和周一哲吃饭时，周一哲轻笑着用鼻尖蹭他鼻尖：“城市塔建起来才多久？洲际酒店又才开了多久？杜撰的白头到老我们不需要。”
有理有据，温情脉脉，但给的不是洛予洺想要的结果。
但他们之间有言在先，他也只能委屈地接受，然后在被周一哲搂进怀里温柔亲吻间忘记不快。
他以为，就算白头到老，他和周一哲也不会来这里一起看看传说中的幸福象征。
所以他单独来这里吃饭的时候，总会拍张城市塔顶的双心灯饰发给周一哲。
这样也算是，一起看过了吧。
也许可以，沾染到几分幸福的祝福吧。
大概是照片发得多了，一周年的纪念日，周一哲说在餐厅定了位，带洛予洺来吃晚餐。
满心欢喜地到了餐厅，洛予洺才知道，周一哲包了场。
为了什么，一目了然。
这让洛予洺完全开心不起来。
所以那天的雨雾迷蒙遮挡视野以至于双心灯饰根本看不清楚，反而没那么挑动他的情绪了。
反正都是失望，多一点少一点，都一样。
后来周一哲说天气好的时候再来，他也意兴阑珊地说不用了。
想起那时候的心情，洛予洺微微垂了眸子。
他想，不知道周一哲现在还记得不记得法式餐厅的传说。
在他的感知里他们不久前才因为这个而有些许争拗。可在周一哲的感知里，这场因为仪式感而起的小龃龉，和他们之间无数这样细枝末节如小刺一般出现后被藏起来的不愉快一样，已经隔着好几年的时光，和漫长的空白的，分手。
停下车，周一哲先下了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向洛予洺伸出手，接他下车。
洛予洺抬手，却似握不握地停在周一哲手边，指尖轻轻点上周一哲虎口，摩挲的频率暧昧又诱惑，话语却是不满：“你约了人在这里谈事情是吧？”
顺便把他送来吃个早餐。
这算什么“陪你”啊。
周一哲反手握住洛予洺的手，把那在自己虎口皮肤上擦出的酥痒感反向摩挲在洛予洺的掌心，依然轻笑：“你猜。”
周一哲的这种回应，不像是要把自己放置不管去弄工作的感觉。洛予洺心定了，向周一哲瞥一眼，挑着唇角似笑非笑：“怎么？良心发现想给我惊喜啊？那不如……”
他视线在周一哲领带上浮过：“把我眼睛蒙上算了。”
他们曾经这么玩闹过不少次，话里蕴含的意味让周一哲眼神里多了热意。紧了紧握着洛予洺的手，他沉声低语：“别撩我。”
“这就受不住了？”洛予洺轻笑，“这么久没有我，你……怎么办啊。”
他说着，倏然收住笑意，微微抬眼看周一哲，语气紧绷了许多：“你中间，和别人有过吗？”
没等周一哲回答，他又补充：“一次的那种也算。擦边的也算。”
“没有。”周一哲看着他，答得很坦然，“不是你，我没兴趣。”
“这还差不多。算你乖。”
周一哲侧过身，轻轻用了些力把他带下车：“那能不能奖励我？”
“奖励什么？”洛予洺问。
周一哲笑答：“奖励我陪你吃早餐。”
下了车，洛予洺习惯性地松开了和周一哲牵着的手，问：“真在这里吃早餐？”
酒店的早餐其实都差不多，如果周一哲没有约人在这里谈事情的话，没有特意开车来的必要。
周一哲抬起左手，食指抵住洛予洺唇峰，无声地说了声“嘘”，又用右手牵住了洛予洺的手，和他十指交扣，带着他往电梯厅走。
洛予洺一时间有些怔怔。
平时两人在家之外的地方一起出现，周一哲总会自然的展现出“认识，但不亲密”的姿态。这是周一哲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和他牵手。
即使周一哲说他已经不在乎父亲怎么看，可是洛予洺还是有着隐约的不安。他晃了晃手，示意周一哲他们还牵着手呢。
周一哲没有松开手，带着洛予洺进了电梯。
周一哲突然的转变让洛予洺既惊喜又惊讶，他想来想去，迷糊间，电梯门开了。
洛予洺这才发现，映入眼帘的就是城市塔。
被周一哲用身体刻意挡住不让他看见的目的地，就是酒店的法式餐厅。
双心灯饰虽然没有点亮，但塔顶依然清晰可见。
餐厅里食客不少，虽然他们动静不大并没有什么人看过来，但……
“现在这里也做早餐。”周一哲牵着洛予洺，大方自然地经过就餐区，稳步走向自己预定的窗边视野最好的位置，“我这几年常来这里。”
他阻止了来服务的餐厅服务生，自己给洛予洺拉开椅子：“一个人来。”
“你……”
洛予洺不知道怎么定义自己现在的情绪。
很愉快，很饱满。可是，也有点想哭。
看向他们这边的视线不多，但也不是没有。两个男人牵着手来吃早餐，引人注目并不意外。
洛予洺更感觉其中必然有认识周一哲的人。
这是他曾经期待过的，光明正大，理所当然。
垂下眼，眨了眨眼，压了压眼角的湿意，又抬手若无其事地揉了揉眼睛，洛予洺才看向展开餐巾、正细细为自己布置的周一哲，轻声说：“你是不是破产啦？居然不包场。”
声音软乎乎的，不那么像刻意的调侃，而更像撒娇。
“对不起，一直忽略你的感受。”周一哲在他耳边认真说的话，在洛予洺听来像是在为不久前吃饭时看不到双心灯饰而道歉。
但更像是他反复想向洛予洺说出的遗憾。
直起身，周一哲回到洛予洺对面落座：“虽然早上看不到灯饰，但是这里的枫糖挞很好吃，我想你一定喜欢。今晚我也定了位，我们来吃晚餐。”
他喝了口服务生送来的咖啡，向洛予洺说：“今天的天气和空气指数都很好，晚上一定能看到城市塔顶。”
又补充说：“如果变天了，没看到亮灯，我们明天再来。”
摩挲着温热的咖啡杯，洛予洺只觉又有点想哭。
记忆反复折腾让他的情绪一直脆弱又紧绷，但此刻的感受，绝不是因为情绪的不稳定。
而是因为周一哲给出的，直来直往的，笃定。
他们没有说很多话，周一哲的手机总是不断收到很多消息，在早餐的间隙里总是得时不时看看手机回个讯息。但也会像平时两人在家里吃饭时一样，抽出纸巾来替洛予洺擦擦唇角的咖啡痕，给面包涂上漂亮的奶酪层喂到洛予洺唇边。
像是他们从来没有过“隐藏关系”这样的约定。
以后也不会再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