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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章二十六 ...

  •   仿佛是印证了乔鲁诺先生的话一般,门外传来奇特的脚步声,纸门被缓缓拉开了,一个青皮红眼,头上长着犄角和怪瘤的鬼“咿咿”哭着爬了进来。

      炭治郎还震惊于对方隐藏自己气息的巧妙手法,身体却第一时间拔刀应战。虽然看不见这只鬼眼睛里的数字,但就凭他悄无声息的潜入和灵活迅速的闪避,炭治郎也几乎可以确认,对方一定是一名“上弦之鬼”。

      “咿咿咿咿咿!请不要欺负我这个老人家呀!”挂在天花板上的鬼捂着被砍中的脸颊哭泣。

      祢豆子不知何时也醒了过来,将其从天花板上狠狠踢下。

      “祢豆子!千万不要变成那个样子啊!”炭治郎舞起火之神神乐,“去乔鲁诺先生身边!保护好乔鲁诺先生!”他依然记得,乔鲁诺先生无法使用呼吸法。

      “谢谢你炭治郎君,不过我并不需要保护,我也有属于自己的攻击方式。”乔鲁诺先生打了一个响指,念咒语一般喃喃道,“Gold Experience.”

      紫藤的细枝从鬼身穿的衣服上逐渐冒出,鬼尖叫着拔掉,可越折越多。最终,紫藤的藤蔓深深扎根于脚下的榻榻米,鬼被缠在粗壮枝条的中心,牢牢固定在原地,浓郁的花香略微掩盖了鬼身上罪恶的腥臭。

      炭治郎在鬼的惊叫中砍下他的脖颈,对于上弦鬼而言,简单的斩/首并不能消灭他们,故而他并未放松警惕。果不其然,鬼从脖颈断裂处快速生长出了血肉,分裂成两只形态各异的鬼。惊雷随之落下,炭治郎几乎要在这雷鸣与浑身乱窜的剧烈刺痛中失去意识。

      “可乐!你这混蛋,快帮我砍掉这颗恶心的树!”鬼原本被紫藤包裹的身体化作僧侣模样,一半身子把藤蔓挤得咯吱作响,单手持锡杖杵在地上,落雷无差别攻击整个房间,紫藤上被劈出了不少焦坑。

      “冷静点儿,积怒。你快把金头发劈死啦~那位大人说过~要活的!”名为“可乐”的鬼大笑道,煽动手中扇子,巨大的风压撕裂了紫藤的枝叶。他转过头看向被称为“积怒”的鬼,眼中隐约刻着“上弦肆”的字样,“没想到立刻就碰见了目标,真是开心呀~对吧,积怒~”

      “怎能冷静!有什么可开心的!光是和你混在一起,我就无比愤怒!”

      雷击停止了,炭治郎挣扎着站了起来,持刀和祢豆子一起挡在乔鲁诺先生身前。刚才的雷击让乔鲁诺先生伤得不轻,勉强刚从地上支起身。

      “后援到了……炭治郎君。”乔鲁诺先生话音刚落,两声枪响紧随其后。只见玄弥站在鬼身后的屋顶,他手中的短管猎枪散发出和日轮刀相同的气味。

      时透兄弟不知从何处冒出,一人一刀迅速抢了人头。

      “等等!这只鬼被斩/首只会分出新的分身!”他们的动作太快了,炭治郎只来得及在他们行动后发起警告,“新的分身更年轻、更强大!他是故意让咱们砍/断/脖/子的!”

      猛烈的风压再次袭来,炭治郎把乔鲁诺先生护在身下,在狂啸的风声中,他隐约听见有人喊“哥哥”。

      “哈哈哈~我把其中一个小不点吹走啦~”

      炭治郎刚想抬头查看情况,脚却被大力提起,一只形似鸟的鬼用鹰爪抓着他的腿,将他吊到半空中。数次命悬一线的战斗已经让炭治郎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冷静,他看见玄弥被第四只鬼刺中;无一郎与“积怒”缠斗着;祢豆子牵制住了“可乐”。

      他蜷起身体,抬手切断“空喜”的鸟爪,却也结结实实挨上声波,坠入森林。

      “无一郎君!你快赶去花田,支援仗助君!”乔鲁诺先生喊道,“花田被发现了!”

      “可是!”

      “宁可毁掉也绝不能让鬼得到,这才是最重要的!我一早就通知了炼狱先生,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无一郎咬着牙,最终还是听令撤退,跑过乔鲁诺先生身侧时,他隐约听见一句承诺,“我不会让在场的任何人牺牲。”

      “你小子……瞧不起我吗?!”“积怒”被真正激怒了,手中的锡杖往地上狠狠一剁。

      “趴下!”

      惨白的电光再次照亮这间屋子,可这次,电流像是被吸引一般,绕过了玄弥、祢豆子和乔鲁诺先生。榻榻米上不知何时插了不少未安装刀柄的废弃太刀,电流汇聚在这些或残缺或变形的刀刃上,钢铁在闪电的击打下逐渐通红。

      乔鲁诺先生矮身快步接近,无形力量再次出手,紫藤的香气越发浓郁,“看来,你们的‘血鬼术’依然遵循物理定律啊。”

      *******

      话分两头,被暴风吹远的有一郎好不容易落了地,但想到弟弟一人面对4名上弦鬼,身边还带着4个拖油瓶,不免心急如焚,步伐更快了。即使无一郎是“霞柱”,即使他确实比自己强上很多,可在有一郎的心里,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比亲弟弟的安全和幸福更加重要了。

      那天的地狱在有一郎脑中闪过,身受重伤又瘦弱的他只能趴在门口,看着无一郎一次次被鬼击倒,再一次又一次地反击。失血让他的视线逐渐模糊,他绝望地感受自己生命流逝,心里却不断祈祷着神明来救救无一郎,无一郎和自私的自己不一样,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最好的孩子。

      他有一郎愿用自己的性命换取无一郎活下来的机会!

      也许是他的祈祷终于奏效了,身穿蓝色碎花羽织、额上带着狐狸面具的人用刀终结了那只鬼,救下了无一郎,有一郎松了口气,意识就此陷入混沌。待他恢复意识时,已是在医院中了,身上的伤早已痊愈,而身旁守着一名眼底乌青的美貌妇人,那名妇人正是之前来劝说他们的鬼杀队当家夫人,自称“产屋敷天音”。

      “太好了……真的醒了……感谢神明!感谢神明!”天音夫人喜极而泣。

      身体恢复后,有一郎接受了天音夫人的邀请,他们一开始只是留在鬼杀队的后勤帮工,而两个月后,终究还是没有拗过无一郎,跟他一起在培育师手下修习剑术和呼吸法。有一郎左手残缺,也没有无一郎那般的天赋,只能付出更多的努力跟上弟弟,为了能在他身边看住他、保护他;为了能在必要的时刻,哪怕牺牲自己也要让弟弟活下去。

      行至半路,树林的另一头传来孩子的哭喊和腐皮烂肉般的恶臭,有一郎扭头看去,那被长着脚的鱼头怪物追赶着的,正是小铁。

      其他人可以不管,无一郎才是最重要的!

      “唔啊啊啊!!救命啊!时透哥哥!!”

      明明还在心里寻找理由来安慰见死不救的那点愧疚,听见呼救的那一刻,身体却擅自行动起来。有一郎脚步一转,斩断怪物的手臂,一把拉开小铁,顺势切下怪物头/颅,“赶紧滚去安全地方!别碍事!”

      怪物并未就此湮灭,很快又再生了肢体,但有一郎很快就发现了这是血鬼术的造物,砍碎它身上的壶后,便化为飞灰消散。

      “哇啊啊啊!谢谢你啊啊!!时透哥哥!”小铁扒上刚想离开的有一郎的袖子,后怕的眼泪从面具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死了……”

      “放手!”有一郎甩着宽大的袖口,心中越发不耐。

      小铁却拽得更紧了,腿一使劲儿蹦上了有一郎的背,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哭道:“快……嗝,快跟我去花田!去救救仗助哥哥和钢铁塚先生!”

      “钢铁塚先生一直在花田旁的工坊铸刀,还有铁穴森先生也在那里!”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放手!我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有一郎把小铁从自己身上撕下来。要是他还缠着自己,就打晕他。有一郎这么想着,说出的话更毒,“你跑出来都这么久了,说不定他们早就死了!”

      可小铁依然不依不挠,就在有一郎忍无可忍举起手打晕小铁时,朝思暮想的人却突然出现在了眼前。“哥哥!”匆匆赶路的无一郎看见活蹦乱跳的亲哥哥,终究是放下了心底悬着的石头,情不自禁冲上前一把抱住有一郎,“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真的快担心死了……”

      “我才要担心死了啊!你没受伤吧!”有一郎上上下下扫了一遍无一郎,发现对方毫发无损,这才松了口气,“那几只鬼呢?都被你干掉了吗?”

      “没有……”无一郎皱着眉,看起来有些难过和自责,“乔鲁诺先生说花田遇袭了,让我去支援。”

      “那就快过去吧。”有一郎抓过小铁,问了他方向后,一把将他扛在肩上。

      “好……”无一郎紧随其后,但看见有一郎肩上吱哇乱叫的小铁,还是出声提醒他不要叫喊了,会咬到舌头的。

      “无一郎,你是‘柱’。”有一郎的声音在极速奔跑产生的风声中有些破碎,“‘柱’是对付鬼最强大、□□的力量 ,你最优先的职责是消灭鬼,并破坏他们的一切企图。同样,你也不要小看不是“柱”的普通队员,要相信他们。”

      “炭治郎那家伙能干掉一个上弦鬼,也能干掉第二个;至于乔鲁诺先生,虽然接触不多,但以我的了解,他不是一个没把握就行动的人,他能把你派出来,说明他有十足的信心能对付那几只鬼。”有一郎的声音不大,却随着吹过头发的风,将无一郎心中那一丝丝不安的阴霾驱散,“因为你是‘柱’,你必须更坚定,别让你心里那些优柔寡断的想法牵制住你的力量!”

      “我明白的,哥哥。”

      剧烈的爆炸声自花田传来,时透兄弟不约而同将力量集中到腿部,再次提高速度。待他们赶到时,花田已被爆炸的余烬覆盖,有花无叶的妖冶蓝色花朵零零星星散在地上,迅速枯萎腐败,化作一堆枯枝烂叶。铁穴森先生颤抖地抓着日轮短刀挡在钢铁塚先生身前;一身是伤的钢铁塚先生仍忘我地研磨自己新锻的刀;而浑身染血的仗助先生被困在壶状的水球里,都憋到脸颊发紫了,手里却攥着一个开关,连着半埋在地里的电线。

      尖锐刺耳的叫声从壶上生长的丑陋肉瘤发出,两只肥厚的手从耳垂——姑且认为肉瘤旁的两个半圆肉块是他的耳朵吧——伸出捂住两张位于眼睛位置的嘴,尖叫地像个小女孩,“彼岸花啊!啊……真是非常抱歉无惨大人!是!是!属下一定把他带给您!”

      面对战斗,双生子之间的默契不言而喻。有一郎转身帮助仗助先生逃离水牢,而无一郎立刻拔刀砍向那只额头和下巴分别镶着刻有“上弦伍”字样的眼球的鬼。

      未等有一郎砍破水牢,剧烈的振动从水牢里面传出,像是有人在里头对着地打拳击,连地面都开始轻微撼动。有一郎脚下的泥土龟裂破碎,逼得他后退两步,凭借优秀的动态视力,他清晰看见地面溅起的土块一点点吸收水牢表面的水滴,没几秒钟,水牢便与土块彻底融合,从内部被几拳破坏,浑身湿透仗助先生从破碎的土制壶中流出来,趴在地上剧烈咳嗽。

      确认了仗助先生并无大碍后,正当有一郎嘱咐小铁带着仗助先生赶紧离开,打算支援弟弟时,“上弦伍”却突然发难,金鱼一般的怪物口中喷射出成千上万根骨刺。有一郎几乎被扎成刺猬,才护得二人周全。

      “撑住啊!现在就给你治疗!”仗助先生迅速拔掉骨刺,一股奇妙又温暖的能量包裹住有一郎,身上的伤口瞬间痊愈。有一郎却一把推开仗助先生,挥刀斩断袭来的触手,然而反击的瞬间,有一郎才发现自己中计了,仗助先生倒下的方向,地里埋伏着一只颜色诡异的壶,壶口如同敞开的麻袋般大张着,一口把两人吞下。

      “哥哥!仗助先生!”愤怒充满了无一郎的内心,他只觉浑身的血液仿佛沸腾了起来,头脑却异常冷静,能迅速消灭“壶之鬼”的计策源源不断冒出来。

      ********

      “乔鲁诺先生!”

      由“积怒”吞噬了所有分身演化而来的“憎之鬼”操纵着木龙,掀起一阵地动山摇,众人躲闪之际,一道龙头径直冲向乔鲁诺先生,叼住他的左臂就把人带上半空。

      “这只鬼恐怕可以使用‘喜怒哀乐’的所有能力!这一定是他的底牌!不会再分裂了!”乔鲁诺先生吼道,“我能感觉到!本体已经不在那棵树里了!他正往东南方向的树林里逃!别管我!先去追!”

      “闭嘴吧!你这个狡猾的恶徒!”“憎之鬼”抬手敲响身后的鼓,木龙头上长出枝条,一层层裹住乔鲁诺先生,直到他的身影淹没在藤蔓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若不是那位大人吩咐,你早已是我腹中餐食!”枝条上乔鲁诺先生的血迹突变成一大群啃食树木的蚂蚁,却在树皮一阵诡异的蠕动后,被迅速吞食殆尽。

      木龙连续不断的轰炸使3人难以招架,别说找到本体了,就连救回近在眼前的乔鲁诺先生,似乎都已成奢望。焦躁加快消耗了炭治郎的体力和精力,一着不慎,他便被不断套娃式伸长的龙头咬住右脚,所幸炼狱先生和甘露寺小姐及时赶到,众人才得以暂时松口气。

      “拖住这只分身和营救乔鲁诺先生就交给我们,炭治郎少年!你快和祢豆子、不死川一起去找本体!”炼狱先生的支援,让炭治郎顿时信心大增,他毫不含糊地执行命令,将后背交给两位前辈。

      “没想到啊,居然会被杂鱼拖延如此长的时间,真是愧对‘柱’之名。”炼狱先生持刀面对“憎之鬼”,仿佛一面城墙。

      “居然真的遇见了上弦鬼!人家的心激动地砰砰直跳呀!”甘露寺小姐的脸颊鲜红欲滴,灰扑扑、脏兮兮的脸蛋和衣裙暗示着不久前的大战。

      ********

      以牺牲祢豆子的代价……斩杀了上弦鬼……炭治郎失魂落魄地跪倒在地,那把被无一郎丢下悬崖作为支援的战国宝刀被随意丢弃一边,他只觉浑身的伤口都比不上心脏传来的痛处,脑子像是被重击一般一片空白,强烈的悲伤堵在他的喉咙口,几乎难以呼吸。

      然而抬眼,却看见了去了口枷的祢豆子在阳光下冲他微笑。

      “早,早上好。”

      大悲大喜,外加重伤之下,炭治郎并未来得及高兴多久,便两眼一黑昏阙过去。

      “谢谢你,仗助先生!”经过治疗的炭治郎很快恢复了意识,他看着仗助先生身上满是血渍的衣服,不由得有些担心,“你的伤势都好了吗?”

      “嗯,乔鲁诺给我治疗过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仗助先生的脸色看上去有些奇怪,似是有些后怕又羞愤。毕竟刚刚两位医生在互相疗伤的时候,仗助先生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叫得异常惨烈,痛得满地打滚。

      战后的收尾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驻守于此的隐部很快转移了伤员,清理了战后的刀匠村,为了防止鬼顺着线索追来,所有生活的痕迹都被付之一炬。

      ********

      “听说祢豆子妹妹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到底怎么样了?”与炭治郎相熟的“隐部”后藤先生带着慰问品来蝶屋看望尚在恢复期的炭治郎,他拿着蛋糕坐在病床边,看着大快朵颐的炭治郎问道。

      “祢豆子很好哦,她已经不再惧怕阳光,可以肆意在太阳下行走了。”炭治郎咽下口中的蛋糕残渣,“是不是感觉很神奇?”

      “该不会也是乔鲁诺先生和仗助先生帮忙办到的吧?”

      “虽然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这似乎是她自己变成这样的。也不清楚她究竟是在慢慢变回人类,还是在以鬼的身份进化……”炭治郎道,“所以具体的情况,还在委托别人调查。”

      “你是指蝴蝶忍小姐和乔鲁诺先生吗?”

      “不,是珠……”在说漏嘴的前一瞬,炭治郎猛然警觉,赶忙用咳嗽掩盖,却一不小心真把碎屑呛进了气管里。后藤先生动作熟练地为他倒水顺气,一边责怪他的鲁莽。

      待炭治郎平复呼吸,刚才的兵荒马乱也让后藤先生忘记了炭治郎的无心之语,他坐回椅子上,随口转移了话题:“话说回来,那位在‘上弦一’手中幸存下来的野原白苏小姐还好吗?她还是在高烧昏迷中吗?”

      “嗯,我昨天去探望白苏小姐的时候,她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炭治郎放下手中的杯子,“不过那时我遇见了一直在看护她的乔鲁诺先生,他说按照白苏小姐现在的回复速度,最多还有一周就能醒来了,不需要太过担心。”

      “这可真是太好了……”后藤先生松了口气,“听说野原小姐一个人和‘上弦一’战斗了半个晚上,一直拖到两位水柱赶来支援,真是了不起啊。”

      果然继子们都和柱一样,已经脱离正常人类的范围了啊。他看了眼正点头附和他的话的、‘协助斩杀三只上弦鬼’的炭治郎,目光如同死鱼。你也正在接近他们的领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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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蜜璃酱的裙/底究竟有什么》

      事情还得从甘露寺蜜璃第一次见到蝴蝶姐妹和白苏说起。

      “唉唉?为什么香奈惠、小忍妹妹和白苏都是正常的队服呢?人家还以为所有女队员都穿这个啊!”蜜璃看了眼自己略显暴露的穿着,害羞地拉拢了羽织。

      香奈惠咯咯笑着,说出了自家妹妹把队服在裁缝面前浇上灯油烧了的壮举。

      “我一开始收到的也是这样的。”白苏挠了挠脸颊道,“其实我倒是无所谓啦,倒是师兄当场拔刀,逼着裁缝给我换了。”

      “那家伙完全就是个癖好奇怪的变态!”小忍义愤填膺,“蜜璃你下次也干脆带着灯油过去吧。”

      “确实,穿着裙子战斗很不方便呢,容易走光。”白苏的目光聚焦在蜜璃裙子和长/袜之间露出的一截雪白/大/腿,眼睛微微眯起,随后从身后掏出一条镶了蕾丝边的黑色短裤,“要不试试这个?长度和裙子差不多,不影响美观也不怕走光了。”

      之后的蜜璃酱,抽空做了好几条安全裤。

      后来香奈乎的裙/底也有了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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