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章十三 ...
-
又是熟悉的饥饿感将我唤醒，简直是比闹钟还有效。我揉着眼睛坐起身，将床头早已放凉的开水一饮而尽，晃悠去了洗漱间。
手臂上打了石膏，绷带被打成一个个漂亮的蝴蝶结，估计又是那3个小姑娘里的一个给我包的。
这病房里目前就我一个人，洗漱完毕的我可以放心大胆地葛优瘫着啃商城里兑换的煎饼果子。我现在超级想吃火锅，但骨折又肌肉严重拉伤的双臂实在无法支持我完成涮火锅这一高难度工作。
门外突然特别吵，有人在走廊上大喊大叫“要死了！”、“我绝对不去！”之类的。出于好奇我打开门瞅了一眼，只见隔壁病房的炭治郎同学正拖着一个金色拖把头的脚往门外拉，而被拖着的那位在地板上抓出一道道不甘的痕迹。
这个拖把头应该就是我妻善逸了吧。我抬眼看向炭治郎，问他们在搞什么。
“啊，白苏小姐，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炭治郎放开善逸，向我鞠躬致歉，“我正要带着善逸去乔鲁诺医生那里治疗他的手脚。”
“我绝！对！不！去！啊！！！”善逸从地上迅速爬起，一个滑跪到我面前抱住我的大腿哭嚎，“那里一定是地狱！！连这里都可以听到治疗室传来的惨叫，他们一定在受/刑！！我是绝！对！一！步！都不会靠近那里的啊啊啊！！！”
“不会死的！虽然乔鲁诺医生的治疗超级痛，但是不会有事的！真是的你要闹到什么时候啊！快放开白苏小姐！”炭治郎费了好大劲才把善逸从我的腿上扒拉下来，直接一个头槌让他彻底老实了。
不是，头柱先生你这样不会让他伤得更重嘛……
“乔鲁诺医生？乔鲁诺·乔巴拿？他什么时候在蝶屋当医生了？”
“唉？白苏小姐和乔鲁诺医生认识吗？”
“嗯……是我把他引荐给培育师的......”
“那白苏小姐也知道乔鲁诺医生的神奇能力吗？”炭治郎扛起挨了一头锤后迷迷糊糊的善逸，往治疗室的方向走，“乔鲁诺医生说这是西洋的魔法，是能把任何东西都变成生物的能力，还能治好伤口，简直和血鬼术一样神奇！”
我跟着炭治郎一起过去了，“这个我知道的，他居然向你们展示这个能力了？！”居然把“黄金体验”的能力公开给鬼杀队了？！不会被怀疑吗？乔鲁诺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乔鲁诺医生在柱合会议上使用他的能力为我治好了大部分伤口，虽然痛的要死。”炭治郎的表情随着回忆扭曲了一下，想来乔鲁诺的治疗给他留下了不少心理阴影，“之后他向主公大人说明自己想用这个能力为鬼杀队做出贡献，协助消灭恶鬼，就被主公大人调来蝶屋帮忙了。”
“这样啊……”我很好奇乔鲁诺有没有在柱合会议上说出那句“我乔鲁诺·乔巴拿有一个梦想……”
行至半路又碰见了两个不速之客，一对长相和穿着十分相似的双胞胎也在庭院里拉拉扯扯，这架势跟之前炭治郎和善逸几乎一模一样。
“放手！无一郎！我是不会去的！能接上断肢？！开什么玩笑！人类怎么可能做得到这个？！”一脸凶相、雌雄莫辨的长发美少年？姑且这么称呼吧，使劲挣脱腰间禁锢住他的那双纤细手臂，“说出这种话的不是骗子就是恶鬼！你都是柱了怎么会连这个都分辨不了？还要我来教吗？！”我这才注意到，美少年的左手手肘以下的袖管空荡荡的。
他说无一郎？是霞柱·时透无一郎吗？怪不得这么眼熟。那另一个是他的双胞胎哥哥——有一郎吗？我记得原著里有一郎很早就便当了，我到这里来也没有救助过时透兄弟啊，是蝴蝶效应规避了有一郎的死亡吗？
紧紧抱着有一郎的无一郎一步一蹒跚地将有一郎往治疗室的方向拖：“哥哥！去看看也无妨嘛！那是真的像血鬼术一样奇妙的超能力，不是骗术！我亲眼看见他在柱合会议上把蛇柱的刀变成了一条真蛇，也治好了一名队员身上几乎所有的伤口！万一真的能接上你的左手呢！我不想哥哥一辈子都残缺啊！”
“啊！那边那个就是被治疗过的队员。”无一郎发现了路过的我和抗着善逸的炭治郎，“你们两个都过来一下！帮我把哥哥抬去乔鲁诺医生那里！”
于是还不是很清醒地善逸在我高仿小忍的鼓励下，满脸通红鼻孔喷汽，雄赳赳气昂昂的自己走去治疗室面对乔鲁诺的魔鬼治疗；而炭治郎抓住有一郎乱蹬的双脚，和无一郎一起把一脸生无可恋的有一郎抬往治疗室。
刚到门口就能听到治疗室里传来的、属于我妻善逸的一阵阵肮脏高音：“什么？？！！！要切掉手脚？？！！！”
“不要啊啊啊啊啊！！！本来手脚都萎缩了，现在居然还要切掉啊啊啊啊！！！我完了啊！！我完了啊啊啊！！”
穿着白围兜的乔鲁诺坐在桌子的另一边，抬手捂住耳朵，静静看着善逸崩溃地号哭完毕，冷漠中带着一点无奈地开了口：“切除了受损肢体之后还会给你接上新的......”
“那也不要啊啊啊啊啊！！我情愿去喝那苦的要死的汤药！！哪怕一天50次我都喝！！！”
“那您就去吧，您这种情况在我这里目前只能给出这个治疗方案。”在善逸的一系列持续高音尖叫输出中，乔鲁诺捂着耳朵见缝插针地说道。得到了这样的回复的善逸抹着眼泪跑出里治疗室，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炭治郎带着被刷新认知的表情，和眼中染上希望的亮光的无一郎一起将满脸嫌弃和不信的有一郎抬进治疗室，我给他们挡了挡门。
我朝揉着耳朵的乔鲁诺微笑致意，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一瞬，便转向被两人抬着的有一郎：“这位伤得很严重吗，抬到床上来让我好好看看吧。”
“医生，我哥哥的手在4年前与鬼战斗的时候断了，您看还能接上吗？”无一郎撩起有一郎的袖子，露出断肢上干净的截面。
乔鲁诺端起有一郎的手臂细细查看，又不动声色瞟了我一眼，对有一郎和无一郎道：“可以的，不过接上肢体之前，得先切开这个愈合好的截面。”
“哈啊？！”有一郎挑眉，这架势像是要立马跳起来走人，却因被自己的亲弟弟按着动不了。
“只需要切开表面皮肤就好，这样才能让新的肢体黏连上去。”乔鲁诺拿出泡在酒精中的小刀，放在干净纱布上待它晾干，“事先说明，我的治疗会很疼，相当地疼。当然，如果您不能接受的话，我也不会强求。”他的手落在桌面上，“黄金体验”带着紫色瓢虫的手背自他手边一闪而过，几株我叫不出名字的花开始在桌面上悄然生长。
有一郎盯着这几朵盛开的花，略微瞪大了眼睛，低头沉思数秒，便答应了接受治疗。
乔鲁诺给有一郎的断肢表面消了毒，切开顶端的皮肤，随后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从抽屉里掏出一节木头就往伤口上怼。
有一郎当场就叫了出来，但碍于面子硬生生咽下惨叫的后半截。木头迅速变形成连着一截小臂的左手，与有一郎手臂上的伤口严丝合缝地融合在了一起。
无一郎担忧地望着浑身颤抖的哥哥，须臾过后有一郎便停止了呻吟，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慢慢活动自己的新左手，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欣喜。
无一郎郑重地向乔鲁诺弯腰致谢，连傲娇的有一郎都对他带上了3分尊敬。而我身边的炭治郎，这表情简直就是把乔鲁诺奉若神明。
啧啧，不愧是秧歌star。
我单独留了下来，待他们三个走远后我便带上了门，开门见山地问乔鲁诺：“乔鲁诺，你明明与鬼杀队和食人鬼之间的恩怨无关的，为什么要掺合进来呢？还把黄金体验的能力透露出去，你想干什么呢？鬼那一方可能会盯上你，就像我俩刚见面的那会儿盯上我都那只鬼一样，你可能会陷入危险！”
“我加入鬼杀队，主要有两点原因。”乔鲁诺慢条斯理地收拾台面，洗干净小刀重新浸到消毒水中，又扔掉了那些染血的纱布，“第一点是，我想在这段时间里通过鬼杀队进一步锻炼‘黄金体验’的能力和我的体能，这或许在将来能有很大帮助。当然如果能掌握呼吸法更好，只不过这一点似乎无法实现。另一点就是，既然只有当你脱离了这个世界，我才能回到原来的地方，而你脱离这个世界的一个方式就是消灭这里的‘鬼王’，那么我提供的一些帮助也有可能会加快这一进程，我就能更早回去了。”他掐下桌面上长出的那几朵花，归拢了递给我。
我接过花，向他道了谢，想到其实还有另一个方法：“嗯...其实如果你想早点回去的话，我可以提前结束。”我这几年救了那么多人，他们的存活说不定到最后也能蝴蝶出一个大圆满HE，而且我也知道最后的结局里无惨和所有的鬼都注定会被消灭，有我没我都一样。
乔鲁诺愣了一下，随即突然板下面孔：“请你不要说出这样的话。”
唉？“可你知道的啊，我本来就已经死了，目前的我不过是依附在这具躯体上的意识。这对于我而言，只相当于注销一个游戏账号，你还能立刻回去。”所以干嘛生气呀？
乔鲁诺皱着眉，绿眼睛里满是不赞同。片刻后，门外传来询问和敲门声，他叹了口气，按着我的肩膀把我推到门口。
“请你先好好思考一下活着的定义，以及，我是决不会以自己同伴的性命为代价，换得回去的机会的。”临开门前，他在我耳边说了这么一句。
门外的是小忍，香奈惠最近和风柱·不死川实弥搭档外出调查了，现在的蝶屋已交由小忍全权负责，想来是找乔鲁诺有什么事吧。我侧身让她进来，小忍的目光在我和乔鲁诺之间来回逡巡两眼，嘴角的微笑勾起一丝暧昧，叮嘱我回去好好休息。
告别了他俩，回去之后我总是想起乔鲁诺的话，我现在这样算是活着吗？可是没有一点儿真实感啊......我盯着眼前的系统面板发呆，它的存在始终提醒着我是个格格不入的外来客、是个“借尸还魂”的死人这一事实。
——————————————————
其实第三章救助的两个孩子就是时透兄弟，只不过当时两人都被包成了木乃伊，女主没认出来，后来也忘了这件事。
*******
现任九柱为：
岩柱——悲鸣屿行冥【目前无继子】
花柱——蝴蝶香奈惠【继子——蝴蝶忍，梨花落香奈乎】
风柱——不死川实弥【继子/挚友——夈野匡近】
炎柱——炼狱杏寿郎【继子——甘露寺蜜璃】
水柱——鳞泷锖兔、富冈义勇【继子——鳞泷真菰，野原白苏】
蛇柱——伊黑小芭内【目前无继子，但协助指导甘露寺蜜璃，两人经常一起行动】
音柱——宇髓天元【目前无继子】
霞柱——时透无一郎【继子/兄长——时透有一郎】
白苏属于被放养的状态，平时几乎不跟水呼家一起行动。
甘露寺蜜璃、蝴蝶忍、夈野匡近都已具备柱级实力，也经常会和其他柱搭档任务。
*******
小知识：0.1%-0.5%苯酚溶液和70%-75%酒精自1860年就开始作为外科手术消毒剂使用了，1904年其消毒原理得到理论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