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囧货正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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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珍侧过头，惊讶，“你知道了？”
“嗯。其实刚开始我还不确定，但是刚刚我确定了。”正中的表情异常严肃，同时一副你不用为难，我都知道的表情，解释。
“那你没什么……额，想说的，或者想做的？”珍珍觉得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正中语重心长地开口，“其实这种事呢，你何必遮着掩着，很明显的不是么？我想说的就是，早点带那姑娘去吃药吧。拖久了可能会更严重。”
珍珍的眼神一时呆滞，揉了揉额角，“你确定跟我说的是一件事？”
“你不是想说小青脑子不正常的事么？”正中茫然。
珍珍的表情此刻更茫然。
正中见此，“原来你还不知道么？那个叫小青的脑子绝对不正常，这两天老拉着我说她姐姐是白蛇，让我扮演许仙。结果刚刚她又说我就是许仙。这不是脑子不正常是什么？”正中耐心地解释……“所以啊，珍珍，以后见到小青离远一点，你知道脑子不正常的，谁知道会不会有危险。”并且严肃负责地忠告。
珍珍突然有一种想迎风流泪的冲动，这是囧死了呢还是囧死了呢还是囧死了呢……
珍珍反驳无力，默认了正中的说法，心里默默道了一声‘委屈你了小青。’要是现在跟正中说也说不清楚，自己解释半天，正中最多以为她想安慰病重的素素而联合小青一起骗他……
于是珍珍毅然抛开这个囧货去找素素。
按照小青的速度，恐怕已经告诉了素素。既然走到了这个地步了，瞒着也没办法，只有顺此好好劝劝素素，以正中作为动力，积极地对抗天人五衰。
“珍珍。”素素坐在吧台旁边，但明显没有了往日的精神，不过也还没到满头白发连无法维持容颜的地步。看到珍珍来了，露出恬淡的笑容。
“素素，小青说的，是事实。”珍珍看着素素的眼睛，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地说。
素素听后，没有立刻做出反应。
然后苦涩地一笑。
似是回忆，似是怀恋，素素的眼神很飘渺，像是透过眼前的景物，看向回忆里的画面。
小青在旁边欲言又止，眼神透着浓浓地担心。
珍珍坐在吧台前，不语。
良久，素素从回忆里醒过神，看着珍珍，开口，“我想再见他一面。”
珍珍不知，素素口中的他，是正中，还是许仙。如果是后者，恐怕把正中拉过来，也无济于事……
小青听到后，立刻应了一声跑出去。
珍珍看着小青的背影没动。
转过身，继续看向素素，神情依旧恬淡，眉宇间带着些许的哀伤。“你相信？”珍珍问。
“为什么不信？”素素笑着回问。
珍珍不知怎么回答。
素素继续道：“我相信你不会为了安慰我而骗我正中就是许仙。因为你懂我对许仙的情。”因为懂她的情，所以知道她承受不起这种欺骗。
珍珍有些意外，也有些释然。同时也明白了，这一次为什么对素素的事尤其上心。
因为她们痴痴地爱着他们觉得对的那个人，并且为之复出一切也从不后悔。
即使珍珍从来没有跟素素提起过和一夫之间的经历，但素素能从珍珍看一夫的眼神中，读懂这一点。
这就是过来人的敏锐。
没多久小青就拉着正中进来了，正中在后面挣扎着。
“诶！你到底拉我去干嘛啊？我都说了，我不是许仙……”正中嚷道这里，突然嘴被小青捂住。
“喂！我刚刚警告过你的！你要是敢在我姐姐面前这么说的话，你就死定了！”
虽然小青压低了声音，但素素早就注意到两人，即使素素现在依旧虚弱，但不至于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珍珍皱眉，担忧地望了眼素素。
素素轻轻摇头，对珍珍说，“其实，珍珍你不必这么紧张的。你们学道的，最讲究的就是生死有命，顺应天理。一切早就有了定数。你也不用为了我这么执着。”
珍珍听后微怔，虽然她是学道的，但是她最开始的目标便是改变这个定数，尤其是一夫这条线的剧情，哪怕是学到也是为了这个目的。或许，这也是在学到现在依旧没有多大精进的原因？一直以来，她都太过于偏执某些事了……
但珍珍却不悔，就像素素为了许仙可以放弃千年的时间修炼，折耗自己的精元，无怨无悔地等到现在一样。珍珍在修为和一夫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两个女人相视一笑。
珍珍觉得，她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这一切都是素素的选择，自己无法去改变什么，更何况即使自己救了素素，那么以后呢，正中是人，生命有限，而素素是妖，经历过了天人五衰，和僵尸一样不老不死，这是个不可回避的矛盾，更何况，即使正中记起自己是许仙，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西湖断桥的许仙许汉文了。或许素素等的不是许仙，或许素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等什么，或许素素的等，只是对她的爱情的一种态度，一种偏执。
所以在素素知道正中就是许仙后，并没有大悲或者大喜。
只是不知道，素素在知道正中就是许仙那时候看到的回忆和和许仙的还是正中的。
珍珍突然觉得，就让这里成为素素的终点，也未必不是好事。
很多事物因为残缺，因为遗憾反而更加唯美。
最重要的是，这是素素的选择，自己能做的，又有多少……
珍珍敲了敲自己的头，自己真是越来越有圣母珍的气场了，到处瞎操心。
此时，正中已经乖乖被拖到了素素面前，而珍珍此时收到了一条简讯。
号码是山本一夫的，但，传简讯的人确实阿肯，‘BOSS受伤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囧货正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