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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逛街 逛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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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熹家 7:00.AM】
“哥哥,哥哥,起床了。”宫晏走到床前。
“哥哥?”伸出手来推了推他。
“哥哥,起床了。你说好要带我们去放松一下的。”宫晏站在洛熹床前,无奈的看着面前脸蛋睡得红红的人。他还是没变啊,起个床还是那么费劲,过一会肯定又有起床气了。
是谁昨天懒散的横卧沙发,雄赳赳气昂昂的给他们制订了时间表?又是谁昨天一本正经的保证带他们出去玩?还把房间钥匙给了他。是他是他就是他。真不负责任。
不过自家哥哥自家宠,自己未来的咳…媳妇不是自己宠的,还要谁宠。
宫晏无奈的看着眼前人。
生活不易,晏晏叹气。
【洛熹家 7:30. AM】
宫晏抱着好不容易起床的洛熹下了楼,遇到了晨跑完,正在做饭的宫霍。
毫无疑问的,宫霍收到了惊吓。手上用来擦汗的毛巾掉到了地上。
“你竟然这样抱他下楼!?”
但他很快在宫晏的凝视下调整好了语言。
“哦,你抱他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很正常很正常很正常很正常。”宫霍闭上眼睛,向右转,规规矩矩的走了。两手紧贴裤子,腰杆挺得像僵化成了一块石头,僵硬又不自然地向厨房走去。
“你慢慢哄他起床吧,我先去做早餐了。”
眼不见心不烦,走吧走吧走吧。
一顿操作猛如虎,宫霍将早餐盛盘,看着桌上的松饼蟹黄面包鲜虾混沌鲜肉小笼包,满意的点点头,终于有了心情去与宫晏吵架。
“他终于起床了?”宫霍端着盘子,似笑非笑的瞄了一眼宫晏。嗯,神态满分,动作满分,语气满分。成功。
“嗯,还迷糊着呢。…别想了,你那什么眼神一脸嫌弃的样子。别这样看我,你叫肯定更麻烦。”宫晏放下还在梦游状态的洛熹,坐在了桌前,递给了洛熹一杯橘汁。宫家兄弟两人间充满了火药味。
“那可说不定,我…”宫霍活还没说完,洛熹真“醒了”。
“早上好啊…我…我怎么在楼下?”洛熹一睁眼,迷迷糊糊的看见宫晏和宫霍在自己面前,下意识的打了声招呼,结果后来真醒了,才发现自己醒回来的地点不对,面前的兄弟俩气氛也越来越不对,哎呀呀,只是要打起来了吗,好激动。
就在洛熹话音刚落的同时,两人间的火药味立即转变成了小花花和小星星。
宫晏表示全新的一天我要给洛洛刷好感。
宫霍表示全新的一天我要给未来大嫂刷好感,以免以后再犯错误,还能有张免死金牌。
宫晏从腹黑老大晏转变成了温柔学长。
宫霍从邪恶帮派教主转变成了邻居家的单纯小弟弟。
我这是养了…两个影帝啊。
洛熹先生表示娱乐圈前途无量。[肯定.jpy]
于是,洛熹就在这温柔祥和的氛围下,若无其事的就着火药味吃了早餐,一边想着,他们为什么还不打起来。
洛熹先生表示,什么大场面我…没见过。[淡定.jpy]
【洛熹家 8:00.AM 】
“喏,你们刚来时的衣服我给洗了,已经干了。”吃完早餐,洛熹从楼上下来,换了一身白毛衣黑衬裤配麦色风衣。右手拎了一个残破的只剩右眼的黄金面具。
“你们没我长得好,就不用带面具了。”
宫晏从善如流的回了声“哦哥哥当然漂亮。”
紧接着,宫霍也学了声“哦,哥哥当然漂…”
然后又被宫晏给瞪了。
啊啊啊,我又做错了什么。
【洛熹家 9:00.AM】
街上人很多,但丝毫不影响沿街一片片古色古香的小摊。
洛熹拉着他们,带着他们逛过一个接一个的摊子。一路上没少买好吃的好玩的,不过全都让宫晏拿着了。
突然见前面围了一群人。走近一看,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
他虽然道骨仙风的,但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把他贬的一文不值。值得众人围观的是一把黑杠金雕弯镰刀。
“这镰刀不错,正好给宫霍了,当件趁手的武器。”洛熹托着腮。“我出两千金。”
“嗯?”嗷!什么?宫霍要跟自己抢媳妇了?
“两千金?我出四千金!”和洛熹竞争的是一个啤酒肚的男人,而周围人早已被两千金的拍价吓得开始吃瓜。
“八千金。”
“一万金!”
…
拍卖台上虽然竞争热烈,在但那个卖主老头居然一点表情都没有变化,直到卖价到十万金的时候,他才慢吞吞的开口:
“我出一百金卖给这位银头发的客人了。”
“开什么玩笑,十万金啊傻子!”
“你不要这十万金,我要!这都够花一辈子的了!”
但老头坚决这样的卖给了洛熹。
“好刀卖给有缘人~钱换酒几杯?~不图烈酒不图醉,不图谋权与篡位,只在人间走一遭~众人皆笑我猖狂,哪知心中碎~”
在洛熹走后,身后的老头仰天长笑,开始大声的唱歌。此人竟疯了。
宫晏看着这一切,隐隐约约觉得有点奇怪,但说不出是哪。难道真的有人愿意以如此低的价钱,卖这么一柄镰刀?看他那样子,也是一个缺钱的人啊。难道就这么拱手相让于人了?更离奇的,那人疯了?有趣啊。
洛熹也如此。他回头一看想问问宫霍,正好把镰刀给他,但是一转头,没看到他的影。
市井中人生鼎沸,路人海海,在乌泱泱的人头中,找人是个费劲的事。
就在他左顾右盼时,全然不知,远处一朵玫瑰折服与屋檐下的阴影 ,悄然将花瓣一片片缩紧,像是要抓住什么。玫瑰从里到外,颜色红的璀璨,但也红的滴血。不,是真的滴血,只是人声和人的脚步声掩饰掉了这一些血腥的气息。
一串串深色的血珠顺着花瓣,慢慢的滑了下来,在花瓣快要承受不了血滴的重量时,血滴才不紧不慢的滴在地上,落下了擦不掉的深色痕迹,就像美人突然用纤纤玉指掩住红唇,向行人妩媚一笑,笑得有些残酷。
“这一切都开始了,游戏开始了。我们也开始打牌吧。”
神殿里的三人坐在石桌旁,看着水晶球里呈现的景象,皆是嘴角微微翘起,但细看,便能发现,这三人皆是以人的脸,长的一模一样,动作也极其相仿。
“我先赌,我赌宫晏一生曲折,并且对洛熹有悔。”
“老东西,你就会诅咒人家,那好,我就赌宫晏最终得其所愿。
“靠谱的你们都赌完了,我就赌洛熹会在十年里的某个三月四号发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