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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李含章篇 ...
马文才似乎弃了对她的折磨政策,除了日写千字、向他请教的时候总被怼、被虐得一无是处、心力交瘁外,她倒也没什么大碍,毕竟是教她东西,对她严厉些并不是坏事。只是偶尔时候,她会盼星星盼月亮,盼着老马来,最好带着颜氏的信一起来。
她好想他们啊······
没成想,她想他,他便来了!待她下午回屋子的时候,瞧见老马正端坐在外室的榻上品茶,李含章的眼睛直接湿润了。
“爹爹,您来了?”她丢下书,跑到他旁边,笼起袖子瞧他,“爹爹瘦了。娘还好吗?”
“哈哈哈,含章,没有你陪爹爹打易筋经,爹爹都提不起劲了。你娘好得很,托我给你带了东西,我刚交予马统了。”老马笑盈盈,一身杀伐之气消减不少,等转头见了早站在一旁的马文才,面上的笑意立即退了,甚至开始眯起眼睛瞧他,“含章,你先出去寻马统拿东西。”
李含章听出这支开她的话,两步硬是走成了四步,配上三回头,依依不舍离开了。
“夫······李公子,您要么回去瞧瞧吧,老爷今日可凶了。”她正吃桂花糕的功夫,马统一副有苦难言、想开口最后又咽下去的架势,结果最终还是没憋住,道出了口。
“他生来不怒自威。”她作着解释,想着上次出来前把他的扳指夺走了,等会得还给他。
“不······不是啊李公子······”马统一脸痛苦,缓缓伏低凑近了些,“老爷发火之前就是这个样子,老爷疼您,从没对您发过火,所以您没瞧见。我怕······我怕他又要教训少爷了······”
又?
她知道这老马严厉得很,教训?怎么个教训法?
这“教训”还是“又”,难不成,是家常便饭?
李含章垂眼,想起与马文才洞房之时,他手臂和身上密布的鞭痕,缓缓将口中的桂花糕含化。
马统自打小便被卖到马家来了,对这几个主子和马府人事变动肯定比她清楚。听马统这么说,莫不是,老马看了那封信,所以才要大发雷霆?
信是她写的,内容么,自然是求救。用十分隐晦的话写了些马文才看她不爽,在府里欺负她,日日威胁她,扬言要杀她云云。她不过是为了拿捏马文才,顺便试探试探她在老马眼里值几斤几两,他若是真因此事而来,她自然开心。至于他教不教训马文才与她何干,再说那是他亲儿子,他还能往死里打?
马统跟在她屁股后面左求右求,她作为“马夫人”,最终也只能硬着头皮,逆着性子往回走,刚要走到门口,正好碰上脸色惨淡的老马开门往出走,背后屋子里,马文才正跪在地上,即使背挺直了,也像是一只落汤鸡一般。
“爹爹,要去何处?”李含章立即背过身,站在他身旁,挡在屋子门口,马统眼尖,立即跑过去将屋子门关了。
“爹爹还有要事,看到你的信便赶过来了,迟了些。可有受伤?这些日子,委屈你了,是我教子无方······”老马一脸无奈,想抬手摸她的头,到后来只得拍了拍她的肩膀。
“含章无碍。”李含章心里被某些温暖的东西涨得满满的,那些孤寂感顷刻间烟消云散了,从身侧抽出自己的绣袋,掏出两只荷包来,“爹爹,含章没什么能孝敬您的,这些日子想您和娘亲,绣了两只荷包,龙是您的,凤是娘亲的。”
“好,好!”老马接过,看了一会儿,微笑,见那绣龙的荷包里有硬物,掏出来一看,是一枚碧玉扳指。
“总是要物归原主的。”李含章尴尬地侧了侧头,想当初她被通知要来读书的时候,抱着老马的腿哭得梨花带雨,结果老马一门心思要她走,她磨不开面子,只能退而求其次将这扳指讨过来了。
老马看了她一会儿,面色慈善,“含章,比起正廉兄,你模样长得更像我们马家人。”
“也许我们上辈子就是父女也不一定。”李含章笑,说着大实话。
送走老马,李含章回了屋子,马统在身后立即关了门。
她四处转悠,发现马文才竟然不见了。她跟马统二人为了护住他的名声,一直将他关在这屋子里,这人难道能飞出去不成?
李含章深觉诧异,跟马统说了声他亲亲主子出去了,起身去教室下棋,结果下午未见马文才,用晚饭时候还是未见他影子。
难不成,被老马教训了,失了颜面,离家出走了???
她心下诧异,身周突然卷起冷风,且越吹越大。她抬头,发现黑压压的乌云将夕阳遮蔽得严严实实,心道不好,急忙往屋子跑,合上门的功夫,低沉的雷声被她正正好好地隔绝在门外。
老马怎么办?这雨天骑马回去,多危险,他应该会在山下客栈之类的住一晚吧?或者在其他地方避一避?
又一阵雷声由远及近碾压过来,李含章寒毛直竖,像一只感应到天灾将来时心神不宁的鸡,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她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你好得很,你根本不怕!
但是那老天似乎偏要磨练她的意志一般,一声比一声大。她浑身一抖,满屋子找地方,瞄见墙角的柜子,开门便想往里钻,但没成想,马文才竟然在里面坐着!
“你滚开!”他一惊,一把将她推开,将柜子合紧。
一连串的雷声由远及近,李含章闭着眼睛原地忍了一会,再度打开柜子,不管对方如何推拒,直接挤进去合了门。
然后两个胆小鬼就这么你不动,我不动的在里面蹲着,屏息。
暴雨如注,雷声轰动,两种声音夹杂在一起,直直穿透了门窗,这小小柜子仿佛大海中的一株浮萍,毫无安全感可言。她开始浑身发冷,只能环紧自己,让自己冷静下来。
“马文才?”李含章忍了几忍,试探着喊出声。
“作甚?”过了许久,对面才回答。
李含章听着外面一阵接着一阵的雷声,抬手摸到他的腿,皮肤的温热感传递到她的手掌。
她见对方没反应,直接向上摸索着,寻到他胸口的部位,试探性的挤了过去,窝在他怀里。
对方良久没反应,过了好一阵子,才伸手将她揽在怀里。
安全感有了,身上的那股寒意也渐渐褪去······
“我爹同你说了什么?”过了好一会,马文才仿佛顺毛一般一下下顺她的背,问出一句话,声音虽轻,但在这封闭柜子里听起来异常清晰。
“说他要赶回去······”李含章听着外面的大雨,心底有些担忧。
“这般喜欢我爹娘?”他用肯定的语气说着疑问句,“你猜猜他今日同我说了何事?”
李含章心突然提了起来,想着这狗男人蓄势待发,即将出口的话定是为了刺她的心,“不知。”
“他问我可想将颜氏休了。”马文才轻笑一声,说得轻描淡写。
李含章从他怀里起身,想看清他的脸,但眼前尽是黑暗。
“我同意了。”马文才直截了当地告诉她结果。
李含章脑子一热,甚至忘了屋外的雷声雨声,咬紧牙关,勉励忍耐。
“马大人,是靠着他的发妻兴家的,将他的发妻逼死可是毫不手软,这你恐怕不知情吧?”
“你快点写信,收回你的话!”心底的怒火再也遏制不住,她伸手掐住他的脖子,重重的按向他身后的柜子,沉重的撞击声震得她耳朵疼。
真见鬼,这狗男人偏要哪儿疼刺哪儿,若不是他抢了她的爹和娘,若不是认识了他,她现在根本就不会沦落到这个下场!整件事情一定跟他有关,她日日经受这些折磨,怕不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跟他这种狗东西纠缠不清,结果这债还偏偏偿还不完了!
“像你一样,写信告状么?”手腕被缓缓握住了,然后慢慢用力捏住,拽离他的脖子。
“怎么,难不成我冤枉你了?”李含章深吸一口气,将未泻出去的火压回胸口。
“你若是不写,我还想着要留下颜氏,你这一写,我便不留了!”马文才斩钉截铁道,开了柜子,正衣冠,一扫柜子里时的一身幽怨气,仿佛刚刚那个人压根不存在。
“若是将柜子的事说出去,我便杀了你!”他恶狠狠地睇了她一眼,“即便我先斩后奏,届时,马大人也不会更偏你。”
她麻木地看向他的方向,视线模糊,只因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这该死的无力感!
若是颜氏被休了,何处是归途?难不成要再嫁?
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要如何接济她?
马文才笑着瞧她,饶有兴致,伸手摸了摸她脸颊上的眼泪,仿佛在确认真假。
“痛吗?”
“求你了······”她握住他的手腕,好久才吐出两个字,她想硬气地说,用沉稳、胜券在握的语气道出口,但哽咽将那两个字晕染得悲凄极了。
李含章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地位说这话,她虽然是他的正妻,但却是外姓,即使嫁进来了,成了马家人,也不代表她可以插手长辈的事。
“你还有娘,我的娘已经死了!”他突然捧着她的脸恶狠狠地说道。
“我的娘也死了啊······”李含章听了这话,想起以前的种种,泣不成声,她想将眼泪忍回去,保持理智和清醒,却越忍越多,连带着说话都哽咽起来,“你要我死也行,要休我也行······”
眼前本就模糊的光亮被完全遮掩住,额头贴上温热的皮肤,她能感到湿热的呼吸洒在面上,抬眼,发现马文才正紧皱着眉,眼眶泛红。
从来时到现在,各种情绪早纠集在一起,此时,李含章心底那个设立许久的闸门再也封不住,直接决堤,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覆在他的胸口闷声大哭。
“······我没应允。”他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那不过是在匡你。”
她再次用力环紧他的腰,仿佛溺在一望无际的海水中时,死死抱住唯一一块甲板。
二人躺在床上,与往日不同的是,之前是各用一个被子,现在是二人同寝。
李含章起初一直窝在他怀里,不肯回自己的位置睡,现在情绪渐渐平稳了,想着刚刚自己失态,抱着这男人大哭特哭,就尴尬异常······
她虽然脸皮厚,但开玩笑归开玩笑,逗他归逗他,现在没藏住,直接拿了自己的软肋示人,她的脸皮还怎么厚得起来?!
不,李含章,你要淡定,你们二人是夫妻,有什么可怕的?!
“刚刚爹同你说了什么?”李含章抬头,借着床头的烛火,看他的下巴轮廓。
“说作为女子应谨遵女德女贞,举止有礼?”他瞥她一眼,暗示她该滚回自己的地盘去。
“我们是夫妻,现在是深夜,同自己的夫君讲什么女德女贞,举止有礼?”李含章答,抬手摸他的下巴,发现竟有些扎手。
“你我以前可曾见过?”过了好一会儿,马文才突然问出口。
李含章心一沉,瞧他,缓缓涌起一股期待,同时又努力劝慰自己莫要肖想那股期待,“此话怎讲?”
“为何你看着我······”马文才一面说,一面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抚她的脸颊,“仿佛在看别人一般?”
她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怎会,你就是你。”
熟悉的丹凤眼定定瞧着她,仿佛想要刺穿她,李含章也回看着他,冒险本性重占上风,将手从他中衣下摆伸了进去,向上摸,竟摸到一条一条的浮肿。
“这是?”李含章瞧着他,见他面色不改,也不动,仿佛她摸的是一块好肉。
李含章开始扯他的腰带,手腕突然被握住了。
她停下手,同他对视,过了一会,他松了手,她则继续解他的袍子。
上次为他换药,见了那一堆交叠的疤痕几乎令她做噩梦,这次瞧见伤口新旧叠加的模样,简直令她脸皮发麻。她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感慨这老马真是绝。
“下次还想不想杀我了?”她寻来老马临走前塞给她的药膏,一面轻轻涂抹,一面问。
“惹不得,惹不得。”马文才趴在床榻上,答。
“您是爷,千万别这么说,贱妾可是会折寿的!”李含章嘴皮子翻新,直奔巅峰。
“竟还知晓自己是贱妾······这几日找个机会,让你好好伺候伺候爷。”马文才开始“恢复正常”,冷嘲热讽的本事又捡起来了。
她听了这话,笑了两声,“嗯,寻个日子睡了你。”
诡异的寂静。她抬头,迎上那人正扭头瞧她的眼睛,其中有光。她寻思了半晌,发现自己竟然将心底的话说出来了,只能装作没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侧了侧头缓解尴尬,继续做手头的事。
“过来。”他仍旧在那儿趴着,突然下了命令。
李含章膝行过去,“您请吩咐。”
“躺在此处。”他拍了拍自己身下。
她笑,平躺,挪到他身下。
他低头瞧她,漫不经心地玩儿她的头发,摸她的耳朵,眉角,脸颊,但就是不肯往下走一步。他的头发垂下来,流进她的颈侧,又凉又痒,撩拨得她烦。
马文才似乎看出来她的想法,点点她的下嘴唇,“想要?求我。”
李含章嘴硬,缓缓抬起上身想去吻他,结果被他侧脸躲了过去。
“求你~”她看得到吃不到,心痒得很,只好开口。
马文才笑,挑起嘴角,睛如点漆,里面仿佛盛了一整条星河,缓缓垂头在她下嘴唇上轻吻了一下。
李含章没让他离开,直接环住他的脖子,轻吮他的下嘴唇,离开些又含了口他的上嘴唇,等他慢慢开始回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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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息吧,明日还有要事。”马文才退开,抚了一下她的脸颊,起身穿中衣,系腰带。
停······停下来了?
她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了!
他们都成亲了,为什么不行?
要贴过去吗?
她在心底掐指算了算,发现自己没在排卵期,中奖几率较小,缓缓起身,褪中衣、亵衣,环住他的腰,抢过他正打结的腰带,一点点解了,将他身上的中衣重新剥下来,手臂环过他的前颈,慢慢贴上他的背。
马文才的手抚上她的手臂,握着揉捏了一下,转身瞧她,从她的面上,一直向下,视线停留在她胸口,然后从她身后拿起中衣为她穿上,系好带子,整个过程面无表情,无欲无求。
“贱妾今日便想睡您。”李含章疑惑了一阵子,直截了当地要求。
“你怕是没那个本事。”他轻哼一声,自己穿好中衣。
回忆被勾起,自己的本事曾经被某个人质疑了无数次,从气到跳脚到习以为常,李含章忍不住笑了,伸出食指勾他的下巴,发现那里竟然有个小小的凹痕,“也许我们上一世便是夫妻。”
马文才听了这话,嗤笑一声,“怕是你白日做梦!”
“那这梦也未免过于真实了些,皮囊一样便罢了,心口的胎记都能一模一样?”她侧躺在他的位置,一只手臂撑起上半身,看坐在床榻边上的他,“在我心里,我们可是做了两世的夫妻了。上一世,爹娘是我的爹娘,这一世,却成了你的。”
他面无表情地瞧了她一会儿,似乎在辨别她话的真假。
“你睡那边。”过了好一阵子,他才出了声。
“我想睡这儿。”李含章耍赖,一动不动。
“你今日怎的这般胡搅蛮缠?”马文才站起身,垂眼瞧她,下巴与地面呈现平行的状态,更凸显了他居高临下的姿态。
“我爹娘都给了你,你让着我些又怎样?”
“······”
我要被你们笑疯,裤带那么松,要不要我借给你们几个[吃瓜][吃瓜]。人家明明写的是DS,宗旨就是命令+服从+惩罚+奖励,哪来那么多裤带的事儿[吃瓜][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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